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復活吧，我的大聖（感謝「梔子八拍」打賞的白銀盟）
第1029章 大聖傳人（10/10），喚醒荒牛（7000+求月票）
就在張羽決定收集仙道技術的這一刻，荒牛、斬仙、考宗分身，作為多重思維的他們，此刻便都已經感受到了張羽的這一想法。
考宗分身說道：「收集仙道技術嗎？既然本體都來求我了，我就露一手，滿足一下他吧。」
「也讓張羽好好看一看，明白我們這一套才是最高效，最有利可圖的！」
「福姬，你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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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姬說道：「肯定不能像荒牛和報神這兩個蠢貨一樣，自己慢慢去收集啊，那效率太低了。我們應該把東西騙出來，讓這個世界主動給我們上交知識。」
考宗分身聞言不由笑了起來：「說的不錯，福姬，你的做事風格真是越來越合本殿下的口味了，具體你打算如何做？」
福姬說道：「這裡是荒牛大聖的識海世界，這裡的每一個人說到底都是荒牛那群體意念的一部分，荒牛的技術知識就在他們的記憶中。」
「我們不是要建立自己的妖保組織嗎？那就在面試的時候，加上技術面試，讓他們直接把自己掌握的仙道技術寫出來，交給我們。」
考宗分身笑著點頭：「不錯的辦法，可以這麼做。」
於是接下來的面試中，考宗分身不斷要求面試者提交各種技術資料，快速收集著種種
荒牛的仙道技術知識。
但考宗分身對此還嫌不夠快，很快又在這個世界中掀起了新的一輪事件。
只見視頻中的考宗分身，義正言辭道：「我最近研究歷史，發現歷史上所有的重要仙道技術，全都是妖裔發明出來的，而人類竊取了妖裔的成果，將之偽裝成了自己的發明。」
看著視頻在考宗分身的推波助瀾下，不斷被提高熱度，看著網絡中因為考宗分身的話，逐漸吵成一團的人們，福姬贊道：「好啊，只要不停炒作這件事情的熱度，這個世界的人和妖，就會自己不斷拋出各種仙道資料。」
她不由感慨道：「這變性者矛盾就是好用。」
曾經的福姬對變性者矛盾不屑一顧，但此刻隨著自己的使用，她發現這玩意是真的有可取之處。
唯一令她感覺到可惜的地方便是————
福姬說道：「可惜啊，外面的昆墟已經把這套用了這麼多年，普通的手段已經沒用了。」
而就在考宗分身行動的同時，另一邊的牢房內。
一同坐牢的人族修士，此刻一臉恭敬地看向斬仙，說道：「導師，這是我所掌握的仙道技術，我願意分享出來，和大家一起進行學習。」
看著這一幕的祥神，此刻在心中暗道：「這個世界的眾多修士，畢竟都是荒牛的一部分，有著荒牛大聖的底色，斬仙這套很容易把他們動員起來啊。」
此刻的斬仙，赫然已經成為了監牢中，眾多修士的精神導師，團結一致想要對抗妖神給這個世界帶來的污染。
而在斬仙的帶頭分享下，眾多修士們也紛紛獻出自己的仙道技術，想要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與此同時，荒牛仍舊在默默收集著各種資料。
報神跟在他的身旁，心中暗道：「張羽是想要暗中收集仙道技術資料嗎？」
他微微點頭，分析道：「也是————仙道力量中出仙道智慧，沒有足夠的技術力量做支撐，一切理念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考宗分身那邊的收集，太過零散、破碎、淺顯。」
「斬仙那邊的知識更深入也更完整一點，但效率太慢了。」
「張羽對目前的辦法，肯定不滿意！是我表現的時候了。」
「太慢了。」
世界另一角的張羽感受著考宗分身、斬仙、荒牛帶來的種種仙道知識，心中暗道：「雖然荒牛的仙道技術知識，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無數意念的記憶里，但光靠這樣的交流，收集，重組，效率太低了。」
