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姑蘇慕容蓮


  第239章 姑蘇慕容蓮

  透明的火焰依然不斷灼燒著芙莉蓮的魔力。

  南宮策說的沒錯,如果換做是正常卡牌的話,隨著魔力的消耗,焚天焱灼燒的速度會越來越快,直至最後卡牌的魔力消耗一空,然後開始焚燒制卡師的精神力。

  這也是焚天焱為什麼會被他當作是殺招。

  這一招在分別面對妖魔和制卡師時產生的效果可謂是天差地別。

  要知道制卡師的卡牌全賴自身的精神力所維持,換做是正常情況下,只要沾染上了焚天焱,一名制卡師絕對會快速耗干精神力,然後任其宰割。

  但很可惜現在不是正常情況。

  司馬懷和南宮策面對的是芙莉蓮與羅素這兩名怪胎。

  芙莉蓮由於在漫長的生命中一直在鍛鍊著魔法的緣故,自身的魔力量可謂恐怖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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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存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族,七崩賢阿烏拉在她面前都表現的像個小雞崽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原著中能夠超過她的或許就只有她的師祖,神話時代就誕生的大魔法師賽麗艾。

  而羅素就更不用說了,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精神力方面的天賦就遠超正常制卡師。

  不論是晉級速度還是儲量方面都是。

  所以兩相結合之下,這讓焚天焱燒了好像又沒有燒。

  如燒。

  見此情形,南宮策與司馬懷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接受。

  南宮策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

  「你裝的?!」

  看著不遠處白髮少女年輕的面龐,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年紀輕輕就擁有這麼恐怖的魔力量。

  除非

  在瞥到芙莉蓮尖尖的耳朵後,一個荒誕的事實在他心中閃過。

  對方不是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要拖住她就還有機會。」

  在南宮策感知中,雖然焚天焱現在的燃燒速度很慢,燒掉的魔力相較於那名白髮少女的總量來說可謂是九牛一毛。

  但只要能拖住,焚天焱就能慢慢加快進度,直至最終將魔力燃燒殆盡。

  但很可惜

  芙莉蓮顯然不會給他這種機會。

  漆黑的光束划過戰場,源於腐敗賢者的殺人魔法原本就是為了屠殺人類所創造出來的。

  雖然經過解析再學習後,魔法協會將其命名為了殺魔魔法,但本質並不會改變。

  「轟!」

  刺耳的轟鳴聲響起,大地被留下一道道巨大的創傷。

  南宮策狼狽的四處逃竄著,不時使用著五行術法騷擾芙莉蓮,試圖減輕自己的壓力,但都被防禦魔法擋了下來。

  而他的持有者,司馬懷正面色難看的看著場中的景象。

  沉默了片刻,他低聲說道:「羅會長,你那邊多久能解決?」

  沉默,並沒有人回答他的提問。

  轉頭看去,原本位於他身邊的羅素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場上只有他的兩張卡牌在與那蜘蛛型的卡牌戰鬥。

  不過此時司馬懷也沒有心思去尋羅素的具體位置,只當青年是去支援自己的卡牌了。

  他在奇怪一件事。

  「底牌呢?」

  「難道真和孫景潤說的一樣,是那張天師出手殺了翡翠級妖魔,讓他占了功勞?」

  東萊卡師協會的會長心中無比煩躁,在他看來羅素明明有能滅殺翡翠級妖魔的底牌,這時候卻還藏著掖著,分明就是想讓他死!

  羅素:你好,是的。

  司馬懷並不知道這時候他在想的所謂的底牌,就是遠處那猙獰的白色蜘蛛。

  前來刺殺他的一員。

  看了眼遠處正在激戰的曾博與呂嚴二人,司馬懷皺緊了眉頭。

  他知道眼下就只能靠自己了。

  只是當他將注意力再度投回場中,形勢卻已經急轉直下。

  宛如浮游炮一般的法陣漂浮在芙莉蓮身邊,無數小型的殺人魔法不斷散射逼迫著南宮策的走位。

  騷包青年一個閃現,原地留下一片被瞬間洞穿的樹葉。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抬頭看向了飄在半空中的白髮少女。

  只是此時在他眼中,芙莉蓮臉上難得露出了些許笑容。

  「她在笑什麼?」

  南宮策心中有些疑惑。

  有什麼好笑的?

  在笑他現在狼狽的樣子嗎?

