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歷史的見證者(6.2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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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這個名字了,好的,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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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赫伯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輕聲道:「我想想,希黛拉」嗎?」
他在心中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品味著其中的含義。
這是一個很合適的名字。
「黛拉」在古老的精靈語中有「禮物」的意思。
而「希黛拉」,就是「來自希望的禮物」。
【「怎麼樣?」】
諧神小姐的語氣里滿是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傑作,哼哼道:【「哼哼~我取的名字,當然不會差!」】
「這個嘛————」
赫伯特嘴角微微抽動,但又不得不承認,涅娜莎這次確實起了一個好名字。
比起「希爾薇」和「希兒」這種讓人血壓飆升的禁忌之名,「希黛拉」顯然正常得多,也優雅得多。
「那好,就叫希黛拉了。」
赫伯特點了點頭,一錘定音,跟獲得新名字的聖獸說道:「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新名字了。」
「告別過去,迎接希望。」
聖獸在影子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的分量,又像是在適應這個新的身份0
「希黛拉————」
祂輕聲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新奇,還有一絲不確定。
然後,祂又念了一遍,這次更輕,也更堅定了。
「希黛拉。」
終於,祂輕笑了起來。
「呵呵~」
祂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釋然,像是終於接受了這個新的名字。
「謝謝您,主人,感謝您給予我新的名字。」
赫伯特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仰起頭,看著那棵穿透穹頂的巨樹,看著那些從裂縫中灑落的陽光,緩緩閉上了眼睛。
「哈————」
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呢。
作為當之無愧的MVP,赫伯特決定獎勵自己暫時放鬆一會兒,享受一下勝利的愉悅。
清晨的陽光溫暖而明亮,落在他的臉上,為他鍍上了一身金色的光輝。
這是沙海遺民的救贖之日。
這是聖獸希黛拉的新生之日。
同樣,這也是屬於赫伯特的時刻。
這一刻,一切的榮耀都歸於偉大的弒神英雄。
而在城堡的高處,奧菲迪婭安靜地站在那裡,垂眸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的心情非常不錯,蛇尾在長袍下輕輕擺動,尾尖點著地面,拍打著某種只有她自己才能聽懂的節拍。
「呼————呵呵。」
她的眼眸一直注視著赫伯特的身影,沒有移開一瞬。
從赫伯特在人群中央停下,到他開口說話,到他取出樹苗,到那棵巨樹破土而出、穿透穹頂。
她看著那些遺民們從跪地哭泣到站起身來,從沉默到開口,從絕望到希望。
也親眼看著陽光從裂縫中灑落在那些蒼白的面孔之上,看到希望的光芒照亮了那些濕潤的眼眶。
奧菲迪婭也看到此刻那站在樹下閉目享受這一刻的身影。
赫伯特那肆意的姿態,以及那藏在心中深處的愉悅,全都被她一點不落地看在眼裡。
「真是的,真讓他得意壞了。」
奧菲迪婭的嘴唇微微翹起,也是忍不住搖頭輕笑,眼中閃過驕傲的神采。
沒有人會覺得赫伯特不配,這是他應得的榮譽。
他值得。
而就在奧菲迪婭為了赫伯特而自豪的時候,她的靈魂正在飛快地記錄著這一切。
不是用筆和紙,而是用知識之蛇的本能。
那些畫面、聲音、氣息、情感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轉化為信息,儲存在靈魂的最深處。
這是她作為知識之蛇的天賦,也是她作為守密人的責任。
見證,記錄,保存。
這是守密人存在的意義。
但此刻,奧菲迪婭思考的不只是如何記錄,還有另一個問題後人會如何知曉這段歷史呢?
他們在知曉這段故事的時候,會怎麼想呢?
是會感慨沙海遺民們的悲慘命運嗎?會讚許他們千年不變的忠誠嗎?
也會為了聖獸的慈愛而感動嗎?
還是說,會為了赫伯特今日的英勇之舉而激動不已?
