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荒天帝祭道，風暴前的寧靜
第781章 荒天帝祭道，風暴前的寧靜
「你想要祭道！」
「妄想！」
此話一出，始祖頓時按耐不住了。
一個仙帝跟一尊祭道的份量是不同的，仙帝無論多麼強大，祂總能遊刃有餘，以俯視的姿態，去斬滅眼前之敵。
因為祂清楚，祭道與仙帝雖同處一個大境界，最多差著半步。
可戰力上的差距，卻讓這半步成為任何仙帝都無法逾越的高峰。
仙帝或許可以傷到始祖，但絕無殺死他的可能。
但倘若眼前生靈晉升為祭道，與祂這始祖並肩，就真的有殺死祂的能力了！
仙帝有永寂，始祖難道就沒有「終極的死亡？」
有的，在無盡歲月之前，也曾有蓋世天驕殺至高原將始祖永寂，那是他親眼見證。
至今也不曾忘記的一幅畫卷。
祂清楚，那種情緒名為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因為那個人，始祖們齊齊出手，覆滅古今諸天，斷絕了一切有關於那個人的信息，哪怕是始祖自己都叫不出來名字。
如今又一次有人想要祭道，踏足那條禁忌之路，令始祖殺意暴漲。
之前只是涉及麵皮，如今卻是生死危機，他不允許眼前之人晉升為祭道。
「想阻道？這也太不把本帝放在眼裡了吧！」秦天手中長刀一動，盤古幡重新衍化為太極圖，天地幻滅，一條彼岸金橋蔓延至秦天腳下，將高高托舉而起，仿佛來到高原最高峰，長刀橫立，擋在始祖身前。
「不用，讓祂來！」荒天帝開口，劍胚直指那一尊帝者，祂眼中戰意激盪，捨棄生，忘卻死。
這一份意志與祭道領域相合，一絲絲祭道氣息瀰漫。
這一幕，讓始祖殺意暴漲。
「在你祭道之前，我會將你殺死！」始祖揮動手指鐵棍，滿是坑坑窪窪的兵器流轉出可怕的氣象，萬道秩序崩潰，「來戰！」荒天帝長嘯一聲，遍布諸天萬界的他化自在之道歸於一體，將一身戰力攀升至極致。
那一柄帝劍綻放出璀璨無邊的光輝，一掛又一掛瀑布朝著面前始祖殺去，天帝出擊，氣吞萬里如虎，橫劍而動，打穿天地。
「在戰鬥中探尋空無，以身體驗祭道，唯有如此，才能踏足這一境界。」說實話，荒天帝距離祭道領域還有一段距離。
但他不想再等下去，僅憑苦修的話，不知道多少紀元過去，才能極盡升華，真正跨越這半步，登臨祭道領域。
祂沒有那個時間。
始祖已然出世，大祭舉行在即。
故此，石昊只能殊死一搏，藉助祭道始祖的壓力，來助力他邁出最後一步。
「我要祭道，你試著來攔我吧！」
荒天帝持劍殺去，那無匹的劍光再度照耀至古今未來，橫貫古今所有歲月，億萬眾生皆可見其無上風采。
始祖很是冷漠，揮動那滿是坑窪的鐵棍砸落，好似億萬重大宇宙在同一時刻落下。
當！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劍胎與鐵棍交鋒，祭道奧義顯化，歲月崩斷，世外炸開，混沌蒸乾，秩序成灰，大道焚盡，破滅一切。
若非們所處的地方是高原，僅是這戰鬥餘波就足以讓所有大宇審被撕裂，無數世界因此而走向破滅。
這就是祭道者的可怕，所謂的大道在它面前不過是隨意可以崩斷的造物而已。
「轟！」
一聲巨響轟動乾坤古今，在祭道偉力之下，荒劍崩斷，那坑坑窪窪的鐵棍也順勢砸到了荒天帝的軀體之上。
「咔嚓！」
原本就充滿裂痕的軀體，在這一瞬間徹底支撐不住，炸裂開來，化作滿天血雨，每一滴精血上都隱隱有祭道氣息瀰漫。
「石昊！」柳神眼見荒天帝身軀炸裂，心中無比擔憂。
而祂所困住的仙帝趁著這個機會，撕裂仙帝場域，逃了出來。
