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為什麼這裡的環衛工也是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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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歲爺？」

  黑炭疑惑的看著黑大漢：

  「這個星球應該沒有千歲爺這種稱呼吧？」

  他被帶到了鐵匠鋪裡面。

  連帶著還有千里和順風兩隻狗。

  他們想叫來著。

  奈何那黑大漢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太過濃郁。

  這兩隻狗平日裡面的膽量瞬間給嚇得稀碎。

  但比起黑大漢身上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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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匠鋪爐子邊端坐的一個年輕人。

  病怏怏的，一副快死的樣子。

  他的平靜才是最恐怖的。

  如今已是四月末的天氣。

  外面的氣候開始熱乎起來，沒人再在屋子裡面點爐子。

  更別說坐在爐子邊烤火了。

  然而那年輕人卻十分適應坐在爐火邊。

  他沒有看黑炭一眼。

  一開口的稱呼，便把黑炭給嚇著了：

  「你叫鄭嘆是吧？」

  黑炭渾身的毛髮再度豎了起來，如臨大敵一般的恐怖。

  那年輕人繼續說道：

  「來這裡多久了？」

  黑炭沒敢輕易回答。

  他需要考慮。

  需要時間多一點，去考慮該如何回答。

  好在武松給了他緩衝的時間。

  「鄭嘆？這隻貓怎麼有人的名字？」

  武松詫異的問道，年輕人回答道：

  「他前世為人，自然有人的名字。如今為貓，卻還是那個人的靈魂，所以，也應該叫這個名字。」

  「千歲爺，竟然看出了這些，莫非您的實力」

  武松臉上逐漸浮現了喜色，那年輕人卻是平靜的說道：

  「破了十根鎖魂鏈，雖然距離恢復全力尚早，倒是可以微微使用一些，看生死，觀前後的手段了。」

  兩人的對話，黑炭聽得雲裡霧裡，卻是明白了一半。

  甚至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也是來自地球？？？」

  「我來自地府。」

  年輕人回道：「十八層地獄那裡，我現在的名字叫徐來，你也可以像他一樣稱呼我九千歲！」

  九千歲？

  地府？

  十八層地獄？

  黑炭陷入震驚當中，好久都沒有緩過神。

  千里和順風不清楚黑炭是怎麼了。

  直至他們離開時，黑炭還是一副失神的樣子。

  直至他們再度坐上了39路公交車。

  回到了楚華大學東家屬區小院之後，他的臉色方才見好一些。

  「那人說了什麼？」

  「你忘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家的那個武松最近忙著升級，沒時間接單，但是他有時間，可以親自來一趟。」

  「哦，什麼時候？」

  「明天上午。他聽說咱們這裡早上胡辣湯特別好喝，想來順便來嘗嘗。」

  「嗯，那明天早上你們就呆在家裡面，我自己去見他就好了。」

  「那人看上去好厲害，要不要兄弟幾個多搖點附近的狗啊！貓啊！」

  「你也說了那人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再多的狗和貓，都對付不了的！」

  「也是那你明天一定要小心啊！」

  「嗯」

  第二天的早晨。

  很少起早的黑炭，今天起了個大早。

  那時候，天還沒有一絲的亮色。

  他就悄咪咪從家裡面遛了出來。

  因為他不確定那個叫徐來的九千歲會什麼時候到這裡。

  那人似乎有些恐怖，他不敢讓對方多等自己一秒鐘。

  事實上。

  他還是晚到了。

  當他兩隻爪子剛到小院門口的時候。

  徐來的聲音就出現了：

  「起這麼早啊？」

  顯然他已經早就到了。

  至少比自己早到的。

  黑炭扭頭看了看他。

  他面帶微笑走過來。

  蹲下身，撫摸了一下黑炭的腦袋。

  換做平常，黑炭是不允許別人這樣摸自己腦袋的。

  但這次，不同，黑炭不敢亂動，因為他腦海中老是出現一個畫面：對方可能下一秒就會掐住自己的脖子將自己活活掐死。

  果然。

  他揪著自己的脖子，將黑炭揪了起來。

  不過，是把他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帶路吧！那家好喝的胡辣湯在哪裡？」

  黑炭伸出爪子指了指前方。

  徐來隨即往前面走去。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來這裡多久了？」

  「四年！」

  黑炭發出的是喵嗚喵嗚的聲音。

  但徐來明顯是能聽得懂的。

  「嗯，四年了看來是已經適應這裡生活了吧？」

  「還好，不過就是多了一些外星人罷了。其餘的地方跟地球區別不大。」

  黑炭放開了膽子，話變得多了起來。

  「區別的確不大，但也不小。」

  徐來指著：

  「地球上有種族歧視，白種人，黃種人，黑種人，這裡也有不過是變成了藍星人和外星人。倒是有一點沒變啊。」

  「哪一點？」

  「環衛工！」

  「環衛工？」

  黑炭扭頭看了看四周，果然瞧見不遠處一個垃圾桶旁邊正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正在打掃馬路。

  拿著非常大的笤帚，嘩啦呼啦的掃著馬路上的落葉。

  黑炭再仔細的看了看，那老大爺好像還不是老大爺，年輕甚至更大一些。

  得喊老爺爺了。

  「八十多歲？」

  黑炭猜測了一下。

  徐來：「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徐來說著面帶微笑朝著老爺爺走過去。

  黑炭皺著眉。

  一臉不解。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問的。

  你不是要來喝湯的嗎？

  扯這些閒事幹嘛？

  然而徐來走到了掃地的老爺爺身邊，禮貌的問道：

  「請問您高壽啊？」

  「不小啦！九十一歲了！」

  掃地的老爺爺回答道。

  徐來又是笑了笑：

  「嗯，的確不小了。沒想到到這裡，環衛工還是以老人為主啊！」

  「年輕人嫌髒，也就是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肯幹這些活了。」

  老爺爺說道。

  「您不嫌髒嗎？」

  徐來問道。

  「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要是再嫌髒，那馬路還有誰來掃啊？」

  老爺爺說道。

  「也是。」

  徐來微笑著，卻是又說道：

  「不過在我老家，掃大街的早就不是老頭老太太了。」

  「那是誰？年輕人？這不可能。」

  「當然不可能，那些年輕人無論到什麼時代，是都不願意幹這種活的。在我的老家，掃大街已經都變成了機器人了。」

  「機器人？那你老家的科技發展好生厲害啊！我們這裡科技可發展的沒這麼快，不過最好也別這麼快。要是太快了，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可就要失業了」

  「放心！有這些外星人在，你們這裡科技會發展的很緩慢的。」

  甚至都不可能再有所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