張羽心道：「現實世界已經過去近兩個小時，這個世界已經超過半年多，我可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裡繼續這麼耗下去。」
根據自己通過考宗分身、斬仙、荒牛三處所得來的情報，張羽腦海中高速分析了起來：「這裡是荒牛的意識世界，而群體意念的記憶，便是荒牛的記憶。」
「就像是大腦的不同區域，參與不同記憶的存儲和處理，荒牛的識海世界，應該也是這樣。」
「這識海世界裡的每一個屬於荒牛的意念，都儲存了不同的記憶，那麼有沒有可能————大量的技術記憶，存儲在一些特別的意念中？」
就在張羽思考著的時候，他通過荒牛收到了來自報神的報告。
「太子殿下。」只聽報神說道：「根據這些日子來的觀察和分析，我判斷荒牛的仙道技術資料，大部分就在這個世界的學者、教授、專家的記憶之中。」
報神解釋道：「十大宗門裡的專家學者，都是些收錢辦事的傢伙，哪怕得了天衍獎也不忘賣課。但這個識海世界則不同，這裡的學者、教授、專家應該代表了荒牛的理性，是
群體意念中掌握了最多技術知識的存在，目前看來————也是最不參與變性者矛盾的一群意念。」
「因此，不論考宗分身，還是斬仙，都難以從他們那裡獲取知識。」
「而如果我們主動去和他們慢慢交流的話，效率也太低了。」
聽著報神的報告，張羽微微點頭：「你既然來和我報告，那想來是有辦法了？」
報神：「小報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還請太子殿下指教。」
張羽：「說說看。」
報神說道：「他們既然是荒牛的理性，那我們就破壞這一份理性。先讓考宗分身那邊攻擊他們，把他們捲入到變性者矛盾之中。比如詢問他們人和妖的平均智力，誰高誰低。然後攻擊他們歧視妖裔，把他們送入牢房，逼到斬仙那一派。」
「在這個過程中，這些代表了荒牛理性的存在，就會逐漸受到影響，不得不在變性者矛盾中做選擇。」
「而我相信，作為荒牛的理性代表，他們會選擇斬仙這一邊，因為這一邊是在反對變性者矛盾，反對天妖宗帶來的污染，相對更理智，更客觀。」
張羽微微點頭，心中思考完報神的話語，說道：「那就試試看吧。」
很快，考宗分身便首先行動了起來，將越燒越旺的變性者矛盾引到了仙研界，將大量教
授、學者、專家捲入其中。
「你竟然說妖裔的平均智力比人族要低？不要跟我說什麼客觀事實，裝什麼理客中呢，你就是在歧視。」
「妖裔是被人類創造出來的？不要說什麼歷史，你們就是在攻擊妖裔，我為你們感到羞愧。」
而隨著一名名專家教授遭到攻擊，被認定為妖裔歧視者、挑起變性者矛盾，他們也很快被關押了起來，並在牢房裡見到了斬仙。
在和斬仙的交流中，他們一同批判如今妖保組織的極端、不理性，分析著如此下去的危害，很快就加入到了斬仙旗下。
張羽看著斬仙傳遞來的一份份技術資料，很快將之組成了功法。
「果然，這些技術人員所掌握的仙道知識，要更有體系，也更加完整，更適合用來提煉為功法。」
而就在這時，一名龍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張羽的面前。
來者正是群體生命的妖神。
「哼，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妖神看著眼前的張羽淡淡說道：「分出意念來參與各種爭論，不過是煙霧彈嗎？你真正的目的，是在暗中收集荒牛的仙道技術？」
說到此處，妖神冷哼一聲：「但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讓你獲得你想要的仙道技術，那就太小看我了。」
似乎是為了要徹底粉碎張羽的信心，只聽妖神說道：「你以為天妖宗掛出去的妖聖功法，背後是誰？是偉大的天妖仙帝！他就是要把你們這些妄圖染指妖聖功法的偽傳人給釣出來。」
