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麻煩
第723章 麻煩
回到波特蘭後，甘國陽內心卻一直惴惴不安。
他人在波特蘭，全美各地飛，父親卻在舊金山。
雖然和堂叔一家一起，可終究沒有個貼身照顧的人。
讓他找個對象續弦，甘有為卻堅決不肯。
要知道，唐人街想和甘有為來段黃昏戀的小老太太排隊能排到金門大橋。
哪怕是年紀輕輕比甘國陽還小的，一樣不吝於當阿甘的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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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有為卻是想都不想，家裡誰提這件事他就和誰急。
一來他對過去的感情忠誠，已別無所求。
二來他和甘炳光一樣，不想給孩子添麻煩。
想想甘國陽這樣的大明星，如果有了比自己還小的後媽，在娛樂業高度發達的美國會被調侃什麼樣子。
這些年甘國陽不斷拿冠軍，積累了超高的人氣和名望，相應也得罪了很多人。
別的不說，洛杉磯、芝加哥、波士頓、華盛頓的球迷，哪個不「痛恨」阿甘？
在田德隆區的甘家菜館，幾乎每天都有小報記者蹲點，希望能挖掘點什麼料。
甘有為為了兒子，是絕對會「潔身自好」的。
雖然哪怕他風流倜儻，老牛吃嫩草，在美國這樣的社會也沒什麼。
頂多被報紙、電視、脫口秀調侃而已，又不犯法。
但甘有為不會這麼做，他原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他的心思都在經營飯店和做菜上。
這些年他最大的業餘愛好是看籃球比賽。
原本對籃球不感興趣，一竅不通的他，開始訂閱體育雜誌。
《體育畫報》每期都不落，有他兒子做封面的他都會擺在店裡顯眼位置。
電視開通了ESPN、CBS的付費頻道，每天雷打不動看比賽。
空餘時間，他會去附近的中學看學生打球，了解籃球裡面的門門道道。
這麼做是為了每次和兒子打電話，或者去波特蘭時，有話題可以和兒子聊聊。
除了自己兒子，他最喜歡的球員是克里斯-穆林。
穆林經常到甘家菜館吃飯，最愛吃甘有為做的咕咾肉。
他在舊金山的生活自得其樂，每兩月關店去波特蘭看看孫子孫女。
所以，每次甘國陽都希望甘有為去波特蘭和他們長時間同住時，甘有為從來都不同意。
他放不下經營了十多年的菜館，更不想給兒子兒媳婦添麻煩。
不過令甘國陽沒想到的是，在他回波特蘭沒多久，甘有為主動打電話過來。
「國陽，我想去你那兒住一段時間。」
「好啊！住多久？」
「我不知道，我能住多久？」
「當然想住多久住多久。不過，菜館怎麼辦？」
「害，菜館沒了我真就開不下去了？這波特蘭開拓者沒了你，頂多拿不到冠軍，球還不是要打。」
「說的對，菜館總有人經營的，你累了，正好來我這兒住，我還不放心你待在舊金山呢，孫子孫女都想你…」
父親能想通了主動和兒子同住，甘國陽心裡一直懸著的一塊石頭放了下來。
於是，接下來的12月份，甘國陽將精力踏踏實實的放在球場上。
開拓者在沒有了甘國陽後，在芝加哥和克利夫蘭都遭遇了敗績。
兩場比賽內線沒有了優勢的開拓者都敗的很乾脆。
進攻端還好，常規賽彼得洛維奇，復出的波特、劉易斯都能提供火力。
可是防守端，沒有了阿甘的護筐和後場籃板，比賽體驗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阿甘在時候，隊友防守端根本不用操心，專心致志對付自己對位的人就可以了。
補防、籃板，阿甘會做的妥妥帖帖，一旦對手不進，快馬加鞭打反擊即可。
現在既沒有甘國陽也沒有薩博尼斯，內線倆新兵蛋子。
補防不及時，丟籃板，漏人，導致開拓者會三秒區都是洞。
一旦防守不力，隨後就會影響到進攻。
