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4章 工程一個接著一個
第2384章 工程一個接著一個
一周後。
青藏鐵路投入正式運營。
一列從總部基地出發,長達140列的火車,抵達了梵原三守分基地。
這列火車載著上萬噸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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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駛入之後,居天睿立刻調派人手過去將這批物資卸載下來。
火車站外,有許多本地居民圍觀。
看著一車車的物資從火車站中被運出,臉上布滿了喜悅之色。
「嚯!看看那幾輛車,全都是家電啊,這下我們終於可以又用上家電了。」
「誰說不是呢,你看那輛車上的是啥,好像是醫療設備吧,怎麼把這麼大的東西弄過來了。」
「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這邊要建造個綜合性醫院,這些設備估計是運到那家新醫院的。」
「好日子這不就來了嘛....哈哈哈。」
隨著一輛輛電動卡車將這些物資集中運到倉庫,倉庫逐漸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物資。
這些物資都是用來建設雪區的,還有一部分是其他分基地支援給雪區的。
有了這批物資,雪區這邊終於能夠正兒八經搭建一個交易市場出來了。
不然光靠雪區這邊自產的東西,可買賣東西太少了。
火車上的物資搬運下來後,柳丁拿著對講機聯繫另外一座倉庫的戴勝。
「老戴,你們那邊可以開始了,把東西都送到火車上去。」
早就準備許久的戴勝,從堆積如山的物資上跳了下來。
「兄弟們,開工!」
在他身後,堆積著雪區這邊的各種物資。
雪區生產的高梁、青稞、風乾的臘肉以及迪固化蛋白晶體等。
另外一邊。
經過一周的準備後,基建運維部正式啟動了管道建造。
.
六大片區,數千公里的管道按區同時開工。
建造部門七大局,加上鐵道局一同建造。
這一場史詩級的重大工程,加上護衛巡邏員、後勤保障團隊、工人、技術團隊等,一共有五十萬人之巨。
但在開工之前,他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各個火車鐵路沿線的駐點周邊,挖掘一個能夠儲存上百噸的水池。
管道修建在鐵路沿線周邊,可以利用鐵路運輸建造器械、生活物資、建造材料等。
可以節省很大的運輸成本。
可是,持續八九個月的乾旱,讓整片大地枯黃。
數十萬人的後勤壓力極大,糧食倒還好說,保存時間長,體積不算大。
但是喝水就成了大問題。
天氣炎熱,如果無法保證建造工人的喝水問題,在太陽底下工作的工人們將面臨渴死的危機。
駐點與駐點之間距離百公里。
為了能夠穩定給工人們供應水源,他們在駐點周邊修建水池,專門給工人們喝水。
火車抵達駐點之後,便用水管將水箱中的水抽到水池中。
從石油城通往東方樂園的鐵道右側。
搭建了一座臨時帳篷。
建造三局局長謝文拿著望遠鏡查看工地。
回到帳篷後,他實在是坐不住,又回到了給他配備的專用車上吹空調。
「這雞毛天,太熱了。」
司機小王看到他上來,開口道:「謝局長,咱們這車快沒電了,我待會開去SD3號駐點充電去。」
謝文眉頭微跳,「這車續航不是有2000公里嗎?這幾天也沒去哪啊,而且大前天才充過電。」
小王滿臉苦笑道:「您睡覺都在車上,這幾天每天平均都要開20個小時以上駐車空調,電力消耗很大。
「」
謝文想了想,回答道:「行吧,那你現在就去三號駐點吧,順便我看看工地。」
「那我現在出發?」小王問道。
「等等。」謝文拿起對講機,聯繫手底下的人。
「老劉啊,你讓孫遷來車這邊一下,讓他帶上無人機。」
幾分鐘後。
無人機操控員孫遷跑了過來,「謝局,您叫我。」
謝文把車門打開,「上車,待會你就操控無人機,沿著管道鐵路沿線飛行,我要看看工地。」
「好的。」
車輛啟動。
現在沒有火車經過,所以他們直接在鐵軌上行駛。
這輛大型越野車輪胎夠高,能夠在鐵軌上行駛自如。
謝文坐在孫遷旁邊,通過飛出去的無人機俯瞰著管道修建工地。
工地上,一條長龍沿著鐵道蜿蜒,數不清的工人拿著工具挖土刨坑。
這兩條管道,直徑都有一米多,能夠讓一個成年人彎腰進入。
而且考慮到天災的影響,所以管道要埋設在兩米五的地下。
還要鋪設保溫層,外部澆築厚半米多的鋼筋混凝土,預防山體塌陷等情況。
謝文看著這些工人手中拿著的鋤頭,嘆了口氣道:「挖掘機還是太少了,咱們局就分配到了四十台,壓根不夠用。」
孫遷操控著無人機,不知道怎麼回答謝文的話,所以乾脆裝作沒聽到。
東線這兩條管道,是所有線路中最短的。。
畢竟從石油城到東方樂園只有600公里,而且環境相比較於青藏高原那邊來說,施工環境好太多了。
