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283 羈絆？故意的？
第285章 羈絆？故意的？
「魂華·往生之門！」
齋藤不老不死面向東野秀一所揮出的那漫天箭雨，逆光而行。
身後那巨大的僧正虛影手中禪杖同時點地。
一道紫色的往生之門虛影出現在齋藤不老不死的身前，並且跟隨著齋藤不老不死一起推進。
那些神聖滅矢只要觸碰到那扇往生之門，便會直接被超度為最原始的靈子。
「好強」
音夢看見這一幕，口中情不自禁地說出這樣兩個字。
齋藤不老不死之前對付她，只怕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用上。
也難怪尸魂界和這些初代隊長們糾纏了這麼多年，卻始終沒能消滅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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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這樣而已。
面對著如此的齋藤不老不死，還不至於讓東野秀一難受。
「聖域禮讚！」
這一次，東野秀一沒有再去做一個畫圈的多餘動作，而是非常乾脆利落地控制著周圍的靈子散開。
在齋藤不老不死進入自己的領域範圍後，才瞬間展開了自己的防禦矩陣。
當那些巨大的星章十字架在齋藤不老不死的身邊立起之時，後者的目光之中，也終於透露出了些許困惑。
因為這個能力，齋藤不老不死沒有見過。
這是在千年之前，那位滅卻師之王友哈巴赫都未曾使出過的能力。
難道在滅卻師當中，除了友哈巴赫以外，還能誕生出這樣一個天資卓越之人嗎？
齋藤不老不死不知道的是，東野秀一也不過是一個剽竊怪而已。
他只是單純的對照著未來的友哈巴赫模板，進行一個能力上的模仿罷了——
藉助著自身虛構的聖文字能力。
只不過聖文字能力，同樣對於現在的以及曾經的這些死神來說，也是一個未知的神秘。
這是友哈巴赫在被山本元柳斎重國擊敗以後，才領悟出來的新的能力體系。
其參考的便是當初山本元柳斎重國為了擊敗自己，而作出的，通過犧牲其餘數名初代十三番隊隊長，來獲取短暫的力量的提升，這樣一個做法。
並且友哈巴赫還是舉一反三，直接將這個做法升級。
先通過自己的血液贈予力量的方式，將自己的力量分出去，然後任由那些人自行提高能力。
最後再使用聖別這個能力，將他過去所有贈予出去的力量一次性全部收回。
當然，東野秀一的聖文字能力某種意義上，算是卡bug（系統漏洞）卡出來的。
因此東野秀一理論上是不用擔心自己被這個正常時空裡面的友哈巴赫給聖別的。
言歸正傳，齋藤不老不死雖然沒有見過東野秀一所釋放的聖域禮讚。
但是她作為從那個蠻荒時代所大淘殺出來的最強十三人之一，對於危險，有著遠超正常死神的敏銳直覺。
這個領域裡面，很危險！
這就是齋藤不老不死的大腦在看見那些升起的巨大星章十字架之時哦，瞬間給予她的反饋。
是繼續沖向東野秀一賭一把，還是立刻撤退？
理性的答案是撤退。
因為此刻的她，正站在聖域禮讚的邊緣，只要她立刻調轉方向，加上自己斬魄刀的能力，大概率是可以撤出去的。
但是
「那樣的話，還是我嗎」
齋藤不老不死的臉上，充滿著異常的興奮。
後退，是懦夫的行為！
千年之前，她就可以為了戰勝那個滅卻師之王，主動犧牲自己，去給那個山本元柳斎重國做嫁衣。
千年以後，當她從地獄當中捲土重來以後，又怎麼會在一個區區的普通人類滅卻師面前露怯？
「魂華·枯冢！」
因此齋藤不老不死喊出了那個名字！
那個屹立於原地的巨大僧正虛影立刻會意，彎腰，抬臂，
同時將手中的骷髏頭猛烈地砸向地面。
地動山搖？
天崩地裂？
都沒有！
東野秀一隻是看見那個巨大骷髏頭如同海綿一般完美地融入了大地。
無數的經驗告訴著東野秀一，事出反常必有妖。
當一個看上去聲勢浩大的招式，並沒有立刻展現出任何的威力之時。
他該思考的是，其背後到底究竟在醞釀著什麼大招。
然而，齋藤不老不死已經再朝自己衝過來。
那扇巨大的往生之門，東野秀一不知道一個正經的死神撞上去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也會被分解成靈子嗎？
還是會如同它的名字一樣，變成一個嬰兒？
不管結果如何，肯定都不是一個什麼好結果。
由不得東野秀一有半分的猶豫。
