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婁曉娥要離婚
第374章 婁曉娥要離婚
賈東旭的回歸併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或者說,賈東旭在這四合院裡,能夠影響的人不多。
當然,凡是被他影響到的,這些天過得都不舒坦。
平日裡總是很板正的一大爺,這幾天眼窩深凹,鬍子長了也沒修理,一大媽更是三天兩頭往賈家跑,碰到院裡的人也很少打招呼。
秦淮茹好久沒有晾衣服了,也不再串門,臉上的皺紋就沒消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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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變的只有賈張氏那雙陰毒的三角眼,在院裡逮著不順眼的就罵兩句。
眾人也不跟她一般見識,誰讓她家倒霉了呢。
關起門來自己笑,她也沒轍。
下午下班,楊小濤騎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前門,就看著閻解成氣呼呼的跑出去,看到楊小濤頭也不歪,徑直跑出去。
楊小濤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閻阜貴守著煤爐子發呆,心理估計這閻老西又在算計自家兒子。
就是不知道怎麼閻解成了,直接跑出去。
回到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拿著盆子在水龍頭前洗著,院子裡還晾曬著賈東旭的衣服。
楊小濤走過來的時候,傻柱正氣呼呼的站在一旁,嘴裡安慰著。
「秦姐,不用聽他們亂說。」
「一個個沒臉沒皮的,吃不得一點虧。」
「就那麼點錢還好意思要回去,我們捐了好幾十的都沒說話呢。忒小氣…」
傻柱說著,看著楊小濤回來,又是一陣歪鼻子瞪眼。
旁邊,秦淮茹賣力洗著衣服,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眼楊小濤,一雙眼睛哭的通紅,臉頰上還有一個紅印子。
隨後趕緊低頭,繼續洗衣服。
楊小濤看了眼就沒理會,徑直走過。
不過在路過賈家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裡面賈東旭的嘶吼聲,孩子的哭聲,還有賈張氏的訥訥聲。
搖頭進屋,沒一會兒就從王大山那裡知道了怎麼回事。
原來賈家上次要大家捐款,打的名義就是給賈東旭截肢,需要用錢救命。
可今個賈東旭回來了,那兩條腿明明還在,院裡的人就有了不同的聲音。
一些人過來詢問情況,哪知賈東旭根本不知道截肢的事,後來還是從別人嘴裡聽說的,如此就在家裡鬧騰。
楊小濤搖頭,心想這賈家人,果真是屬白眼狼的。
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家人更狠啊。
心裡更不想跟這種人有交集,回家生爐子,做飯。
賈家,賈東旭發了一通脾氣後,身體撐不住,躺在床上。
眼淚不斷流下。
他已經站不起來了,可不代表他就想死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些年也見過苟延殘喘,挺著慘軀活著的殘廢,就是隔壁胡同里也有這樣的人。
那不也是活著嗎?
可現在,自己癱了還不夠,還要送命?
一瞬間,知道情況後的賈東旭難以節省,瘋狂嘶吼著,更是對著身邊哭啼的秦淮茹甩手一巴掌。
最後,還是賈張氏好說歹說將賈東旭穩住。
不過她也沒說是自己做主不簽名的,更是隱晦的將責任推到秦淮茹身上。
賈東旭發泄之後,只能認命。
不認命也沒辦法,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
發泄一通,屋子裡沉默片刻。
賈東旭將棒梗小當趕出去,隨後鄭重看著賈張氏。
「娘,兒子要是沒了,你看好那娘們,不能讓他對不起我。」
賈東旭說著,眼神兇狠,要不是這家裡還需要秦淮茹撐著,他都想著,讓這女人跟自己一塊下去。
「兒啊,你放心。只要有娘在,這小浪蹄子啥都別想。」
「嗯。看好她,這輩子,生是咱賈家的人,給咱家當牛做馬,死了,也是咱賈家的鬼,下去接著伺候我。」
「對,你放心,今後家裡的錢,一分都不給她,都在娘手裡。」
賈張氏兇狠的說著,賈東旭欣然點頭。
「還有,看好她,別讓她跟傻柱和易中海走的太近。」
「傻柱,一大爺?」
賈張氏聽的糊塗,這倆人可是幫她家最多的啊,最應該提防的不是楊小濤那畜牲嗎?
賈東旭長嘆一聲。
作為秦淮茹的男人,他可是清楚,這女人明表面上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關燈後就是另一番樣子。
起碼他這身板根本受不了。
正因如此,他才明白,秦淮茹這樣的女人,對傻柱和易中海才有多大的殺傷力。
「娘,楊小濤那畜牲不會看上她的,那傢伙眼界高著呢,這些年的經過這麼多事,是碰都不會碰她。這點,伱放心。」
「反而是傻柱和易中海,一個沒有女人,一個女人不能生。這娘們不僅長的行,還是好生孩子的,你說他們能忍住?」
賈張氏恍然大悟,看向賈東旭的眼神更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她的兒子也有這份精明。
「東旭,娘都知道,你好好休息。」
賈東旭說了一會兒,身體也有些吃力,緩緩躺下,閉眼不語,
賈張氏見了,心裡愧疚,但隨即將手放進口袋裡,這裡面就是她們家最後的家底。
「放哪好呢…」
楊小濤做好飯,院子裡又傳來一陣呼喊聲。
從窗戶看出去,聲音從前院傳來。
仔細聽了一會兒,應該是三大爺一家吵起來了。
「又是一堆狗屁事。」
前院。
三大爺面色鐵青,面前於莉和三大媽吵吵著,倆人就差動手了。
閻阜貴一言不語,被兒媳婦當年頂嘴面子上過不去,但讓他跟兒媳婦吵架,那不是跌了份。
閻解成在一旁同樣氣鼓鼓的,至於其他幾個小的,遠遠的躲在一旁,冷眼看著。
「別吵了,讓人聽了,徒增笑話。」
閻阜貴最後忍不住出聲制止,兩個女人也累了,各自坐回男人身旁,
於莉對著閻解成踢了一腳,閻解成抬頭看了看媳婦,又看看旁邊的爹媽,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工資剛發了就交了,那還有錢?」
閻阜貴搖頭,「家裡情況你也清楚,先是賠錢,又是捐款的,這天一天比一天冷,不買點煤,晚上睡覺凍死?」
「咱們一家人,這買煤的錢可是一起出的,往常年是如此,今年自當如此。」
「一家人,爹,昨個捐錢的時候,您可啥話都沒說啊。」
於莉在一旁聽著竄火,要是閻阜貴說句話,她能拿出五毛錢嗎?
