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9章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幾個人練武練的非常認真,而時間也在這幾人的練武中悄然流逝,早上5點多的時候,炊事班的兵哥哥們就已經起床開始準備早飯了。
緊接著,一眾兵哥哥們也全都起床了,在幾個隊長的帶領下,一部份兵哥哥開始拆帳篷收整物品,而另一部分兵哥哥則開始往爬犁上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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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安六人結束今天的練武時,雪已經徹底停了,太陽也從東邊的大山之間硬擠了出來,給大地帶來光亮的同時,也讓這大山里增加了一絲暖意。
而太陽的升起,也讓眾人的心情瞬間變好了起來,主要是今天就下山了,任誰也不想頂著大雪趕路。
很快,炊事班那邊就已經準備好了飯菜,而竄稀竄了半宿的勞工們在這時也終於起床從帳篷里鑽了出來,只是從他們那腳步虛浮,並且還非常蒼白的臉色能夠看的出來,他們這一宿著實是被竄稀折騰的夠嗆。
有道是「好漢子架不住三泡稀」,可這幫營養不良的勞工卻足足拉了半宿,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現在的狀態得有多差了。
當然,他們這些人只要不死就行,狀態的問題是沒有人關心的。
負責醫療的兵哥哥們又給他們每人發了幾粒藥,眼看著他們將藥吞下去後,這才允許他們拿著飯盒打飯。
不得不說,幸好隊裡有這些醫療兵哥哥們存在,不然就他們這些勞工,十有八九都得躺下幾個。
竄稀這件事兒,那可真是只有實打實竄過的人才知道又多恐怖。
今天的早飯,跟昨天的晚飯基本沒啥兩樣,依舊是肉多飯少,甚至今早的饅頭,比昨晚的饅頭還要小上一圈。
由此可見,眾人雖然不缺吃的,並且肉還管夠,但糧食卻已經沒有多少了。
好在有的吃就比沒得吃強,何況還是拿肉當飯,所以大家可是一點不高興的情緒都沒有,哪怕是因為吃肉而竄稀竄了半宿的勞工們也依然很喜歡吃肉。
吃飯的時候,武冬邊用腳踢地上的雪邊滿臉笑意的對王安道:
「小安吶,你看這雪下的,多牛逼啊,一點不多,一點不少,正正好好夠用,哈哈哈哈......你說老天是不是都在幫咱們?」
不得不說,昨晚這場雪下的確實非常合適,不單單是下雪的時間點兒合適,雪的厚度也非常合適,所以武冬這麼說也是沒毛病的。
因為吃完飯就能下山了,所以此時王安的心情那是正經挺好,聽完武冬的話後,王安就頗為嘚瑟的說道:
「這哪是雪下的牛逼呀,這明明是我牛逼好不好?我說下雪它就得下雪,我要下山了,那這雪就得麻溜兒給我停下。」
伸手指了指天空,王安又吹牛逼著說道:
「你問問它,問它還敢再下雪嗎?我打不死它。」
王安這話一說完,武冬頓時就被震驚的愣住了,反應過來後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
「對對對,不是雪下的牛逼,是你牛逼,是你牛逼才對啊,哈哈哈哈.....」
王安此時依舊是一副滿臉嘚瑟的樣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不必須的必嘛,咱們哥們兒,那不管到啥前兒都必須得牛逼啊,那都得牛逼掛閃電才行。」
王安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而武冬剛剛才要停下的笑聲,也再次變大了起來。
笑過之後,王安才邊吃飯邊感慨的說道:
「哎呀臥槽了,可終於特麼的能回家了,這都出來五六天了,這日子過的,是真艸蛋啊。」
在這大山里,那是既吃不好,又睡不好,關鍵是還沒有女人可以摟,所以,王安在山裡是真的呆夠了,實在是不想繼續呆下去了。
武冬聞言點點頭,滿臉思念的表情說道:
「那可不五六天了唄,我都想我大閨女了,要不是昨天打圍耽誤了一天,明天都差不多到家了。」
王安突然用下巴點了點那些勞工的方向,問道:
「等回去了,那些個玩意兒你想咋整啊?」
這些勞工有四百多人,可他們並不是同一個地方的,按照規則,武冬還得負責將他們安排妥當才行,甚至還得給他們買車票。
而王安之所以要這麼一問,那是因為王安想把那個「出頭鳥」整死,沒錯,就是想把那個「出頭鳥」整死。
主要是從那些勞工起床到現在,那個「出頭鳥」一直在用非常仇恨且怨毒的眼神兒偷瞄王安,可王安每次向他看去時,他卻又非常及時的避開了王安的目光。
觀察幾次後王安最終確定,那個出頭鳥,十有八九是想對自己下黑手啥的,最重要的是,那個出頭鳥是真的想整死王安,只是沒找到機會罷了。
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王安可沒時間一直防著他,關鍵是等下山後,王安也怕他會找到自己家去,從而給自己的家人造成傷害。
所以還是找機會儘快將其弄死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武冬瞥了一眼那些勞工,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老些人,能咋整呀,沒個整,等回去了,我跟書記他們商量商量吧。」
很明顯,武冬也懶得管這些人了。
王安眼神兒一動,突然往武冬旁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
「武哥,你說這些勞工裡邊,要是有那些土匪的內奸可咋整啊?」
王安這話一出,武冬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非常嚴肅了起來,同樣壓低聲音說道:
「咋了小安?你是發現啥了是咋的?」
武冬認為,王安是不可能無的放矢的,所以在武冬看來,王安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王安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夜了個我回來找他們做爬犁,那裡邊有個刺頭不想幹活,完了就跟我動手了,我跟他一交手就發現,那小子以前練過,身手正經不錯,就是打著打著吧,他可能是怕我拿槍崩他,完了他就收力了,讓我揍了一頓。」
說完這些,王安眯了眯眼睛,說道:
「但是我腳著他以前也當過兵,十有八九也是退下來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土匪那邊的人,完了為了活命才混在勞工里的。」
王安跟武冬說這些,並不完全是在公報私仇,而是王安覺得那個出頭鳥是真有問題。
主要是以那個出頭鳥的身手,若是在那個金礦里當勞工的話,是不可能沒機會逃跑的,可他卻沒跑,還甘願冒著隨時被打死的風險干苦力,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並且以昨天王安跟他交手時的感覺來看,他也並不像是營養不良的樣子,只是單純的怕王安用槍崩他。
王安這話一說完,武冬再看向那些勞工時,眼神立刻就變得犀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