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又拿


  聽了一番王言的苦水,傅國生點頭表示認可:「人總是想要安定的,言哥,漂泊了那麼久,也該有個家了。咱們最是講究傳宗接代,雖然你不太在乎這些,但有就是比沒有更好。」

  「你有孩子嗎?」王言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了,不過沒有跟我一起生活,而是跟我前妻在一起,我這個做爸爸的,只要給錢就是了。其實孩子跟我也不親的,但不論怎麼說,他都是我的種,身上流得我的都血脈,這是抹殺不了的。」

  傅國生笑眯眯的,「言哥,你有那麼多錢,又不缺女人,還是安家落戶才更安穩。你又年輕,身體還這麼好,女人、孩子肯定是多多益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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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言又哎了起來:「我哪有那麼多錢啊……」

  「不是有三千萬?這才多久?兩個月吧?都花沒了?」傅國生驚訝的好幾問。

  「總數確實是那麼多,但是我也得有命花才算呢。」

  聽見王言掰著手指給算了一番三千萬的去處,傅國生點頭道:「確實,言哥,你的錢來得容易,花得更容易。」

  「總算是做一些好事,給我積德呢。」王言好似鬱悶的抽了一口煙,幽幽一聲長嘆,「不瞞你說,老傅,我現在手裡就只有一百多萬了,也就夠我吃飯的了。

  你沒看我今天過來都是打車?先前的勞斯萊斯,還有奔馳都被收回去了。狗日的刀疤,真不讓人省心!」

  刀疤這會兒還蒙在鼓裡呢,不知道是王言送他進來的,警察那邊只是說掌握了一些情況,之後就抓了刀疤查了刀疤的手機,然後就都完事兒了。

  「車還不是小問題嘛,言哥,我還是有幾輛車的,路虎怎麼樣?或者是邁巴赫?明天我讓小濤給你送過去。」

  王言擺了擺手:「算了吧,我感覺你也不是正經人,開你的車回頭說不準也還得被收回去。」

  「言哥,我真是正經的生意人,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王言沒有跟他討論這個問題,抽了一口煙:「有車沒錢也不行,不如你好人做到底,送輛車給我開,再給我拿一千萬先花著?」

  「言哥說笑了,正經生意來錢很慢得,一千萬的淨利潤我要賺好久。」

  「所以嘛,我是要找錢,不是要找車。」王言惆悵的說道,「都怪姓陳的王八蛋,把事情搞得那麼大,我想悶聲發財都不行。」

  「言哥有新目標了?」

  王言搖頭:「說得好像我是什麼恐怖分子一樣,老傅,你對我的誤會太大了,我是守法良民,怎麼叫有目標呢?都是別人欺負我,我被迫防衛而已。最後他們給錢,也只是和解費,是交我這個朋友的好朋友費。你都掏了一百萬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非常明白。」傅國生哈哈笑,「那就看誰這麼不懂事,竟然欺負到言哥頭上。」

  「主要還是看緣分,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是吧,大美女?」

  沈嘉文掩嘴笑:「對,老傅跟我能有幸認識言哥,那就是最大的緣分。」

  「老傅好眼光好福氣啊,你這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真漂亮。」王言看向了傅國生,「而且為人還穩重明事理,賢內助來的。」

  傅國生很得意:「嘉文確實幫了我很多,不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離開她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送上衷心祝福,希望你們百年好合。」

