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弗蘭克，你怎麼不去死呢
第20章 弗蘭克，你怎麼不去死呢
享受了一通。
利普點著了一根事後煙，覺得很愜意。
凱倫靠在利普的懷裡。
兩人說起了話。
利普提到要找出那個在針對加拉格家的混蛋，要把那個混蛋整死。
凱倫表示支持。
樓下。
菲奧娜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看著時間，心裡已經知道，上面肯定有事情發生了，忍不住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感受十分複雜，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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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都沒了命，為什麼利普就不能長點記性呢？
再這樣下去，利普以後怕是得一輩子呆在這個貧民窟了吧。
……
菲奧娜想了很多，想過要上去阻止，終究還是不夠堅強，沒有動。
時間匆匆流逝。
過了很久。
凱倫才下了樓。
菲奧娜看見，盯著凱倫看了好幾秒，想說的話有很多，到底還是只說出了一句，「你這是在害他。」
凱倫沒有吭聲，不理會菲奧娜，直接走了人。
見狀。
菲奧娜嘆了口氣，開始思考該怎麼去勸利普。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
晚上十點了。
卡爾和弗蘭克還沒有回來。
還沒想出該怎麼勸利普的菲奧娜，注意到時間，沒辦法，只好起身，穿好外套，出門前往艾萊柏酒吧找人。
這麼晚了，艾萊柏酒吧里已經只剩下幾個人了。
弗蘭克還在誇誇其談，說個不停。
卡爾躺在一邊的沙發上，早已睡著。
值晚班的女酒保傑西看見菲奧娜，苦笑了一笑，沒說什麼。
菲奧娜回以了苦笑，隨即，走到卡爾身邊，很心疼，彎腰將卡爾輕輕抱了起來。
卡爾醒了，睡眼惺忪的看到了菲奧娜，「菲奧娜？」
「嗯，很晚了，我們回家吧，」菲奧娜溫柔的說。
卡爾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弗蘭克，「我自己走，我把弗蘭克推回去。」
菲奧娜沒堅持，放下了卡爾。
卡爾走到弗蘭克身旁，「爸，我們該回去了。」
弗蘭克說的正起勁，猛灌了一口啤酒，「才十點多，急什麼，沒看到我在跟他們說話嗎？」
「菲奧娜都來了，我們得回去了，」卡爾再說。
「再等等，別囉嗦了，」弗蘭克不耐煩的回道。
清楚聽到這段對話。
菲奧娜控制不住的，怒火噴涌而出，立馬大踏步到了卡爾旁邊，「卡爾，我們走，別管他了。」
「可是…」卡爾很糾結，「他一個人回不去的。」
「那就讓他死在外面！」菲奧娜在氣頭上，惡狠狠的說。
卡爾不肯，不吭聲，也不走。
「！！！！！」菲奧娜要瘋。
偏偏卡爾又沒做錯什麼…
下一秒，菲奧娜繃不住了，身形疾動，一把搶過了弗蘭克手裡的酒杯，沖弗蘭克咆哮開來，「弗蘭克！你個混帳王八蛋！！你特麼怎麼不死呢……」
就這樣。
這些日子過來，一波又一波積聚在菲奧娜胸膛里的怒火，噴薄而出。
菲奧娜硬生生咆哮了將近三分鐘，才沒了聲音。
女酒保傑西愣住了。
幾個本來在聽弗蘭克胡說八道的酒鬼，清醒了一些，也愣住了。
卡爾和弗蘭克亦是如此。
一秒，兩秒，三秒……
弗蘭克最先回過神來，當即怒不可遏，大吼出聲，「伱怎麼跟你爸說話的……」
弗蘭克理不直氣卻壯，狂吼不止。
菲奧娜眼睛紅了，「卡爾，走！」
卡爾糾結了一下，沒敢再說什麼，點頭，跟著菲奧娜往外走，出了酒吧。
弗蘭克還在吼。
女酒保傑西實在看不下去了，無比鄙視的說了一句，「弗蘭克，你這樣的人，活著幹什麼？」
弗蘭克一聽，立馬轉向傑西，卻是沒敢吼什麼，因為以後還得在這裡喝酒，語氣弱了很多，「你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對顧客說話的嗎？」
女酒保傑西白了弗蘭克一眼，直接無視。
弗蘭克沒再沖傑西多說，繼續跟那幾個酒鬼扯歪理。
不知不覺。
酒鬼們走光了。
弗蘭克喝完最後一杯酒，沖女酒保傑西，笑了笑，「傑西，我今晚就睡在這裡了，你行行好…」
女酒保傑西是真不想搭理弗蘭克，可惜，知道弗蘭克靠自己肯定回不去，狠不下心來真就這樣把弗蘭克丟到外面凍死，只得兇狠的說，「不准偷酒喝！不准把這裡弄亂…」
「好的好的，我保證只是在這裡睡覺，不做其它任何事，」弗蘭克鄭重承諾。
女酒保傑西沒再吭聲，自顧自幹完該乾的活，下班回家。
——
新的一天。
黛比起床，在屋子裡轉悠了一圈，沒找到弗蘭克，急了，趕忙跑到卡爾面前，「卡爾，弗蘭克呢？」
「不知道，」卡爾冷冷的回話。
「你怎麼會不知道？昨晚不是你推他去艾萊柏的嗎？」黛比急得不行，問。
「後來他不肯回來，我就回來了，」卡爾說。
「？？？？？」黛比怒了，吼了起來，「你怎麼能自己回來？弗蘭克雙腿都不能動了，你丟他一個人在那裡，他怎麼回來？」
「問菲奧娜去，別跟我囉嗦，」卡爾沒好氣的甩下這句話，便該幹嘛幹嘛，不再理黛比。
黛比很急，立馬找到在廚房裡做早飯的菲奧娜，「菲奧娜，弗蘭克為什麼沒回來？卡爾說讓我來找你，到底怎麼回事？」
菲奧娜剛才聽見了黛比和卡爾的對話，搖了搖頭，「昨晚十點多，他不肯回來，我能怎麼辦？別管他了，吃早飯，上學去。」
「吃個屁！你怎麼能這樣？」黛比受不了菲奧娜的態度，氣著了，「他再不好，也是我們的爸爸，你就這麼想讓他死嗎？」
黛比氣得一通說，說完，轉身就朝屋外跑去。
「你去哪？」菲奧娜瞧見，急忙追了過去。
「你別管我！」黛比跑得很快，一眨眼衝出了屋子。
菲奧娜只得加速，追上黛比，一把抓住了黛比的胳膊，「我待會兒會去找弗蘭克，你好好吃早飯，然後上學去。」
被抓住了胳膊，立即掙扎不止的黛比，聽到這話，才停止了掙扎，「你保證？」
「我保證！」
黛比這才肯返回屋子。
——
上午十點多。
請了假沒去上班的菲奧娜，到了艾萊柏酒吧外。
酒吧還沒開門。
菲奧娜只好隔著門，沖裡面喊，「弗蘭克，你在裡面嗎？」
喊了一遍，沒有回應。
菲奧娜繼續喊。
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大。
丁秀出來覓食，聽到了，認出來了菲奧娜的聲音，便立馬循著聲音，加快了速度。
很快。
丁秀看到了菲奧娜，搞明白了菲奧娜在幹什麼，於是，走了過去。
「菲奧娜，這是怎麼了？」丁秀開口，『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