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8 你也有個朋友(求訂閱!)
「總之，告訴你的那個朋友，相信自己，也相信祂的伴侶。」
伯忒拉說完眉頭一挑，輕笑道：「另外，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還可以以愛神之名，祝福他們的戀情能夠圓滿~」
祂笑眯眯地等待著小貓咪的回答。
而赫卡婭斯這時候反倒是忽然冷靜下來，沉默了起來。
「……」
祂蹲在樹枝上，垂下的尾巴也不晃了，豎瞳中的光芒一閃一閃，認真消化著伯忒拉方才說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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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話聽起來很簡單，直白到近乎粗暴。
但正因為簡單，反而讓祂覺得……好像確實有道理。
而赫卡婭斯在思考了許久後，竟然說出了令伯忒拉意外的回答。
「我明白了……不過，不需要你的祝福。」
「哦？」
愛情女神意外地睜大了眼睛，疑惑道：「你……你的朋友不需要他們的關係能夠長久？」
什麼？
難道是我猜錯了？
祂真的是在幫一個「朋友」問的？
而且，還是關係不好的朋友？
「那當然是希望能夠長久的。」
冰雪小貓咪搖搖頭，認真地說道：「不過，這種事情不需要靠著你的祝福來實現。」
「這種事情如果靠著我……咳，靠著他們自己都做不到的話，那就算是有你的祝福，也只不過是折磨。」
赫卡婭斯再怎麼不諳世事，祂也是真正的神明，明白神明的「祝福」需要付出的代價。
很多時候，神明的「祝福」是幾乎可以等同於「詛咒」的。
「這樣啊~嗬嗬，那我明白了。」
伯忒拉在意外後也想明白了這點，讚賞地點點頭，輕笑道：「那我就祝願他們能夠靠著自己的努力獲得幸福吧。」
「嗯！」
過了好一陣子，剛才還一臉通透的小貓咪又垮下小臉，小聲嘟囔了一句：「咳咳，那……如果對方真的被嚇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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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頭低得更深了，聲音也比剛才更低了幾分。
雖然赫卡婭斯很清楚該做什麼，也下定了決心，但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有點底氣不足呀！
「嗬嗬~」
伯忒拉倒是沒有嘲笑。
「不會的。」
祂的表情反而變得比之前更溫柔了一些，看穿了小貓咪藏在問題底下的那份不安，再次堅定地搖搖頭。
「相信愛情吧。」
赫卡婭斯的耳朵抖了抖，豎瞳中的光芒忽然亮了一瞬。
不知為何，祂感覺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
完全準備好把赫伯特直接撲倒了！
「我知道了，感謝你的幫助。」
冰雪小貓咪從樹枝上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對著伯忒拉輕輕點了點頭：「我會把這些話記……咳，轉告給我那個朋友的。」
「嗯，記得告訴祂，一定要看著對方的眼睛說。」
伯忒拉笑了笑，再度鼓勵道：「有的時候，真誠的對視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有用。」
赫卡婭斯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了，又趕緊放輕了動作。
祂跳下樹枝，落在草地上，沖著伯忒拉又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腳步輕快地快步跑開了。
嗖——
伯忒拉站在原地，看著那隻白色的小貓咪消失在樹叢中，輕輕呼出一口氣。
「嗬嗬，看樣子已經等不及了呢~」
祂的嘴角依然帶著笑意，眼眸中卻多了一絲感慨：「哎呀，還真是可愛呢！」
「只可惜，不是我家的小貓咪。」
伯忒拉搖搖頭，不抱希望地嘟囔一聲：「要不，跟尤菲米商量下？讓祂把小貓咪讓給我？嗬嗬。」
「不過，想想也是，肯定是不可能的。」
祂搖搖頭，沒有再逗留，便繼續向前走去。
「哼哼~」
：
伯忒拉的心情很好，嘴裡又哼起了那支不知名的小調，步伐輕快得在跳舞。
很快，當視野再次開闊，眼前出現了一片錯落有致的花園時，伯忒拉便來到了祂的目的地。
四季女神在自然聖域中的領地到了。
這裡的空氣中飄著不同季節的花香，春天的櫻草和夏天的玫瑰交織在一起，秋日的金桂與冬日的臘梅在各自的角落安靜綻放。
四季的力量在精心維持著這種永恆不變的平衡。
「嗯？其他人都不在嗎？」
伯忒拉的目光掃過那片花園，然後落在了其中一處被低矮籬笆圍起來的角落。
那裡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與四張材質不同的椅子，桌上放著熱茶與精緻點心。
而在圓桌旁，有一道身影正安靜地坐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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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掌著寒冬的女神正姿態端莊地坐在那裡，一隻手輕輕搭在膝上，另一隻手端著那隻茶杯。