反擊少了，快攻少了。
後方不穩，前線自然吃緊。
遭遇兩連敗的開拓者回到波特蘭好好休整。
休息了兩天，甘國陽在12月8號對陣雄鹿的比賽中復出。
在玫瑰花園球館，比賽本身沒有任何的懸念。
雄鹿早已不是80年代那個鐵血防守軍團。
唐-尼爾森離開後，雄鹿逐漸分崩離析。
隨著里基-皮爾斯被交易，傑克-希克瑪退役，雄鹿淪為魚腩。
1991年夏天，雄鹿簽約摩西-馬龍。
曾經叱吒風雲的前場籃板之王，已經成為在各隊流浪的僱傭兵。
隨著年齡增長，失去了爆發和活力後，馬龍的打法失去威力。
他的狀態和表現一年不如一年，從一個25+15的巨星，逐漸淪為20+10的普通明星。
上個賽季，他已經退化成了15+9的角色球員，還能給球隊做一些貢獻。
不過本賽季，摩西-馬龍在10月份的訓練營上遭遇了腰椎間盤突出的問題。
在忍受了一段時間後，他無法再堅持，只能在11月份接受手術。
因為手術的原因，他將缺席本賽季大部分比賽。
37歲的他身體終于堅持不住了。
這樣的大傷病後，一定是斷崖式的下滑。
沒有了馬龍雄鹿隊境況更加糟糕。
在波特蘭他們完全不是開拓者的對手。
甘國陽回到陣容，開拓者很輕鬆的拿捏了對手。
121:91，30分的優勢大勝。
比賽結束的時候，甘國陽和雄鹿球員簡單握手致意。
回過頭，他就問助理教練沙洛夫：「這些球員都是誰？」
雄鹿陣中大部分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NBA的換血速度非常快，80年代熟悉的那批球員正在離開。
那些有些名氣的還能弄個退役儀式，通知大家一聲。
有些名聲不顯的，悄無聲息的就消失在了聯盟里。
過去甘國陽比賽前做準備工作，總會認真研究一下對方的名單。
還有把賽程表釘在更衣柜上，根據對手的不同安排自己的節奏。
日久年深，甘國陽已經不再看對手名單了，好多不認識。
賽程表更是瞅都不瞅一眼，愛打誰打誰，誰不服打誰。
因為甘國陽真正的對手只有他自己。
他的健康，他的心理，自己的狀態。
對手如何針對他並不在乎。
沙洛夫道：「他們都是一些新球員，剛加入聯盟的，比如…比如那個傢伙，瓊-巴里，老巴里的兒子。」
「喔？老巴里的兒子，他都進聯盟了。今天他可沒獲得什麼機會。」
「垃圾時間打了一會兒，聽說他還有一個兒子也準備進聯盟的。」
「有籃球基因，不過也稀釋的差不多了。」
NBA一向都是老爸英雄兒混蛋，老爸普通兒子反而有機會做巨星。
畢竟很多球星的超級天賦都是基因突變來的，屬於「天賜。」
可遇而不可求，想在兩代人身上都重現，實在是太困難了。
止住了連敗後，開拓者緊跟著前往洛杉磯打客場，又在西雅圖和丹佛經歷了加時賽的苦戰。
一直到12月20號，球隊主場再度迎戰金州勇士，開拓者終於迎來了薩博尼斯的復出。
此時，開拓者的戰績是15勝6負，在西部位居菲尼克斯太陽之後，排名第二。
傷兵滿營的情況下，開拓者在甘國陽的帶領下，依舊取得了穩定的戰績。
其中兩場敗仗甘國陽還沒有登場，因事缺席。
他的常規賽兜底能力可見一斑。
貝爾曼甚至開玩笑說，「只要有阿甘在，我在街上隨便拉四個人和阿甘組隊，就能打進季後賽。」
今晚對陣勇士，甘有為找到兒子，說：「給我弄張票，我想去現場看比賽。」
甘國陽連忙打電話給開拓者票務，他們馬上送了一張靠前的門票來。
「咋了爸，你是勇士球迷？」
「我在舊金山，有時候會去看他們的球，還不錯。」
「今年他們換了個教練，打得不錯，輸贏不說，挺好看。」
「進球多，看的比較過癮。」
聽到父親這麼說，甘國陽心裡挺開心。
這次甘有為搬到波特蘭後，沒有再住了幾天後吵吵著要回舊金山。
也沒有住在閣樓的小房間裡，而是住進了甘國陽給他安排的舒適大房間。
家裡做飯的活兒他也不幹了，反正有家政，他開始做甩手掌柜。
每天打打太極拳，養養花，看看報，逗逗孫子、孫女。
剩餘時間就是看籃球比賽，電視上的看，現場的也看。
甘國陽心想，父親大概是從老叔公的離世看明白了一些事。