這些問題,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
但在思考了一會兒後,奧菲迪婭的情緒又稍稍回落。
,,也或許,這一切都不會有人知曉。
因為赫伯特不是那種喜歡四處炫耀功績的性格。
他不會主動把自己的事跡告訴別人,不會讓那些吟遊詩人將自己的故事編成詩歌四處傳唱。
他甚至會刻意避免暴露自己的蹤跡,不希望被那些想要「採訪」他的人找到。
而被救下的那些沙海遺民,暫時也不能被外界知曉。
他們需要時間休養生息,需要時間重建家園,需要時間適應新的生活。
在一切都徹底安頓下來,新的生活步入正軌,能夠有能力保護自身之前,他們的存在都不能暴露。
如果現在暴露,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諸神會關注,冒險者會湧入,那些貪婪的傢伙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
到那時候,這片剛剛有了希望的廢墟,又會被新的陰影籠罩。
所以,這一切都會被暫時隱藏起來。
失落的王國、陽光下的新生、巨樹前的少年一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會被外人知曉。
這對於赫伯特來說,未免有些不公平。
他做了那麼多,救了那麼多人,卻沒有多少人知道。
奧菲迪婭的眼眸微微低垂,蛇尾在長袍下輕輕甩了一下,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要不,還是先跟外界透露一部分?
就跟傳出赫伯特「痛恨魔物」這樣的消息一樣?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衝動想法。
「不,不能這麼做。」
「這件事和那種謠言不同,得跟赫伯特商量,我不能自己做主。」
更何況,也不是沒有人知道。
至少,奧菲迪婭知道。
那些遺民們也會永遠記得。
他們不會忘記這一天,不會忘記這一刻,不會忘記那個帶來光明的少年。
對於他們來說,赫伯特就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他給予了永恆痛苦以終結,並給予了人們希望。
而自己和特蕾莎這些人,也是這一切的見證者。
這就足夠了。
「沒關係,還有我在。」
奧菲迪婭在心中輕聲說,像是在對赫伯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我會將這一切全都記錄下來。」
「哪怕現在還不能公之於眾,但在未來的某一天————這些記錄總會被外人所知曉的。」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袖口,那裡藏著一枚小小的記憶水晶,裡面儲存著進入地下城以來記錄的所有信息。
那些古老的建築,那些沉默的亡靈,那些在哀歌中顫抖的火把,那棵破土而出的巨樹,還有那個站在樹下的少年。
總有一天,這些記錄會被世人看到。
到那時候,他們就會知道,在這片被遺忘的沙漠之下,曾經發生過什麼。
「總有一天。」
而在遠處,鐵拳修道院的三位武僧站在城牆的另一側,同樣目睹了這一切。
鐵心滿臉震撼地大張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樣僵在那裡。
他的光頭在火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嘴巴里落進了幾粒砂礫,卻渾然不覺。
鐵石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兩眼發直地盯著那棵穿透穹頂的巨樹。
「這、這、這————」
鐵石結結巴巴地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怎麼都發不出來。
他伸出手,指著那棵巨樹,手指在空中顫抖著,像是想要觸碰什麼,卻又不敢。
「.
「7
鐵骨大師站在兩人前面,雙手背在身後,長發在風中輕輕飄動。
雖然看似冷靜,但其實內心的震驚一點都不比另外兩人少。
他看著那棵巨樹,沉默了很久。
終於,鐵骨大師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這簡直就是————神跡。」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攥緊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反問道:「如果這都不算神跡,那什麼才算?」
他活了這麼多年,走過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奇景。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
在一片被死亡籠罩的地下城中,讓一棵巨樹破土而出,穿透穹頂,直指天際。
這絕對不是凡人的力量能夠做到的事情。
這是神跡。
真正的神跡!
而創造這個「神跡」的,竟然是一位凡人。
鐵骨大師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我們————見證了歷史。」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感慨,唏噓道:「不是那種寫在典籍上的古老傳說,而是正在眼前發生的歷史。」
「後人大概會嫉妒我們吧,哈哈哈。」
鐵心和鐵石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
然後,他們同時轉過頭,看向那棵巨樹,看向那個站在樹下的白髮少年。
就和奧菲迪婭想的一樣,他們會記住這一天。
永遠地記住。
「呼————」
而在另一邊,特蕾莎抱著小狐狸,安靜地望著赫伯特。
她的蛇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尾尖卷著袍角,目光一直追隨著赫伯特的身影。
她既沒有像那些遺民一樣激動哭泣,也沒有像奧菲迪婭那樣冷靜地記錄這一切。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鼻子有些發酸,但往日裡豐沛的淚水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比起之前因為知曉聖獸「追殺女兒」這種悲劇便潛然落淚,現在的少女顯得有些過於冷靜。
但是,這並不是因為特蕾莎不為了沙海遺民的新生感動,而是因為————她知道,赫伯特大人一定會做到的。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懷疑過。
這本就是非常正常的展開啊?