祂的目光落在遠處，不知在看什麼，嘴角沒有什麼弧度，整張臉看起來平靜而疏離。
尤菲米聽到腳步聲，緩緩偏過頭，看向走來的客人，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伯忒拉？你什麼時候來的？」
祂的聲音不冷不熱，像是一個習慣獨處的人忽然被來訪者打攪，但也不至於因此不快。
這並不是尤菲米在故意給伯忒拉甩臉子，祂在平日裡就是這幅冷淡樣子的。
祂平日裡在赫卡婭斯面前所展露出的母性和活潑，那才是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有的事情找芙靈雅聊了聊~」
伯忒拉對此也不覺得奇怪，歪著頭打量著尤菲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倒是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喝茶？其他幾位呢？」
「祂們各自有事要忙，我剛好清閒一些。」
尤菲米的回答簡短而平穩，放下茶杯，然後微微側了側身，做出一個「請坐」的姿勢。
伯忒拉也沒客氣，推開籬笆門走了進去，在一把椅子上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姿態妖嬈地放鬆身體，用力伸展了一下腰背。
「嗯~哈！」
尤菲米安靜地看著祂做完這一切，然後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並不急著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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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忒拉也不急，就這麼仰頭看著頭頂的樹影，很享受這種午後安靜的時光。
過了好一會兒，祂才隨意閒聊般開口說道：「說起來，我剛才還跟芙靈雅聊到了那位弒神者。」
嗯？
怎麼提到他了？
尤菲米忽然警惕起來，暗中揣測著愛神忽然提起赫伯特的深意。
祂不會是看出點什麼了吧？
「赫伯特？」
尤菲米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但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你對他感興趣？」
「算是吧。」
伯忒拉笑了笑，沒有否認。
祂轉過頭看向尤菲米，眼眸中帶著一絲認真：「一個能連續弒殺數位神明的年輕人，放在哪個時代都不會被人忽視。」
「更何況他還這麼年輕，成長得這麼快，我總覺得，他後面還會做更多的事情。」
尤菲米沒有立刻接話。
祂端著茶杯，目光落在那裊裊升起的熱氣上，暗自思考伯忒拉這話是不是話中有話。
這傢伙，是不是在用話點我啊？
「……」
過了一會兒，尤菲米才用一種四平八穩的語氣開口：「他是個非常出色的年輕人，是自然神系的盟友，也可能是未來強大的助力。」
這個評價很官方，很得體，也跟芙靈雅之前的評價大差不差。
但伯忒拉聽了之後，卻微微挑了挑眉。
哦？
祂總覺得尤菲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少了一點往常那種距離感——沒有特別的理由，就是純粹的直覺。
尤菲米口中的赫伯特，好像非常熟悉的樣子。
他們兩個在私底下的關係很親近嗎？
「是吧！我也覺得！」
伯忒拉沒有深想，笑著點了點頭，找到了知音一樣，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呢，我打算在他身上下一點注，給予他一點點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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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菲米的動作頓了一瞬。
那停頓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伯忒拉一直看著祂，幾乎會錯過。
果然有問題！
接著，尤菲米放下了茶杯，開口時語氣依然平和，卻比方才多了一點分量，認真道：「伯忒拉，我勸你最好不要對他出手。」
「誒？」
愛神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呀！怎麼連你也在擔心這個啊！」
祂擺了擺手，又好氣又好笑地抱怨道：「你們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啊？我難道看著是那種很欲求不滿的傢伙嗎？」
對此，尤菲米沒有回答。
祂只是安靜地看著伯忒拉，目光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尤菲米明明什麼都沒說，但那無語目光中想要表達的意味，已經不言自明。
——「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呃……咳咳！」
伯忒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嘴角抽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
