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6章 何大清
第1316章 何大清
就在此時,王瑞又補了一句:「我找人打聽了,寄信人姓何,他不僅每個月會給易中海寄一封信,而且還會寄10塊錢。」
保定寄來的信,姓何?
每個月都會寄10塊錢?
這兩者一結合,但凡是看過一點劇情的人估計都能猜到是誰了。
何大清?
那信肯定是何大清寄過來的。
這讓張宇想到了一點,他不記得是電視劇本身的情節,還是當時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論壇解析的時候看到的。
反正那部劇在眾多網友的解析下,處處都是陰謀。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其中有一條就說何大清之所以會跟白寡婦跑去保定,其中就有易中海的手筆。
當然,也有人說聾老太太也插了一手。
反正不知是真是假。
張宇沒細看過細節,也不知道從各種論壇上看到的那些東西是真是假。
不過倒是也有人說何大清雖然跟白寡婦私奔去了保定,可卻沒有放棄兩個孩子。
他害怕兩個孩子年紀小,再說漏嘴,引來麻煩,就不敢和兩個孩子直接聯繫。
而是通過易中海和兩個孩子聯繫。
他每個月都會給易中海寄10塊錢,作為兩個孩子的生活費。
不過出於私心,這些錢連同信都被易中海給扣在了手裡。
何雨柱根本就不知道親爹給寄信寄錢的事情,所以才會一直對親爹心生怨恨。
張宇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件事真的像網友們猜測的那樣,那豈不是說易中海不光貪了兩個孩子的錢,還在兩個孩子面前做好人。
張宇眨巴了下眼睛,他現在十分想知道那何雨柱究竟有沒有收到這筆錢?
「謝謝兄弟了!」張宇拍了拍王瑞的肩膀,一臉的感激。
他跟易中海雖然沒什麼大仇,但小恩怨卻不少。
他可沒忘記,之前易中海借著賈張氏丟東西的事情,想搜查他們的院,還想把偷東西的名頭扣到鄭大哥身上。
另外,別以為他沒看到每次看到他們院裡的人時,易中海眼中閃過的算計,以及躍躍欲試。
怎麼著?
他們院隔三差五鬧騰一回,讓人看笑話,就看不得其他院子裡的人和睦。
所以能給對方找些小麻煩,張宇是非常樂意的。
趙大爺雖然沒明說,可張宇卻從趙大媽那裡聽到了,這兩年易中海可沒少給趙大爺找麻煩。
只不過趙大爺是廠里的8級鉗工。
而且趙大爺這個8級鉗工可不像易中海那麼水,是為了面子強推上去的。
要真仔細算,他幾乎就是8級鉗工里最弱的那個了。
趙大爺可是實打實的8級鉗工,如果不是文化水平不夠,早就是工程師了。
不說手藝,易中海其他地方也比不上趙大爺。
就拿教徒弟來說,一個賈東旭,易中海教了那麼多年,到最後不過是2級鉗工,連個3級都考不上。
一眾跟著他學習的學徒,也因賈東旭的原因,被他一直壓制著。
到現在最多也就四五級,這還是徹底放棄賈東旭之後,才考上的。
而趙大爺光是正式徒弟就二三十個,更不用說廠里交給他帶的那些人。
光說說趙大爺的徒弟,最差的也是5級鉗工,早些年跟著他的幾個資質稍好一些的,現在已經是7級鉗工了。
有兩個徒弟最近兩年已經開始朝著8級鉗工衝擊了。
說到這個,張宇就有些搞不懂易中海究竟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非執拗於賈東旭,何雨柱兩個人養老。
為此,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身為一個8級鉗工,雖然有些水,但是能養老的人多著呢,咋就跟個瞎子似的,就只能看到那兩人的。
收養孩子這方面就暫且不說了。
有可能在易中海心中自己生的還有可能不孝順的,更不用說是抱養來的了。
但,最讓張宇搞不懂的一點就是,這麼多徒弟,咋就挑中了賈東旭呢。
想要養老,只要你好好教,名下的徒弟哪個不能給你養老?