聖域禮讚完全展開，
無盡的神聖滅矢，在這封閉的空間內開始肆虐。
它們會將一切不屬於東野秀一的物質滅殺！
也是多虧了齋藤不老不死的堅持。
讓東野秀一知道了，齋藤不老不死的往生之門，其所覆蓋範圍，遠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扇門。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扇肉眼能夠看到的往生之門虛影，只是一個象徵，象徵著齋藤不老不死往生之門這個能力的半徑。
在這個半徑之外，一切的物質只要試圖更近一步，都會受到往生之門的影響。
百步、數十步、十數步
在這漫天的神聖滅矢當中，齋藤不老不死突進的速度非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是越來越快。
東野秀一能夠猜測到其中的原因。
是因為那往生之門的效果。
那些觸碰到往生之門的神聖滅矢，全部都會被分解為最純粹的靈子。
因此短短的時間裡面，在齋藤不老不死的身體周圍，靈子的濃度已經高到了一種令人難以想像的地步。
哪怕是瀞靈廷的最中心，其靈子濃度恐怕也不及現在齋藤不老不死周身的百分之一。
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是頭豬，只要可以抗住這種強度靈壓的話，
隨便抬個腿，所掀起的風，恐怕威力都不亞於一個副隊長死神全力施展的一擊。
在東野秀一的前世，有一個詞叫做「醉氧」。
他覺得，現在的齋藤不老不死也該「醉靈」才對。
因此哪怕齋藤不老不死並不擅長死神的瞬步，他也依然可以在這種環境下，展現出和四楓院夜一甚至遠超四楓院夜一的速度。
當然，這也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齋藤不老不死的代價便是，那扇凝聚在她身體周圍的往生之門，在她距離東野秀一隻有七步之距的時候，轟然坍塌。
那無盡的神聖滅矢終於可以在齋藤不老不死的身上發泄著它們的怒火。
它們要一雪之前的恥辱！
七步距離，這對於正常情況下的齋藤不老不死而言，就是眨眼的時間便能突破的距離。
但是對於現在的齋藤不老不死而言。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舉步維艱
五步距離，僅僅是又前進了兩步，齋藤不老不死的身體已經不知道被那些神聖滅矢貫穿了多少次！
如果不是因為她此時的身體，是由那具非常特殊的靈骸所構成的，換做是曾經的齋藤不老不死的死神之軀，早就已經被滅殺！
三步距離
又是前進了兩步，這一次，齋藤不老不死仿佛用盡了自身的力氣，
哪怕是有著靈王之力所帶來的特殊規則加持，也禁不住齋藤不老不死的這麼作！
她的身體，已經有很多部位來不及恢復；
只剩下最後的一步距離！
東野秀一就在前面！
可是齋藤不老不死卻抬不起手中的斬魄刀了，因為她的雙臂已經被削去，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了殘肢。
原本手中的斬魄刀，落在了她的身邊。
就這樣結束了嗎？
東野秀一希望答案是，
「是的，結束了！」
可事實上，齋藤不老不死給出的答案是，
「來吧，同歸於盡吧！」
面對著跪倒在地上的齋藤不老不死，東野秀一也單膝跪在了地上。
東野秀一的體內還有著力量。
但是他外面的靈骸，卻被抽走了幾乎全部的力量。
事實上，在齋藤不老不死距離東野秀一隻剩最後三步的時候。
整個聖域禮讚內的神聖滅矢，就已經所剩無幾。
「枯冢」
東野秀一又抬頭望向了遠處那個巨大的僧正虛影。
不，此刻那個巨大的僧正，已經不是虛影了。
他的外表已然凝實，變成了如同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的天譴明王那般的存在！
東野秀一想到了自己前世的一句名言。
一將功成萬骨枯。
之前齋藤不老不死所讓那僧正設下的枯冢，不斷地蠶食著枯冢之上的一切。
甚至是敵我不分！
那個巨大虛影僧正就是將這一切都當做是自己的養分。
齋藤不老不死以身入局，就是為了這一刻！
假如她最終沒能直接突破東野秀一的聖域禮讚的話，那麼她的斬魄刀將代替她給予東野秀一最後一擊！
東野秀一看透了一切。