祂終於沒忍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尤菲米，在努力證明什麼：「我難道是什麼很放浪的女神嗎？」
結果，愛神剛說完，自己就沉默了下來，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呃……好像，我確實是？
祂想了想自己這些年換過的伴侶名單，又想了想每次換伴侶時那些「這一次一定是真愛」的誓言，然後默默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原來，我竟然是個渣女嗎？
「不對！」
但祂很快又振作起來，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補充道：「我跟他們都是真愛的！只不過就是……伴侶換得稍微頻繁了一些！」
尤菲米沒有接話，默默端起茶杯，靜靜喝了一口茶。
伯忒拉看到這副反應，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哎呀，你們就放心吧。」
「我這段時間對年輕的男人沒興趣，尤其是聖騎士，就更是引不起我的興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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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說這話時語氣嚴肅了一些，讓尤菲米察覺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看樣子……伯忒拉似乎不久前剛被一個聖騎士給傷到了？
是對方意外犧牲了嗎？
尤菲米垂下眼眸，沒有多加追問。
祂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然後想起了什麼，用一種不經意的語氣轉移話題道：「說起來，我有一個朋友……」
嗯？
伯忒拉本來已經準備放鬆地靠向椅背，聽到這話，動作忽然頓住了。
祂眨眨眼，轉過頭看向尤菲米，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等等！
你也有一個朋友？
這個句式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尤菲米沒有注意到伯忒拉奇怪的眼神，點了點頭，淡定道：「我的這個朋友，她有一個比自己年齡小很多的傾慕對象。」
「兩個人目前處在大概知曉彼此心情，但還沒有挑明的階段。」
「現在，她想向他傳達自己的心意，但具體怎麼做卻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做。」
伯忒拉狐疑地打量著尤菲米，試圖從祂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
但寒冬女神冷漠的面容依然平靜，目光沒有躲閃，姿態沒有僵硬，甚至還坦然地回望過來。
看不出任何端倪啊！
也感覺不到任何愛情的氣息……
伯忒拉看了好一會兒，什麼都沒能看出來，便收回了目光。
哦！
那個「朋友」應該是——赫卡婭斯吧！
伯忒拉忽然間「想通」了。
沒錯了，肯定就是那隻小貓咪！
以赫卡婭斯和尤菲米情同母女的關係，祂們之間肯定沒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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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貓咪的戀情，尤菲米肯定是早早就已經知曉了，也清楚祂現在的困擾。
對上了。
而尤菲米雖然是古神，但也是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沒辦法給出合適的建議，這才找到自己來尋求幫助。
而且，雖然赫卡婭斯在伯忒拉和尤菲米的眼中是年輕的，但在凡人眼中，這也是一個經歷了漫長歲月的神明。
相較於神明漫長的壽命，凡人怎麼都是「年齡小了很多」。
對上了，都對上了！
一想到這裡，本來還有些期待「有趣展開」的伯忒拉當場失去了興趣，把剛才跟赫卡婭斯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很簡單，讓你的這個朋友大膽一些，勇敢一些！」
「都已經兩情相悅了，那就大膽地發揮自己的魅力。」
「相信我，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的。」
尤菲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確實。」
那兩個字說得很輕，像是在回應伯忒拉，又好似在對自己確認什麼。
是時候大膽出手了！
……
……
另一邊，木屋之中的赫伯特眉頭動了動，接著就要緩緩睜開眼睛。
但就在他徹底睜開眼之前，忽然眉頭一挑。
「嗯？」
怎麼忽然感覺胯下一涼？
是有人又在覬覦我的腰子嗎？
……還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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