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也可以是姐姐!(求訂閱!)
第848章 也可以是姐姐!(求訂閱!)
希黛拉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燃燒。
祂感覺無比的煎熬。
倒不是因為祂無法忍受赫伯特對自己的觸摸,而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
而最令祂難以接受的是赫伯特的行為根本談不上出格。
是的。
赫伯特動作非但沒有無禮,反而是非常地遵循著男女之間接觸的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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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離譜!
赫伯特雖然親昵地通過撫摸來測量著「希雅」身體的方方面面,但都詭異地沒有越線。
對,希黛拉對於這種情況只能將其稱之為「詭異」。
祂發自內心都已經默認赫伯特會亂摸了,但是他偏偏又沒亂摸————
我以為你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但你沒有—你這不是在耍我嗎?
這難道不詭異嗎!!?
而就是這種好似正經又好似不太正經的摸法,讓希黛拉感覺非常的不自然。
好下流的手法!
雖然他明明各項舉動都做得很正經,但怎麼感覺做出來卻是那麼的不正經啊?
為什麼!!?
希黛拉心中疑惑,甚至想要吶喊出聲,但偏偏又不敢做出任何的舉動。
祂生怕自己的舉動引發出更多的反應。
於是他只能抿著嘴,繃緊著身體的肌肉,一動不敢動。
嚴格來說,祂此刻的反應出了比希雅更能堅持外,根本沒有比她強到哪裡去。
可以說是如出一轍的雜魚。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哦,分身和本體之間本來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赫伯特一邊心中想著無聊的冷笑話,一邊看著表情混亂的希黛拉,忽然輕輕一笑。
「呵呵。」
他手上動作一頓,似乎是好奇地問道:「你似乎有些緊張,眉頭皺得這麼緊,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情嗎?」
嗯?
希黛拉表情一怔,接著瞪大了眼睛。
不,不舒服嗎?
不。
比那更糟糕。
眼下的情況,可以說是與「不舒服」正好完全相反。
是太舒服了。
赫伯特的手法非常的令希黛拉感到————嗯,舒適。
祂甚至懷疑赫伯特非常擅長這方面的事情—不對,也不用懷疑。
祂明明之前都已經「親眼」見過無數次了。
這傢伙,雖然看上去是個純潔無瑕的聖騎士,但其實早就是個身經百戰的花花公子了!
而就在希黛拉心中對赫伯特進行批判的時候,他嘴上的問話還沒有停下。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調整的。」
赫伯特微微一笑,輕聲道:「比如說,動得更慢一些,或者動得更快一些————看你喜歡哪種方式了。」
如果可以的話,希黛拉很想保持沉默,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祂真的做不到。
最要命的是,赫伯特在詢問的時候,手上動作還配合地加快、放慢了節奏。
那或快或慢划過的指尖,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弄得希黛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嘶————」
祂倒吸了一口涼氣,咬了咬牙,還是出聲求饒道:「別,別亂動了————求你了。」
希黛拉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去,拜倒在了赫伯特的手指攻勢之下。
祂甚至懷疑這究竟算不是正經的「攻勢」。
赫伯特那邊好像都沒開始認真操作,祂就這邊就已經不行了,丟盔棄甲地舉旗投降了。
自己實在是————太弱小了。
根本不是赫伯特的對手。
「哎呀,不要說的那麼可憐呀,弄得我好像是在欺負你一樣。」
赫伯特搖了搖頭,順從地停下了手,小聲抱怨道:「我難道不是在履行對你的承諾嗎?明明是你要求我幫你測量的。」
希黛拉幽怨地白了赫伯特一眼,嘟囔道:「是希雅要求你的!不是我要求的————」
你去折磨她,不要折磨我啊!