只能說，這些能夠從那個時代殺出來的初代隊長們，幾乎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單單這種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的覺悟，就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當中，絕大部分死神能夠擁有的。
「呼」
在遠處那巨大的僧正實體捨棄了手中的禪杖，開始雙手準備合十之際。
東野秀一長舒了一口氣。
在這場戰鬥中，他已經做到了最好。
假如他不是受制於靈骸的緣故，導致自己沒辦法全力施展滅卻師的能力的話。
剛剛齋藤不老不死的行為，就是真真正正的在自尋死路。
甚至都不用等到她邁進七步的距離。
東野秀一都有信心讓齋藤不老不死倒地不起。
但是現在
面對著那個已經凝聚成實體的巨大僧正。
東野秀一不敢有任何的僥倖。
任何的輕視，那都是對齋藤不老不死這個初代隊長的不尊重。
對於東野秀一而言，放棄自己現在的這個馬甲，亮出真身，使出自己真正的力量，恐怕就是自己目前最好的選擇。
事情到了這一步，東野秀一也算是明白，浦原喜助為什麼會特意選擇齋藤不老不死來執行這次計劃了。
只怕是浦原喜助嘴上說著相信自己，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但是他的內心，卻無時無刻對自己充滿著防備，想要更多的試探出自己的信息。
他可能沒有猜出自己的身份，但是絕對不會像他之前表面說的那般簡單。
可以，這很浦原喜助
東野秀一想到了自己在來現世之前，向藍染惣右介許下的承諾，會給他一個交代。
有關浦原喜助手裡那半塊崩玉的交代。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食言了。
待會他馬甲暴露之後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將把面前的齋藤不老不死宰了。
但第二件事，一定是調轉槍頭，對著浦原喜助一頓輸出。
不管結果怎麼樣，先給自己出口惡氣！
只不過，東野秀一的這個想法還是沒能實現。
也不知道是不是羈絆。
一個完全不在東野秀一和浦原喜助計劃之內的人，就在這種時刻，非常突兀地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就在不遠之地，發生了那樣一件大事，你們也敢公然出現在這裡。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把我們尸魂界的死神當回事呢~」
說話的，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性死神。
他的身上穿著帶有五番隊編號的長袖白色隊長羽織。
語氣溫柔，身上散發著親切的氣息。
是藍染惣右介
身為死神隊長的他，面對著齋藤不老不死的攻擊，就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禁忌了。
東野秀一望著這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
心裡是五味雜陳。
「他該不會是一直偷偷地關注著這裡，然後故意選在這種時候出來救場吧？」
憑心而論，東野秀一是要感謝藍染的出現。
可正是因為東野秀一實在是太了解藍染了。
這讓東野秀一不得不陰謀論一下。
畢竟他自己就經常幹這樣的事。
藍染只會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知道，藍染可是為數不多知道東野秀一這個兜野拓哉馬甲的人。
以藍染現在在尸魂界裡面經營了這麼長時間的布局。
想要實時將目光聚焦在平時根本就沒有半點隱藏自己意思的東野秀一身上，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
「你真的『打得過』那傢伙嗎？」
東野秀一對於藍染能不能打贏這個狀態之下的巨大僧正是持保留意見的。
畢竟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惣右介，可是現在尸魂界裡面公認的「水貨」隊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