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0章 神來之筆!
她這侄兒也是一位天才,驚才艷艷,如果不是心魔入侵,這輩子成就非凡啊!
可惜,天嫉英才!
其他幾位莊主也在跟隨著,畢竟三更閻羅病是內隱頭號大病,不管什麼樣的強者,只要心魔升起,必然要命歸閻羅。
所以他們也想看看,這讓人談虎色變的三更閻羅病,是否真的能被治好。
「哈哈哈,我天下無敵!」
順著樓梯往下,一道霸氣的聲音突然傳來,讓整個地牢都在動盪。
「姬無雙,仇九月,我遲早找你們算帳!」
這聲音,顯然正是德婆婆侄兒的聲音。
眾人聽到聲音後,直感耳膜生痛,更氣血不穩。
景莊主臉色大變,趕緊以元氣護住林辰,深怕林辰遭遇不測。
「德婆婆,你這侄兒,神功大成啊!」
有莊主震驚說道。
德婆婆一臉嘆氣:「又有何用,人已失去生智了,這十年來,也因為他的瘋勁,神功逆轉,以天入地!」
「什麼?他已經踏入地元境了?」
「瘋子修煉,果然非同凡響啊!」
「以天入地,比登天更難,內隱之中,能有如此神功的人寥寥無幾啊!」
眾莊主都神色震撼。
林辰則好奇問道:「以天入地是什麼?」
景莊主頓時解釋道:「修煉者,以人為本,慢慢感悟自然,再入天地,但天元境開始,回歸本源,將一切修煉從天到地,最終到人,如此才能超聖脫凡,神功無敵天下!」
林辰漸漸明白,當年他的修煉之路從江湖到外隱,最終才到內隱。
而修煉過程是感悟天地,天地共鳴,讓自己的力量與天地產生回應。
但達到內隱的境界後,釋放的力量開始收斂回歸,從天回到大地,再從大地回到人身!
不得不說,這種修煉與先祖的天地人斬三屍玄功相反,但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德婆婆,想要治病,少不了行針,你侄子實力這麼強,一個不小心弄死我怎麼辦!」
林辰突然擔心道。
「放心,我們六大莊主合力,還是能按住他的!」
德婆婆自信道。
景莊主等人臉色大變:「德婆婆,這,有點衝動了啊!」
「是啊,你侄兒神功大成了,我們六人未必按的住他,一個不小心,弄死我們也有可能!」
「這事,還是得謹慎啊!」
各大莊主都不想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草!」
林辰忍不住罵出口。
就連你們六位都按不住,我呢我呢?
這瘋子弄死他林辰,簡直是吹個灰這麼簡單啊!
「大家,給點自信來吧!」
德婆婆尷尬道。
「德婆婆,我們對自己向來自信!」
景莊主無奈道:「但對你侄兒,不夠自信啊!」
眾人說著之時,步伐皆是停下,都沒人敢靠近了。
德婆婆頓時也急了。
林辰想了想,道:「既然是瘋子,那就按照他的思路來吧,對瘋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投其所好!」
「他剛剛不是說什麼仇九月,然後不放過他嗎?」
「那麼就從仇九月的故事開始!」
眾人一聽,眸子發亮。
景莊主更對林辰拱手行禮:「不愧是林辰醫生,只要是病人,便是神功大成,但林辰醫生也有辦法應對!」
「林辰醫生,我侄子就交給你了!」
德婆婆也拱手行禮。
「滾!」
林辰破口大罵,他只是提議而已,雖然感覺能行的通,但你麼的就丟我一個人去面對?
德婆婆頓時尷尬了。
而林辰嘆氣一聲,道:「這樣吧,你們六人護住我,一擔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帶我逃出來,行嗎?」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一名體態魁梧,臉上有著濃密鬍鬚的老者回道。
正是仙鍾莊的唐乾莊主。
林辰沒理他,最不放心就是你,他反倒看著景莊主與德婆婆。
兩人互看一眼,自然都是點頭了。
隨後,眾人到達地牢大門之前,只見大牢以深淵寒鐵做的鎖鏈封著,大門更是極寒玄冰做的,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林辰剛一靠近,立即感覺比身處北極更冷。
好在景莊主以元氣護住了他。
「眾位,我要打開地牢大門了!」
德婆婆激動的喊了一句:「希望大家同心協力,同渡難關!」
眾莊主皆是臉色一沉,好奇心害死貓啊,早知不來了。
沒多久,德婆婆將一條條鎖鏈解開,又打開了大門。
與此同時,一股血腥海洋撲面而來,鋪天蓋地,湮滅一切。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又如身處血海般。
但很快,所有一切的幻象都消失,大牢依舊是大牢,放眼看去,裡面真有一人站著那裡,背負雙手,一隻腳穿著拖鞋,另一隻腳卻空蕩蕩的赤著,反倒頭上頂著一隻拖鞋,正看著牆壁那邊,給人高深莫測之感。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眾位詩人,你覺得在下這首詩如何!」
那人喃喃自語,身上有著文人色彩,如寒冬傲梅。
德婆婆等人眨眼。
什麼情況?
詩人?
「眾位,你們來參加全球詩詞大比,難道就沒有拿的出手的作品嗎?」
那人緩緩轉身,只見他一隻腳穿著拖鞋,頭依舊頂著拖鞋,留著八字鬍,但少了一撇,眉毛也是少了一邊,正義正言辭的看來。
眾人:「…。」
「好詩,好詩!」
也就這時,拍掌聲傳來,只見林辰緩緩走了過去。
「閣下,真是好雅興,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那人忍不住大笑:「閣下,應該也有佳作吧,在下願聞其詳!」
林辰頓時尷尬了,讓他念詩?讓他彈琴還差不多,古詩,他真的研究不多啊!
「床前,床前明月光,灑了一碗湯。舉頭拿毛巾,低頭擦褲襠。」
林辰下意識便喊道,本來是想說出這首詩的,可突然忘了大半了,只好硬著頭皮亂唱了!
「這!」
德婆婆他們臉色劇變,這哪是詩啊,這是胡說八道吧!
完了,那人怕是要動怒了啊!
以他瘋勁,一擔發狂,誰能抵擋。
「好!」
猛然間,那頂著拖鞋的男人忍不住拍掌:「妙啊,妙啊,實在是佳作,一句低頭擦褲襠,簡直是是神來之筆,灑了一碗湯後,拿毛巾擦,絕!」
德婆婆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