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 保持個性
第1835章 保持個性
今年這一桌的人比較多,林小民、徐知平等人全都在,還有幾個股東也在。
主要是其他的來賓還沒到,他們這些陪客的還不用出動,索性聚在一起聊天逗逗嘴。
王言坐在空位上,先對汪明宇揚了揚頭:「汪副總,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還是那麼討人嫌。徐總頭髮又少了,哎呦,高總換眼鏡啦?度數又大了吧?」
極致的嘴臭換來極致的享受,王言上來就噴。
同桌的林小民哈哈笑起來,佩服王言的嘴臭,上來就開團。
他是開團就跟:「不愧是王總,真是一針見血。汪副總手伸得長,哪哪都討嫌。徐總操心得多,可不是就掉頭髮嘛。高總我不說了,他跟我關係還行。」
高進無語凝噎:「我還得謝謝你?」
「那多客氣啊。」林小民笑得更開心了。
汪明宇說道:「我跟王言確實是有一些誤會,可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到處拱火,四處澆油,破壞集團內的團結,嚴重影響集團發展。董事長,我覺得這種歪風邪氣要儘早處理,否則早晚釀成大禍。咱們集團的管理層都不團結,集團還怎麼更好的發展下去?」
林小民咧嘴對王言笑:「你看見了吧,咱們汪副總現在脾氣好多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啊,王總。就是好好的副總不干,改行當帽子大王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要說還是人家徐總有涵養,你看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多明智啊,要不他頭髮少呢,就是太聰明。」
徐知平這時候不得不說話了,他笑眯眯的:「你們就饒了我吧,林副總,王總,我這個頭髮是遺傳。我爸、我爺,甚至我幾個叔叔,還有幾個堂兄弟,頭髮都不太多。我操心是不少,那也是給咱們集團操心嘛。
我是集團的總經濟師,深感責任重大,這麼多年來,兢兢業業,如履薄冰,頭髮掉得就更快了。」
王言也笑起來:「是嗎?為了集團發展如此籌謀。哎,董事長,以前咱們集團內審,大都是徐總負責的吧?」
徐知平不笑了,這屬於是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擺到明面上來,在這件事上,徐知平確實是相當的被動。比說徐知平禿頭的攻擊力大多了,屬於直接抽嘴巴,扯人臉面。
他想反駁,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王言說的是事實。
從去年第一次見面被王言懟了一頓以後,他就知道王言的嘴臭了,後來又通過王言的種種行為,譬如見到汪明宇就要嘲諷一番之類的事情,知道王言是個小心眼的人。
而去年的年會以後,在對待王言的問題上,他其實是有一些隱隱針對的,年前更是最先側面提出了要將王言從盛華調離,集團里哪有什麼秘密。
所以對今天要遭到王言的嘲諷,他是有準備的。
但他沒想到,王言是真的一點兒情面都不留,上來就嘴臭不說,罵人還專門揭短。
「看看,這會兒不笑了?這人吶,真奇怪,事情能做,卻不讓說,一說就生氣,就甩臉色。徐總啊,都說你是左右逢源八面玲瓏的笑面虎,這麼一看也不過如此。你看看人家汪副總,不管怎麼說,表情還是維持住了,你得多學習。一看你以前的時候,積累就不夠。」
等到王言說完了,趙顯坤才終於抬手下壓:「行了行了,就是去年說了兩句,你當時就沒饒人。一年過去了,也該差不多了。」
趙顯坤說話也是很講究的,他沒打斷王言,而是等王言說完才說話,這態度還是很明確的。他也樂見徐知平吃癟,左右逢源、八面玲瓏可不是什麼好詞。
所以王言也沒什麼表示,坐在那嗑瓜子。
趙顯坤當然不會跟王言找麻煩,他夾菜,王言轉桌,他也不會挑毛病的。
