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刺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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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巴特拉星人——黃氏】
這是僅有的任務提示。
目標的形象,身份,包括其餘能力等等都沒有交代。
不過既然是在城南市公會發布,那麼被刺殺目標十有八九應該就是在城南市的活動範圍內。
因為根據公會的大小,他們所發布的懸賞也是有限制的。
跨區域的懸賞,是需要更高級別的公會資格的。
目前能有這種級別資格的公會,在城南市不超過三個。
而發布此次懸賞的公會則是一家三級公會。
名叫白海。
據說該會的會長是整個城南市地區數一數二的美女救世主。
這一條信息對於徐來來說,毫無意義。
他只關心那個即將入手的能力徽章,是否能讓班大師解開有關徽章的秘密,是否真的和自己想像的一樣與地球有什麼聯繫。
一夜之後。
再度醒來的徐茴意外的發現祭台附近的一切都變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
徐茴口中的他指的自然就是班大師。
那個看上去只有十歲,實則一百三十七歲的老傢伙。
「我之所長,你們一般人想像不了。」
沒錯。
這誰也想像不到,只是一晚上的功夫。
班大師竟然就搭建出來的一個古風古色的四進院建築,並且將祭台圈了進去,避免被外人發現。
與此相比,徐來之前的窩棚明顯就寒磣多了。
「咳咳咳。」
徐來輕咳了兩聲:「你沒必要蓋得這麼快的」
班大師一臉懇求道:「我這不是想跟千歲爺一起出路溜達溜達嗎?我都被關在地府好幾百年了,實在是快憋壞了。」
徐來的表情雖然瞧不出尷尬,但此刻能感覺到一絲絲異樣。
原本徐茴以為無所不能的徐來,如今看來並非全能。
煉丹製藥,他遠不及張淘淘。
喝酒打虎,他不如武松豪邁。
如今連蓋個房子也給班大師輕輕鬆鬆的秒殺過去。
他雖然裝得波瀾不驚,但是比不上就是比不上,尷尬肯定是有的。
徐茴想嘲笑,卻又生怕徐來教訓自己。
只是在心裡不斷得意著。
「也好。」
徐來思量了片刻:「正好瞧瞧有沒有適合你的肉身。」
是啊!
來了新人,首先得給對方找一具肉身才是。
像張淘淘,武二郎哪一個不是剛來就被徐來給帶著出去溜達了。
這班大師自然也不應該例外才是。
然而,很快,徐茴貌似就知道徐來為什麼不著急帶著班大師上街找肉身的原因了!
「我去,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用燃油車。不知道這樣很破壞生態環境嗎?」
「這是哪家設計師設計的大樓啊?能抗13級地震嗎?那標誌也太醜了吧!」
「這街上怎麼連個共享飛機都沒有?本地人的信譽度這麼差的嗎?」
「還有,還有這古風打扮是什麼鬼?不知道十個古風九個丑嗎?這些外星人審美角度是比薩斜塔嗎?」
「」
從上了39路公交車開始,直到下車。
班大師就沒有結束過他的吐槽。
這一次,徐茴終於感受到平日裡面徐來是如何忍耐自己的了。
可自己真的不像班大師那麼極致啊!
這話也太密了吧!
所以最後
「我向千歲爺申請,把我們兩個嘴都封住吧!」
「如你們所願。」
被封住嘴之後,班大師冷冷瞥了一眼徐茴,即使擋住了他的嘴,卻依舊攔不住他用眼神發表各種意見。
「嗚嗚嗚嗚嗚」
「唔唔唔」
「嗯嗯嗯嗯」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頻率的哼哼聲。
下車之後。
他們並沒有直接去尋找巴特拉星人黃氏的下落。
漫無目的的尋找只是在浪費一些不必要的時間而已。
徐來又去了醫院。
因為他相信張淘淘能在一個月內找到延續他肉身壽命的辦法,所以他必須要做一些表面工程。
比如讓他的病看似是被眼前這個醫院裡面的大夫給無意間帶來了好轉。
「好麻煩啊!」
徐來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再度來到了腫瘤科一室那裡。
白茵然手上也正在檢查徐來的體檢報告。
她皺著眉頭。
不得不說徐來的病情很嚴重,就算是再早一個月都是十分棘手的問題。
更何況眼下他根本就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耗下去了。
「我的建議是立刻住院。」
「雖然不確定最終的結果,但多少能減緩一些病痛帶給肉體的折磨。」
這是白茵然目前所能想到的辦法。
並且已經開始執行。
算是為了昔日那一點不算情義的情義吧!
徐來沒有拒絕。
既然選擇要用這個方法來掩護,那自然該做的像一點。
白茵然幫徐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看著徐來的病房安排好之後,白茵然這才離開。
從護士口中得知,白茵然本來今天是請假的,但卻依舊來上班。
目的顯然就是因為徐來。
所以在安排好徐來的一切之後,她就匆匆的離開了。
看似某件著急的事情正等著她去處理一般。
「那可真是勞她費心了!」
換上了病號服之後的徐來在病床上躺下,開始假裝一段時間的病人。
期間接著陰天之故。
徐茴被班大師硬拉著去醫院四周逛了一圈。雖然徐茴極其的不情願,卻總比把徐來給招惹煩躁了要好得多。
總共出去了一半個小時。
險些讓徐茴的魂體被折磨的魂飛魄散。
再然後等到他們回到病房的時候。
原本假裝病人的徐來不見了。
徐茴想要去尋找。
卻給班大師阻止:
「你是真不曉得千歲爺是一個魔頭嗎?」
徐茴回答:
「知道啊!」
班大師若無其事的說道:「此刻到了一家醫院,你知道醫院代表著什麼?陰氣聚集之地,但凡此地,必然有品次不同的魂體邪靈,此乃魔道中人的大補品。」
徐茴恍然:
「他是去進食了?」
臉上驚訝不溢於言表。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班大師往床上一躺,依舊若無其事的說道:
「吞噬邪靈魂體又算得了什麼?千歲爺可是連人王都吃過的大魔頭,區區幾個邪靈魂體不過是打打牙祭罷了」
那麼問題來了。
都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們生前莫非也是惡人,所以才願意跟著這樣一個魔頭混?」
「迂腐,愚蠢!」
班大師指責道:
「世間萬物都有他的法則。羊吃草,狼吃羊,人吃狼,這是基本的規則。也只有你這種聖母才會覺得狼吃羊是一件對羊殘忍的事情吧!莫要忘了,不吃羊,卻又是對狼極其殘忍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