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4 不許搶走祂(求訂閱!)
「誒?」
赫伯特眨眨眼,不明白尤菲米怎麼會忽然生氣。
祂怎麼生氣了?
我好像沒做過什麼啊?
「……」
他想了想,忽然沉默著挑起一邊的眉毛,快速眨了眨眼。
等等……
難道說,就是因為我沒做什麼,祂才會生氣嗎?
等不及了?
本來準備告辭的伯忒拉看著赫伯特在忽然沉默後的表情變化,也是來了興趣,好奇地詢問起來。
「怎麼了嗎?出事了?」
祂八卦地湊過去,打量著赫伯特的表情,試圖從中分析出更深的信息。
嗨嗨嗨!
我親愛的天才,你這也是翻車了嗎?
東窗事發了?
「怎麼樣?問題大不大?要不要我這位慷慨仁慈的愛神給你一點建議和幫助呀?」
祂倒是不覺得這有什麼大問題。
哎呀,不就是翻車嘛!
常有的事啦!
翻車這種事,伯忒拉已經在祂的信徒身上見過太多太多了。
曾經最慘烈的狀況,還是一個只喜歡女性的特殊魅魔,一口氣談了五十多個不同陣營、實力、種族的伴侶!
至於翻車後的結果嘛……
雖然那個魅魔的「天賦」被伯忒拉看中,靈魂被帶到神國將她晉升為了愛愉天使,但她的肉身可是沒那麼幸運了。
惡魔的屍首被憤怒的伴侶們爭搶,最後剁得稀碎稀碎的,想拚都拚不上了。
伯忒拉不覺得赫伯特這個更天才的聖騎士會不如那個魅魔,應該不會犯相同的低級錯誤才對。
:
所以……
你到底是遇到什麼類型的翻車了?
是欺瞞伴侶的數量被發現了?
還是欺騙感情被識破了?
還是留下孩子了?
還是故意沒留下孩子了?
老娘很好奇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
愛神因為八卦而亮起的眼睛裡滿是疑問,看得赫伯特眉頭直跳。
「……」
雖然赫伯特做不到讀心,但對面這個該死的渣女神也沒準備隱藏,簡直就是在故意挑釁啊!
「嘖……沒什麼。」
赫伯特咂了咂嘴,下意識否認,但又想起眼前的這位可是跟自己段位相當的渣女神,知道瞞是瞞不過去的。
與其讓伯忒拉瞎猜亂猜,還不如稍微跟祂說一點,讓祂不要搗亂。
於是,赫伯特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遇到一點小狀況,一位女士似乎是心情不怎麼好,不過我估計不是什麼大事。」
「一位女士?哦?」
伯忒拉愣了一下,接著很快意識到什麼,笑容變得曖昧起來,姨母笑著點了點頭。
「嗬嗬~原來是這樣啊~」
能夠在祂面前被稱為「女士」的存在,那也就只有跟祂相同實力地位的女神了。
不出所料,赫伯特早就已經跟女神勾搭上了。
就是不知道,會是哪一位呢?
會是我熟悉的女神嗎?
難道說……芙靈雅嗎?
畢竟祂當初要跟赫伯特見面的時候,就是被這位森之女神極力阻止的。
這小丫頭,原來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跟赫伯特勾搭上了嗎?
:
真護食啊!
我又不會跟你搶!
伯忒拉倒也只能猜到這一步了,完全猜不到赫伯特跟尤菲米的關係。
赫伯特看到伯忒拉的眼神也是撇了撇嘴,搖搖頭,懶得去想祂到底想到了什麼。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兩人現在的關係,伯忒拉怎麼能猜到呢。
「那既然你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那我就先不打擾了,嗬嗬~」
伯忒拉此行算是完美地達成了最初的目的,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對著赫伯特拋了個飛吻。
成功跟赫伯特見到面,還發現了一個「絕世天才」,跟他建立了友好的關係,最後甚至還吃到了瓜。
真不錯!