「張羽，早在你提出功法購買的意向，想要買下開天功法《天妖法身》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志在妖聖功法了。」
「而我又如何會不知道仙道技術的重要性？你以為昆墟里出現的妖聖功法，源頭在哪裡？」
「有天妖仙帝的指點，我比你更清楚荒牛大聖的核心技術藏在哪裡。而我來到這個世界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那些最重要的技術人員————都變成妖保運動的支持者，然後隱藏起來。」
說到這裡，妖神的臉上露出一絲傲然：「這些個體都非常理智，因此更明白大勢不可違，明白這個世界思想蛻變一旦開始，便無可阻擋！」
「越是理智，越是會追逐利益而動，會選擇能為他們帶來最大利益的一方，順應這個世界的思想潮流。」
「而現在能被你找去的，都是些被我放棄的沒用傢伙，他們的腦袋裡根本沒有掌握荒牛大聖的核心技術。」
張羽聞言，平靜地看著對方，感嘆道：「你如今的做法，已經扭曲了荒牛大聖的意念。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是大聖親傳，你就不應該這樣做。」
妖神冷笑一聲：「別在我面前裝得好像你比我更懂荒牛大聖。」
「我是為了傳承荒牛而生，如今則是將他的理念更新換代後，再次回饋給他。」
「至於屬於荒牛大聖的核心技術，還有那部你所沒有的開天功法《天妖法身》，你永遠別想得到，你在識海世界的一切行動，都只會是浪費時間！」
看著對方消散的身影，張羽心道：「妖神這個群體生命，作為挑起識海世界變性者矛盾，污染大聖意念的載體，他自己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容易走極端，更容易被情緒所影響了。」
張羽低下頭，看著手中收集到的功法，心道：「浪費時間嗎？」
在他的翻閱中，眼前組合的功法中，確實沒有他想要購買的那部開天功法，但是————
「基礎級功法，牛魔大力神拳，屬於————」張羽心道：「鏈法圖【大聖傳人】。
張羽心中暗道：「這是屬於荒牛大聖的原始功法，但似乎一直沒有被引進到昆墟，更沒有被閹割過、更新過。」
「可我卻能直接從這門功法中，感受到荒牛大聖最為原初，也最為純粹的鬥志和追求」
o
下一刻，張羽留在仙人洞天內的眾多分身，已經一同開始修行這部基礎拳法。
「這部《牛魔大力神拳》，是將《荒牛鎮魂心訣》、《殘牛捨身心訣》所凝聚的武道意念，匯聚於拳法之中————」
伴隨著一道道分身的修煉，張羽對這門功法的理解也在飛速提升。
「以這三部功法為基礎，將這股鬥志延續到後續的大聖功法之中，將一部部大聖功法真正連為一體————」
這一刻，張羽心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他感覺這部《牛魔大力神拳》就像是專門為湊鏈法圖，為了跟其他功法相配合，才被創造出來的。
「難道是荒牛大聖專門湊的？但這樣一來就有11部【大聖傳人】的功法了。」
「荒牛大聖也知道鏈法圖，是為了提高鏈法圖的層數？如果是那樣的話，應該就不止11部【大聖傳人】的功法。」
搖了搖頭，張羽將猜測暫時壓下，專心修行之中。
片刻之後，【大聖傳人】的最後一重效果，也被張羽給徹底開啟。
終極—大聖傳人（10/10）：大聖意念連接著你我張羽參悟了一番，便已經明白了這最後一層的效果。
「這最後一層功能，是配合群體生命來使用的。」
張羽心中暗道：「如果用《眾聖靈源智經》來煉化他人為分身，創造出群體意念後————」
「只要動用這一層的功能，不論群體意念如何分裂，都能強行連接到一起，令使用者掌控群體意念。」
「而如果不是群體意念的話————那就需要他人的同意，才能連接到一起。」
張羽心中閃過一絲明悟，明白這一層功能，是在使用者創造出群體意念後，保障使用者的主導權。
「但我並沒有創造什麼群體意念。」
