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1章 張嘴就罵 抬手就打


  這人喊完「一」這個數字後,排在他後面的人看起來就比較機伶,張嘴就喊出了「二」這個數字,而緊接著,「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聲音就依次響了起來。

  可是到第十一個人的時候,第十一個人卻沒按照王安的要求喊「一」,而是喊出了「十一」這個數字,最可氣的是,後面的人也都跟著喊錯了,竟然依次喊出了「十二」「十三」等數字。

  所以王安在聽到「十一」這個數字之後,當即大喊道:

  「停,停,停,誰喊的十一?草你馬的,耳朵塞基霸毛了?」

  王安這一嗓子,直接就讓一眾勞工停止了報數,卻見王安眼珠子一立,幾步跑到喊「十一」的這人跟前兒,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就把他從隊伍里像拎小雞小鴨一樣拎了出來。

  緊跟著,王安的大手就毫不留情的揮了出去,「啪啪」兩聲脆響也隨即就在這人的兩側腮幫子上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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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才聽到王安粗脖大嗓的對這人吼道:

  「草泥馬的,你應該喊啥你不知道啊?你特麼聾啊你?沒聽到我剛才咋說的呀?」

  挨了兩個大嘴巴子,這小子也是被抽的懵逼了,聽到王安的喝罵後,這小子倒是也不敢還手,而是就那麼直勾的看著王安,滿臉都是不知所措的神色。

  王安十分懷疑,這小子可能本身就不咋聰明,腦瓜子的反應速度也比正常人要慢半拍兒。

  主要是他這傻逼表情確實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不過想是這麼想,但王安的動作卻是不停,邊扒拉這小子的腦袋邊說道:

  「十個人一組,你是第十一個,那到你這塊兒就得喊『一』了,知不知道?」

  「知,知,知道了,知道了。」王安說完,這個愣了吧唧的小子就笨笨磕磕的說道。

  王安無奈的看著這小子,說道:

  「重新報數,你給我重新喊。」

  這小子再次直勾勾的看著王安,突然大聲喊道:

  「一」。

  這小子的突然一嗓子,倒是給王安嚇了一跳,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故意這麼幹的。

  而王安本想再抽他兩個嘴巴子的,但是當王安注意到他那雙直愣愣還帶著一絲傻意的眼睛時,突然就不想跟他計較了。

  於是乎,王安轉過頭就對著他身後的那人喊道:

  「你特麼瞅啥呢,報數啊。」

  說完,王安還伸手扒拉了一下他身後那人的腦袋。

  這人也是怕王安揍他,立刻眼神躲閃的喊了一個字:

  「二」

  王安的眼睛還沒有向第三個人看去,第三個人就馬上喊道:

  「三。」

  這人報數完畢,他後面的人也接二連三的開始了報數。

  可能是因為王安這種「張嘴就罵,抬手就打」的暴躁和狠戾形象,已經徹底深入到一眾勞工的心裡了,所以在接下來的報數中,那是一個犯錯的人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王安是非常了解這些勞工的,也是十分清晰的知道,該如何跟這些驢馬爛子打交道的,說白了,其實就是不拿他們當人看就完事兒。

  王安要是不從一開始就狠狠的收拾他們,給他們收拾疼了,收拾怕了,那還真就不知道他們得再出多少錯呢。

  一眾勞工們報數還沒報完,黃忠就已經拎著一個水桶回來了。

  王安朝黃忠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地面,示意黃忠先將水桶放下,便繼續聽著一眾勞工報數。

  兩分鐘後,一眾勞工才終於報數完畢,同時也分組完畢了。

  直到這時,王安才轉過身,對著那倆躺在地上直哼哼,但是腦袋還很清醒的兩人說道:

  「你倆,給我沙楞起來幹活了,要是現在起不來,那往後也就甭起來了。」

  王安在揍這倆人的時候,還是留有分寸了的,雖然他倆身上受的傷挺重,並且現在還躺在地上哼哼呢,但是卻絕對能夠站起來,也能幹活,無非就是在幹活的時候需要時刻忍受身體上的疼痛罷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犯懶不想幹活,不聽話,並且還跟王安拉硬了。

  反正在王安這裡,不管把你揍成啥逼樣,不幹活那都是絕對不行的。

  說完,王安也沒搭理他倆,走到水桶邊就把那桶涼水拎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王安直接就將滿滿一桶涼水,全都潑在了那個已經暈厥過去的「出頭鳥」的身上和腦袋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裡也裝滿了不可思議且相當的震撼的神色,很多人的身體甚至還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主要是現在都十月下旬了,哪怕是在白天最熱的時間段,小興安嶺這邊的氣溫也僅僅只有零上幾度,都不到零上10度,而王安這一桶涼水潑下去,那被潑的人得是個啥滋味兒啊!

  只是不得不承認的是,想要將一個處於昏厥的人叫醒,澆涼水這個方法那是真特麼管用啊。

  因為王安這一桶涼水潑下去後,只見出頭鳥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整個人當即就坐了起來,那速度才快呢,給人的感覺就是他「蹭」的一下就起來了。

  不過還不等他徹底反應過來,王安那幾乎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就在他耳朵里響了起來:

  「醒了啊,去,拿上斧子,麻溜兒砍樹杆子去。」

  「出頭鳥」循聲轉頭望去,就見王安正拎著一個水桶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

  出頭鳥低下頭沒有說話,只是用雙手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出頭鳥左右掃視一下,當看到那個裝著斧子的麻袋時,他便默默地走過去就從裡面拿了一把斧子出來,然後就站在了另外四個拿著斧子的刺兒頭身邊,整個過程表現的那叫一個相當的順從,就好像剛才他並沒有挨過揍一般。

  王安眯著眼睛看了看他,心裡卻已經將他判了死刑。

  這個人,絕對不能留。

  主要是他表現的太冷靜了,完全異於常人,王安可不相信他會一直老老實實的不整事兒。

  奈何現在有這麼多人在場,王安是絕對不能動手殺人的,只能是慢慢找機會了。

  扯了扯嘴角,王安收回目光,見那倆躺在地上哼哼的刺兒頭竟然無視自己剛才說的話,並且到現在還沒有起來,便從地上隨手撿起一根手指粗的樹條子,向這倆人走了過去。

  他倆可能以為只要是受傷了,那就不需要幹活了,畢竟傷員不用幹活是個常識性問題。

  殊不知他倆完全想錯了,因為王安揍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乖乖幹活的,要是因為他們受傷就放過他們的話,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所以很快,十分悽厲的慘叫聲,就在這不算太大的營地上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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