老叔公操勞一輩子，說實話沒有享太多福。
一生勞作，最後溘然長逝，令人惋惜。
甘有為有甘國陽這樣一個兒子，已然衣食無憂了。
餘生還有那麼多時間，不如含飴弄孫，好好陪家人。
他前半生經歷了許多辛苦波折，來到異國他鄉後，終於有了別樣的人生。
是該好好享受一下了。
晚上，甘有為就坐在開拓者替補席後面。
這不是他第一次到玫瑰花園看兒子比賽。
過去重要的比賽，甘有為都會到場。
但這是甘有為第一次主動到球場觀戰。
甘國陽莫名感覺充滿了動力，仿佛要在父親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比賽開始前，斯普雷威爾想和甘國陽碰個拳。
上一場他真是被甘國陽的單節34分給打服了。
結果，甘國陽看到斯普雷威爾，眼神里是茫然。
仿佛在說，你誰啊？和我碰拳？
斯普雷威爾有些尷尬，阿甘根本沒記住他。
穆林過來介紹，說：「這是斯普雷威爾，上一場嘗試防守你的傢伙。」
一聽到斯普雷威爾，甘國陽想起來了，是那個狂人。
這傢伙還沒留壟溝頭，是普通的黑人短髮，所以甘國陽沒認出來。
「噢，是你，你好。今晚好好加油。」
甘國陽和斯普雷威爾碰了下拳頭。
斯普雷威爾有一種得到認可的感覺。
真正的強者，是能無視一切的。
什麼膚色，種族，國籍，都不重要。
今晚對陣勇士，甘國陽再度打出了極為出色的表現。
因為勇士在老尼爾森的執教下是真的不防守。
甘國陽不管在低位、弧頂或者底邊中距離，這幾個甜點位，接球、進攻都很順利。
這種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客氣的，首節開始就連續強攻。
加上薩博尼斯復出，甘國陽在防守和組織端壓力大減。
他可以肆意在老爹面前展示自己驚人的進攻技巧。
招牌的Moon-hook，後腳跟轉身前傾跳投，一個個招呼。
還有外線的持球突破，反擊中變向跨步扣籃，弧頂三分出手等等。
他是當今NBA當之無愧的進攻萬花筒，精通各種技術手段。
有些進攻技巧在當前NBA並非主流，用的人並不多。
甘國陽卻熟練使用，比如後撤步跳投，他的范德維奇步已經超過范德維奇了。
還有些進攻技巧已經過於古舊，看樣子要被聯盟淘汰了。
甘國陽依舊用的很好，比如大勾手，讓人看到天勾曾經的風采。
內線薄弱，防守沒有層次的勇士再度成為了甘國陽「刷數據」的好對手。
48分18個籃板外加8次助攻，甘國陽再度打出一場超級比賽。
斯普雷威爾這下是徹底服了，比賽後面進入垃圾時間，斯普雷威爾只能站在場邊看甘國陽表演。
甘國陽不僅得分高，而且命中率很好看。
全場比賽打得都很漂亮，進攻、防守都是統治級。
甘國陽在賽後，少見的和場邊的父親擁抱。
甘有為很少在公眾場合像美國父母那樣表達自己對兒子的愛。
這次他卻很主動大方，並且讓記者給他們合影留念。
玫瑰花園球館的球迷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就連本賽季甚少出現在波特蘭的唐建國，都起身為阿甘父子歡呼。
此刻唐建國或許有些後悔，阿甘如此好的狀態，自己怎麼能不給開拓者補充精兵強將呢？
看看開拓者現在的替補席，在全員回歸後，板凳真正能用的只剩彼得洛維奇、庫里和艾利。
原本10人作戰的開拓者，縮減成了現在的8人輪換。
常規賽尚且能支撐，到了季後賽呢？總決賽呢？
但此時，傑里-韋斯特想給開拓者補強都很困難。
自由球員簽約時間窗口已經過去。
交易的話，開拓者實在拿不出太好的籌碼。
PJ-布朗、戴維斯這种放在開拓者可以打出點名堂。
但離開了阿甘的指教和庇護，在別的球隊打不上球。
他們要真正打出名堂來，起碼要再經歷兩到三個賽季的磨礪。
而且在12月，開拓者的傷病名單中又添一人。
艾德-平克尼在訓練中十字韌帶撕裂，賽季報銷。
開拓者原本岌岌可危的板凳席又遭遇了創傷。
