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氣急敗壞


  第959章 氣急敗壞

  「為什麼說本來就應該屬於你?」

  陳風故作好奇的問道。

  「之前有一位高層長老說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三個武絕殿令牌,將會有一個發放給我,而現在,你就是那個意外。」

  穆元浪淡淡說道:「廢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將令牌交出來吧,我會給你一枚八階丹藥作為補償。」

  八階丹藥?

  那玩意兒對於普通武者來說或許非常珍貴,但對於天劍府真傳弟子而言,只是定期都能得到的資源而已,雖然談不上要多少就有多少,但也絕對不是什麼稀罕之物。

  

  而至於武絕殿的令牌,則完全不同了。

  能讓先前那個徐方都特意開口提點的,可見這枚令牌的重要性,陳風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價值,也不知道武絕殿到底是幹嘛用的,不過……不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因為穆元浪這三兩句屁話就妥協,若是他真這麼容易妥協的話,那他就無法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穆師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意外,也沒有什麼已定,一切都是靠能力爭取的。」

  陳風笑著說道:「府主將令牌給我,而不是給你,說明在這群核心長老們看來,我比你更有資格得到它……你若是真有本事的話,就應該跟府主去爭,而不是在這裡沖我撒野。」

  「你說什麼?」

  穆元浪瞳孔微微一縮,本以為自己可以讓陳風輕易屈服,畢竟他是前輩,還是尊者境三重級別的「高手」,遠勝過這個剛剛踏入尊者境的傢伙。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這個新來的居然如此囂張,不但敢反抗自己,甚至還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跟他講一堆的大道理。

  「沒聽懂嗎?我的意思很簡單,呵呵……不給。」

  陳風聳聳肩:「穆師兄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回去準備出發了。」

  「你……」

  穆元浪這才反應過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冷冷的盯著陳風,身上獨屬於尊者境三重強者的氣勢展露出來,顯然是打算以勢壓人:「陳師弟,作為新入門的真傳,你最好懂點規矩。」

  「你還不夠資格。」

  陳風淡淡回應:「還有,穆師兄是打算在這裡動手嗎?」

  不遠處就是天劍府大殿,在這裡動手……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

  穆元浪頓時被嗆的說不出話,他可沒膽子在這裡動手,那是在挑釁東方天劍的威嚴。

  「很好,我會讓你後悔的。」

  穆元浪瞧見他如此冥頑不靈,當即也耗光了所有的耐心,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就在穆元浪轉身要走的時候,陳風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穆元浪扭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怎麼?肯服軟了?」

  「不不不,師弟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陳風搖搖頭,然後面色認真的說道:「穆這個姓還是很少見的,我在南域的幾個地域內活動過,好像只有曜日帝國的皇族才有,內門之中有個叫穆如玉的好像就是皇族之人,聽聞他在天劍府真傳弟子中有個靠山,不知是否為穆師兄?」

  「那是我堂弟。」

  穆元浪眯著眼說道,有些沒搞明白陳風問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說他跟穆如玉關係不錯,然後讓自己放過他?那就太可笑了。

  「是這樣的。」

  陳風故作歉意的拱拱手:「先前在內門時,與令堂弟有過一戰,一不小心將其當場殺死了,還望穆師兄不要介懷。」

  「你……」

  穆元浪的臉色勃然大變,氣勢瞬間如同海嘯一般的朝著陳風撲了過來,殺意十足。

  他跟穆如玉雖然是堂兄堂弟的關係,但身為皇族之人,彼此之間卻並沒有多少親情,可不管怎麼說,穆如玉都是他堂弟,也是他培養的麾下之一……

  但現在,穆如玉不但死在了陳風的手裡,還被這傢伙故意拿出來說事兒……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這讓穆元浪如何能容忍?

  「穆師兄別太傷感,師弟先告辭了。」

  瞧見對方被激怒到這種地步都不敢動手,陳風頓時覺得索然無味,隨意的拱拱手,表面上做足了禮節,然後轉身離開。

  ……

  離開天劍府大殿後。

  陳風回到了自己的真傳弟子庭院,找到一名負責打理這裡的雜役弟子,問道:「你可知道武絕殿是什麼地方嗎?」

  此人雖然只是雜役,但卻是真傳弟子庭院的雜役,必然能夠知道一些非秘密的事情,跟陳風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道修煉的傢伙不同。

  「武絕殿,是天劍府最高等級的幾個秘境之一,其中蘊含無數劍道、劍意傳承,資源極其珍貴,唯有一少部分表現最優秀的真傳弟子才能有機會進入其中。」

  雜役弟子連忙恭敬說道:「據傳聞,曾有真傳弟子進入武絕殿秘境後,僅用七天的時間就感悟出頂級劍道,直接碾壓同階無敵手,並在短短百年的時間內就強勢破入真聖領域,成為中州南域的傳奇強者。」

  「聽起來似乎還不錯。」

  陳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當就是自己的重重特殊表現,例如恐怖的領悟能力,以及戰力恐怖的最強根基,才讓東方天劍願意如此「偏愛」。

  「行了,你先去忙吧。」

  陳風擺擺手。

  正當雜役弟子恭敬行禮,然後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冷不丁聽到陳風問了一句:「你進入天劍府幾年了?」

  「陳師兄,已經有十六年了。」

  雜役弟子恭敬回答。

  「十六年啊,十六年的時間,仍然只是皇者境巔峰,興許你在外門弟子中表現還不錯,但卻資質平平,為何還要繼續留在天劍府,而不是下山去尋找一份生計?」

  陳風問道。

  十六年都沒能進階到尊者境,此生怕是都沒有進階的機會了。

  「陳師兄,我是孤兒,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被土匪給殺了,是一位路過的天劍府外門執事瞧見,替我殺了土匪,將我帶上天劍府的,我無處可去。」

  雜役弟子回答道。

  聞言,陳風不由得心中暗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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