心情大好的渣女神乾脆俯下身,在赫伯特的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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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神之吻。
雖然赫伯特拒絕了祂的賜福,但一個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加護還是沒關係的。
「那就祝你好運咯~」
在留下吻痕之後,伯忒拉的這具化身微微一笑,然後瞬間破碎,直接離去。
「……哈。」
在渣女神離開之後,赫伯特摸了摸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我之後要去見女神了,還特意在我身上留下加護……真是個性格惡劣的大渣女啊!」
而就在赫伯特抱怨的時候,涅娜莎也是沒繃住地吐槽道:【「這話說的,你又是什麼好人啊?」】
【「你不也是在祂身上留下你的印記了嗎?」】
就在伯忒拉親吻赫伯特額頭的時候,赫伯特也給祂留下了一點點記號,在祂的腰肢上輕輕按了一下。
一個很淺的印記,但也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盟友關係。
「這不是很正常嗎?」
赫伯特理直氣壯地哼道:「既然祂主動找上門來,要在我身上投資,那總得拿出一點誠意吧?」
「再說了,就算是這樣我還吃虧呢!」
:
「反正那渣女不是第一天四處留情,就算被人察覺到我的氣息,他們估計也不會太意外的就是了。」
「他們只會覺得是這個渣女神對我伸出了魔爪,試圖玷污純潔無瑕的聖騎士!」
「而我,是在激烈反抗時才留下了這個印記!」
沒錯。
高手過招是這樣的!
【「不是,你說這話就不害臊嗎?」】
諧神小姐忍不住吐槽:【「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別騙自己也跟著一起騙了啊!」】
對於涅娜莎的吐槽與試圖喚起他良知的呼喚,赫伯特決定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不聽不聽!
王八念經!
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小小女神,不成氣候!」
自信滿滿地宣告之後,赫伯特垂下了眼眸,有些無奈嘆了口氣:「不過,說是這麼說,總歸是要面對的。」
「尤菲米,你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總不會是冰雪小貓咪把什麼都給抖摟乾淨了吧?」
應該……不會吧?
……
……
寒冬神國。
當赫伯特懷揣著疑惑的心情再一次來到寒冬神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與上一次到訪時的不同。
這裡更冷了。
似乎就連寒風也變得更加凜冽,捲起層層冰雪,如同冰刀一般劈在來訪者的身上。
原本明媚的陽光也消失了,整個神國都籠罩著一層陰霾,像是暴雪將至前的平靜。
當然,這點程度的寒冷對赫伯特沒有影響,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但這個跡象所反映出來的深意,確實令赫伯特心頭微動。
:
「尤菲米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穩定的樣子……真生氣了?還是說,因為其他事情而激動?」
赫伯特心中揣測著,腳上的動作卻是沒停,緩步走在冰雪之上,向著神國中心的雪松靠近。
雪松之下,寒冬女神依舊如同平日一般安靜、端莊地坐在椅子之上。
尤菲米似乎沒有看到赫伯特的靠近,低垂著眼眸,面容平靜地輕輕喝著茶水。
雖然神國因為神明的情緒而動盪,但神明本身卻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不過,不是坐在象徵著寒冬之神的神座之上,而是坐在一個完全由冰雪凝結而成的冰椅上。
而在冰椅的一旁,還有一個空著的樹椅,正在等待著赫伯特的到來。
赫伯特看到這一幕後心中稍微鬆了一些。
看樣子,情況好像還沒有到最糟糕的程度。
既然還有椅子坐,那就是問題不大。
「我來了。」
赫伯特心中有底,在靠近後主動打了聲招呼,然後也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樹椅之上。
「……」
但是,即便是赫伯特已經坐到了身邊,寒冬女神依舊是安靜地喝著茶,好似無所察覺。
不過,在赫伯特看來有點太過刻意了。
你叫我,我來了。
我都已經在這裡了,你還裝作看不見吶?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就是說,如果叫了不醒,那就是在裝睡。
尤菲米現在就是在「裝睡」,故意擺出一副想要等待著赫伯特去叫醒祂的姿態。
所以,你這是在撒嬌嗎?
赫伯特有些想笑。
倒不是嘲笑,而是笑尤菲米這個反應實在是有點可愛了。
撒嬌當然是沒問題的。
赫伯特也很喜歡看他有好感的異性對自己撒嬌。
但問題是——你現在是在以什麼身份跟我撒嬌呢?