張羽心中暗道：「此刻，荒牛大聖的群體意念四分五裂，並且他們並非由我打造，我也沒辦法強行控制，最多只能在得到他們的同意後，和他們展開意念連接。」
想到這裡，張羽突然心中一動：「正好————現在的妖保勢力，應該有不少都願意和考宗分身連接。」
「而反對派，則願意和斬仙連接。」
「那麼只要通過我，就能將雙方的意念連接到一起，也許————」
就在張羽思考的同時，斬仙和考宗分身已經各自行動了起來，紛紛鼓動手下的支持者們，將意念連接到一起。
隨著【大聖傳人】的力量轟然爆發，考宗分身和斬仙的意念升騰而起，橫掃向整個識海世界。
這一刻，識海世界中的每一個人或者妖，都聽到了斬仙和考宗分身的呼喚。
考宗分身：「一起來和我支持妖裔權益保障事業吧！」
斬仙：「一起來和我終結變性者矛盾吧！」
如今的考宗分身和斬仙，已經在識海世界有了不俗的人氣，也分別在各自領域擁有了大量的支持者。
而【大聖傳人】令他們的意念化作大聖意念，更是令識海世界的眾多人、妖感覺到了一陣親切，就好像對方與自己本就是一體的。
於是，無數識海世界中的無數意念在這一刻做出了回應。
妖保派、反對派————兩邊都不斷有意念和張羽連接到了一起。
這一刻，兩邊的意念相互貫通，各自的想法、理念、情感————被互相傳遞，原本分裂已久的群體意念，竟然隱隱約約有了彌合的跡象。
「噢？」感受到這一切的妖神露出一絲意外之色：「這種技術，是萬法仙帝留給他的
後手？還是他根據這個世界的收穫，研發出來的？」
雖然感覺到意外，但妖神臉上並沒有露出緊張之色，只是淡淡說道：「各位————」
剎那間，他的身上升起大聖意念，向整個識海世界發出講話。
張羽同樣感受到了這一點，心中暗道：「不愧是天妖仙帝培養的荒牛傳人，做到了我【大聖傳人6/6】的能力，也能釋放大聖意念嗎？」
只聽妖神說道：「請記住，我們是要確立妖裔優先權，要未來的所有資源，優先分配給妖裔的。」
瞬息之間，張羽便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欲望在妖裔群體中升騰，剛剛還逐漸彌合的群體意念，再次開始了分裂。
張羽心中暗道：「讓妖裔們重新想起自己這段時間追逐的利益，用這份利益————重新喚起他們的欲望嗎？」
妖神接著說道：「各位，還記得你們的真正的想法嗎？人族在歷史上對妖裔的壓迫，需要被清算。所有人族資產，都應該盡數抄沒，分給妖裔。」
下一刻，張羽便感覺到，隨著妖裔們不斷想起妖保運動所追求的利益，妖裔們的欲望越發強烈，猶如深淵一般永不見底，推動著妖裔們越來越多都退出了連接。
與此同時，妖神已經再次來到張羽、斬仙、荒牛分神、考宗分身的面前。
只聽妖神淡淡道：「看到了嗎？張羽，這就是大勢所趨。世界便是因為利益而驅動，在利益面前，人也好，妖也好，思想必然會出現改變，就算是過去的荒牛大聖，也同樣如此。」
「就算你暫時將他們連接起來又如何？只要想起自己追逐的利益，他們的欲望便會推動著他們改變。」
「我應該感謝你，這一次你讓兩派人連接到一起，讓他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各自的利益訴求，讓思想的變革加速，這只會大大加快我的進度。」
感受著這一切，福姬心中一驚：「唉！這傢伙說的是真理啊，不論我和張羽如何阻止，如何阻礙，終究都不可能改變這一進程。」
祥子心中暗嘆：「唉，其實我早就想說了，妖神的判斷確實沒什麼問題。這個識海世界的思想，必然會被利益改變，這已經是一代代昆墟人所印證的必然。當荒牛大聖被喚醒後，他將再也不再是曾經的荒牛大聖了。」
祥子掃一眼身旁的斬仙，心道：「不過反正我沒怎麼出謀劃策，失敗以後，背鍋也輪不到我。」
報神看向一旁的荒牛分身，感受著這位來自張羽的分身，心中暗道：「張羽他似乎仍舊篤定？他還有後手？」
就在這時，無數意念跨越靈界，朝著荒牛大聖的識海世界襲來。
看守的雞、虎雙妖喝道：「放肆，這裡是天妖宗資產，何人亂闖？！」
