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雷牙!第一任忍刀七人眾
只見一個人影飛速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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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速度極快,寧次也沒想到會被突襲,霎時間有些擔心!
「叮」!
寧次握住手中的***,用刀鞘和對方的刀鞘抵住,發出清脆的聲響。
「什麼?怎麼回事!」
天天眨巴著眼睛,四處看去,倒是更關心周圍的人。
而竟然外面並沒有人在乎他們的打鬥,對方則是一個穿著武士服裝的老劍客,留著古時候才流行的將軍髮型。
「嚯?不錯嘛!」
那人輕笑,再一次發力,巨大的劍氣直接從還未出鞘的劍柄中震出。
寧次有些詫異,這個人的劍氣里沒有任何查克拉,也沒有雜質和殺氣,是純粹的劍氣!是一個用劍極致高手中的極致高手!
但寧次也不甘示弱,那劍氣還未擊打到寧次身上,寧次就是一皺眉,轉動手中的刀鞘。
隨後,對面那老劍客瞪圓了眼睛。
霎時間,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轟轟轟」!
天空猶如雷鳴,鐵之國一瞬之間宛若戰場,屍橫遍野!
「噌」!
老劍客手中的刀,一半出鞘!
寒光劍影之間,將剛才的所有畫面一一斬碎,從幻境之中,重新走入現實。
他額頭出現一絲冷汗,瞥了一眼面前的寧次,喃喃道:「僅僅只是用劍氣,就讓老夫進入了幻境之中麼?很熟練的技藝啊……」
隨後,他憨笑起來。
對三人行禮,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這只是鐵之國的迎客禮儀。歡迎各位來到鐵之國!我是現在的鎮守大將,三船。」
「原來如此,嚇死我了……」天天吐出了一口氣,眉毛在額間飛揚,四處看了看。
又感慨道:「不過三船大人,你們這裡是很的很熱鬧呢!這是在慶祝什麼麼?」
三船輕笑,解釋道:「現在是拜年祭,劍之舞的比賽在明天作為供大家觀賞的大會開始,眾多的參賽者已經齊聚了,現在我就領大家去自己的房間吧。」
「哇哦!還有專門的房間嗎?太棒了!」
「拜年祭~我期待好久了!!」
看著兩個少女如此的激動,跟隨三船而去,寧次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帶他們兩個來到底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哪有人一來這種地方就是要享受的啊?
還是觀賞的比賽?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個比賽的冠軍,獎賞是有多誘人嗎?那可是絕世的武器啊……
不過很快,寧次就知道了答案。
溫泉的更衣室內。
「因為,我們肯定沒有任何人能夠贏下三船大人的,要拿到最終的獎品,除了贏下所有的對手,也要擊敗三船大人。你就不要想了吧,那是不可能的。」
那人說完呵呵一笑,一臉憨厚模樣。
「有勞你了。」寧次低頭禮謝。
想起今天和三船的博弈,他心中也有了答案,那個三船確實配的上這樣的評價。
隨後,他脫下身上的浴袍,全身裸露而出。
他也沒想到這裡的拜年祭還這么正式之外,參賽者的待遇也是這麼好,想必這個時候,井野和天天二人正在女生溫泉玩得正歡吧?
他跟著前方的二人一起,穿過層層走道,踏入男生的溫泉……
門被推開,滔滔不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如何?如何?怎麼樣?你們都輸了吧?」
「哈!?」
前方二人也被驚得不知所云,寧次微眯起眼睛走了過去。
「水、水月?」
寧次皺眉,只見竟是水月,控制查克拉站在溫泉之上,全身一絲不掛,還特地頂出自己的兩隻大腿,似乎在炫耀什麼……
「如何?我就說了,你們肯定比不過我……」
這時候,寧次幾步走上前去,看著水月,問道:「為什麼你在這裡?水月!」
「呃……」
水月看到寧次的那一刻,完全愣住了。
隨後,他的視線隨著寧次健壯的肉體,往下移動……
然後,臉羞愧的底下,又迅速撇開。
……
溫泉內,二人找到了舒適的角落,這裡頭雖然人不少,很是喧譁,但是卻給人十分放鬆和舒適的感覺。
「所以,雖然拿不到什麼獎品,但是能夠和厲害的人交手,也值得我來啊!畢竟我可不能讓我的斬首大刀就這樣白費嘛~嘻!」
看著水月笑嘻嘻的解釋,寧次不為所動。
「所以,霧隱村和大蛇丸的事,你都調查得如何了?」
問完後,水月立馬就咽了口唾沫。
「那個……那個,這種事情急不來的,只能等!」
「是嗎?」寧次歪起腦袋,正想整一整這個貪玩的水月,一旁忽然有人大呼。
「嚯!?我想起來了,你是鬼燈滿月的弟弟啊?現在斬首大刀是你拿著嗎?你現在也是忍刀七人眾之一嗎?!」
寧次發現是之前那個提醒自己的憨憨忍者,正吃驚的說著。
而水月則是撓了撓後腦勺,嘻嘻笑道:「哪有哪有,雖然還算不上忍刀七人眾,但是我也不差哦!」
溫泉之內的人,目光都移動了過來,這時候,忽然有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呵,忍刀七人眾?那可不是什麼人都配得上的稱號。」
眾人詫異的看過去,只見一個雙手環抱之人正泡在溫泉內,全身健壯,有些長的頭髮,大約四十多歲看起來卻很有精神。
「你這傢伙,是什麼人啊?」水月眯起眼睛。
那人卻笑道:「我是什麼人?你哥哥在我面前也得叫一聲大哥呢,小子!你算不上什麼……」
水月正準備發作,寧次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旁邊有一憨憨忍者驚呼起來:「這、這不是雷牙嗎!?第一代忍刀七人眾之一的天才忍者啊!雷刀·雷牙的使用者,黑鋤雷牙本人嗎啊!?」
「真的嗎?真的是那個雷牙嗎?」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碰到本尊?實在太難以置信了。」
眾人炸開了一鍋粥,而水月則被寧次死死按住,不敢發作。
從溫泉池裡出來後,水月埋怨的吐槽道:「那個人早就叛逃霧隱村了,比起我哥哥他真的是什麼都不是,我哥哥可是能熟練使用七把忍法的忍者啊。」
他撅起嘴來:「他不過是一個被打跑的逃兵罷了,據說那個時候就只有十藏、河豚鬼從那個體術忍者手裡撐過去,而他是逃跑的那個……」
寧次也不顧水月在抱怨著什麼,他只專注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捲軸。
彈開後,對陣表列得十分詳細,參賽人數很多,但是卻十分的巧合。
寧次嘴角輕輕一勾,道:「你要是真的那麼不爽他,就明天動手好了。」
「嗯?」水月詫異。
寧次繼續道:「你明天的對手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