傑里-韋斯特原本打算用平克尼+選秀權，換個好用的高個老將。
這個計劃只能打消，四號位的壓力傳導到了老將維恩-庫珀的身上。
庫珀來開拓者原本是準備葉落歸根，打一年退役進開拓者管理層。
哪知道最近這段時間還挑起了大梁。
開拓者內線連連出事缺席，庫珀經常要上場頂個十幾二十分鐘。
36歲老胳膊老腿，真正體會到NBA的每一分錢都不是好賺的。
而開拓者球員本賽季的麻煩還沒有真正結束。
在大勝勇士後，開拓者終於迎來了完全體。
他們接連戰勝76人、火箭和小牛，取得了連勝。
12月23日，聖誕節之前，開拓者前往鹽湖城客場對陣猶他爵士。
爵士本賽季常規賽同樣打得非常漂亮，在西部前三和開拓者、太陽競爭的非常激烈。
傑里-斯隆的進攻體系又多磨合了一年，每過一年，爵士的體系就更精進一層。
他們仿佛是練的龍象般若功，難練，耗時間，效果不顯著，但一步步往前很踏實。
一旦時間累積到一定程度，威力卻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厚。
雙方本賽季第一次交戰，開拓者18勝8負，爵士隊19勝7負。
爵士隊勝場還在開拓者之上，把開拓者擠到了西部第三的位置。
本場卡位戰，對開拓者而言相當重要。
目前為止，開拓者12月份的表現還是可以的。
管理層和教練組的第一目標不再是戰績，而是健康。
健康的打到明年，打到六月份，就是成功。
比賽在23號晚上進行，開拓者全隊22號就抵達了鹽湖城。
他們下榻在鹽湖城市中心的萬豪酒店，這邊靠近一個購物中心。
如果是季後賽，一般會住在鹽湖城的度假酒店，那裡人少離市中心遠，適合靜下心投入比賽。
而常規賽住市中心萬豪更方便一些，球員可以去購物中心逛逛。
鹽湖城這個地方著實無聊，能出來買買東西可以打發時間。
22號晚上，甘國陽被斯托克頓邀請去家裡做客。
斯托克頓的父母正好來了鹽湖城，一家人小聚一下。
甘國陽是斯托克頓最好的朋友，來了當然要邀請他。
甘國陽在斯托克頓家呆著，一起吃飯、喝點酒，看看電視，聊到很晚。
在這裡，甘國陽可以享受一下平靜和安寧，不會受到記者媒體的騷擾。
直到凌晨甘國陽才離開，娜達請甘國陽在這兒住一晚。
甘國陽還是決定回酒店，他不想錯過明天的訓練。
昆汀送甘國陽回酒店，剛下車進了電梯，就遇到一群當地警察。
警察認出了甘國陽，甘國陽問發生了什麼。
一個女警說：「有人報警，說你們球隊的球員強姦了一個女孩。」
「什麼？強姦？誰？怎麼回事？」
甘國陽很吃驚，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等他上了樓，警察直奔球員房間。
幾分鐘後，傑羅姆-柯西被警察銬著帶上了警車。
事情並沒有結束，很快，開拓者又有兩名工作人員被逮捕。
他們是球隊的訓練師和醫療工作者，罪名同樣是強姦。
甘國陽直到第二天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來柯西和這兩個關係很好的工作人員在萬豪附近的購物中心偶遇了三名15、16歲的少女。
他們很來電，於是晚上就邀請這個女孩來酒店，三個人和女孩們發生了關係。
但是在發生關係後，其中一個女孩就報警，說自己被強姦。
於是，警察到酒店來逮捕了柯西和另外兩名工作人員。
這件事立刻在媒體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柯西一旦罪名成立，最高可能被判處五年的監禁。
當晚的比賽，開拓者全隊都發揮失常，整個鹽湖城體育館裡，全都是對開拓者的噓聲。
甚至有些球迷高舉「強姦犯」的標語牌，仿佛整個開拓者都參與了這件事。
沒辦法，開拓者在聯盟樹大招風，兩個三連冠，任何一點小毛病都要被放在放大鏡下。
更何況是強姦少女這種重罪，謠言、攻擊、誹謗，紛沓至來。
開拓者109:115在客場輸掉了這場比賽。