有什麼好激動的?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赫伯特大人做不到的。
沒有!
特蕾莎對此堅信不疑。
這是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也是一種篤定的依賴。
就像當初她被從奴隸販子手中救下時一樣,就像當初她看到父母在埃爾達重逢時一樣,就像當初她在奧菲迪婭的教導下一點點變強時一樣。
赫伯特大人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從來沒有。
所以,當那棵巨樹破土而出、穿透穹頂的時候,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震驚。
她只是看著那道光,看著那個站在樹下的身影,嘴角微微翹起,心中無比驕傲。
「果然。」
她只是輕輕點頭,理所當然地感慨道:「赫伯特大人,果然做到了!」
小狐狸蜷縮在她的懷裡,此刻也已經回過神來。
「」
它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眸一直盯著赫伯特的背影,目光里有感激,有依賴,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特蕾莎低頭看著懷中的小狐狸,注意到它的耳朵豎得筆直,尾巴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整個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努力靠近什麼。
少女以為小狐狸還在害怕,於是用手指在小狐狸的背上輕輕撫過,希望能夠給予一點安慰。
而被安撫的小狐狸的身體微微一顫,毛髮抖了抖,不太適應這樣被人對待。
抖抖抖。
但小狐狸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繼續盯著赫伯特的背影,而且————目光越來越複雜。
「奇怪,好奇怪————」
狐狐疑惑.JPG
不知道為什麼。
希雅總覺得自己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衝動。
自己看向那位白髮少年的時候,總是想要仰頭躺下,露出自己的小肚皮來表示臣服。
「是我睡了太久嗎?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小狐狸在心中嘟囔著,耳朵微微向後折去,尾巴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真的很奇怪啊!
對方明明是恩人,應該尊敬他的才對。
但自己的心中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情感呢?
而且,感激的方式有很多啊!
我的本能為什麼非要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試圖表達感謝呢?
希雅不明白。
迷惑的聖女小狐狸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不用說,她肯定是想不出答案的。
畢竟,一般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豐富的想像力呢?
誰會猜到自己心中的衝動,竟然是因為自己那個名為「母親」實為「本體」的「姐姐」向對方臣服,而連帶著自己這個名為「女兒」實為「分身」的「妹妹」也一起向對方臣服?
這種複雜的長難句,連讀都費勁,怎麼可能猜得到啊!
而在沙漠的另一個方向,一場截然不同的對話也正在發生。
矮人死神岡德爾的化身只剩下一顆頭顱,懸浮在半空中,眼眶中的幽綠色火焰微微跳動。
貿易之神賈斯帕的化身坐在金色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顆頭顱,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哎呀呀,這不是我們偉大的矮人死神大人嗎?」
賈斯帕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揶揄,笑眯眯地說道:「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具新的身體?」
岡德爾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遠方。
那目光穿過黃沙,穿過廢墟,穿過那層無形的屏障,落在沙漠深處某個不可見的地方。
祂無法準確看穿黃沙的遮蔽,但能夠隱約感覺到那裡正在發生什麼。
一股磅礴的生命之力在地下涌動,像是一顆種子正在破土而出。
不,很可能不是「像」,而就是一顆種子在破土而出。
如果沒猜錯的話————大抵是自然神系插手了。
「嘖。」
矮人死神岡德爾咂了咂嘴,收回目光。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祂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冷漠,哼道:「你不也是灰溜溜地跑了嗎?」
貿易之神賈斯帕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聳了聳肩,假笑道:「哈哈,那不一樣,太不一樣了。」
「我是主動撤退,而你則是被人打跑的————甚至說,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連跑都跑不掉呢。」
岡德爾沒有反駁,只是冷哼一聲。
「哼。」
賈斯帕看著祂那不咸不淡的反應,眼珠一轉,繼續說道:「怎麼?你就不想報仇?」
「那個弒神者,當著你的面搶走了你想要的東西,還把你的化身打成這樣。」
「你就不想————」
「夠了。」
岡德爾打斷了祂,語氣平靜得可怕,淡漠道:「賈斯帕,你還是省省吧,不用想著刺激我。」
「我是不可能去找赫伯特麻煩的————至少現在不會。
,賈斯帕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哦?
