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潘尼懷斯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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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節爆炸案，共死亡102人，其中88名兒童。」
「事後調查爆炸源頭為德里鍛造廠，爆炸後斷臂殘肢，滿地都是。」
「德里鍛造廠爆炸案後不久，事發地一棵已死亡老樹上掛滿了幼靈的頭顱。」
「不詳的畫面，讓整個城市都活在不詳的恐懼當中。」
「你們見過城南市的結構圖嗎？尤其是地下結構圖，那就像是一個牢籠，像是要困住什麼一般。」
「很早以前，有九十一人簽署了《城南組織法案》。」
「可不久後，他們就失蹤了，完全消失的那種，唯一留下的線索就是一處會社，滿地的血衣。而那個出事的會社在哪，也沒人知道。」
「有傳言城南市地下是另一個規則世界。沒有法度，僅有恐怖可言。」
「傳言說那九十一人打算和地下世界的人去溝通，想要保持和平，不過最後結果看來，他們應該是失敗了。」
當泉光子郎聽到「潘尼懷斯」這個名字的時候。
他的腦袋就像是一個小型電腦資料庫一般，很快便提取出一份昔日裡面罕見的材料：
「包括後續的有一家酒吧也著火，死了很多人」
「好了，光子郎！」
素娜打斷了他繼續分析著資料：
「你的那些資料在這裡並沒有多少用處。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是個數據狂。」
她說完，忽然笑了笑。
她的笑很疲憊。
眾人已經幫著她把牆板全部拆毀掉，露出了一扇門。
「光子郎。」
「嗯？」
「剛才打斷你，不好意思。」
「沒關係。」
「因為你說的那些資料，我幾乎都經歷過」
說著。
素娜推開了門。
迎面撲來的熱浪，衝擊的眾人紛紛後退。
然後他們已經不在走廊裡面，而是置身在一片火海當中。
「跟著我！」
素娜衝著眾人喊道。
他們手拉著手，緊緊的跟在素娜的身後。
看著四周，這是一家正在經歷大火的酒吧。
酒吧的門被鎖上，裡面的人不斷敲打著窗戶，試圖逃出去。
可是那玻璃怎麼也敲不碎。
酒吧中心的舞台上，一個滿臉油彩的小丑跳著滑稽的舞蹈。
他像是看到了大和他們，還衝著他們做了一個壞壞的怪臉。
然後便瘋狂的朝著他們追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追上的時候，素娜帶著他們衝進了一個房間。
那是一間浴室。
很普通的浴室。
但不久後，浴室下水道口那裡就開始漫出鮮血
歷年來那些發生過的和下水道怪物有關的恐怖事件逐一的展現在他們面前。
即使已經成年的他們，都在驚恐中險些精神失常。
更何況他們還有著相互的陪伴，還有這素娜當作導遊一般，從裡面快速的找到解鎖下一關的密碼。
但細思一想。
那以前的素娜呢？
不知何時，大和和素娜站在了一起，兩人離得很近。
他的手緊緊的抓住素娜的手：
「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麼？」
可想而知，那時候還只是十四歲孩子的素娜得經歷了多少恐懼之後，方能撐到今天。
所以，當出口就在前方。
他們迫不及待想要拉著素娜一起離開的時候。
素娜拒絕了：
「我不能走！」
她沒有向眾人隱瞞她和小丑的約定。
因為沒有一個合理解釋，他們不會離開的。
「我們都已經是大人了，應該懂得取捨。一個人換其餘人好好活著這個交易我們不吃虧！」
素娜說道：
「那人只能是我，畢竟我已經熟悉這裡的環境了。到了外面，我都不一定知道怎麼用電腦了」
她臉上竟是污濁。
所以，沒人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但不管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
大和是第一個不會同意素娜繼續留在這裡了。
他給手槍重新裝填好了子彈：
「沒人會留在這裡，今天它必須死！」
為了這個等了他十幾年的女孩。
他自然敢去和潘尼懷斯那個怪物拼命。
至於光子郎，城戶助，美美。
他們既然選擇到了這裡，便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入口消失了。
小丑潘尼懷斯顯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動向。
他們再度回到了那個諾大的坑洞裡面。
潘尼懷斯已經幻化成了一個下半身蜘蛛，上半身小丑的龐然大物。
他俯視著眼前這些傢伙們。
經過這一路，他們手中有了武器。
眼神也變得比之前更加堅定。
可這樣又怎樣呢？
潘尼懷斯一臉的不在意。
除了素娜，這個老對手以外。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經歷這些，他們的勇敢只是暫時的。
要不然，這麼多年了，為什麼只有素娜一個人能抗到現在呢？
畢竟，勇者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出現的。
大和的手槍果斷的在射擊。
光子郎，城戶助，美美，素娜他們紛紛都在使用著這一路撿到的武器對付潘尼懷斯。
他變得越來越大。
大到他們只能夠到他的腳踝。
那木棍，鐵刺，石頭弱小的攻擊根本無法給潘尼懷斯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害。
即使大和的槍法很好。
幾次射中了潘尼懷斯的頭部。
但片刻後，他受傷的頭部就再度復原了。
潘尼懷斯陰冷的笑著：
「石田大和，我最失望的就是你擁有著友情徽章的你竟然搶了好兄弟的青梅竹馬，你對得起這份友情嗎？」
石田大和愣住。
即使素娜提醒：
「不要被他的話給蠱惑。」
這方面素娜很有經驗。
可石田大和內心的敏感，還是慢慢的被扒扯了出來。
有譜？
潘尼懷斯見狀。
他特別樂意從某些細微的縫隙當中撕出一道口子。
眼下，不僅僅是石田大和。
包括城戶助，也同樣有了問題。
「可憐的阿助助助助啊！明明是隊伍裡面的老大哥，但卻始終跟空氣一樣的存在。這些弟弟妹妹沒一個聽你的，你是不是很鬱悶啊？你身為老大哥的權威呢？」
潘尼懷斯的言語攻擊再度襲來。
城戶助愣在那裡。
他不像石田大和一般對素娜的勸說比較敏感。
相反，他很孤獨。
面對著潘尼懷斯道出來的事實。
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感。
他的身後也需要有人站著，也需要有人時刻提醒他要保持冷靜。
「小型火焰！」
一團火從他們身後飛出，重重的撞擊在了潘尼懷斯的臉上。
「收起你的老把戲！潘尼懷斯！阿助可不會輕易被擊倒！」
那一會兒。
眾人還沒有回過神。
那一會兒。
他們根本不知道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一會兒。
所有人都不注意到高高在上，龐然大物的潘尼懷斯竟然露出了恐懼。
他那黃色瞳孔緊縮了片刻。
再度亮起時，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團火焰飛來的源頭。
緊跟著，他嘴邊嘶吼出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八神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