「有區別嗎?」
赫伯特打斷了希黛拉底氣不足的辯解,搖頭道:「你們之間,真的有區別嗎?」
「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們二者只不過是分身和本體之間的區別,真的要繼續把這個過家家的遊戲永運玩下去嗎?」
赫伯特的話語有些過於直接且尖銳,但這就是根本繞不開的現實。
希黛拉和希雅,雖然看似已經分割開來,但本質上還是沒有徹底斬斷所有的聯繫。
在希雅「昏迷」之後,希黛拉便占據了身體的主導。
與其說希雅和希黛拉是分身和本體的關係,不如更像是兩個不同的「人格」。
強大慈愛的女神人格,與弱小柔弱的少女人格。
或者,說的更容易理解一點的話。
希黛拉就是希雅的「外掛」,是她昏迷之後登錄的大號。」
希黛拉在被質問後沉沒了,用力蹙起了眉頭。
祂很想否認赫伯特的話語,但眼下的情況,讓祂根本沒辦法解釋。
就算解釋了,那會看著十分蒼白且無力。
但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希黛拉還是抬起了頭,認真盯著赫伯特的眼睛,輕聲開口。
「這不是————遊戲。」
祂搖搖頭,沉聲道:「我並不是以玩弄希雅的心態來與她相處的,我是認真地願意給
予她自由。」
「你不用解釋,這一點我是相信你的。」
赫伯特這時候卻點了點頭,認可道:「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決心,這點請你放心。」
「並且,我也不是跟你吵架的,沒有故意羞辱你們的意思。」
希黛拉當初是真的準備犧牲自己,直到最後都沒有使用會讓希雅消失的備用手段。
無論是論跡還是論心,祂都做到了。
可希黛拉這個時候反倒是不明白了。
祂不知道赫伯特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說?」
既然你相信我,那為什麼還要講那稱之為「過家家的遊戲」?
祂不理解,但也不覺得赫伯特是在故意羞辱祂。
祂所知道的那個赫伯特,並不是會做出這樣惡劣事情的人。
一定是事出有因。
果然,就在希黛拉詢問之後,赫伯特輕輕嘆了口氣。
赫伯特搖搖頭,輕聲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只要自己不說,將真相隱藏起來,那這份關係就可以永遠維持下去。」
「而我之所以非要這麼說,而是因為————有些事情可能並不會按照我們的預期進行。」
他的眼眸微微的低垂,眼底閃過一絲陰暗,輕輕道:「就算你願意,想要永遠將這份關係堅持下去,但她總有知道真相的可能。」
「不是從你的口中,也不是從我的口中,而可能是從某個不知名的人物嘴裡,意外地得知真相。」
「你不要覺得可以將秘密永遠隱瞞,有些事情,總會被他人知曉的————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希黛拉原本還有些迷惑,但聽到最後也眯起了眼睛。
祂明白了赫伯特的意思。
命運。
那些潛藏在陰暗角落中的命運,它比你更加擅長躲藏。
無論你躲到什麼地方,總是會不請自來地找上門來。
很多時候,你眼中的秘密,在另一個層面,卻完全不是秘密。
祂忽然理解了赫伯特話中的意思—如果有一天,命運將這個「真相」當做是針對你的手段,你該如何應對?
甚至,都不用刻意針對希黛拉。
只要借著這個真相去傷害希雅,進而傷害到希黛拉,那他們的目的就能夠達成了。
希黛拉是強大的神明,可以不在乎這點傷害。
但希雅,這個沒經歷過太多的少女,卻很難不受到影響。
而這,絕不僅僅只是杞人憂天的妄想。
在命運教會逐漸浮出水面之後,赫伯特意識到了一個令他沉默的事情。
命運教會的力量,可能已經積攢地超過很多人的想像。
他們既然敢主動參與進涉及到諸神的紛爭之中,甚至會主動派人參與,那也就意味著一件事他們不怕暴露。
或者說,事到如今,就算暴露,也沒有關係了。
一個沒有神明存在並撐腰的神明教會,已經擁有了與諸神對峙的底氣了嗎?
