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義兄這便來救你了


  第394章 義兄這便來救你了

  聽完了祭司的敘述,厄洛斯有些疑惑。

  這些人莫名其妙的攻打科林斯幹什麼?難道希臘還要搶奪什麼燒雞壟斷權嗎?

  是因為科林斯的產業鏈搞得太好了?所以他們要搶奪定價權?

  這猜測未免有些離譜,厄洛斯自己都不信。

  那還是因為什麼?總不能是因為那一本達摩經吧?

  可那是磁場武學,又不是聖鬥士的戰技,只有玩磁場力量的才有必要看一看而已。

  哦,厄洛斯明白了。

  這事他知道,但其他人又不知道,所有人都只知道西西弗斯獲得了人祖與眾神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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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賞賜還不是賜福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玄妙事物,而是實物。

  不患寡而患不均,曾經大家都差不多,而現在卻有了如此明顯的優劣之分。

  而且這場奧林匹克運動會也讓大家互相都了解到了自己周圍的鄰居,紛爭便自然而然的孕育而出。

  而西西弗斯,槍打出頭鳥,還偏偏這齣頭鳥嘴裡銜著耀眼的寶石。

  這一下就直接將本應該慢慢推進,需要很多年逐漸演化的紛爭,直接激化到了一個高潮。

  厄洛斯面色略顯古怪,這算什麼?狗驢之姿還沒有來得及施展,便先被各路強者圍而攻之了?

  這群半神還真是乾脆利落啊,一個個都是能動手絕不逼逼的狠人,直接就聯手打上門來了。

  就連卡德摩斯那個看著唉聲嘆氣的小子,竟然也參與了進來。

  消化完了具體的情況之後,厄洛斯大概也能猜得出西西弗斯的狀態了。

  多半是在對抗眾多來犯的半神之中,受了瀕死的重傷,死神也隨之上門。

  但是現在上門收割他生命的死神被他所坑,所以也不知道他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無所謂,厄洛斯也不是為了他而來的。

  之所以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哈迪斯,那還不是因為跟修普諾斯同為雙生子,長相一模一樣的塔納托斯嘛。

  雙胞胎小蘿莉,一個雌小鬼一個三無,這要是不集齊一下,厄洛斯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

  只不過三無不好下手,塔納托斯雖然聽話,但公私分的很清,公事聽哈迪斯,私事聽倪克斯。

  厄洛斯?她塔納托斯只把厄洛斯當做兄長的,還是那種不怎麼親的那種。

  繼兄?勉強算是吧。

  現在可算是讓厄洛斯找到了機會挾恩圖呸,是刷一下好感了。

  「好了,此事我已知曉。」

  「放心,科林斯城很快便會恢復正常的。」

  此事的問題主要是在西西弗斯樹大招風的問題之上,只要今天厄洛斯把塔納托斯救出來,西西弗斯一死。

  科林斯城的戰亂自然就會迎刃而解,原本聯合起來攻打科林斯城的半神們,也會開始互相攻伐。

  在對這些祭司們做下保證之後,厄洛斯便再次消失在她們的眼前,化作無形,朝著王宮飛去。

  此時的王宮也是同樣的衰敗景象,侍女與守衛臉上都浮現著濃重的憂愁,似乎是擔憂自己的未來。

  本該金碧輝煌的宮殿,此時也顯得有些破敗,連瓶中的花朵都枯萎了。

  濃濃的死氣,生命消亡的氣息正蔓延在這座宮殿之中。

  看來塔納托斯果然是在這裡,厄洛斯朝著死亡氣息最為濃郁的方向而去。

  在宮殿的最深處,瀰漫的死寂氣息濃郁到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察覺到的程度。

  所有花朵全部衰敗枯萎,就連裝飾點綴的黃金也失去了色澤。

  而散發著濃郁死亡氣息的根源,便是放置於一旁桌子上的青銅瓶。

  厄洛斯剛一進入殿內,便一眼看到了放置在了那裡的青銅瓶。

  「咳咳,是誰來了?」

  徘徊著死亡氣息的陰霾之中,傳來了西西弗斯的聲音。

  他坐於王座之上,並未老去太多,眼神依舊明亮銳利,身體上也並沒有什麼傷勢。

  若是乍一看,可能還以為他依舊強壯有力,絲毫沒有受傷。

  但仔細看去,便會發現他的皮膚已經是如死人一般蒼白,雖然精神依舊旺盛,但生機已十分衰弱。

  他的視線掃過自己面前空無一物的殿內,旋即發出了笑聲。

  「原來是有神親至於此了,不知道是哪一位?」

  這小子的實力長進不少啊。

  厄洛斯正準備現出身形,看看西西弗斯究竟是怎麼想的,另一個聲音卻先他一步。

  「哈哈哈哈,凡人,我才剛到,你便已經發現我了嗎?真是不錯。」

  暴虐猩紅的血色神力如血池一般展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殿內。

  「你這傢伙真是不錯,這段時間,可是給我帶來了不少樂趣和刺激。」

  現身在了西西弗斯面前的,自然是戰神阿瑞斯,她的身形足有兩米之高,披著血色帶有猙獰顱骨的戰甲。

  因為西西弗斯而引起的城邦之戰,對於阿瑞斯而言,可是非常不錯的生活調劑品。

  她甚至在空閒之餘,對參與這場戰鬥的人進行隨機的賜福,只為了將戰火燃燒的更加旺盛。

  在西西弗斯的眼中,他面前站立著的,便是高大巍峨,渾身散發著暴虐氣息的血色人形。

  他微微低頭,帶著幾分謙卑,又好像有幾分譏諷的說道。

  「原來是戰無不勝的阿瑞斯,冕下來尋我這個半死之人做什麼?」

  「難道是想支持賜福於我,讓我繼續去戰鬥嗎?」

  阿瑞斯也並不在意他話中帶的幾分譏諷之意,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這麼說,我的確有幾分這樣的想法。」

  「但是可惜,現在更重要的事情在你之上啊。」

  她的視線轉移到了一旁關押著塔納托斯的青銅瓶之上,咧開了嘴。

  「死亡是個好東西,戰爭若是沒有了死亡,那可就少了一大半的樂趣。」

  「只是她又一定會取你性命,畢竟你已經死了。」

  無論是誰,都能一眼看的出來,西西弗斯的生命已經流失殆盡了。

  他沒有死,只是因為靈魂和力量強行固留在了肉體之中,沒有離去而已。

  正常的生命可不需要塔納托斯親自來收割,西西弗斯這種有能力抗拒自身死亡的才是。

  而阿瑞斯會來,也是因為戰爭常與死亡相伴。

  她認為自己跟塔納托斯的關係不錯,雖然只是自認為了。

  在塔納托斯看來,阿瑞斯大概也就只是工作聯繫比較緊密的同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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