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任務!冠冕堂皇的說詞


  「呼」~

  煙塵滾滾,佐助和鳴人都不由得各自退後了一步。

  「這傢伙……竟然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火遁?」

  鳴人思慮一陣,回憶起來。

  

  剛才看著佐助的火遁迎面過去,那傢伙的利用冰遁製造出一面盾牆,以那速度來看,確實是防禦不住的。

  這時候,佐助的寫輪眼已經開啟!

  他觀察之後,略有吃驚。

  「如何?」

  鳴人問道。

  佐助吃驚的說道:「這傢伙,用自己的身體……」

  「呼呼」~

  一陣涼風吹過,煙霧這一次徹底散去了。

  只見白的全身已經被火焰焚燒,但因為冰遁的原因,焚燒的程度並不猛烈,但很顯然,他也因為親身來接下這一招,而有些狼狽不堪了。

  「太好了、成功了!哼!看樣子冰遁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

  佐助嘴角一勾,立即沉浸在了自己招式成功的喜悅之中。

  「這樣一來,我們的戰鬥也不是不能戰勝了,鳴人,我們一起打敗這個傢伙,然後去支援卡卡西老師吧!」

  佐助看起來鬥志十足,又伸出手放入了忍具袋之中,一副幹勁十足的模樣。

  「絕對不會讓你們踏出去一步的!」

  白輕輕咬牙,剛才還傲世凌人的她赫然走出了保護自己的冰晶,親自用身體接下了這一招火遁,顯然也有些受了傷。

  「喂,佐助……」

  和興奮無比的佐助不一樣,鳴人似乎注意到了更多的細節。

  他說道:「佐助,並不是我們成功了……」

  「嗯?」

  鳴人的話讓佐助一驚,他向來對鳴人的天賦很是崇敬,因此當下對鳴人的話也很是信任,停下了自己衝動的想法。

  「鳴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頓時有些氣憤,在這個世界維度里,鳴人和佐助雖然本質上因為出身和一樣的父母以及社交環境,還是有原來世界的影子,但是因為根本上性格的改變,對待事情的方式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表現。

  因此佐助會比原來更加的衝動,而鳴人則是比原來更加的冷靜和淡定。

  鳴人細心的分析道:「你看她的身上,還有之前在空氣中冰塊凝結的速度,你應該看到了吧?」

  「……啊,看到了,這傢伙的術根本就追不上我們的火遁加風遁的組合忍術啊!不是嗎?」

  「是啊,既然是這樣的話,她肯定不會不清楚自己的忍術的釋放時間吧?為什麼她還要從原本就安全的魔鏡冰晶裡面主動走出來呢?」

  鳴人的提問,讓佐助陷入了深思。

  佐助一陣思慮後,一拍手道:「那就是這傢伙沒有什麼戰鬥智商!竟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無法判斷,鳴人,我們勝利的希望越來越大了!」

  鳴人差點沒把白眼翻的天上去。

  他怒斥道:「人家可是霧隱暗部!你在想什麼呢?戰鬥的經驗絕對比我們高上好幾個檔次!」

  「那……他為什麼?」

  佐助的語氣弱了幾分,跟著鳴人的思路走,對方的行為更加異常了。

  而且現在也只是死死的盯著他們二人,並沒有打算出手,其實,說到底,從一開始,戰鬥的氛圍就異常的奇怪。

  「為什麼不出手?」

  佐助看向那邊的白,死死的盯著他們,雖然身上有些狼狽,但佐助直到,她絕對還沒有喪失戰鬥能力吧?

  也正是明白對方、也肯定對方的實力,佐助才是有些著急,擔心好不容易找到的破綻就此流失。

  卻不料這些破綻,比比皆是,一直都在。

  「看來,你並沒有打算全力對付我們呢……你不想殺死我們了嗎?」

  鳴人也只是推測,還不敢下判斷,一直警惕著隨時可能會出手的白。

  白則是拍了拍身上有些燒焦的衣物,喃喃道:「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我是不會對你們出手的。」

  「還真是大言不慚!」佐助很不服氣的樣子。

  「果然……」

  鳴人皺了皺眉,思慮嚴謹。

  「什麼意思?」

  佐助連忙問道。

  鳴人分析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和再不斬的戰鬥,以及和這個人的戰鬥,是截然不同的。」

  「為什麼?」

  「你問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

  回憶起初次相遇到現在,鳴人的感覺越發濃烈了。

  「上一次有寧次在,寧次大戰身手qiang走了所有的風頭,感覺也就偏弱一點而已。但是現在的感覺越發越強烈了……和再不斬戰鬥的時候,那種隨時可能被殺死的風險一直都存在,十分的可怕。那樣的戰鬥會激起我們所有抗爭的心態,但是和這傢伙沒有。」

  「原本以為,是你作為霧隱村暗部,將自己的殺氣隱藏得很深。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應該明白,剛才就是我們破綻最大的時候。我們自以為破解了你的魔鏡冰晶,只不過是立於你絕對不會從魔鏡冰晶之中出來的前提之下而已。」

  「如果……你可以自由的從其中出來對我們發動進攻的話,那麼我們就很難對付你了。這裡可是你的天時地利之地。可是你沒有抓住這個破綻,比起再不斬要殺死我們的決心,你好像並不想殺死我們,你只是想困住我們……」

  鳴人一番話,完全驚住了佐助,他怎麼沒想這麼多,他居然只顧著戰鬥!

  而聽完鳴人的話,白卻是冷笑一聲:「你觀察得還挺仔細呢!但是再不斬大人也並不想殺死你們,我們只是想阻止達茲納而已。就這麼簡單。因為你們要幫助達茲納,所以我們才會對你們出手。僅此而已。」

  「還真是冠冕堂皇的說詞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風聲呼嘯。

  一個身影立於白的身後,速度快到幾人,都赫然瞪圓了眼睛。

  「完全沒察覺到!」

  鳴人一驚,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寧次就笑道:「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喲,鳴人想說的話,就是我想問你東西。」

  寧次的眼裡,有一些邪魅的紅色,隨後消散。

  這時的鳴人眨巴著眼睛,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

  對話?什麼想說的話?他問了什麼?哦對……可是,這到底是什麼感覺?他為什麼分明有記憶,卻覺得記憶不是自己的……

  「冰遁……」

  「啪」!白的手腕,被寧次穩穩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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