  「哈哈哈,多謝言哥啦,飲勝,飲勝啦。」傅國生舉著酒杯,同王言推杯換盞,硬是給自己喝多了。

  這一頓飯算是賓主盡歡了。

  沈嘉文同焦濤一起架著傅國生,說道:「言哥,要不讓焦濤送你回去?」

  「我沒事兒,打算在附近走一走。」

  說罷,王言就告了辭,點了支煙,晃晃悠悠的遠去了。

  他們一起吃的午飯,一直吃了兩個多小時,最熱的時候過去,天上還下著小雨,在外面溜達溜達感覺還是不錯的。

  另一邊,傅國生等人上了車。

  到了車上,傅國生就清醒了:「人你見到了,感覺怎麼樣?」

  「沒醉啊,害我白擔心,討厭。」沈嘉文不滿的拍打傅國生。

  「哇,你也看到了,王言喝了那麼多酒跟沒喝一樣,我不喝醉怎麼辦?陪不起他啊。」

  「他確實能喝,就憑著這一點,他都能賺錢。」沈嘉文點了點頭,隨即笑著說道,「老傅,他確實跟你說的一樣有趣,跟他聊天確實有意思。而且他這個人很自信,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過就是這樣的人,也忍不住跟你倒苦水了。老傅,看得出來,他跟你們還是很近的。當然還是你會聊天,能套他的話。他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話直來直去的,就是個莽夫,還是你更厲害!」

  「他再是莽夫,沒人能打得過他,兩個人拿槍也殺不死他,那也是他更厲害。說到底,還是活著最重要。要是惹得他不滿意,當場翻臉就要人命。我靠腦子,面對他更要小心翼翼,沒準以後就是一路人,他這樣賺錢做不久的。」

  話雖如此說,傅國生的嘴角卻揚起來,他也是很自得於能拿捏王言這個牛逼的莽夫。

  他這算什麼,不過是王言適當展示演技而已,僅僅只是關係稍稍走近一些,還遠遠談不上從屬關係,傅國生就已經爽起來了。

  要是他在諸天打聽打聽,他就會知道,哪個給王言做領導的人不說好?

  只是很可惜,他大抵是沒有給王言當領導的命的。

  一路談論著王言回到了大別墅的家裡,傅國生在客廳里躺著看電視休息,沈嘉文則是回到房間裡換了身衣服出來。

  「還出去啊?」

  「事情那麼多,不都是我在處理嘛,哪像你這麼清閒。」

  「你是賢內助女強人嘛,萬事有你,我放心的。」傅國生笑得開懷,「我讓小濤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之前你在裡面的時候,不也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嘛。」

  「那你注意安全。」

  「能有什麼危險?老傅,你變了,你變得囉嗦了。」

  傅國生只是笑。

  沈嘉文自顧開了一輛車離開,她沒有去處理什麼生意,而是到了一家豪華酒店,她在這裡包了一個套房。

  沒一會兒,房門被敲響,沈嘉文走過去打開房門,正看到了門外微笑站定的王言。

  「言哥,你來啦~」沈嘉文打開了門,身體向前傾,袒露著驕傲的事業線。

  「大美女邀請,我這個大色狼如果不來,豈不是不解風情了?」

  王言走進來,直接便抱起了沈嘉文,一腳關上門,便在沈嘉文的浪笑之中往室內的大床走去。

  在吃飯過後不久,壓馬路的王言就收到了沈嘉文發給他的簡訊,內容簡單幹脆,只有酒店的地址以及房間號,同時還有沈嘉文差不多到達的時間。

  這種事情,王言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也就過來赴約了。

  沈嘉文的表現同韓俏是一個路數,都很風騷浪。只不過不同的人表現出來的各有不同,都是浪叫,沈嘉文這裡又是另一種風情了。

  「言哥,這方面老傅可是差你十萬八千里。」

  疼痛、歡愉、滿足的沈嘉文同王言一起倚靠著床頭抽菸,說出了讓傅國生扎心的冰冷話語。

  不過好在的是,傅國生並不在這裡,也不知道這一切,這樣他還是幸福的。

  王言悠悠吐著煙:「人到中年不得已嘛,老傅歲數大了,也是正常情況,不能要求太高。」

  「屁!他就從來沒行過,偏偏又色心大的沒邊。」沈嘉文掐了煙,主動湊近了王言,主動將王言的手放到她的身上。

  「言哥,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看著老傅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這就是個人渣敗類。」

  王言奇道:「這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他老婆,怎麼對他這麼不滿意呢?」

  「言哥,你知道他以前是個老師,教英語的。」見王言點頭,沈嘉文嘆了一聲,「我當時就是他的學生……」

  沈嘉文緩緩講起了她跟傅國生的往事。

  在她的嘴裡,她當時是班級里的尖子生,學習很好,只是因為英語薄弱,所以傅國生就給她單獨講課,隨著時間過去,兩人私下裡接觸的越來越多,傅國生也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傅國生花言巧語糊弄了沈嘉文,讓沈嘉文這個懷春的少女相信這就是她的愛情,於是就這麼被傅國生騙到了手。

