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8章 看人的眼光真准
第1868章 看人的眼光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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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中,傅國生披散著頭髮關了床頭燈,重新躺下。
旁邊的沈嘉文感慨起來:「真是無巧不成書,白天還說著要發財呢,王言晚上就找到了莫四海。」
傅國生笑呵呵的點頭,反問道:「你覺得是巧合?」
沈嘉文想到了下午的快活,之後才想到歡愉酒店的位置距離四海酒店並不遠。當時分開的時候,王言說要在附近溜達溜達,吃些東西補一補,之後那麼晚了不回去打擾他的兩個女人,隨便找一家酒店住宿,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巧合。」
沈嘉文確定的點頭,沒人比她更清楚真相,但她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王言在這裡是生人,也沒什麼靠譜的朋友,他不可能知道莫四海跟咱們的關係。他肯定認識警察,他自己都說了嘛,先後送了兩個大流氓進去,他不可能跟警察沒聯繫。但要說他幫警察做事,那更沒必要去動莫四海,那不是打草驚蛇?
所以多半是巧合。王言就是溜達到了那邊,時間又晚了,不想回去,就看到了莫四海的酒店。王言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誰。莫四海眼皮子淺,還要賺偷拍的錢,要是今天王言的房間裡沒有攝像頭,哪裡會有這回事?」
沈嘉文的分析十分在理,傅國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巧合更多,但是這也太巧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能遇見他,本身不也是一種巧嗎?都是緣分。」
傅國生哂笑:「其實這次讓王言收拾一下莫四海也是一件好事,莫四海這個人小心思太多,做事也不用心,這次大出血,肯定還挨了揍,以後能老實很多了。」
「老傅,你說那個殺手,會不會是莫四海派去的?」
在看守所的時候,有一個殺手進來要弄死傅國生,被餘罪攔了下來,算是救了傅國生一命。
「不可能,他沒有這個膽子。我已經在查了,已經要了一些線索,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那個殺手給挖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想造我的反。」
「到時候咱們不聲張,告訴王言,讓王言去刮錢。」
傅國生好笑地說道:「這是個好辦法,只是王言似乎喜歡報警,真要找到了人,讓王言把人給送進去了,那咱們不就完了?玩笑兩句也就是了,真做事,還得我們自己來。」
沈嘉文說道:「你說得對,不過王言這個人我們還是要爭取的。不說國內,要是我們在國外有什麼事情,找他出手肯定能輕鬆解決問題。」
「你變化很大,之前你不是還說————」
「那是我沒見過王言嘛~」
沈嘉文發著嗲,想想之前的快樂,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
臨近中午,王言又在新換的乾淨套房中吃喝起來,他現在在這四海酒店裡跟祖宗一樣,他說幹啥別人就幹啥。
這不是上午的時候,又給王言弄了一大堆的吃食,酒都喝茅台了。給莫四海打一頓的效果,最簡單、最直接的體現了出來。