說實話,這一點還是張宇來到這個年代之後才知道的。
這個年代的師徒可跟後世的不一樣。
後續頂天了是師傅,而這個年代是師父。
既是師傅也是父親。
如果說一個人對親生父母不孝順,別人頂天了罵他兩句不孝順,說他父母白養了這個兒子。
當師父可不一樣,人家不是你親爹,卻交給你手藝,教導你做人的道理,教會你吃飯的門路。
對你來說可以算恩重如山,猶如再生父母。
這時候如果一個人背叛了師父,或者是忤逆師父,對師父不夠敬重,是會被人戳脊梁骨,指著鼻子罵白眼狼的。
易中海那麼多徒弟,只要他好好教,何愁沒有人養老?
為何就因為一個賈東旭,就打壓所有的徒弟,弄得一幫名義上的徒弟個個對他心生怨恨。
別說給他養老了,如果有機會,這些徒弟巴不得從易中海那裡調出去。
王瑞雖然不知道張宇在想什麼,但是做了那麼久的同桌,他對張宇多少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先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那賈東旭和易中海一定得罪了對方,而且還得罪的不輕。
他眼睛眨了兩下,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張宇。
「這是什麼?」張宇有些疑惑的看著紙上的一行字。
該看到上面寫的保定市****之後,他眼睛亮了亮:「這是寄信人的地址?」
王瑞點點頭:「怎麼樣?夠兄弟吧,我害怕忘了,專門記到了紙上。」
「夠兄弟!走,我請你去吃飯。」
張宇大笑著將那張紙條收進懷裡。
如果事實真的像他猜的那樣,有了這張紙條,隔壁院估計又會亂一陣。
亂點也好,亂點也好,省得易中海閒的沒事幹,總把視線放在他們院兒上面。
不就易他們院得了街道的獎勵,隔壁院沒有得嗎,用得著嫉妒成這樣嗎?
眼紅是種病,得治!
這張紙條上就有治療秘方。
看著張宇嘴角勾起的那抹邪笑,王瑞打了個寒戰,在心裡暗暗為那什麼易中海悼念。
對,沒錯,就是悼念。
自家兄弟是什麼脾氣,他這兩年也摸准了。
歷來沒先找過事。
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易中海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把自家兄弟得罪成這樣。
既然對方先伸手,那自家兄弟報復回去一點也不多。
想通之後,王瑞的心情豁然開朗,他用力地拍著張宇的肩膀,那爽朗的笑聲仿佛能穿透雲層,迴蕩在兩人之間間。
「哈哈,張宇,這次你可得下血本,請我吃點真正的好東西啊!要是隨便應付,我可不買帳,我這張嘴可是挑剔得很呢!」
張宇見狀,也是滿臉笑意,他爽快地答道:「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我請你去吃紅燒肉,我知道一位老師傅,做的紅燒肉特別地道,那味道,保證讓你吃了還想吃!」
王瑞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擺出一副「不客氣」的架勢:「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非得讓你這錢包大出血一回,我可得敞開了肚子,吃個痛快!」
「哈哈,沒問題,只要你能吃得開心,我錢包癟點也值了!」
張宇豪爽地拍了拍胸脯,兩人相視而笑,那份默契與友誼在笑聲中更加深厚。
到達國營飯店,兩人找了個桌子坐下。
「你先在這兒坐著,我去點菜。」
王瑞:「行,就咱倆吃飯,別點那麼多。」
雖然來的路上都在說一定讓張宇大出血,可真到點菜了,王瑞還是忍不住叮囑幾句。
「放心吧,吃不窮我的。」
因為就兩個人,張宇也沒點多少菜。
除了說好的紅燒肉之外,又點了一份青椒炒蛋。
不一會兒,兩盤菜便被端了上來。
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盤精心烹製的紅燒肉。
王瑞看著眼前的美食,不禁食慾大增,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瞬間,那濃郁的肉香與恰到好處的甜鹹交織在一起,在味蕾上綻放。
他閉上眼睛,細細品味,仿佛所有的煩惱都隨著這一口美味煙消雲散。
張宇看著王瑞滿足的表情,也跟著笑了。
兩人沒喝酒,不過他還是拿起手中的茶杯,示意道:「來,為了我們的友誼,為了今天的想通,乾杯!」
王瑞笑著回應,兩人碰杯的聲音在包間內迴蕩。
菜過五味,他們的談話也愈發投機,從工作到生活,從理想到現實,無所不談。
直至將兩盤菜吃干抹淨,他們才依依不捨的結束了話題。
回家的路上,一路上兩人邊走邊聊。
王瑞突然想起了什麼,面上多了幾分衰傷:「張宇,你知道咱們班主任出事兒的事情嗎?」
