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
一頓飯吃完,給眾人吃的那是撐腸拄腹,滿嘴唇子掛油,臉上也全都掛著非常滿足的笑意。
看的出來,這頓肉是真的給眾人吃爽了!
而惟一讓人不確定的,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腸胃能不能受得了,會不會拉肚子竄稀啥的。
反正在王安看來,這幫子勞工是必然會竄稀的,而負責醫療的兵哥哥們也是處理不了這種事兒的,只能任由他們可著勁兒的竄上一兩天,等他們的腸胃適應了油水,那他們自然而然就不竄稀了。
當然,他們是否會竄稀,王安是完全不在乎的,愛特麼誰竄誰竄,竄死拉基霸倒,王安只關心爬犁能不能在夜幕降臨之前全部綁好。
所以,吃完飯後抽了一根煙,王安就迫不及待的招呼眾人道:
「幹活了,幹活了,都給我起來幹活了,這飯也吃了,肉也造了,誰要是還敢偷懶可就說不過去了啊,別說我揍到你身上前兒你還跟我叫屈。」
可能是因為這頓肉著實給勞工們吃好了,所以王安招呼完,一眾勞工里竟然沒有任何人掛起不滿的神色,全都樂樂嗬嗬的站起來開始綁爬犁。
這一幕,倒是給王安整愣了。
主要是這幫傢伙一個個的那是相當不服管教,正常都得招呼好幾遍,甚至都得動手揍幾個人來個殺雞儆猴才行,沒想到一頓肉就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幹活了。
眾人開始幹活,王安也不再墨跡了,只是來回溜達巡視,觀察一下眾人綁的爬犁是否結實耐用,畢竟這爬犁雖然簡易,但是也得裝載千八百斤的野豬,然後行駛300多里地才行呢,要是走到半路就散架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正在一眾勞工忙著綁爬犁的時候,第一批,能有足足200頭野豬的豬肉,就被武冬帶領著一眾兵哥哥們用馬兒馱了剛回來。
要說倒不是兵哥哥們不想多運點豬肉回來,主要是馬兒的數量有限,想多運也多運不了。
剛一回來,武冬就找到王安,問道:
「我看這爬犁都有不少綁完的了,今天晚上之前能不能全綁完啊?」
王安看了看正在忙活的一眾勞工,不在意的說道:
「應該是差不多吧,實在不行就貪點黑唄,你們那邊咋樣?野豬都拆卸完了嗎?
提起野豬,只見武冬的臉上立刻就盪起一絲笑意,說道:
「我們那邊也差不多了,主要就是扒皮費勁,一個個的刀法不熟練,有不少人都沒幹過,不然早都整完了。」
王安點點頭,又問道:
「對了武哥,你們晌午前兒都吃飯了嗎?」
中午的時候,武冬只是派人送了幾頭野豬回來,但是他們卻並沒有回來,所以王安才會有此一問。
武冬聞言,一臉回味的表情說道
「吃了,就算是吃了吧,飯是沒有,我們吃的烤豬肉、烤豬肝、烤豬心,反正就是想吃啥烤啥唄,哈哈哈哈.......吃的那叫一個老過癮了,全都造飽了。」
頓了一下,武冬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就是吧,那麼好吃的烤肉,竟然沒有酒你說,特麼的,吃肉沒有酒,就總腳著缺點啥。」
說完,武冬還咂了咂嘴,滿臉都是非常遺憾的表情。
王安一聽這話,不禁眉頭一挑,立刻就白了武冬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這事兒還挺多,有肉吃還不滿足,這又想喝酒了?哎呀臥槽,你可真基霸難伺候啊!」
王安這麼說武冬,武冬也不在乎,還滿臉笑嘻嘻的擠眉弄眼道:
「你還別說啊小安,就擱這大山里,一大幫人一起烤肉吃,那是正經挺有意思啊!你說要是等咱們回去了,完了咱們幾個人湊一起,也進山這麼玩上幾次咋樣?」
不得不說,武冬作為一個二代,這思維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樣,竟然還琢磨上進山打獵順便野炊的事兒了。
不過這種事兒說的好聽點叫有個性,有情調,會玩兒,可要是說的不好聽點,那就是特麼有病!有大病!
因為「野炊」這種事兒對王安來說,可真的是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
沒錯,就是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不但沒有,而且還很不喜歡,能避免就儘量避免的那種。
主要是王安和木雪離他們每次進山打獵,都是要經歷一遍「野炊」這種事兒的,不是有意要經歷,而是必須要經歷,有時候路途遙遠回不去家了,甚至還要在山裡過夜,就那種風餐露宿還凍的嘚兒逼嗬的滋味兒,是真心不咋好受啊。
況且就在上個月,王安、木雪離、王利和黃忠四人,在山裡足足呆了一個多月,可以說每頓飯都是在「野炊」
所以武冬說完,王安就皺緊眉頭反問道:
「不是,我說武哥,咱們就擱我家裡吃吃喝喝不正經挺好的嘛,這特麼死冷寒天的,非得跑到山裡折騰個雞毛啊?」
沒辦法,王安是真不想去野炊,打獵這玩意兒有癮,但是大冬天的野炊不但沒癮,並且還一點兒都不好玩兒。
武冬眯著眼睛,滿臉期待的表情說道:
「小安吶,這你可就不懂了,你可以想像一下,在白雪皚皚的荒郊野外,幾個好友端著酒壺圍坐在火堆周圍,火堆邊的土地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烤肉,興致來了,咱們還可以高歌一曲,對了,我還會吹口風琴,強子會拉二胡,王帥會吹嗩吶,到時候我們還能伴奏..........」
就這樣,武冬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而王安卻是聽的嘴張的老大,五官都開始變得扭曲了。
主要是這種場景,王安是真的不敢想像啊。
因為要是順著武冬的思路去想的話,那王安所能看到的,就是一幫人被凍的要死,哆哆嗦嗦的圍在火堆邊取暖。
唱歌屬於是苦中作樂,吹口風琴和嗩吶就純純是扯犢子,因為呼出來的哈氣都能給這倆樂器凍住,至於拉二胡那就更不可能了,王安可不相信誰能光著倆手丫子在零下二三十度的野外拉二胡,別的不說,爪子都給他凍掉了。
所以,就在武冬還要繼續遐想著給王安講述美好生活的時候,王安毫不猶豫的抬起手,說道:
「停停停停停,武哥你可別跟我倆擱這兒叭叭了,你還是回憶一下子咱們擱山里碰著那回吧,就是亮哥和強哥你們去山裡打熊瞎子,完了還差點死山里那回。」
王安這話一出,武冬那滿臉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臉上,準備好的說辭也全都卡在了喉嚨里,扭過頭就那麼怔怔的看著王安,也不知道腦瓜子裡尋思啥呢,看那樣是受到打擊了。
看著武冬那囧樣,王安卻「嘿嘿嘿嘿」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