沿著鐵路線行駛了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鐵路線三號駐點。
三號駐點外部,已經停靠了四輛車。
都是來充電的。
小王下車了解情況,返回到車上對著謝文說道:「局長,充電樁已經滿了,那些車都是軍事部的,估計要等半小時後才會騰出來一個新的充電樁。」
「沒事,那就等等。」
這些年來,大樟樹的鐵道線路也經過革新。
依託於鐵路線,修建了地下電纜,將各個分基地的電力貫通起來。
連帶著駐點也通上了電,不再需要像之前那樣,通過火車更換大型儲蓄電池來保障用電。
來了三號駐點,謝文乾脆下車找三號駐點的站長聊聊天。
三號駐點內。
已經有幾個軍事部的人坐在那喝茶了。
謝文走進來的時候,三號駐點站長於深趕緊站起來。
「」謝局長來啦,來來來,坐,喝點茶。」
於深起身,拉了一張椅子過去。
那幾個軍事部的人也看了過來。
「謝局長。」
「老謝來了啊。」
「這大熱天,也就老於這邊舒坦了。」
於深尷尬笑了笑,給他們幾位都倒了茶水。
「我這破地方啊,平時壓根沒人來,要不是這一次修建管道,除了我們站裡面的這些人,十天半個月都看不到新人。」
「於站長,我這不是過來討杯茶喝嘛,哈哈哈。」謝文笑了笑。
他順勢坐了下來,看了看在場的人。
坐在主位上的人,正是民武處的十三大隊隊長吳星。
他所負責的東線管道區域,只有三支民武大隊,吳星正是其中之一的隊長。
而且在張如風、羅貴他們升上去之後,吳星在民武大隊之中,算是最為資深的幾個大隊長之一,也是下一次作戰處擴張的有力競爭人選之一。
坐在吳星兩邊的,是跟著吳星一起來的手底下的副大隊長,和中隊長。
至於這個三號駐點站站長於深,也是個關係戶。
保衛處,總部基地要塞守備局局長於磊的侄子。
保衛處經過第六屆全體中心大會軍事改革後,地位陡然拔升,替代了一部分民武處的職能。
雖然於磊不是要塞守備局總局長,但是他可是待在總部基地的局長啊。
足以證明上頭對於磊的重用與信任。
而於深是於磊的侄子,關係親近。
就在他思索之際,吳星磕著瓜子問道:「謝局長,這一次管道修建,難度應該要比鐵軌容易多了吧,我看你們人這麼多,兩個月能夠完工不?」
謝文搖頭苦笑道:「是要容易許多,但是也沒那麼簡單,不是挖個坑,埋個管那麼簡單的,這涉及到方方面面的東西,天災我們要考慮到吧,還有地面塌陷,我們也要考慮到吧..
」
「而且到現在為止,要埋的管道都還沒送過來呢。」
「上頭定了三個月的時間,我也只能夠咬咬牙,爭取三個月搞定。」
吳星翹著二郎腿,從口袋掏出來一張撲克牌。
「等著也是等,來,打牌。」
「啊這....會不會違反紀律呀。」於深有些擔憂地說道。
平時他在站里,雖然也會和站員打撲克牌打發時間。
可是現在可是有工程在干啊,監察處也派了人在監管,這要是被抓到了,雖然沒啥嚴重處罰,但在廣播電台通報批評,肯定是少不了的。
吳星大手一揮,「小六,你去外面看著,監察處的人過來,立刻過來通知我們。
交代完這些,吳星又看向眾人:「你們怕啥,反正車輛都要充電,等著也是浪費時間,正好消遣一下,反正現在外面又沒啥喪屍嘍。」
「而且,謝局長你手底下能幹的人那麼多,出了啥事他們自己也能解決。」
聽到吳星這麼說,於深與謝文兩人臉上的擔憂這才消減。
在吳星的一再催促之下,兩人這才點頭答應下來。
烈日當空。
一個穿著短袖的老頭,正拿著上面發下來的鐵鍬,奮力挖掘地下的土壤。
由於長時間乾旱,土壤板結變硬。
他鏟得很艱難。
「媽的,狗日的貝德魯,要不是你,我都能夠享受四級人員的地位,何至於跑到這地方來受苦。」
老漠年過五十,還要在這工地上幹著最苦最累的活。
一身怨氣的他,把憤怒撒到了手中的鐵鍬上。
鐺鐺鐺鐺—
遠處響起敲擊聲。
他聽到這個敲擊聲後,直接把鐵鍬往地上一插。
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上面的監管太嚴格了,壓根不好偷懶。
敲擊聲,代表著休息。
每挖掘兩個小時,便會有十分鐘休息喝水的時間。
他在滾燙的地面上坐了兩分鐘,趕緊爬了起來。
走到旁邊乾枯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拿起放在草地上的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呼—
他才來三天,整個人就被太陽曬得黑。
「來來來來,每人一支。」
他的頂頭上司大工王正,端著一盤子的藿香正氣水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給每個工人都下發了一支。
「老漠,來,拿著。」王正遞給他一支藿香正氣水。
老漠面無表情接了過來,擰開,一口氣咽了下去。
苦。
苦是真的苦,但效果也的確頂。
每天兩支藿香正氣水,中暑的人少了許多。
唉...