他正在大吃大喝的時候,房門被敲響,得到了他的回應之後,房門打開,傅國生、沈嘉文、焦濤還有包紮了腦袋的莫四海,以及四個提著行李箱的人走了進來。
「哇,言哥,你已經喝上啦,我還想著咱們一起再喝一頓呢。」傅國生哈哈笑著走進來,「不過要少喝一些,昨天的酒還沒醒,現在都還頭疼。」
「這裡什麼都有,不用去外面了。」
傅國生抬頭看了看焦濤,後者就懂事兒的開了一瓶啤酒遞給傅國生。
「言哥能給我面子,我真是高興啊,言哥,我敬你,這瓶我都幹了!」
傅國生也是簡單幹脆,直接步入正題了。
這邊傅國生喝酒,那邊沈嘉文則是好像有幾分心疼的樣子,假裝賢妻良母。實際上進來就先偷偷的給王言拋了個媚眼,勾引的意味都寫在臉上。
傅國生幹了一瓶啤酒,將瓶子倒過來展示。
王言一臉的嫌棄:「我又沒逼你喝酒,搞這些沒用的,你不如多給我五百萬。」
「哈哈哈,言哥說笑了,不管怎麼說都要感謝你。」
「咱們是好朋友嘛,你都開口了,我怎麼好不給你面子呢。」王言說的十分敞亮。
但傅國生知道,他的面子也就是在於王言沒有留下莫四海不讓走,若是想要談錢,那可就得傷感情了。
傅國生給一邊點頭哈腰站著的莫四海示意了一下,莫四海趕緊招呼著後邊的四個手下來到了王言面前,打開了行李箱,又是一片的紅彤彤。
「言哥,兩千萬都在這裡,您看一下。」
王言瞥了一眼,隨即說道:「我不用看,兩千萬我也看不過來。我這個人最是講究收錢辦事,你給了錢,那之前的事情就算了。
不過你搞偷拍的事,最好趕緊處理,你都有這麼多錢了,還搞這種事情?真是沒品,活該你有錢啊。」
「言哥,您放心,回頭我就讓人仔細檢查,把所有的攝像頭全都找出來拆除。」
「不用我放心,你這麼幹下去,早晚有被人發現的時候。這次老傅出面,我就不報警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好自為之吧。
王言話落,發現大家都看著他,都是一副驚呆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的樣子。
「都看著我幹什麼?我這是為和諧社會奉獻一份力量,這樣壞得流膿的人憑什麼舒舒服服的發財享受?我這樣的人為什麼要辛辛苦苦的顛沛流離?世界不該是這樣的,做人也不該是這樣的。」
眼看著王言痛心疾首的悲嘆,傅國生問道:「所以俏佳人的陳老闆,還有刀疤,真的都是你給他們送進去的?」
「差不多吧。」王言給自己的行為解釋,「他們總是耍小心思,捨命不舍財,既然如此,還是讓他們進去好一些。你們給我保密啊,要不然我今後要錢就費勁了。
他們知道我要給他們送進去,肯定更不配合,我還得費力氣收拾他們,那屬於增加了我的工作量。」
沈嘉文問道:「言哥,要是老傅不給你打電話,你回頭真要報警啊?」
「當然了,我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他不給我錢,還要找人來打我,就是仗著這裡是他的酒店,監控、認證都可以解決,我要是不能保護自己,不就被他搞死了?
你要這麼看的話,我收了錢以後報警,是不是就合理了?因為他沒想給我活路,姓陳的他們也是如此,就是欺負我沒錢沒勢,跟我耍無賴。那我當然只能更無賴了,我這也是無奈之下的正當防衛,你們能理解吧?
傅國生等人還能說什麼呢?當然是說理解。
然而其實他們不理解,因為他們不會去想如果王言說的如果是弱者會怎麼樣,愛怎樣怎樣,跟他們有毛關係?
莫四海劫後餘生的擦了擦額頭流下來的汗水,而後討好的說道:「言哥,傅老大說您還沒有車,正好我有一輛凱雷德,您要是不嫌棄,就開著代個步。」
「我一個沒車沒房的,有什麼嫌棄的?你能找個車給我代步,我就謝謝你了。不過之前我開了陳老闆和刀疤的車,結果他們都進去了,後來警察就把車給收了回去,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不吉利的,反正你小心就對了。」
最大的不吉利,就是你!
