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日足!沉重的思念


  「喂!你到底要幹什麼?」

  眼看銀時還在地上沒爬起來,青田沖了過去。

  「啪」!

  揮過去的拳頭被寧次一隻手就握住了手腕。

  「啊!你……」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ṡẗö55.ċöṁ

  感受到刺骨的疼痛,青田無法理解,這個廢材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連整個人都散發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別礙事,我只是和他說幾句話。」

  寧次說完,甚至都沒看一眼,一把將青田甩開。

  一步、一步的繼續朝銀時走了過去,隨後在他摔倒的地方,蹲了下去。

  「你這傢伙,你可別後悔!2打1你沒有勝算!」

  「白眼!」

  寧次直接開啟了白眼,一掌擊打在銀時的胸前。

  「這是!膻中穴……」

  銀時瞪圓了眼睛,咬緊了牙關,牙齦露出一絲絲血漬。

  「膻中穴受制,體內無法凝聚查克拉了吧?」寧次的目光,淡漠而悠遠。

  「你……你……對族人使用武力,是要受罰的!」

  銀時咬著牙低吼,而身後的青田還捏住自己剛才被甩開的手腕,忍著疼痛不敢發聲。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寧次,看起來真的不好惹!

  「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們想找我打的話,我很樂意奉陪,但如果沒有別的事,可以不再打擾我修煉了嗎?我馬上就要考試了,沒空陪你們過家家。」

  寧次漠然的說著,就像是進行談判的機器。

  「你這傢伙,裝什麼裝?不就是進入決賽了,有必要這樣顯擺?」

  銀時憤怒的說道,滿臉的不服氣。

  寧次伸出手,查克拉在手掌布滿,用肉眼都可以看得見。

  「日向流·柔拳!」

  「喂!你……」

  身後的青田,終於忍不住發話。

  「你還要對銀時使用柔拳嗎?你瘋了嗎?!」

  寧次沒有回頭,只是思慮了片刻,放下了手。

  「確實,你們的命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只是像兩隻煩人的蒼蠅。拍死你們這兩隻蒼蠅,確實是會濺我一身血……」

  寧次往後退了幾步,嘆了口氣。

  剛才那一刻,他想起了春姨。

  同為一族,這些人的嘴臉,為何如此可憎。

  但寧次想起了我愛羅,也想起了鳴人。

  成為實力強勁中,似乎沒有必要成為一個極端的革命者。

  心中有大愛,也自然能相通道理了。

  「兩位兄長,沒事的話,請慢走!」

  寧次伸出手拱手做禮,隨後轉身,走到木樁前。

  繼續訓練。

  「哈!」

  「哼!」

  「這傢伙……」

  日向銀時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盯著訓練的寧次。

  而寧次的眼神,早就沒有了他們。

  「咻」!

  一塊比之前更大的石塊飛來,這次,對準了寧次的腦門!

  「喝」!

  查克拉暴增,柔拳一擊必中,擊打在石塊之上。

  「嘩」!

  那石塊,四分五裂!

  朝四周散去,寧次的眼神,亦在一瞬間,殺意徒增。

  「跑!」

  青田和銀時二人,拔腿就跑,今天的寧次,仿佛是孤天煞星一般,威懾力十足。

  蒼蠅果然是煩人的,寧次嘆了口氣,繼續修煉。

  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蒼蠅這種煩人的物種該多好?

  ……

  漸漸入夜,黃昏的練習場。

  日向春走了出來,四處查看,空無一人。點點書庫 .

  「今天,結束得這麼早麼?」春喃喃自語。

  平日裡的寧次,都會修煉到夜晚的,直到月亮高高掛在天上,寧次才會離開。

  今天,似乎很早就結束了。

  ……

  分家,寧次家。

  堂前,有一張十分古樸的高桌,裝飾簡單卻古韻十足,中間鏤空處有一張中規中矩的遺照。

  那男人的眼神,柔和卻暗藏勁道,眼角的蒼老,卻映射了不凡的命格。

  「寧次。」

  後方,和遺照上,一模一樣的臉龐出現。

  寧次回頭,後方那人,比遺照上的臉,更加滄桑和成熟。

  二人唯獨不同的,是遺照上的人額頭上那醒目的青綠色咒印,而身後那男人,頭頂上卻沒有。

  日向日足席地而坐,不把自己當外人。

  寧次把香插上,鞠了一下躬。

  回身後,他也席地而坐。

  「見諒,和家父見面的時候,不便應答。」

  日足微微眯了眯眼睛,沒有接話。

  二人就這樣,日足微微低頭盯著對面的寧次,寧次也是低頭,目光無神。

  「這次中忍考試,你表現得很好,一個月後,是很重要的場合。」

  「啊……」

  寧次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說什麼,又不了了之。

  又是無盡一般的沉默。

  日足咬了咬牙,內心裡隱隱有一股情緒泛起,但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宣洩。

  又或者說,他已經在宣洩,只是悄無聲音。

  寧次抬頭,那眼神里,似乎有一道透著思念的神色。

  「中忍考試,務必要完成任務啊……」

  日足語重心長。

  「無論完成與否,我肯定會讓宗家得到宗家想要的東西。但是結果怎樣,我問心無愧。」

  寧次又低下頭,中忍考試,大蛇丸恐怕會發動摧毀木葉計劃。

  他明白,宗家不就是想利用他去在村子、大名面前表現日向一族的力量,想重新讓日向一族繁盛麼?

  但是否拿到第一,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他在這村中,從未受過一絲優待,又何必委曲求全?

  寧次現在的目的,只想反過來借他們的掩飾,迅速將自己變強!

  「寧次啊,不要讓分家的那些人得逞。」

  「哦?」

  「已經失去你父親了,不能再失去你。」

  這一刻,寧次咬牙,閉上了眼。

  往事,歷歷在目。

  在已故之人面前,宗家、分家,又有何區別?

  ……

  月色,寂靜如水。

  今晚的月光,特別亮,難得的上好月圓之夜。

  「月圓的時候,那傢伙就會躁動不安了。」

  我愛羅坐在瓦房的頂端,眼神寂寥。

  「那麼,會是怎樣呢?」

  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

  我愛羅轉頭,那個少年正立於瓦房的另一端。

  戴著暗部面具,身穿暗部服,一身的著裝,看起來像行走在夜間的刺客。

  「你是……」

  那少年往前走了幾步,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俊逸的面龐,顯露在我愛羅面前。

  「你果然來了。」

  我愛羅微微一驚,隨後露出渴望戰鬥的眼神,內心澎湃了起來。

  「我來,只不過也是為了我想做的事情罷了。」

  寧次稍稍蹲下,將面具的繩子系在自己的腰間,眼神堅定的看向對面的我愛羅。

  風輕輕吹過,額間的髮絲輕飄飄。

  「哼!那麼就開始吧,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力量!」

  我愛羅瞪圓了眼睛,眼睛仿佛變得一個種族,那眼神暗藏的殺意,幾乎衝破天際!

  仿佛……怪物一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