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誰家的孩子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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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聞到了，對吧？」
「那你呢？」
「貓的嗅覺比人強，肯定要早就聞到了。」
「那是什麼味道？」
「腐肉？和著臭水溝的味道？還有不算新鮮的血腥味」
「老人家嗅覺還挺厲害啊！」
「也就剩下這個鼻子還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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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小吃攤邊。
環衛工老爺爺已經收拾掃把等清潔用具，在徐來邀請下，坐下來吃一杯涼粉。
他沒有拒絕。
小吃攤的老闆也沒有嫌棄他髒，要攆他出去的意思。
他們注視著不遠處三個警員正在一個下水道一個下水道的排查著什麼。
其中一人穿著便裝，卻是裡面官最大的。
就在不久前，他還詢問過徐來和環衛工老爺爺幾個問題。
自然是有關下水道的。
「石田警官。」
不遠處的助手像是發現了什麼，呼喊著石田過去。
加速跑過去之後。
只見助手滿手泥濘的從下水道的縫隙裡面用手指夾出來一個已經泡透的鞋子。
「這和失蹤的孩子穿得鞋子一模一樣。」
助手有些激動的說道。
連續幾天的搜索，這是他們第一次發現重要的線索。
石田平靜的吩咐下去：
「把鞋子拿回去，讓失蹤孩子的父母再確認一下。一旦符合，向上級申請加大警力，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孩子給我找回來。」
加派警力？
用警犬，不是更方便找嗎？
黑炭回答：
說是因為狗星人的緣故，這個星球的狗是不被允許當警犬的。
即使狗星人的出現，並沒有過多的改變藍星狗的地位，但就是不允許狗去給人當警犬。
這種無理的要求。
徐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等級差別，讓這裡始終和地球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找吧！找是肯定找不到的。找不到了，過沒多久，就給忘了，忘了就沒人找了，沒人找了，也就給忘了」
吃完了涼粉。
那個自稱老八的環衛工老爺爺起了身，他要去打掃了。
因為那些警察翻下水道的時候，把街道又給弄髒了。
這是他的工作。
徐來和黑炭並沒有著急離開。
「反正你是一隻貓，閒來也不會有什麼要事忙，那便留下來幫我一下，如何？」
「你是要找那些孩子？」
「我對那些孩子的死活沒興趣，我對抓走那些孩子的東西有興趣。」
「那些孩子是被抓走的。」
「南區下水道怪物的傳聞聽說過嗎？」
黑炭搖搖頭。
徐來隨即講述道：
在南區的下水道里居住著一個怪物。
沒隔七年現身一次，他就躲在下水道里，瞅准了每一個靠近下水道的孩子，然後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把孩子拉進了下水道。
他會一口氣出現十七天。
等到十七天之後，他就會消失。
然後再過七年，再度現身。
這種事情黑炭沒有聽說過。
「你這傳聞不會是瞎編的吧！」
黑炭懷疑道。
「你覺得我是這麼閒的人嗎？」
徐來道：
「問題就出現在，只是隔了七年而已，所有人好像都忘了這件事情。即使是那些丟失了孩子的父母也會忘了這件事情，那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黑炭聽得有些瘮得慌。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下水道的怪物豈不是很恐怖。
不過還好，徐來貌似也是一個恐怖的傢伙。
畢竟來自十八層地獄的傢伙，不恐怖，他該怎麼混！
黑炭腦子裡徘徊著司機老王對他說過：
厲害的傢伙自然該交給厲害的傢伙對付。
這話沒錯。
「你需要我做什麼？」
黑炭問道。
徐來指了指石田警官所在的方向：
「這裡不是不讓配警犬嗎？你去給他當個警貓吧？」
「什麼？」
黑炭言道：
「我堂堂東區」
「抓點緊，十七天已經過去一半了。」
徐來打斷黑炭，然後告訴他：
「知道為什麼我會跟你來到東區嗎？還不是因為在你身上，我聞到了那個怪物氣味。」
「我身上有那個怪物的氣味。」
黑炭緊張的看著徐來，徐來不慌不忙的說道：
「那怪物應該不喜歡吃小動物，想必應該是你身邊比較熟悉某個孩子被那怪物給看上了所以你也沾染上了。」
黑炭聽後，腦海中立刻想到自己暫住著教授家裡面孩子。
難道小柚子被怪物盯上了？
他仔細一想。
前幾天下雨，黑炭看到小柚子經常穿著雨衣去外面踩水。
踩水？
下水道？
黑炭沒有猶豫，身子一跳，便朝著石田警官跑了過去。
等跑到石田警官腳跟邊的時候，他喵嗚了一聲，吸引了石田注意之後，便跑到不遠處的一個下水道那裡，開始喵嗚喵嗚，不停的叫起來。
石田很快就領會了黑炭的意思，立刻帶著人跑到了這裡。
掀開了下水道的柵欄。
石田不顧裡面惡臭，伸手朝著黑乎乎水溝子裡面探了進去。
在裡面攪拌了許久之後
終於再度找到了另外一隻鞋子。
和剛才的正好是一對。
助手將鞋子拍好照片，發給失蹤孩子的父母，得到回覆，正是失蹤孩子當天穿著的鞋子。
石田當即下令：
「抽水機準備，把這裡的下水道都給我抽乾淨！」
「另外，安排自來水公司，這附近幾個小區，今天的水先斷掉，免得有新的水注入，造成線索中斷」
他的安排或許有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很果斷。
就如同他這個人一般。
他雙眼直勾勾盯著下水道。
即使他的手機不斷傳來震動。
他此刻沒法分心去顧及這些。
等到助手說這邊的抽水工作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時候。
他方才找個清靜的地方，打開了手機，看了看幾十條未接電話，急忙回復了過去。
只是對面，卻沒有人應答。
他嘗試了幾次，一直沒人應答之後，他也就沒再管了。
大概是在上午十點的時候。
經過了三四個小時的抽水工作，下水道的底部露出來了。
「那是什麼？」
「好像是個洞口。」
「但圖紙上面並沒有標註有這個洞口啊！」
石田帶人爬了下去。
在洞口的邊緣，發現了參差不齊的鑿痕。
「應該是有人偷偷挖的」
「會是什麼人呢？挖這些又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