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失蹤的女人


  福田正點了點頭,大腦轉了一圈就明白了咋回事兒。

  王猛和這幫人,是外來人,雖然大家都在一個營地,但是外來人總歸會被本地人疏遠幾分,就像一個班級新來的轉學生,一開始就不容易融入集體。

  在社會中都是如此,更何況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島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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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來者融入一個新營地,心裡一定非常忐忑,覺得自己會不會不被接納,會不會被趕出去,會不會被利用等等。

  而安鋼正和器重王猛,還特意把跟他來的幾個強壯的漢子也納入近衛隊,是向所有人傳遞一個信號,代表著兩個營地的正式融合。

  這樣一來,跟王猛一起來的,但卻沒能成為近衛隊的勞動者們,也不會在其他普通本地人面前過於生分了,至少不會擔心沒人撐腰……因為他們也有熟悉的同伴在近衛隊裡。

  這樣一來,那些人至少覺得,只要自己不惹事兒,好好做事,那麼原來的營地住民也不會無理由欺負自己。

  這是潛意識安全感的給予,做出這種安排的人,很有管理能力,肯定不可能是安鋼正和那個白痴,極大概率又是武田崇那傢伙。

  也好,反正他也有想要和這幫人打聽的事。

  「我之前在你們營地的時候,我看到一棵樹上好像有綁過人的痕跡,你們那邊還綁人啊?」「沒沒沒!我們哪裡會無緣無故綁人啊。」一人馬上反駁,緊接著旁邊另一人立刻跟著解釋:「咱們都是流落荒島的,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肯定是要互幫互助的。」

  福田正故意露出懷疑的表情:「特殊原因?什麼原因?」

  「那個,其實是這樣的,起初我們剛失憶的時候,醒來不少人身上都有留言,說夏守是管控局的人,讓我們要找到夏守,然後有個女人藏起了留言,意思是夏守是她的敵人,所以咱們就覺得那女人不是好人,王哥就把她綁起來了。」

  「不過後來,那個戴眼鏡的老哥不是從其他營地到我們營地了嗎?說夏守其實是通緝犯,根本不是管控局的人!然後我們才知道被騙了。」

  福田正點了點頭:「那你們沒有放了那女的?」

  「我們剛知道,那兩米高的怪人就來了!後來大家都急著逃,誰都沒注意,等等……你剛才說是有綁過人的痕跡,所以是沒屍體嘍?」

  福田正點頭:「是,不是你們帶走的?」

  「不是!也不是老王帶走的?」福田正指了指遠處的王猛。

  「不是,王哥和我們跑的不是一條路,後面在這沙灘遇到了,他那時就一個人,咱們之前也問了,他說情況緊急,完全忘了。」說到這,男人嘆了口氣,「這麼一想,咱們真挺對不起那姐們的。」「那當時她怎麼暴露的,具體說說唄!」西門也插進來探話。

  三個外人終於得到了自己能說的,加深感情的話題,於是都非常積極地描述起來。

  福田正也非常認真地豎起耳朵聽著,當聽到王猛當時對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將那女人綁起來的人是王猛,而且之後負責看守的也是王猛,並且王猛還揚言隊伍里一定有人是張梅的同夥,所以才執意要求單人看守。

  所以張梅那時,會被她的同夥救走嗎?

  有這可能,但福田正更相信,救走張梅的是王猛。

  因為王猛在最初處理張梅時,所做的那一系列行為,目的性實在是過於強了,吞掉紙張是為了沒有證物,而一腳踢在張梅的嘴上,是讓張梅失去辯解的機會。

  而且,福田正也不覺得張梅會這麼蠢,蠢到所有人都想要依靠夏守的情況下,自己身為敵對方,還挺身而出用醫療箱救人,並且還被剩下半張紙暴露了敵對身份。

  那實在太蠢了,這麼蠢的人世所罕見。

  福田正覺得,大概率張梅剩下半張紙上,都是不痛不癢的信息。

  當然,最關鍵的是,如果那張紙上真的有張梅同夥夢寐以求的信息,那麼王猛其實有更好的方法保存監管。

  比如說,隨便撕碎,把碎片分給營地中各個人保管,這樣一來,張梅的同夥同樣無法得到關鍵信息,而且隨便想要掠奪其中一張碎片,都會被立刻警覺。

  雖然可以假設王猛那時沒想到這麼好的主意,但在福田正看來,他那時的舉動,更像是銷毀關鍵性證據,同時釘死自己是最適合看守張梅的人的人選身份。

  他這麼想要看守那傢伙,是在那張紙上看到了什麼?

  福田正微微眯起眼,遙遙看了一眼遠處和安鋼等人談笑風生的王猛,心想,反正很快就能知道了。假若王猛真和他猜想的一樣,是想要利用張梅,那麼張梅應該也是被他帶出來,並且藏在了某處。這個地方大概率不會太遠,如果送食來往時間太長,幾天下來必然被營地里的人發現。

  人是一定要進食的,王猛絕對會找機會去給張梅送飯。

  另外,藏匿張梅的地方一定相對安全,不會被野獸騷擾,否則人被吃了就不好玩兒了。

  福田正很快收回思緒,開始和其他人閒聊胡扯起來。

  他僅僅是隨便引了幾句話,很快又有人說出了他們營地的趣事。

  「誒,說來也奇怪哦,有些人光是互相碰在一起,其中一方就會難受呢!要不是後來突然被襲擊了,說不定我們當時就能琢磨出個一二三了。」

  「哎呀這個很正常啦!感覺和區域有關,就之前我和西門不是兩人外出嗎!!當時也是這種情況。」福田正沖西門抬了抬下巴。

  西門嘴巴一張,立刻進入了演戲狀態:「對!真的超級奇怪,當時本來走的好好的,上一個陡坡的時候,我就拉了福田大叔一下,然後我整個人啊,都難受得不行,都要暈過去了,當時福田大叔照顧我,越照顧我越難受,感覺他碰我就難受,然後我就說,你走開,讓我一個人歇歇。

  然後,真挺神奇的,我一個人呆著,慢慢就緩過來了。」

  「我們營地那兩人也一樣!有意思,這啥情況?」兩個外地近衛隊員眼睛放光地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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