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第904章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膽子大一點」
安文靜順著陳輝的話想了想,瞪大了眼睛。
先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經過。
壓制著心裡的雀躍,小小聲的問道:「難道是一萬塊?」
「嗯哼!」陳輝得意的點點頭。
「這麼多啊?他們提的價還是你提的價。」
「陳輝哥,你快給我說說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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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文靜驚喜的說著,拉著陳輝進了店裡。
過程比她預想的要順利。
沒有那麼多驚心動魄,甚至連來來回回的討價還價都沒有。
王先志就打了一個電話,花了家裡將近十分鐘的電話費,事情就辦好了。
「陳輝哥,你說王先志這個電話是打給誰的呀?是他的親家公嗎?」
「一萬塊錢的東西,幾分鐘就買了,這麼大魄力啊!」
安文靜探究起來。
「傻媳婦,這個他們拿去也是要賣掉的。」
「王先志特別認真的看了品相,肯定是拿去出的了這個價,最後才會選擇花這個錢。」
「他們轉手賣出去,估計賺的比我們還多。」陳輝給她解釋道。
別人賺多少錢安文靜倒是不在意。
想到自己賺這麼多,就已經很開心了。
「昨天你說和國彪伯他們平分了獎金,我還覺得真捨不得。」
「今天好像就覺得沒什麼了。」
安文靜說著,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帥氣的姐夫呀!媽媽叫你們吃飯了!」
安文藝吃著糖葫蘆出來。
整個人都笑嘻嘻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嗯!今天用詞很準確。」
陳輝摸摸安文藝小腦袋誇了一句。
「姐夫,你早上不是說給我煮老虎肉吃嗎?肉呢?」安文藝抬起頭問道。
「哎!你不說我真忘記了。」
陳輝大步走出去,把掛在摩托車把手上的肉取下來。
拿進廚房交給林嬌,「媽,我帶了一點老虎肉回來,明天燉個湯吧。」
「什麼肉?!你說什麼肉?」
林嬌正往一個大碗裡裝著湯。
聽到陳輝這話停下了動作,回頭詫異的追問道。
「老虎肉!老虎!」
「沒吃過吧?!我也沒吃過。」陳輝笑著說道。
奇奇怪怪的海鮮他吃的多了。
這個倒真的是兩輩子了第一回吃。
「老虎肉,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吃上這好東西。」
林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接了陳輝遞來的袋子打開來看。
剝了皮的老虎肉顏色艷紅,看起來和牛肉差不多。
「這個要怎麼煮?也不知道文靜能不能吃?」
「你們明天要去縣城嗎?去的話最好找醫生問一下。」
「老虎肉是難得,但還是兩個孩子最重要。」林嬌說道。
「有道理,我明天去找柳主任問問。」
「咱們林總還是很懂科學育兒的嘛。」
陳輝打趣著,幫著把鍋里的湯舀到湯碗裡。
端著湯碗放到廳堂的桌子上,又進廚房一起裝了米飯。
一家人吃著飯晚飯。
陳輝聊起今天買了個冰箱,明天中午會送到縣城的房子裡。
以後夏天吃不完的東西,就送到縣城放到冰箱去。
再也不用吃那種,不確定壞沒壞,總得嘗兩口試試的食物了。
又說了明天了早上會有人來村里移電話機。
「這個事情我想過了,就安在文靜之間睡覺的房間吧。」
「那個房間靠近店鋪,平時電話響了能聽得到。」
林嬌指著進門處的小房間。
陳輝也覺得安在那個房間比較方便。
放在廳堂上,怕安文藝帶其他小孩子回家來,看到了當玩具玩。
要是放在林嬌的房間,自己進去打電話接電話,也多少有點不合適。
一家人吃過晚飯時間就已經很遲了。
陳輝和安文靜牽著手回家。
迎面吹來的寒風吹得他直縮脖子。
「怎麼吃一頓晚飯的功夫,一下就冷了這麼多?」
「這風都跟摻了玻璃渣一樣,刮的我臉都痛了。」
陳輝說著,雙手迅速的摩擦搓熱。
貼在冷冰冰的臉上擋著風。
「真的好冷呀!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雪了。」
「陳輝哥,待會洗完臉我給你擦點雅霜,那個擦了臉就不疼了。」
安文靜也跟著捂著臉,走路的腳步都快了一些。
回到家裡立馬就進了廚房,生起爐火,燒了一些熱水來洗臉刷牙。
「我用冷水就行了,水冷我倒是不怕的。」
陳輝進來拿臉盆,順手打了一盆冷水出去。
「陳輝哥,要用溫水。」
「用冷水洗臉,等擦臉的時候痛的你哇哇大哭。」
安文靜在灶台後頭燒著火喊。
「還哇哇大哭,當我是文藝那個小鬼頭啊?」
陳輝沒當回事,自顧自用冷水完成了洗臉刷牙的睡前程序。
兩個人回到床上。
安文靜剛把雅霜抹到他臉上。
陳輝後槽牙一咬,倒吸著冷氣哀嚎起來:「哇去!這個人好刺人!」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這和文藝也差不多嘛。」
「堅持一下我再給你多塗一點,等下就好了。」
安文靜說著,又狠狠挖了一小坨雅霜在手上。
「別別別,你這個比外面的冷風還狠。」
「救命啊!你這是要我命啊!!!」
陳輝抗拒的直搖頭。
最後還是被安文靜抓住,仔仔細細的抹了臉才放過他。
兩個人關了燈剛準備睡覺。
就聽到有人敲著門,朝樓上大聲喊道:「陳輝!陳輝!」
「誰呀?這麼遲了?」
安文靜停下往下躺的動作,抓著被角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我去看看。」
陳輝說著,隨手拿了外套披在身上。
到外面走廊上,推開窗戶往下看。
陳立平站在樓下,看到陳輝明顯鬆了一口氣,大聲的問道:「陳輝,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
陳輝被他問懵了。
「哦?哦哦哦!沒事就好。」陳立平說完就轉身走了。
陳輝在窗口吹著寒風想了想。
憋不住大聲笑起來。
「陳輝哥,是誰啊?你笑什麼呢?」安文靜在房間裡大聲問道。
「是隔壁立平伯。」
「估計是聽到動靜了,以為你大晚上的謀殺親夫呢。」
陳輝大笑著回到房間。
安文靜也無語的笑了。
新彈的棉被又軟和又暖,讓人躺進去就昏迷在裡面。
陳輝睡得迷迷糊糊的。
依稀聽到有人在樓下喊:「陳輝!起床了,電信局的同志來幹活了!」
借著聽到安文靜大聲的回應,「來啦!我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