  直到他們倆的事情敗露,傅國生離婚淨身出戶,她也被家裡趕了出來斷了聯繫,於是就隨著傅國生來到了羊城創業,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我感覺他對你是真感情,咱們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沈嘉文嗔怪的拍打王言堅實的胸膛:「你跟我說不太好?當時你怎麼不說呢?果然是無情,臭男人~」

  王言手上稍稍用力:「我那麼賣力,你還說我無情?你才是用完了就扔。」

  狗男女互相指責嬉鬧了一會兒。

  她問道:「言哥,我這麼直接約你,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怎麼可能呢。我還直接來了呢,咱們倆不是半斤八兩的狗男女麼,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是跟言哥你聊完了天就被你吸引到了,回去的路上我照顧著老傅,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是嗎?那你說說怎麼想的。」

  「我就想啊,言哥你那麼能打,身體那麼好,床上功夫肯定也了不得,光是想想我就流口水了……」

  沈嘉文是一堆嗶嗶嗶的虎狼之詞,夸著王言的好,強調著她對王言的迷戀與鍾情。

  這些話王言當然是不信的,沈嘉文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背後的生產環節也是她控制的,早都背著傅國生跟別人搞到了一起,現在只不過是多了他王某人而已。

  說到底,沈嘉文只是看中了王言的能力,想要偷偷的把王言收為裙下之臣,讓王言以後給她辦事。

  當然有了今天的美好體驗,她更加看重王言的能力了,王言的核心競爭力太強了。

  「你說的我都信,但想讓我更信,你還得更加努力。」王言拍了拍沈嘉文的腦袋,將其按了下去。

  「言哥~」

  沈嘉文一聲嬌嗔。

  好一會兒,沈嘉文刷了牙回來,又跟王言在一起抽菸。

  「言哥,說真的,你今後到底有什麼打算?總不能真的一路搶回東北去吧?」

  「怎麼著,你要帶我發財?」

  沈嘉文搖頭:「我們自己都是勉強過日子,怎麼帶你發財嘛。」

  「那你問什麼,我還以為你有其他來錢快的路子呢。」

  「言哥,我就是來錢再快,也沒有你搶錢來的快。兩個月你搶了三千萬,雖說捐了不少,那自己也花了一千萬呢。什麼路子有這麼快?」

  「是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王言把玩著大寶貝,哎了一聲,「你們在這裡混了這麼久,有沒有聽說什麼大毒梟之類的?我去把他幹了,肯定發大財。」

  話落,王言明顯的感覺到了懷中的沈嘉文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言哥,你都說是大毒梟了,還能讓人知道他的名號?而且他們幹的都是掉腦袋的買賣,下手肯定也更狠更果斷,還是別惹他們的好。

  那些做灰色生意的,還不敢做的太絕。可那些毒啊販肯定是什麼都敢幹的,你自己不怕報復,身邊人呢?」

  王言哂笑:「都是人,都有害怕的時候,毒啊販也不例外,槍頂頭上都哆嗦。比狠?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我這些年沒得罪過這些人吧?」

  「言哥最厲害了。」沈嘉文扮知心女人,「但能不碰上最好還是別碰,本來可以輕輕鬆鬆的,何必找那些高難度的呢,言哥你是求財,又不是去跟人槍戰拚命,划不來的。」

  「是,你說的有道理。怪不得老傅那麼鍾意你,腦子靈醒的很。」

  「你也沒饒了老傅,總是提起他。」沈嘉文嗔怪地弄著食指戳著王言的胸膛。

  外面早已黑夜降臨,霓虹漫天。

  沈嘉文開車回去了,王言也沒有繼續留在酒店,而是出去找地方吃飯,總歸一番運動,他早都餓了。

  等到他酒足飯飽過後,又是叼著煙壓馬路裝扮該溜子,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一家招牌。

  四海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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