比賽結束後，斯托克頓找到甘國陽，說：「我認識猶他警方的人，我幫你問問情況。」
甘國陽點點頭，道：「先把傑羅姆保釋出來。」
在斯托克頓的幫助下，開拓者的法務去警局將柯西和兩名工作人員保釋了出來。
柯西見到甘國陽時，整個人神情委頓，一看就是沒睡好。
不知道在警局有沒有遭遇什麼大記憶恢復術。
柯西說他自己一夜沒睡，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甘國陽問柯西：「你真的強姦了嗎？」
柯西連忙否認：「我沒有！是你情我願的！」
「你們發生關係了？」
「是…是的…」
過去開拓者外出打客場，球員們都比較守規矩。
偶爾有那麼幾次，比如當年老將肯尼-卡爾，會去找應召女郎。
後來這些老將退役，甘國陽帶隊，這些事就少了很多。
當然，NBA球員各個欲望旺盛，指望他們不玩是不可能的。
但像柯西這樣鬧這麼大，進了警局還要被起訴是頭一回。
「先回波特蘭，後面交給律師。然後，好好想想怎麼和你女朋友解釋。」
柯西跟著球隊一起回了波特蘭，等待他的是各種各樣的麻煩。
鹽湖城方面可能要啟動大陪審團，對案件進行審查、定罪。
開拓者的律師則致力於庭外和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為案件的事，原本狀態就一般的柯西更加無心訓練和比賽。
他的首發位置被馬里-艾利頂替，另外兩名員工也遭到了降薪處罰。
原本從鹽湖城回來，大家要過個安穩的聖誕節。
但整個球隊因為柯西的事，陷入了動盪和不安中。
最顯著的一點，波特蘭本地社區對柯西展現了敵意。
一些女性團體到訓練館和球場門口舉旗抗議，要求開拓者開除柯西和兩名工作人員。
開拓者不得不做出危機公關，唐建國站出來向公眾道歉，並承諾會給一個答案。
甘國陽作為球隊老大也必須站出來表態，表示如果罪名成立絕不會包庇。
這些事無疑影響了球隊的士氣和注意力。
聖誕節後，開拓者在主場大敗於西雅圖超音速。
上賽季季後賽曾偷得一場勝利的超音速，本賽季更加強大了。
和爵士一樣，他們的防守體系越發成熟，佩頓+坎普的核心已經成型。
這是一支極具破壞性的球隊，進攻、防守都攻擊性十足。
就好像他們的教練喬治-卡爾那樣，瘋狗一隻。
對付這樣的球隊，必須注意力集中，意志力堅定。
鬆散的開拓者遭遇了失敗，他們在西部的排名掉到了第四。
柯西的案子一直拖到1993年2月，全明星賽前才有了結果。
鹽湖城檢察官在經過兩周半的調查後決定，不會對柯西和兩名工作人員提出刑事指控。
雖然沒有人公開這麼說，但聯盟中的許多人都認為，沒有提出指控的主要原因是猶他州是五個將法定強姦投訴年齡限制在14歲的州之一。
總之，柯西逃過一劫，免去了牢獄之災。
可這件事對開拓者的打擊是極大的。
開拓者因為該事件傷了元氣，良好的前進勢頭被打亂。
到全明星賽前，他們的戰績已經掉落到31勝16負。
雖然依舊穩居西部第三，但和馬刺、爵士都只有半個勝場差。
過去，開拓者這個時間段往往一騎絕塵，領先對手好幾個勝場。
媒體直言不諱的說，今年的開拓者可能要復刻他們的1989年，在內憂外患中結束他們連冠的腳步。
在東部和西部，哈基姆-奧拉朱旺和查爾斯-巴克利都在打出MVP級別的賽季表現，帶領熱火和太陽領銜分區。
不過甘國陽很平靜，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只是安靜的打好每一場比賽，調試自己的狀態。
對參與到輿論的競爭沒有任何興趣。
在12月底，甘國陽迎來了自己的里程碑，他拿到了生涯第20000分，並且是聯盟歷史第二快，比他更快的只有張伯倫。
當然，幾周後，喬丹就超越了甘國陽，用更少的場次拿到了20000分。
兩人對此都沒有發表任何特別言論。
這不再是他們關心的事，他們心裡只有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