莫四海連連點頭應聲:「言哥,您放心,我今後一定老老實實的做生意,絕對不違法犯罪,不讓警察去找您收車。那我先去把錢裝進車裡?」
得到了王言的准許之後,莫四海忙不迭的帶著手下離開,他在這裡面對王言,實在是太室息了。
待莫四海離去,王言又喝了一口酒,奇怪的問道:「老傅,你看起來還行啊,怎麼跟這麼差勁的人一起玩?這人不拖後腿嗎?」
「都是認識好多年的兄弟了,他以前也是為我鞍前馬後,我總不能真的對他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我以前只是知道他貪婪,愛占便宜,但是我沒想到他一個開酒店的,竟然還要搞這樣丟臉的副業,這種錢都賺,真是沒下限!」
焦濤給王言上了煙,王言悠悠抽了一口,轉而說道:「老傅啊,雖然我不報警,但是你知道的,警察盯我盯的很緊。這裡的事情又不保密,過一陣子說不定就傳出去了,到時候可能警察就來找莫四海的麻煩。
其實刀疤就是這麼進去的,但是顯然,這筆帳總要算到我的頭上,不管我怎麼說都沒有用。」
傅國生哈哈笑:「我明白的,言哥,警察也知道你不犯罪,你只是敲詐罪犯,所以他們知道你跟誰有了衝突,肯定聞著味就來了,一抓一個準,都是他們的功勞。
不礙事的,被你收拾了一回,莫四海之後肯定會老實很久。要是他還不老實,被警察找到了證據,那也是他活該。」
沈嘉文附和道:「對,老傅說的對,已經給莫四海機會了,他把握不住也怪不到我們身上。」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回頭真要有警察過來抓他,你們對我有不必要的誤會,那太影響咱們之間的感情了。」
「怎麼會呢,言哥,誰都可能是警察的人,就你不可能!」傅國生信誓旦旦。
因為王言太自我了,也太牛逼了,這才是真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傅國生對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
這天下午,王言又在昨天的酒店約會了沈嘉文。
沈嘉文多少也是有一些特別的喜好,越不在意過程,她越覺得放鬆暢快。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壓抑的野心得到充分的釋放。
「我們這樣對老傅太不好了。」王言又懺悔了。
沈嘉文知道王言是在消遣她,不輕不重的捶打著王言:「便宜都讓你占盡了,又要說這些話刺激我?」
「那你說刺激不刺激?」
「太刺激了!」
蜜語調情一番,沈嘉文說起了白天的事情:「真是太巧了,竟然讓你碰上了莫四海。」
「我哪知道你們都認識。」
「那要是知道了呢?」
「知道了也不耽誤我跟莫四海交朋友,該賺的錢還是要賺的,除非老傅把兩千萬給我補上,要不然我都窮的揭不開鍋了,竟然去給你們有錢人的面子,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認錢不認人?」沈嘉文笑著點頭,「我喜歡!」
日翌,消失兩天的王言終於回到了楊晶晶的咖啡店。
對此楊晶晶連問都不問,只是給王言做了一杯手沖咖啡,而後跟王言一起在店裡看電影了。
等到了上午十點多的時候,王言接到了一通電話,而後溜達著出去到了路口位置停著的一輛車上。
「感覺好像已經很久沒見了,老許,這陣子我是真的很安心吶,那可真是吃得香睡得好。」
車上自然還是許平秋和林宇婧兩人,林宇婧照舊坐在主駕,用眼神歡迎王言的到來。
許平秋笑道:「言哥真是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沒想到這麼幾天不見,你就已經打入傅國生的團伙了,甚至已經和他的妻子有了密切聯繫。」
說起這些,許平秋也是相當感慨了,是真的出乎他們的預料。
王言要給自己正名:「可不是我主動的啊,是他老婆有意接近我,剛見面握手就撓我手心,誰先主動還真不一定。」
林宇婧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用眼神對王言千刀萬剮。
——
許平秋不在乎這些:「有沒有在沈嘉文那了解到什麼情況?」
「沒有,就接觸了幾次而已,能有什麼情況,怎麼可能對我說她們的事情?尤其還有姓陳的,以及刀疤的事情在前,誰敢信我?」
許平秋不接這個茬,因為這兩件事不是他能左右的,反而是因為有這兩件事,他現在的行動才得到了更多的支持。
不管怎麼說對他來講這都是好事情,他其實也是支持的。只是現在影響了王言跟傅國生團伙更進一步的接觸,讓他有一些無奈罷了。
他轉而問道:「莫四海那邊怎麼回事?你跟他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