  只不過他還來不及憤怒,就再次被疾射而來的殺人魔法攆跑了。

  只是場地攏共就這麼大,所能躲避的地方越來越少。

  略微喘了口氣,南宮策感受著芙莉蓮的氣息,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已經一半了,再堅持一會,能贏!」

  只不過當他這一次躲開殺人魔法,芙莉蓮卻已經預判了他的落點。

  感受著驟然襲來的危險氣息,南宮策面色大變:「不好!」

  金黃的火焰潑灑而出,試圖抵擋殺人魔法一二。

  然而南宮策並未察覺到的是,一道透明的火焰正隱藏在殺人魔法之後。

  勉強躲開漆黑光束,南宮策咽了口唾沫。

  就當他提心弔膽防備著芙莉蓮的攻擊時,白毛老太婆清冷的嗓音在月光下響起。

  「真是有趣的魔法,這次就多謝你了。」

  聽到芙莉蓮的聲音,南宮策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什麼?」

  「我給它取名叫燃魔魔法,希望你喜歡。」

  【魔法解析】:芙莉蓮能夠花費一定時間解析所接觸過的魔法,並有概率成功復現。

  這時,南宮策才注意到身前的金黃火焰正逐漸被染成透明色。

  感受著自己不斷流逝的法力,他無比錯愕:「焚天焱?!」

  而司馬懷也注意到了場中的異常:「怎麼可能?!」

  毫無疑問,芙莉蓮使用的就是南宮策的焚天焱。

  從樣貌到效用都一般無二。

  但是這怎麼可能?

  那是他的底牌啊!

  這時就連遠處的曾博與呂嚴都發現了場上突發的變故。

  在看到已經攀附至南宮策身上的透明火焰後,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他們自然知道這火焰是自家會長的殺招,但萬萬沒想到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方就能做到復刻。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此時司馬懷只覺得這場戰鬥處處透露著古怪,自己的卡牌在面對那白髮卡牌時就好似被戲弄的老鼠,全程都在被牽著鼻子走。

  只不過與在場震驚的眾人不同,躲在暗處的羅素作為卡牌持有者,所知道的信息自然更為詳細。

  芙莉蓮確實成功當了一把拷貝忍者,但問題這也只是因為焚天焱一直在燒她,才讓她能夠解析成功。

  像是其它五行術法,芙莉蓮就根本沒拷貝到。

  畢竟實戰不像是小蜘蛛教學的時候,會讓她細細感受其中的魔力流動。

  但饒是如此,強度相比於正版依然得到了大幅度削弱。

  或許後續能夠通過研究恢復原版的強度,但目前肯定是做不到。

  作為受害者的南宮策這時也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心中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

  這所謂的燃魔魔法,原本就是芙莉蓮使出來吸引他注意力,真正的殺招是後續這道積蓄已久的殺人魔法。

  比先前龐大的數倍的法陣瞬間張開,幾乎沒有任何前搖,龐大的光束就已經刺破空氣發出了悽厲的嘯聲。

  「轟!」

  正中靶心。

  一瞬間,南宮策就灰飛煙滅,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無聲訴說著他的下場。

  而司馬懷感受著腦海中屬於南宮策的卡牌陷入了冷卻,面色難看無比。

  一時間真是人如其名了。

  遠處的曾博看見這一幕,心中不由振奮起來。

  毫無疑問,勝利的天平正逐漸在向他們乞靈會傾斜。

  說不定今天真能在殺了司馬懷之後全身而退。

  「不愧是大人,要是他去參加全國大賽的話,可能就沒那羅素什麼事了。」

  面癱臉中年人心中如是想到。

  只不過距離他並不遙遠的呂嚴這時候的心情並不美麗,曾博能看出來的他自然也能看出來。

  但和他纏鬥的這名乞靈會成員實在有些棘手,一時間也無法擺脫對方支援司馬懷。

  只是在呂嚴想到司馬懷先前的所作所為後,他又有些遲疑。

  真的,要救他嗎?

  國字臉中年人懷揣著複雜的心情再度對上了與他旗鼓相當的乞靈會成員。

  畫面回到芙莉蓮這,她在解決了南宮策後,並沒有選擇前去支援索隆,而是將杖尖對向了司馬懷。

  制卡師野斗,率先擊殺敵方制卡師才是正策。

  只不過她能想到的,司馬懷的卡牌怎麼可能想不到。

  「崩拳·驚觸!」

  屠虎拋下索隆,一個閃身便已經來到了芙莉蓮身前。

  他雙眼猩紅,狀若瘋魔,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刀傷。

  下一刻,勢大力沉的右拳就已經命中了芙莉蓮身前的防禦魔法。

  「砰砰砰砰!」

  連續的碎裂聲響起,芙莉蓮面色平靜的拉開了與屠虎的距離。

  作為一名法師,她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和戰士近身搏鬥。

  而另一邊的索隆在屠虎離去後,壓力驟減。

  他不像芙莉蓮只需要面對南宮策。

  同時面對炎寂和屠虎,就算是他也不輕鬆。

  倒不如說能在一紅一金兩張卡牌的圍攻下支撐這麼久還沒倒下,本身就是實力的象徵。

  好在,芙莉蓮快速解決了南宮策,替他營造了一對一的局面。

  「看來是我的同伴更勝一籌啊。」

  綠髮青年叼著長刀的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炎寂不動聲色的瞥了眼遠處已經落入下風的屠虎,緊接著冷漠的看向了身前傷痕累累的三刀流劍士:「強弩之末」

  「還在嘴硬。」

  「只要殺了你,危局自解。」

  聞言,索隆面色危險起來:「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三刀流·極·虎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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