「明宇有句話說的對,咱們要團結。如果咱們這些人都不團結,那集團還有什麼未來可言。今天董事會的股東也都在,要是讓他們看到我們的管理團隊都不團結,還怎麼放心的投資咱們集團?」
趙顯坤順勢大講團結,領導都願意講話,看到別人裝作一副很願意聽的樣子,也就覺得自己講很好,還很有權威。
王言懷疑趙顯坤找他過來,就是在這個大好的日子裡,懟這些集團管理層的。
聽了一會兒大家聊天,沒什么正經的以後,王言就很有眼色的起身離開,他不屬於這一桌,畢竟這邊都是高級別領導。
站起了身,王言就看到隔壁桌唐秘書跟賀瑤說著話,有說有笑的樣子,旁邊還有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在那嗑著瓜子。
在唐秘書跟賀瑤的白眼兒之後,王言走向了更遠一些的位置,在那裡,黃禮林、夏明、汪煬等人都在,他們這邊聊的相當快樂。
「哎呦,王總,來來來,快坐快坐。」黃禮林見王言如見親爹,殷勤的站起身迎接,拉著王言在身邊坐下。
之前黃禮林、夏明舅甥倆請王言吃高端日料,想要讓王言影響賀瑤,最終讓賀勝利更改他們手裡的那一塊地的屬性,讓他們開發賺錢。當時王言拒絕,並給他們倆亮了七千多萬的帳戶,而後給他們倆推薦了幾支股票。
如今過了大半年,王言推薦的幾支股票的漲勢都很不錯,最差的一支股價都是翻了倍的。
當然這個過程中也是很曲折的,拉升、下降、橫盤,折騰的人抓心撓肝,小心臟整天做滑梯,一般人真承受不住。
黃禮林、夏明舅甥倆眼見王言那麼牛逼,幾個月的時間財富翻了五六倍,他們倆也是心一橫,能拿出來的現錢都投入到股市里了。王言給推薦了好幾支,他們倆也不確定到底怎麼選,索性資金均分,全都買入了。
過去的大半年裡,黃禮林給王言打了最少十通電話,每次一下跌就坐不住,漲回了本更是坐不住,自己中途還減倉。但總得來說,還是賺了不少的。
夏明比黃禮林強不少,能穩得住。從頭到尾都沒有減倉,一直等到王言說賣了,他這才清倉。
要不然先前夏明怎麼通人性了呢,也不沮喪難受了————
王言才坐下,黃禮林就說道:「王總,剛才有沒有發揮你的實力,懟汪明宇那孫子一通?」
「我就懟了一句,主要林小民輸出來著。不過他輸出也沒用,汪明宇現在的改屬王八了,真有點兒八風不動的意思,怎麼說都不生氣,不像之前,說兩句就破防,就鐵青著臉滿頭黑線,抬頭紋都能夾死蒼蠅。」
大家看著王言嘖嘖搖頭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黃禮林也是隨口一問,逗樂子呢,他都沒想到王言真懟人了。
這幫人積極的跟王言打聽方才的情況,一個個的也是樂子人了,聽完了過程以後,直呼痛快。
汪煬奇道:「我說王總,沒聽說你跟老徐有什麼矛盾吶?」
「你是不是傻,前一陣子集團高層開會,老徐不是說咱們王總吃喝享樂太敗家,運營成本搞得太高了。那意思不就是說咱們王總不適合繼續留在盛華了嘛,這老徐也是,又沒花他的錢,跟他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咱們王總是能花又能掙,別人倒是想花,可是他掙不來啊,是不是?」
這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都一起譴責徐知平,說什麼徐知平這些年就會當老好人,看起來四處周全,實際上大家都不滿意。
誰都不得罪,就是誰都得罪,大家多少都有幾分怨言的。只是也犯不著跟徐知平過不去,何況和稀泥也未嘗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所以別看現在大家都在背後嚼舌,但今天過後,不,不用過後,一會兒這幫人都得乖乖給徐知平敬酒去。
能夠和稀泥,也得是說話好使的人,所以這點兒得罪也就沒什麼了。
沒有上位者能讓所有人都念著好,因為想要讓這邊得利,就要損害原本那邊的既得利益者,新得利的又成了新的食利者,但凡處理,大家就都是怨懟,知平日裡說著不要錢的好話,借著這些給自己謀利。
所以一旦失勢,就有人翻舊帳,說以前怎麼怎麼不對,又如何如何不好,要滅人權威,毀人威信,行自己的權力,賺自己的好處————