「什麼?」張宇瞪大眼睛,轉頭看向王瑞:「什麼時候出的事?出了什麼事兒?」
王瑞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沉重:「就上周六,我去醫院探望朋友的時候碰上師娘了。據說班主任趁著暑假去山區支教,「結果在一次山體滑坡中,為了保護幾個學生,他被落石砸傷了,現在還在重症病房裡呢,情況挺不樂觀的。」
王瑞的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是帶著千斤重的情感。
張宇聽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嘴微張卻半晌沒說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老師平時那麼好的人,怎麼會遭遇這種事。」
王瑞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啊,誰也沒想到。師娘說,老師一直有個心愿,就是利用假期時間到教育資源匱乏的地方去,幫助那裡的孩子。這次他選擇了山區,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意外。」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回憶起班主任平日裡對他們的關懷與教導,心中五味雜陳。
張宇打破了寧靜:「我們得做點什麼,不能就這麼幹等著。至少,我們可以去看看老師,或者幫師娘分擔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王瑞贊同地點點頭:「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打算周末再去一趟醫院。我手上還有些錢,到時候一起帶過去,老師出了這麼大事,師娘手裡估計也沒有什麼錢了。」
張宇用力地點了點頭:「要不咱現在就過去吧,我馬上就開學了,過兩天估計抽不出時間來了。」
「行!正好我身上帶著錢。」
兩人說走就走,路過某處供銷社的時候,兩人簡單的買了些東西。
夏日的陽光熾熱,但他們的心情卻異常急切,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對老師的深深掛念之上。
到了醫院,按照之前的病房號,他們找到了班主任所在的病房。
病房裡,班主任正半躺在病床上,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中依舊透露出那份熟悉的堅定與溫暖。
看到王瑞和張宇的到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哎呀,是你們啊,你們怎麼過來了?」班主任的聲音略顯虛弱,但依舊充滿了關懷。
「老師,我們聽說您受傷了,心裡急得很,就想著趕緊來看看您。」張宇快步走到床邊,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他把手中的糕點和裝著錢的信封輕輕放在床頭柜上:「老師,你現在怎麼樣了?師娘呢?」
班主任微笑著搖了搖頭:「來就來吧,拿什麼東西,你們能來,老師就已經很開心了。你師娘去給我準備午飯了,一會兒就回來。」
「那老師,您先好好休息,我們等師娘回來,跟她說說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王瑞提議道。
班主任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有你們這樣的學生,是我最大的幸運。不過,也別太累了,你們也要準備開學了,學業不能落下。」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師娘帶著飯菜回來,看到王瑞和張宇,又看到一旁放著的糕點,埋怨道:「來就來了,帶那麼多東西幹啥,你們倆還都是學生娃娃,我還都沒工作呢,待會走的時候把東西拿回去。」
「師娘,這是我們的一番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幾人聊了些上學的事情。
對於自己這兩個學生,班主任一臉驕傲。
又聊了一會兒,看著班主任臉上的疲憊,張宇和王瑞提出告別。
至於帶來的糕點,被兩人強硬的留下了。
兩人走後,收拾東西的師娘看著搞點下面壓著的信封,趕忙喊自家丈夫。
看著媳婦手中的信封,班主任嘆了口氣:「留下吧,我改天再想辦法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