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追錯方向了


  王安說完,武冬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然後轉過身,問王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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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抓一個人?啥意思啊?還有誰沒抓起來?」

  王安有點著急的說道: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刺兒頭啊,讓我揍了一頓那個,臥槽特麼的,那小子的身手可是正經挺惡(nē)啊,他要是跑了那麻煩可大了。」

  王安這話一說,武冬的神情也是瞬間一變,因為之前的時候,王安可是非常明確的說過這個人有多危險,而這樣的人要是跑了,那麻煩著實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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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冬立刻轉過頭,滿臉陰沉的問旁邊的徐助手道:

  「小徐,咋回事兒?為啥沒把那小子抓起來?」

  自從王安跟武冬說過那個「出頭鳥」之後,那個「出頭鳥」就已經進入了兵哥哥們的監視名單里,並且他的名字,還是武冬親自寫上去的。

  所以徐助手沒有帶人把那個「出頭鳥」抓起來,明顯就屬於是失職了。

  徐助手見武冬的臉色這麼差,有點慌亂的解釋道:

  「他沒擱人堆里,他跟前兒的人說是他去解大手了,完了邱明明他們四個已經去抓了,就是,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他們現在為啥還沒回來。」

  在武冬那堪比死亡凝視一般的注視下,徐助手明顯是愈發緊張,所以說到最後的時候,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

  只是徐助手的這番話一說完,王安卻是內心一緊,暗道一聲「臥槽,這下可完犢子了」。

  沒辦法,像是「出頭鳥」這種練家子,即使手裡沒有槍,但是在這大山里,當然也包括在民間,他們的危險係數依舊是非常高的。

  毫不誇張的說,以王安現在的身手,如果赤手空拳跟那個出頭鳥對上的話,勝率也僅僅只有五五開。

  所以,還沒等武冬做出反應,王安就已經拎著槍往勞工們所在的地方十分快速的走了過去,邊走邊對武冬說道:

  「我去看看,他們把那小子抓住了沒有。」

  最後一個字落下來的時候,王安已經走出了5米開完,可見此時的王安有多急切。

  王安一走,黃忠自然隨時緊跟王安的腳步,而武冬也下意識的抬腳跟了上來,至於徐助手他們,自然是要隨時緊跟武冬的步伐,所以也立刻就跟了上去。

  這就導致一大幫人全都呼呼啦啦的一同往勞工們所在的地方的走去。

  幾十米的距離,王安和武冬等人很快就走到了,而王安和武冬等人的出現,倒是讓一眾勞工們全都變了臉色,一個個的眼神兒驚疑不定,且全都面帶恐懼的看著王安等人。

  徐助手只是掃視了一遍,就轉頭對武冬說道:

  「布長,邱明明他們還沒回來呢,我腳著他們,他們八成,八成也快回來了。」

  武冬點點頭,轉頭向王安看來,而王安也扭頭看了看武冬,然後抿了抿嘴唇,頗為擔憂的說道:

  「特麼的,這下可糟了,我腳著他指定是提前跑了。」

  說著話,王安走到一個勞工旁邊,貓腰伸手抓住這個勞工的衣服領子,直接就給他拎了起來,然後瞪著個大眼珠子就問道:

  「你說,就是綁扒犁那天,跟我嗶嗶賴賴,完了讓我狠揍了一頓的那小子,啥時候跑的?往哪兒跑了?」

  王安的兇殘,可以說從綁爬犁那天開始,就早已烙印在了這幫勞工的心裡,所以王安的這一動作和問的這句話,頓時就給這個勞工嚇的一哆嗦。

  只見其渾身像篩糠一樣顫抖,滿是哭腔,且說話還結結巴巴的答道:

  「大大大大....大爺,我我我我....我也,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我我我我....我真,我真,不知,不知道啊。」

  說著話,這個勞工的腰已經彎了下去,用雙手擋在面部,手背向里,手心朝外,渾身上下都是一副等待挨揍的熊樣子。

  王安見此,忍不住咧了咧嘴,手臂一用力就給他扔回了地上,嘴上還不滿的說道:

  「你看你這點出息,艸,啥也不是。」

  主要是以王安的眼光,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個勞工此時的熊樣子,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所以王安在確定他不是裝的,也就懶得搭理他了。

  說完,王安就向下一個勞工走去。

  就這樣,王安用同樣的方式連續問了好幾個勞工,而這幾個勞工,也幾乎跟第一個勞工的回答是一模一樣的,就連他們的動作和眼神都是如出一轍。

  很明顯,這幾個勞工都是那種相對比較老實,膽子也不是很大的人。

  直到在問到第7個勞工的時候,王安從這第七個勞工的眼神里能夠看出來,他只是在學著之前那幾個勞工的樣子,做著嘴機械性的回答。

  說白了,他就是在撒謊!

  所以,王安當即就怒了,右手拎著這小子的脖領子,左手掄圓了就向這個勞工的臉上抽了下去,左一下右一下,不知連續抽了多少下,直到給這小子的臉都抽的通紅髮紫了,王安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草泥個馬的,真是給你臉給多了,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我草泥馬的,你不說實話我就整死你。」

  王安的這番舉動,讓圍觀的眾人那是滿臉的費解,因為之前那幾個人,王安問完之後既沒有打他們也沒有罵他們,全都放過了,可到了這個人時,王安卻突然就變了,還變得如此之暴躁。

  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王安問完,這個勞工還真就說了,雖然因為被抽嘴巴子的原因吐字有點不太清晰,但是卻一點兒也不結巴。

  只見其語速很快的說道:

  「知道,知道,我知道,他是在那道槍聲響起之前的一會兒走的,到現在走了能有10多分鐘了。」

  說著話,這個勞工又指著西北方向說道:

  「他是往那邊去了,他說他拉肚子還沒好,還得再去拉一會兒。」

  王安鬆開抓著他的手,滿臉戾氣的說道:

  「你特麼的要是敢逗我,我就特麼殺你全家,草泥個馬的。」

  說完,王安就指著這個勞工對黃忠說道:

  「小忠,把他給我綁起來,特麼的,他要是把方向給我指錯了,到時候你就直接廢了他。」

  王安說廢了他,那可完全不是在開玩笑,況且王安指使黃忠這麼做,黃忠也是一定會記在心上,並且還會貫徹執行的。

  所以這個勞工但凡撒謊了,那他是一定會變成殘廢的。

  王安說完,黃忠絲毫沒有猶豫,從兜里拽出一根看起來很細的繩子,就上前開始捆綁這個勞工。

  黃忠手裡的這根繩子,那可不是普通的繩子,而是用鹿筋鞣製而成的,雖然看起來很細,但是卻韌性十足,非常的結實。

  要知道在古代的時候,鹿筋繩這東西可是用來做強弓弓弦的,能夠承受好幾百斤的重量都不斷。

  像是這種鹿筋繩,王安家還有好幾根,都是黃保國用大馬鹿的鹿筋鞣製出來的。

  黃忠捆綁這個勞工,這個勞工自然是不服的,所以他便喊道:

  「我說的是實話,你不能綁我,我之前是怕他報復才不敢說實話的,你不能綁我。」

  只是說是這樣說,但這個勞工卻是一點兒也不敢反抗,非常配合著黃忠捆綁他,看起來也是頗為的搞笑。

  這時,徐助手突然氣憤的走上前,對著一眾勞工就大聲喊道:

  「剛才是誰說的,那小子去東邊的樹林子了?誰說的?出來。」

  王安一聽這話,頓感一陣無語,怪不得邱明明他們四個兵哥哥一直沒有帶人回來,鬧了半天他們這是追錯方向了啊!

  這尼瑪,就這一天天的!

  王安沒有理會徐助手的怒吼,嘆了一口氣,轉頭對武冬說道:

  「武哥,要不我領人帶狗去追吧,我腳著他應該是跑不遠,現在追還趕趟兒。」

  此時的武冬,也是一臉的鐵青,顯然是被追錯方向這事兒給氣的夠嗆,聽了王安的話後,武冬強行擠出一絲笑意,說道:

  「行吧,那就辛苦你了啊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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