他看著右邊坐成一溜的工人,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這種苦日子要熬到啥時候啊。
正在他思索之際,旁邊一個男人湊了過來。
「老漠。」
老漠看向了來人,這人是他這兩天認識的。
據說是從雪區那邊調過來的工人,之前在雪區那邊做土匪,後面被一鍋端了。
後來全被發派到了青藏鐵路線修鐵路。
鐵路修完後,被調派到了東線這邊挖土埋管道。
「幹啥?」老漠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男人悄默默地從懷中拿出來個東西。
「你幫我看看這是啥。」
老漠看了一眼,這一看他瞳孔微微一縮。
「你咋有這玩意,哪來的?」
男人一臉神秘地說道:「從一個民武大隊隊員身上順的,剛好他在休息。」
說著,他湊到老漠耳邊。
「」老漠,我聽說你以前也是大樟樹的俘虜,這麼熱的天,讓我們幹這種垃圾活。」
「我拉攏了幾個人,他們對大樟樹也都有怨氣,我和他們商量好了,今晚一起搞波大的,然後趁亂搶輛車逃走,你加入不?」
男人目光死死地盯著老漠的表情。
老漠心中咯噔一下,大腦飛速轉動。
幾秒後,他滿臉憤懣地說道:「我早就看大樟樹不爽了,行,錢小哥,在這條線路上,剛好我也認識十幾個以前柴達木的兄弟,他們跟你一樣,都不想幹了。
下午放工後,我就找他們商量,到時候晚上聽你的,不過,你具體安排是啥?」
錢嘯天聽到老漠的話後,心中一喜。
之所以拉上老漠,就是看上了老漠在柴達木油田出來的那群人心中的地位。
人少不好搞事情,人多才能夠趁亂逃跑。
「晚上十二點,我會讓我兄弟丟下這顆手雷,把那些軍事人員吸引過去,到時候我和你,還有幾個人,就一起衝到駐點那邊,搶輛車跑路。」
老漠心中冷笑。
狗屎的計劃。
路線規劃都不清楚,也不清楚有多少個軍事人員,就敢制定這樣的計劃。
何況手雷只有一顆,他要是敢跑,不出半小時就能被抓。
愚蠢至極。
「行。」老漠心中早有規劃,但表面上則是一口答應下來。
錢嘯天聽到他答應下來,喜不自勝。
「那就這樣說定了。」
「沒問題。」
鐺鐺鐺鐺—
敲擊聲又響起。
又要上工了。
錢嘯天叮囑了兩句,便拿著鋤頭起身離開了。
老漠也拿起了鐵鍬,走到了工地上繼續幹活。
在幹活過程中,他發現錢嘯天和錢嘯天的幾個同伴偶爾會叮著自己。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幹活,完全沒有舉報錢嘯天的意思。
四個小時後。
來到了放工時間。
老漠找準時機,悄咪咪地找到了最近的民武大隊隊員,將錢嘯天私偷手雷,企圖鬧事跑路的消息告訴了他。
這個民武大隊隊員了解情況後,立刻上報。
半小時後。
民武大隊制定了一個計劃,趁著今晚計劃之前,一網打盡這群人。
深夜。
錢嘯天始終都沒有等來爆炸聲。
周圍的那些工人都睡著了,他帶著幾個從前的弟兄,蹲在乾枯的草地上準備動手。
可下一秒。
一群民武成員將他們包圍了。
看到這一幕,錢嘯天明白自己被人舉報了。
「天殺的老漠,草泥馬.....」錢嘯天怒吼道。
為首的民武小組組長,眉頭一豎。
「全部帶走,嚴刑審訊,看還有沒有其他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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