「老老實實待著不好嗎！」秦天見狀，直接揮刀斬下，一道道劍光傳遍寰宇諸天，遍布往來古今每一個角落。
干不死始祖，還干不死你們嗎？！
「道傳寰宇！」
截天七劍再現，一道劍光分化萬千，遍布諸天上下每一處角落，自當前時間點為奇點，蔓延至過去、未來的每一處節點，要在亘古亘今中將們徹底磨滅。
這是彼岸者的奧義，如今在秦天手中展現，化作滅殺帝者的手段。
「轟隆隆！」
道傳寰宇，餘下的三尊帝者在這一劍下隕落，每一寸大道都在走向崩潰，原本堅不可摧的化作齏粉消散。
倘若是正常仙帝，祂們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祂們是詭異仙帝，可以自高原中無限復活。
「按理來說，現在的我已經能夠永寂詭異仙帝了才對。」此刻的秦天證得太易永有，已然處於仙帝的最頂端，有資本有能力永寂這種存在。
但道傳寰宇一劍下去，只是將祂們遍布諸天古今的道給斬沒了。
那詭異仙帝的氣息，仍在高原深處長存，不久後，那遍布諸天古今的道再度出現，自高原中心向外蔓延，直至重新波及無量諸天。
「是需要什麼特殊的法門嗎！」秦天若有所思：「看樣子，我得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擊殺詭異仙帝了。」
祂畢竟才登臨這個境界不久，對於詭異仙帝的復活機制更是了解不多，因此，未能實現永寂仙帝的偉業。
這讓祂明白，想要殺詭異仙帝，光有能力還不夠，得有手法才行。
另一邊，那滿天血雨散而不亡，一聲怒吼響起，震動古今時空：「他化自在！」
血雨中央，道光浮現，他化自在，他化歲月，石昊自無盡血雨中重塑軀體，再度歸來。
「咳咳！」
不過，眼下荒天帝的狀態並不算太好，渾身上下滿是裂痕，猶如一個將要破碎的陶瓷玩偶一般。
曾經的荒天帝代表了無敵，一直以來都是橫掃對手，可今天卻是那般艱難，天帝殷紅的血在不斷流淌。
「哼，就憑你想要祭道？白日做夢！」眼見荒天帝將死，始祖也是鬆了一口氣。
但心中殺意不曾有絲毫衰退，繼續揮舞起兵器，朝著荒天帝砸落。
天帝不語，只是一味地舉劍迎戰，身軀在碰撞中一次次走向毀滅。
柳神不忍，想要上前幫助，卻被秦天攔下來：「相信祂吧，祂可是荒天帝！」
秦天可不能讓柳神摻合進這一場戰鬥中。
倘若祂出現意外，那麼秦天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原著中，為了拯救荒天帝，柳神將背起，送離開高原，而自身卻是死在了高原，成為了荒天帝的意難平。
且由於其是被始祖所殺，哪怕是荒天帝也無法將其映照歸來，直至石昊祭道，道行超越始祖後，才將柳神的道影照映而出。
大戰愈演愈烈，荒天帝多次險象環生。
在無盡神光中，荒天帝戰至癲狂，祂的肉身被打爆了一次又一次，但每一次接近死亡，都會於他心頭烙印出祭道的奧義。
直到某一刻，一抹火光自荒天帝的身上浮現而出，那火無比微弱，難以用言語去形容，神聖到了極致，也可怕到了極致。
這一抹火光熊熊燃燒，雖然虛幻，但卻具有無窮威能，好似可以祭掉諸天大道規則一般。
沒有任何猶豫，祂主動邁出那一步，順著直覺，祭掉自身的大道法則，晉升為祭道領域的至強者。
「轟隆隆！」
虛幻的火光覆蓋荒天帝的身軀，點燃了那遍布古今諸天的他化自在之道，將一應規則盡數祭掉，只餘下那唯一之道。
過去、現在、未來皆有火光在沸騰，荒天帝在璀璨的火光中焚燒大道，只聽轟隆一聲巨響，舉世矚目，諸天都在顫抖，無邊大道焚燒，璀璨光彩照耀古今。