聊了一陣子,天和的老總說道:「王總,聽說黃胖子還有夏明他們倆跟著你炒股賺翻了?」
「打住啊。」王言直接抬手豎掌,「誰也別問我該買什麼,老黃還有夏明也一樣。一天天總是問這個問那個,跌了給我打電話問我賣不賣,漲了還給我打電話問我賣不賣,恨不得一天給我打十個電話。
你們也別說什麼保證不煩我,沒有用,老黃他們倆當時也是那麼說的。我給老黃拉黑,他拿夏明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找不著人,急得開車大老遠跑到盛華來找我,太煩人了。」
「我心臟不好,真是膽顫心驚啊。要說我卸載了軟體不看吧,我投了兩千多萬,股價跌一毛就沒好幾萬。可我盯著吧,上上下下的,我這心裡直突突。對不住了,各位,把路走絕了。
哎,你們還別瞪我,換了你們也是一樣。身家性命可都在那呢,就那麼一串數字,是我奮鬥了半輩子的心血啊。隨時都能破產,你們說我能不慌嗎。」
其他人當然是不信的,拼命地給王言說好話,不誇張的說,讓他們給王言舔溝子,他們也是千百個願意的。
黃禮林架不住他們詢問,透露了最少賺了百分之五十,剛才又說投了兩千萬,那最少就賺了一千萬。一年什麼都沒幹,就這麼搞了一千萬,再怎麼也值了。
他們都想賺這一筆錢,這都是白來的,當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王言。
王言倒是被這幫人舔舒服了,又說了幾支股票,這幫人是連連保證絕對不打擾王言。
哪怕王言已經說了不保證穩賺,這些人卻比王言都要有信心,一個個興奮的好像已經大賺特賺了一樣。
然而王言並沒有那麼神,他也不可能去記下來每一支股票的走勢,那沒有意義。他的賺錢,也得是不斷的操作,且長期來看的。
王言是真的無法保證都賺錢,只是被財富沖昏了頭腦的人,把王言當成財神爺了————
當晚,一家火鍋店中,唐秘書、杜鵑、賀瑤三女私會,沒帶王言,據說三人聊的特別不錯。哪怕杜鵑其實很有一些自卑,但是唐秘書和賀瑤也很好的照顧到了她。
那以後,三女關係愈發好了,過了年以後,她們仨還約著一起出去逛街。買單的當然是王言了。
這麼長時間過來,王言早已經是億萬富翁。他除了給三女打了一筆錢以外,還分別給了她們附屬卡,消費都是他買單的。
不過消費最多的反而是賀瑤這個看起來不缺錢的,她只是不缺錢花,但是沒什麼大錢,平常還是挺樸素的。只是跟王言在一起以後,知道這是有錢人,也就沒怎麼在乎錢財了。只是以前花自己的錢,變成了現在花王言的錢。
唐秘書自己賺得多,家裡條件也不差,而且也沒什麼時間花錢。杜鵑則是有些自卑,不想讓王言認為自己是為了錢,所以除了房租以外,她基本不花王言的錢。
據杜鵑說,她們仨真成了好姐妹。三人的小群里,天天聊天。而且唐秘書還教杜鵑學習什麼的,幫忙做職業規劃。賀瑤則是到處的拍照片,在群里分享之類的,十分和諧。
只不過哪怕如此,但王言也沒能大被同眠——————
正月十五已經過去,然而先前說好的調令遲遲不到。
「王言,你沒問問董事長?」許峰都替王言著急了。
「你是趕人呢?嫌我在這礙你的事了?」
「怎麼可能的,我巴不得咱們倆一起干呢。你能把控方向,我能具體落實,多好啊。
你要是走了,盛華的發展肯定不可能這麼順利,這些我都清楚————」
「行了行了,別在這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好像我要死了似的。」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正說著呢,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王言拿起來一看,隨即抬頭對許峰笑:「嘿,您猜怎麼著,說曹操曹操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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