赫伯特不確定。
但他也不會選擇輕視。
赫伯特看著沉默下來的希黛拉,知道祂已經意識到了問題,輕聲道:「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又該如何面對,她又該如何面對呢?」
希黛拉沉默了許久,輕輕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祂仰起頭,看著赫伯特溫和平靜的雙眸,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嘖!」
祂用力抿嘴嘴唇,試圖忍住,最終還是撅了撅嘴,抱怨道:「我的主人,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性格真的很惡劣。」
而面對這個評價,赫伯特一點也不意外,非常坦然地點了點頭,並且還有些自豪地說道:「那確實是很常有的事情呢!」
說我的人多了。
你還排不上號呢!
「————哈。」
希黛拉幽幽地盯著赫伯特看了好一陣子,最後無奈地垂下頭,用頭頂無力地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咚。
如果可以的話,希黛拉真的很想咬自己的主人一口。
狠狠地咬上一口!
赫伯特明明已經想好了解決的方案,卻偏偏不直接告訴祂,而是用故意激怒祂這樣壞心眼的方式來逼著祂思考。
該說不說,你這傢伙的性格真的很惡劣啊!
「既然您故意提出來了,那您一定已經有了對應的解決辦法吧?」
希黛拉抬起頭,斜睨著自己的主人,有些陰陽怪氣地哼道:「所以,您打算怎麼做呢?」
赫伯特哈哈一笑,越發覺得希黛拉比自己想得還要有趣一點。
果然,希黛拉就是希雅。
或者說,希雅就是希黛拉某一些性格的一個縮影。
雖然兩者看似不同,但其實還是有著諸多相似之處的。
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無論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那些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其實沒有那麼「女神」,談不上不染塵埃,更說不上不染人間煙火。
希黛拉雖然在沙海遺民的印象中是慈愛、偉大的。
但祂的性格中其實還是有少女的那部分存在的,只不過是被祂故意壓下去了。
直到現在,才在赫伯特地故意挑撥之下,在他的面前意外展露出來。
而如願地見到了外人無法知曉的這一面後,赫伯特也不再繼續壞心眼地撩撥,而是直接點了點頭。
「我確實已經幫你們想到了一個比較完美的解決方案。」
他輕輕一笑,接著認真道:「希黛拉,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願意抹殺希雅的存在————那我說,我們不如做得更加徹底一點。」
「嗯?更徹底一點?」
希黛拉愣了一下,因為猜到了什麼,但又有些不明白,疑惑道:「您的意思是————讓我和她徹底分割?可是,我不是已經這麼做過了嗎?」
「沒錯,就是切割。」
赫伯特微微一笑,得意道:「你之前確實是做了,但做得還不過徹底,有著太多的漏洞。」
「而我要做的,不單單只是將你們之間的關係切割,更是要重新構建一個合理的新關係。」
有些事情,光一味地切割是沒用的。
還需要解決。
「按照我的做法,在我為你構建新的身體的時候,會額外做一件事,用她的血肉為基礎。」
赫伯特眯起眼睛,笑道:「從今往後,她不再是你的分身,也不是你的女兒」,而是你的半身————真正的同胞姐妹。」
希黛拉:?
等等,什麼?
姐妹?
「你沒聽錯,就是姐妹!」
「事實上,比起母親這個非常容易被拆穿的身份,姐姐其實才更加合適。」
希黛拉:??
姐姐,比母親更合適?
赫伯特這時候卻也不解釋這其中的緣由,繼續道:「而之後,你將私底下告訴希雅【真相】
你其實並不是她的母親,而其實是她的姐姐。」
「你們都是天生的神性生物,只是因為你先她一步降生,她又實力太過弱小,所以你才以媽媽的身份自居並照顧她。」
他看著臉上表情複雜到已經快變成表情包的希黛拉,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
接著,赫伯特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認真地沉聲道:「是的,媽媽其實也可以是姐姐。」
「姐姐也可以是媽媽!」
希黛拉:???
什麼東西啊!
而且————
你為什麼在說這種事情的一臉神聖啊!!?
不是!!?
到底在神聖什麼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