閻阜貴神情一滯,心裡也有些後悔。
今個賈東旭回來了,是挺慘的,可雙腿還在啊。
這不是騙人騙錢嘛。
一旁三大媽趕緊轉移矛盾,「老頭子,這事你得問問,院裡那麼多人都有意見,這捐錢到底為了啥?」
閻阜貴眼中閃過一道精芒,要是能夠把錢要回來,那他們今年的煤錢也夠了。
「你們說的對,我去後院跟老劉說說去。」
說著就起身出門,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一眼,心裡為這次抗爭取的勝利很是開心。
閻阜貴一路小跑,路過中院的時候看了眼賈家,裡面還是雞飛狗跳,心裡不由得有些同情。
然而冷風吹過,立馬就將這同情拋到一邊,還是自家的事最重要。
胡同口,一輛小汽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婁曉娥從車裡下來。
看著胡同裡面的四合院,臉上的神情參雜著不舍,留戀還有解脫。
她在這裡度過了青春年華,在這裡留下許多深刻的回憶,有美好的,但更多的是酸楚。
這裡的人,形形色色,每一個都讓她記憶猶新。
這裡的事,千奇百怪,每一件想起都覺得有趣。
但她都清楚,以她的身份,始終無法融入其中。
「小姐,我們跟你進去?」
司機下車說著,婁曉娥卻是搖頭。
「不用,沒多少東西,等會就好。」
司機回到車上,婁曉娥將圍巾裹好,快步往四合院走去。
前院三大媽正跟於莉緩和關係,一點都看不出面紅脖子粗的樣子。
婁曉娥走進大門,兩人就看到了,對視一眼都看過來。
「媽,這時候婁曉娥回來了,你說,賈家那些人…」
「嘿。正好。一會兒,把錢要回來。」
倆人一笑,閻解成卻是低頭撇嘴。
就賈家那老虔婆,能要回來才怪呢。
婁曉娥走到中院,正好看到傻柱做完飯往後院聾老太太那送去,見了立馬吆喝一聲,「這不是傻茂媳婦嘛,捨得回來了。」
婁曉娥看了一眼,不說話快走。
傻柱跟著,嘴巴不停。
「唉,我跟你說話呢。」
「行,不回也沒事,不過今個院裡有點事,正好你回來了,就代表傻茂把錢捐了吧。」
「捐什麼錢?」
婁曉娥停下,站在月亮門前。
恰好此時,秦淮茹又拿著一盆衣服出來,老遠就聞到一股臭味,院子裡不少人都避開。
再看賈家那裡,燈火下,賈張氏嘔吐著跑出來,棒梗同樣臉色難看。
上次錯吃桐油後,兩人心裡就有了陰影,一聞到這種氣息,就忍不住的想起當時的畫面。
小當跑出來不敢待在家裡。
婁曉娥看的新奇,難道不在這兩天,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心裡痛惜,對著婁曉娥催促著,「賈東旭身體遭了罪,大院都抬錢捐款了,就差你們家了。」
「遭了罪?啥罪?還得捐款?」
「就是很厲害的罪。你也別問,傻茂沒回來,這個家你做主,趕緊拿錢就行。」
「我們大傢伙都拿了不少,你可別給許家丟臉。」
傻柱說著,哪知婁曉娥冷笑一聲,「這錢,你還是問許大茂要去吧。」
說著,就往家裡走去。
「哎,你這人咋就聽不進去話呢,大家一個院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
婁曉娥猛然停下,看著傻柱一字一句,咬牙說道,「今後,不會抬頭見了!」
傻柱愣住。
婁曉娥回到家裡,開始收拾東西。
傻柱去聾老太太家,放下東西,把事說了一遍。
聾老太太趕緊出門來到婁曉娥家,就看到婁曉娥正在收拾東西。
一看就知道,這是不打算回來了。
「娥子,你這是…」
婁曉娥回頭看一眼,繼續收拾東西,「回娘家!」
「這不剛來嘛。怎麼又回去?」
「以後不會再來了。」
聾老太太吃驚,隨後想明白什麼,趕緊湊上去詢問,「你這是下定決心了?要離?」
婁曉娥停滯片刻。
最後肯定點頭。
聾老太太心裡頭歡喜,沒了許大茂,她孫子傻柱才有機會啊。
「離了好,離了好啊!」
門外,傻柱一臉懵逼,而後便是開懷大笑。
狗日的傻茂,哈哈,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