:
是跟弒神者關係親密的寒冬女神身份呢?
還是以冰雪小貓咪的監護人身份呢?
還是……以尤菲米的身份呢?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出招了,那赫伯特也不能不回應。
於是,赫伯特想了想,問出了一個尤菲米絕對不會裝作沒聽見的問題。
他說:
「說起來,今天怎麼沒看到赫卡婭斯?祂又跑去哪裡了?」
赫伯特清楚這句話的殺傷力。
他這次被叫來,十有八九就是因為冰雪小貓咪的事情。
不是他們兩個的關係東窗事發,就是小貓咪又惹了什麼禍。
按照正常的邏輯,赫伯特肯定是要先哄尤菲米,會將「赫卡婭斯」當做禁忌詞彙,提都不能提起。
等哄好了之後,再迂迴試探地詢問。
但是!
這是廢物的思維!
難道知道這是禁忌詞彙就不能主動提起了嗎?
我偏不!
赫伯特就要提起尤菲米最在意的事情,來看祂的反應如何。
而果然,就在赫伯特提起小貓咪的瞬間,那邊裝作安靜飲茶的女神大人就繃不住了。
哢。
手中的冰晶茶杯瞬間碎裂,但裂隙又在茶水流出之前瞬間彌合,表層凍結上了一層寒霜。
雖然那茶杯看似什麼變化都沒有,但其實內在已經千瘡百孔,碎成了粉末。
尤菲米的反應都被赫伯特看在眼裡,他眉頭輕挑,知曉祂的內心遠遠沒有表面上平靜。
「……你問赫卡婭斯?」
在緩緩放在茶杯後,尤菲米終於是有了反應,轉頭看向赫伯特,平靜地說道:「祂說有事要做,自己跑出去了。」
「你沒攔著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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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尤菲米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睛微微眯起了一些,緩緩道:「祂說了,祂想去哪裡是祂的自由,我沒資格攔祂……嗬。」
哦謔!
赫伯特聽到這話後眉頭猛地一挑,感覺出了尤菲米內心壓抑著的強烈不滿。
哇!
好一個叛逆少女的經典台詞。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衝出家門,然後騎上鬼火少年的小摩托,遠走高飛……等等,不對!
我好像就是那個鬼火黃毛誒?
「……咳。」
赫伯特輕咳了一聲,搖了搖頭。
不對。
我不是黃毛,我是白毛,所以不是我。
尤菲米深深看了赫伯特一眼,接著又問道:「你覺得祂是去做什麼了?」
我,我覺得嗎?
赫伯特遲疑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大概,是去找尋……咳咳,自由了?」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哈基米想要流浪,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而且赫卡婭斯本身就有流浪癖的前科,跑出去四處亂逛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嗬,自由?那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尤菲米也不是真的想要從赫伯特這裡得到一個答案,聞言冷笑了一聲後便再次陷入沉默。
赫伯特看著祂這幅又要裝睡的樣子,搖了搖頭,心中一嘆。
這位寒冬女神,雖然在性格上有著相當濃烈的母性,但卻不是一個擅長跟孩子溝通的合格「母親」。
不然,也養不出那麼個貌似叛逆實則傲嬌的單純小貓咪。
一方面是祂對赫卡婭斯的關懷太多,保護得太好了。
另一方面,也是尤菲米不擅長跟赫卡婭斯多交流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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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知道彼此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但卻從沒有挑明,只是扮演著「慈愛的母親」與「不聽話的孩子」這樣的身份。
象徵著冬季的女神,沉默、冰冷、不善言辭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如說,祂身上那濃烈的母性才是比較奇怪的……
稍微幫祂一把吧。
等祂說出口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直接問吧。
赫伯特想了想,接著問道:「那麼,你找我過來,是想要說什麼?」
「……」
尤菲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目光,看著自己緩緩攥緊的拳頭。
接著,祂抬起頭,看著赫伯特緩緩說道:「赫卡婭斯是我看著長大的。」
「祂是我的從神,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
「你……不能從我這裡將祂搶走。」
赫伯特聽到這話後眼睛緩緩睜大。
「呃……啊?」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搶走祂?
開玩笑。
誰說的?
誰說我只打算搶走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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