荒天帝於戰中點燃祭道之火，藉助這一團火焰焚燒了己身，祭掉了大道，原本虛幻的身影重新凝實，氣息磅礴，震動人間、高原。
祂以身為祭，真正登臨那個境界。
這一幕讓始祖為之震驚：「祭道領域竟然還能這麼突破？！」
在他看來，想要祭道，需要準備很多年，並需要全力以赴，容不得外界干擾，才有那麼一絲希望。
然而眼前之人，卻打破了的常識，在生死對決中捨棄一切，於力竭的盡頭極盡升華，獻祭自身大道，傾儘自身所有本源。
於絕境之中升華，蛻變至祭道領域。
看似荒唐，但仔細推演，卻發覺荒天帝的行為符合了祭道的真意。
璀璨熾盛的光輝中，荒天帝邁步走出，傷勢盡數恢復，化作一尊無上天帝。
「現在我們站在同一層次了！」荒天帝猶如屹立在蒼天之上的神祇，祂緩緩開口，帶著一種極致的威嚴。
秦天卻微微皺眉，祂發覺荒天帝祭道之後，五官眉宇似乎又有了些許變化，跟葉凡與祂已經有七成相似了。
明明祭道之前，幾人已經出現明顯區分，最多也就四五分相似。
但祭道之後，這一份相似度猛的暴漲，跟們都有七分相似，跟那位高原之主的相似度估計更高。
「這是怎麼一回事。」秦天心中久違的再度泛起疑惑：「莫非真如阿彌陀佛所說的一樣，祭道領域有問題——————實際上荒天帝祂們並未真正超脫？！」
「那我所見的麻將館是怎麼一回事？」
另一邊，荒天帝握住了他的兩件兵器，法則池中無數秩序規則流轉，在帝的意志下，衍生出全新的變化。
萬道交織出陰陽，化作樞紐，衍生出雷光，那一方法則池竟化作一口雷池，些許仙光洋溢，激盪出雷霆，仿佛化作了諸天萬界雷劫的源頭。
「仿佛可不行，我要真實不虛的天劫權柄！」荒天帝念頭一動，亘古長存的大道被觸動。
一道又一道禁忌雷霆生出，落在法則池當中，掀起萬千氣象。
「給我過來！」荒天帝五指張開，順著雷劫逆流而上，握住了毀滅的根源，攝來諸天萬界雷劫的源頭，那是一口雷池，是諸天劫難罰的權柄，掌握著諸天萬界，無窮世界的雷劫。
此刻被荒所找到，與自己所鑄造的那一口法則池相合，要鑄造一方雷池，奪取天劫的權柄。
「想要執掌天劫？」
「做夢！」眼見荒天帝主動引動雷劫，要尋到諸天萬界雷劫源頭，祂立刻出手阻止。
雷劫這是始祖們一向忌憚的力量，在祂們看來，他日倘若祂們一窺祭道之上的奧秘，世間卻有一尊執掌劫罰的主人。
難不成們還要小心翼翼的防備執掌雷劫的荒不成？！
「退去！」荒天帝眸光平淡，只是握拳橫擊，便將那之前宛若魔神的始祖打飛出去。
本就坑窪的鐵棍上更是烙印下一個清晰可見的拳印。
「讓我給你添把火吧！」秦天輕笑一聲，他抬手具現出九個道紋古字。
「焚！」「噬！」「毀」「罰！」「誅！」「寂！」「沒！」「凍！」「滅！」
這是一世之尊的劫罰源頭，天誅斧上所烙印的九條道痕，等若一方道果雛形。
九個古字只是現世，便有雷火寒冰混洞毀滅等相升起，秦天一推天誅斧上的九個古字。
將其融入到那一口雷池當中，一時間，無邊仙光綻放，雷池中劫罰之力醞釀，產生了全新的變化。
匯融兩界刑罰雷劫的源頭，這一口雷池的威能被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你的名字！」始祖看了一眼棍子上的拳印，開口詢問「荒！」荒天帝回答。
「也是送你上路之人！」
話音剛落，袖揮動荒劍壓下，璀璨到極致的劍光綻放而出，撕裂規則，撕裂祭道。
這是遠凌駕於始祖之上的祭道強者。
晉升為祭道領域的荒天帝，展現了何為同境界無敵，頭頂的雷池湧現無邊劫難，雷火、冰霜、混洞————一一浮現，好似諸天劫難齊至，終於要滅殺這一尊作惡多端的始祖了。