77
「這你都能忍?你難道不是矮人?」
岡德爾沉默了片刻,然後將目光重新投向遠方,沒有理會對方故意擺出的表情。
祂確實是矮人。
矮人的血脈中確實有爐火般的怒意,動輒就會陷入暴走。
但是,他早就已經成為了亡靈。
在矮人血脈中的那一腔爐火,早就已經熄滅了,只剩下一點餘溫殘留。
因此,祂雖然莽撞,但卻遠比一般的矮人神明冷靜。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清楚那些激將法對我沒用。」
貿易之神看著徹底恢復冷靜的矮人死神,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起來,舉手投降。
「哈哈哈,好吧好吧,算我多嘴。」
祂搖了搖頭,聳了聳肩,嘆了口氣:「只是,沒看到你被人暴打這件事————可真是令人遺憾啊。」
語氣里沒有半分遺憾,只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對此,矮人死神沒有回應,只是冷淡地哼了一聲。
兩位神明就這樣沉默地懸浮在沙漠上空,各懷心思。
但祂們都清楚,從自然神系插手的那一刻起,死亡沙漠這片區域的信仰已經沒們兩個的份了。
祂們連之前自然神系的砂石之神都打不過,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別浪費時間了。
更何況,有赫伯特在那裡,他們再想插手,就是自找麻煩。
所以,他們選擇了主動退讓,直接放棄了經營多年的陣地。
不是怯懦,而是明智。
也是因為各自都清楚對方的選擇後,這兩位神明的關係才從「競爭對手」變回了可以嘲諷彼此的「老友」。
沒有了利益糾紛,那多年的交情就又可以拿出來了。
「說起來,你知道那件事嗎?」
「」
貿易之神在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什麼事?」
「最近有一幫自稱為【追尋會】的凡人勢力,正在不斷壯大,這些人自稱【追尋者】,宣稱要尋找能夠領導他們的英雄」。」
岡德爾的眼眶中火焰微微跳動了一下,語氣變得嚴肅幾分。
「英雄?」
「嗯,沒錯,就是要尋找英雄。」
貿易之神點了點頭,嘴角多出了幾分嘲諷的笑意。
「那群凡人在搞什麼?尋找英雄————等等。」
這位矮人死神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沉聲道:「難道說,這些人是想要靠著這個行為,最終舉行【英雄宴】嗎?」
凡人想不清楚這些舉動的真正含義,但神明卻能聯想到某些禁忌的儀式。
「嗯。
「6
賈斯帕點了點頭,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緩緩道:「不知道他們是否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但舉行儀式的條件已經快要湊齊了。」
「此外,能夠看到一些教會的暗中干預————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讓英雄宴的儀式順利進行下去。」
「也不知道這件事背後到底有多少人的影子。」
岡德爾在聽完消息後徹底沉默了。
英雄宴。
對於諸神來說,這可不是一個有趣的事情。
因為英雄宴這個儀式上一次成功舉行的時候,還是在古神時代。
那時,信仰諸神還未誕生,古神們還在爭奪權柄,凡人們還在黑暗中掙扎。
然後,一位英雄從凡物中脫穎而出。
他從苦難中崛起,在戰鬥中成長,最終成為眾望所歸的英雄。
那些追隨他的人們,為他舉行了一場「英雄宴」。
而那一次的結果非常特殊————
儀式結束之後,世間出現了第一位信仰新神。
在宴會上,那些凡人追隨者們主動獻上信仰、力量、靈魂————將那位英雄一舉推上了神位。
在當時,那是一位特殊的神明,與那些天生擁有力量與神職的古神不同。
祂的力量來自於凡人的信仰,來自於追隨者的崇拜,來自於英雄宴上匯聚的「英雄之力」。
雖然這位信仰神明最後死在了黑暗之主的手下,但的出現也正式開啟了信仰諸神的時代。
也是在那之後,英雄宴的儀式就再也沒有成功過。
不是條件不足,就是儀式尚未開始就被直接打斷。
任何想要舉行英雄宴的行為都會被諸神警惕,並被祂們毫不留情地出手干預。
誰敢讓凡人舉行英雄宴,諸神就會聯手毀滅他。
沒有人願意承受諸神共同的怒火。
但現在,竟然又有人想要舉行英雄宴了?
一群白痴!
這些愚蠢的凡人也不想想,現在哪裡還有人能夠擔得起「英雄」之名,同時又擋得住諸神的惡意呢?
哪裡有這樣的————啊!
兩位神明幾乎是同時想到了答案,猛然看向了沙漠的中心,心神劇顫。
壞了!
好像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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