1895 待人和善閻羅王


  擊殺狼人的精銳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睜睜看著那頭凶暴的狼人,張開大嘴撲向首領,眼神平靜又期待……

  咯咯楞。

  一陣結凍聲響起,張肅手掌在瞬息間覆蓋冰甲,哪怕沒有白霧領域,肉眼也夠用!

  伽利略幾百年前就說過,速度是相對的,狼人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張肅面前根本不夠看。

  呼!

  只見張肅一個前沖,一道殘影從人們眼中閃過,再看,手掌已經精準無比卡住狼人張開的嘴巴!

  「嗷,嘔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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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卡住嘴巴的狼人懵逼了,就跟咬住一塊鋼板似的,嘴巴完全無法閉合,牛逼的咬合力根本發揮不出作用,感覺繼續使勁,下巴都要脫臼。

  畫面有點滑稽,但根本沒等眾人笑出來,那狼人被猛力往前一帶,原本頭在前腳在後,巨大的加速度下,瞬間調個,身子跟著腦袋跑……

  遙止步法搭配異能,張肅好似化作一道閃電,瞬間追上逃竄的狼人。

  「嘿!」

  張肅輕喝,在往前沖的過程中,手指一滑摳住狼人嘴後槽牙,將它當做銅人槊,掄圓了砸向逃竄的那頭狼人。

  「嗷!」

  奔逃在黃土地上的狼人當然能感受到後方危機來襲,它已經足夠努力,都已經四足奔跑了,不敢硬碰硬,想用速度化解危機,可惜難以如願!

  當做武器的狼人被張肅一掄,一道僵硬黑影在光中旋轉,暴力美學被演繹常生動,觀戰的人們臉皮直跳,剛誰說不要殘暴?

  「噗!」

  逃竄的狼人被狠狠的拍在地上,巨大的力道帶著它擦出一道血痕,鮮血和內臟組織從口腔噴濺,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裂多少根。

  接連翻滾出去二十多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血紅的眼眸飛速黯淡,連哀嚎聲都很微弱,不到十秒就徹底沒了動靜。

  「防禦力遠不如喪屍!」

  張肅拎著半死不活的「武器狼」點評,倒不是他希望新出現的物種多麼強大,但至少要有一個評判的標準。

  「呃……」

  手上的狼人發出無意識哀鳴,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呼吸還算平緩,作為「做功」的一方,它受傷很重,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砰。

  張肅扔爛麻袋一樣將手上癱軟的狼人扔到地上,緊接著手掌亮起紅色光芒,附著的冰甲瞬間融化,連帶著那些噁心的涎水滴落在地。

  「咳,咳咳……嘔。」

  :

  狼人躺在地上蜷縮身軀,劇烈疼痛感讓它無法動彈,目光恐懼的看向剛才扣它後槽牙的人類,心臟緊縮,高高翹起的尾巴這會完全夾了起來。

  「這,我……你,他?」

  生產組中年男子被眼前一幕深深震撼,手足無措語無倫次,他見識過這些黑毛狼人的兇殘和強大,三名城防軍聯手只能勉強對抗!

  眼前這人什麼情況,徒手就能輕鬆解決,為什麼感覺他還保留了很多實力?

  「攻擊力跟以前普通喪屍水平差不多,防禦力一般般,平安城被這群傢伙侵略了?」

  張肅拍著手看向曲廣水,沒去管地上半死不活的狼人,既然無法用語言交流,留下的唯一目的是不讓它們回去通風報信。

  「不,不不,張,張首領您別,我,咕嘟……」

  曲廣水感受到張肅身上比狼人還要洶湧的殺氣,口齒不清結結巴巴。

  陳怡菲從旁輕撫曲廣水後背,安撫道:「張首領待人和善,你不用害怕,問你什麼就慢慢講。」

  待人和善?

  翁同瑞和姜成勛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這人的眼神怕不是有什麼毛病?

  「是!」

  曲廣水猛吞一口口水,穩住心神道:「狼人有很多,據說成千上萬,具體多少我不知道,這種黑毛最多,應當也是最,最,最弱的!」

  他實在說不出「最弱」這個詞,別說他們普通人,就連城防軍在黑毛狼人面前也只有挨宰的份,唯有最精銳的平安軍,才有抗衡之力,但雙方數量差距巨大!

  「啥意思,還分顏色啊,紅毛綠毛藍毛?」

  趙從地上拎起一頭已經斷氣的狼人,用手梳了梳它身上的硬毛,驚:「嘿,不輕啊,至少四五百斤!」

  「大哥,這玩意塊頭多大啊,快兩米五了,四五百斤很正常吧。」

  帥聳聳肩說道。

  曲廣水看著這群雲淡風輕的人類,頓時覺己是不是已經被開除人籍。

  「這位大,大哥,我不是在開玩笑,狼人的確分顏色,但不是你說的那幾種,我看到了黑色和灰色,聽說還有幾頭白色的,特別厲害!」

  「我靠,還有白毛……」

  「好了,不扯淡了!」

  張肅見又有人笑嘻嘻的要開玩笑,打斷之後正色道:「著重講目前平安城的情況。」

  「我,對不起,張首領,我只是生產線工人,了解的信息有限,守城軍徹底敗給狼人,平安軍還在抗爭……」

  「你特麼的,平安軍抗爭,你逃跑,你是人嗎?處決你!」

  :

  邢建風從人群中咆哮,他早就想吭聲了,一直被人壓著,這會終於忍不住爆發,想到自己懷孕的妻子還在城中,心急如焚。

  「守城軍都敗了,他只是工人!留在平安城能有什麼用?逃出來還能求援報信,你不要衝動!」

  陳怡菲怒懟邢建風,這麼關鍵的時候羅里吧嗦。

  「你不用害怕他,來我問你,平安城有幾十萬人,它們能控制過來?為什麼只有你自己跑了出來?」

  張肅不受干擾,招手讓曲廣水到近前問話。

  逃跑的行為的確有些不齒,但也人,正如陳怡菲所說,沒有縛雞之力的人留在城中只是白白死亡,不如逃出來發揮一點作用!

  曲廣水雙眼放空,盡力回憶道:「狼人有智慧,它把我們劃分片區用各種方式囚禁看管。不是只有我跑了出來,一起還有五個人,另外四個弟兄……」

  他話沒說完,但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

  「應該還有人從其他城牆段跑了出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曲廣水目光看向遠處,心頭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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