然而，雷池雖強，但始祖也不弱，想要真正斬殺這樣的生靈，不經歷一番血拼是無法做到的。
而後，荒天帝舉劍，在掌心划過，殷紅的帝血染紅了帝劍。
這一柄劍胎本由諸多仙金熔煉為一體，後荒天帝又在上蒼之上尋得諸多至高仙金，那幾乎是大道的具象化，是專門為仙帝打造兵器的材料。
此刻帝劍沾染祭道之血，令仙帝器再度躍遷，升華至另一個階段。
下一刻，袖揮劍斬落，荒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輝，在這一劍下，時光海壓塌，混沌蒸騰，一切都消散於無形。
規則是無，秩序是無，混沌也是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抵擋這一劍。
這便是祭道！
只是一劍而已，便將那滿是坑窪的鐵棍斬斷，劍光落在始祖之軀上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發盛烈了起來，貫穿到始祖肉身中。
下一刻，劍光暴動，撕裂了始祖的軀體，不祥的力量擴散，偌大的高原都被白煞物質所掩蓋。
「一個剛剛踏足這個境界的生靈，怎會如此強大！」始祖不敢置信。
「我尚未邁出這一步時就能與你搏殺，如今真正屹立在這個領域，勝過你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荒天帝語氣平緩，仿佛勝過始祖已然是早已預料到的事情，沒必要驚喜，同樣也沒有情緒上的起伏。
「咔嚓！」
荒天帝頭頂那一口雷池再動，無數雷光裹挾各種刑罰之力落下，打在始祖身上，讓袖的軀體進一步走向粉碎。
祂在測試始祖的生命力，在解析始祖的本源，從而尋找殺死始祖的法門。
「始祖——高原！」荒天帝回想起秦天告知祂的情報，無論是始祖還是祭道都一一展現在祂的眼前。
石昊也曾詢問過秦天，想要從他這裡得到真正滅殺始祖的方法。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秦天的回答是不知道。
如何殺死始祖，祂也不曾知曉，原著中並未交代。
畢竟某個紅毛怪若非有大帝降臨，親自堵上泉水，結局如何還未嘗可知呢。
「那就一一試驗吧！」荒天帝再度揮劍，斬斷始祖軀體之間的聯繫。
趁此機會，催動雷池，將始祖的血骨盡數收攏了進去，直接開啟煉化模式。
雷池當中，傳來一聲聲慘叫，袖試圖重組身軀對抗，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雷光無數道，億萬雷霆根源，諸天刑罰之力在其中激盪。
一次又一次的粉碎著始祖的軀體，荒天帝在以本源雷劫之力，淬鍊始祖的血骨，試圖將其淨化，真正殺滅一尊始祖。
這一方雷池蘊含兩界雷劫的終極，對於來自死後的不祥力量，天生具有克製作用。
「沒用的，你是殺不死我的！」雷池當中，始祖雖然痛苦，本源在消磨，但卻並無恐懼。
這一口雷池能殺死祂，但卻殺不死高原庇護之下的祂，一旦死亡，祂會再度歸來。
現如今石昊剛剛祭道，並無永寂始祖的能力。
最終，始祖找到機會，重組肉身，從雷池當中殺了出來。
始祖屹立在高原之上，四方上下皆被荒天帝所封鎖，將始祖困在其中。
此時此刻亦如彼時彼刻，「荒，我記住你了！」
「勝利你暫時取走吧。」始祖意識到僅憑祂一人多半不是荒天帝的對手。
祂空洞的眸子冷冷注視著荒天帝：「不過最終，我會歸來，取走你的性命，將你永寂！」
「將你所珍視的一切摧毀，寂滅整個時代！」
「我等著！」荒天帝冷冷說道。