但當他們布下靈界禁制後，卻發現這一道道意念如入無人之境，再次毫不費力就穿透了禁制。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雙妖心中一驚，回想起張羽闖進去的那一幕，心道：「難道又是那個傢伙搞的鬼？！」
「但為什麼————」
他們看向此刻的靈界洪流，便看到數以百萬計的意念席捲而來。
「會有這麼多？！」
雙妖再次動用高級符籙，請神進行阻攔。
「萬行四通大神！請立刻阻止閒雜人等進入禁區。」
萬行四通大神：「我無權阻止萬法太子。」
雙妖驚道：「萬法太子？怎麼會有這麼多萬法太子？」
萬行四通大神：「從靈界標識來看，他們都屬於萬法太子的意念。」
另一邊，張羽看著眼前的妖神，淡淡道：「確實，逐利是智慧生命的本能。但荒牛大聖的群體意念，之所以會如此做，只是因為他陷入了沉睡，此刻的他————猶如在夢境中做出本能的選擇。」
「真正的智慧生命，不會簡單屈從於本能，而是能克服本能、超越本能，做出真正屬於自身意念的判斷。」
「正是因為這一份判斷，荒牛大聖才是荒牛大聖。若是他此刻真正甦醒，便絕不會認同你的想法。」
妖神冷冷道：「我說了，不要在我面前裝作很懂荒牛大聖的樣子，我才是荒牛大聖真正的傳人————」
「是嗎？」說到這裡，張羽的臉上也帶起一絲邪笑：「那就等他醒過來以後，再問一問他吧。」
「這個識海世界該加速了。」
「這個夢，我既然贏不了，那就該醒了。」
剎那間，無數來自萬法宗的意念已經降臨這片識海世界。
只因為就在剛剛不久前，11到19層的萬法宗地盤上，無數宗務員、外包、魂修————同時收到了張羽群發的信息。
「我是萬法宗太子張羽，現在有一件任務要交給你們————」
通過張羽留在萬法宗的分身們，一同發動【大聖傳人】的力量，此刻無數修士都和張羽的意念連成一體。
畢竟，對於絕大部分的萬法修士來說，萬法太子的連接邀請，他們當然只會選擇同意o
而考宗分身感受著和自己連接在一起的萬法修士，此刻狂笑一聲道：「荒牛大聖！光是變性者矛盾，種族歧視有什麼意思？太小家子氣了！」
只見他伸手一招，無數萬法修士的意念匯聚而來。
「荒牛老傢伙，好好感受真正的現代昆墟吧！」
「來吧，本殿下的種族騎士北無鋒，還有學歷騎士、地域騎士、收入騎士、第一性別騎士、容貌騎士、年齡騎士、職級騎士、境界騎士、外包騎士、死亡騎士————」
識海世界的個體們震驚的看著漫天降臨的修士。
其中一人問道：你————你們是誰？
陸衡章斜眼看了他一眼，沒看到對方的職級後，眉頭微皺道：「又是外包？」
然後陸衡章又問道：「你們這裡怎麼全都是外包？你們單位什麼級別？領導什麼職級？正式工作人員都到哪裡去了？」
妖神同樣發現自己四周圍不知不覺已經被萬法修士的意念包圍。
北無鋒指了指妖神，一旁的獅雲翔配合著朝妖神喝道：「小畜————」
接著，北無鋒在妖神震驚的目光中，跟著問道：「你什麼種族？」
另一邊，天行童子趙天行已經來到張羽身旁。
雖然他感覺自己的意念已經和張羽連接到了一起，但此刻還是習慣性地表達恭敬，輕聲問道：「殿下，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張羽：「做你們自己。」
與此同時，更多的修士意念還在繼續降臨，大量的魂修混雜在其中，好奇地打量這個世界。
報神此刻心中閃過一絲明悟：「原來如此，既然阻止不了，就乾脆加速嗎？」
「是了，妖神也只敢逐步改變荒牛的思想，因為荒牛的底色————必然是厭惡如今的昆墟的。」
「但如果一口氣把現代昆墟展現在荒牛面前，會是什麼情況？」
「對荒牛來說就是一場噩夢，會將他————驚醒。」
下一刻，熊熊燃燒的火焰在整個識海世界燃起，伴隨著無數昆墟修士橫衝直撞，所有荒牛大聖的群體意念，都在這一刻湧起統一股情緒。
憤！怒！
張羽淡淡道：「大聖，這個時代對你來說已經是面目全非，整個世界更是危在旦夕。」
「所以————醒過來吧。」
轟！
整個識海世界劇烈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