說罷，手中劍胎揮動，劍光猛的爆發，璀璨奪目，橫斷了一個紀元，將那一尊始祖滅殺，其道、其根基在這一瞬間走向徹底的崩潰。
「走吧，先離開這裡！」
「祭道之後，這一方天地對我的排斥越來越重了！」荒天帝眺望高原，自登臨祭道之後。
這一方高原給祂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有些許親切之感，但又有一份排斥厭惡，每在此間駐留多一秒，那一份「斥力」也就會越大。
高原對於祭道與仙帝是兩種不同的待遇，如仙帝境界的無始大帝可以潛伏在高原，而祭道領域的荒、葉卻一度難以踏足這一方天地。
祭道領域乃是超脫之始，半隻腳超越仙帝領域，對高原所造成影響遠大於仙帝。
有傷及高原意志的可能性了。
在秦天一行人成功遁走後不久，高原之上的棺槨重新開啟，方才被荒斬殺的那位始祖再度復甦。
祂自棺槨中緩緩爬出，注視著遠方：「時隔萬古，又一個變數出現了————」
「不，不只是一個變數————還有另一個人。」始祖想到了秦天，那也是一個可以挑戰始祖的生靈，不比荒差。
若是給予祂時間，祂也有可能登臨祭道領域。
到那時便是兩尊祭道層次的生靈並肩，如此情況，尋遍古今都找不到一個相似的時代。
竟有兩大祭道同在一世出現，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一戰過後，整個世界一片寂靜，原本叫囂著覆滅諸天，舉行大祭的詭異生靈盡數安靜了下來。
始祖身亡，哪怕後期復甦，這依舊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只因這代表著諸天萬界一方也擁有了祭道層次的戰力。
這一份力量，讓所見之人，眼神都變得清澈起來。
介於荒天帝已然晉升到祭道領域，僅憑白煞始祖一人，很難將其滅殺。
——
故此，祂選擇回到高原之上，準備喚醒其他始祖，在始祖們復甦之前，詭異一族不敢動彈。
這讓諸天萬界難得陷入一段安寧的時光。
不光是遮天如此，一世之尊，也是如此！
整個世界都是一片寂靜，好似暴風雨將至————
這一日，菩提淨土與阿彌陀佛淨土皆有魔光浮現，曾經轟動一時的魔化版本的三清，久違的出現在了此間。
「你等所來為何？」阿彌陀佛化作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依舊慈悲為懷，但卻透露著些許霸道。絲絲縷縷氣息瀰漫，整個阿彌陀佛淨土都顯得格外沉悶。
如果說之前阿彌陀佛給人的印象是一個講道的佛陀，你聽是你的機緣，你不聽則是你的意願。
祂無所謂，只是盤坐在眾生心頭默默講道說法。
如今的阿彌陀佛就是拎起降魔杵，先干碎對方頭蓋骨，把敵人的元神拉出來，然後再講道。
這是祂的新形象。
遮天阿彌陀佛大帝。
「不怕我將你們交給蘇孟處置嗎！」阿彌陀佛大帝開口，絲絲縷縷帝氣流轉，帶著極致的威壓。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不是心靈上的獨尊，而是真正君臨諸天的唯我獨尊。
「您不會的！」魔佛很是謙遜，緩緩行禮，對這位最古老者無比尊重。
「因為天意變了！」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過去祥和的諸天萬界已然不復存在。」
「魔佛自信一笑：「那位昊天上帝證道，改變了一切！」
「道果之爭要提前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