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新羅太子,當街行兇
南昭帝指著花卿檜:「花愛卿,半月之內,朕要看到錢,否則就讓要眾籌了,退朝。」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老太監大喊一聲,所有官員跪喊。
「天輔有德!」
「海宇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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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躬萬福!」
南昭帝急急忙忙地起身離開,他怕,他真的怕,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
南昭帝別看沒啥能耐是庸君,但卻想做明君,千古一帝流芳百世,所以注重自己名聲,當年在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不讓百姓臣子喊萬歲,改為這十二字真言。
虛頭巴腦,形式主義這一塊,他還是很注重的……
退朝後,衛淵第一時間去了六扇門,便聽到太監宣讀聖旨。
原本三名副指揮使還不如花滿樓,直接平級調到沒實權,沒油水的部門。
顯然南昭帝小心眼,他在報復這群人曾經和花滿樓抱團,對自己命令陽奉陰違。
呂存孝,張龍、趙虎、老石被提升為新的副指揮使。
見到衛淵,呂存孝便是冷冷一笑:「不過是聽命公主的廢物,你這草包竟還是個頭功,就算把你換成一頭豬也行。」
張龍趙虎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呂存孝身後,滿是不屑地看著衛淵。
衛淵氣得跳腳,指著呂存孝:「傻逼,你就是個臭傻逼,南梔早晚嫁給我,夫妻本一體,她牛逼就是我牛逼,咋地?不服單挑,只不過與我保鏢打……」
太監低著頭,憋著笑,偷偷用小本記錄……
宮裡的人走後,衛淵氣急敗壞地對捕快們大喊道:「干,干,干,姓呂的單挑啊!」
「怕你個廢物紈絝?」
呂存孝,張龍趙虎被衛淵拽進練功房後,老石連忙衝進去勸架。
大門緊閉,眾人無不大笑起來:「老大,我真是服了你,竟讓我在報告裡,寫你和呂存孝打過一架!」
衛淵輕蔑笑道:「南昭老兒喜歡玩制衡那一套,你們如果和我關係太好,他可不敢把你們提升副指揮使,他得需要六扇門各領導對著幹,這樣六扇門才不能抱團。」
衛淵對呂存孝幾人道:「天劍司的官員把柄調查得如何?」
「都調查清楚了,這地方沒啥油水,所以他們大錯沒資格,小錯不斷,湊一起勉強夠砍頭的。」
「讓歐冶子帶工匠入駐天劍司,一點點把裡面人都換成我們的,三月內掌控整個天劍司!」
「明白!」
「六扇門今後就是我們兄弟的了,必要時候可以排除一下異己,把自己人扶上來!」
「遵命!」
皇宮,御書房。
批閱奏摺的南昭帝,聽著太監匯報。
「陛下,六扇門亂了,您新提拔的四個副指揮使,好像挺看不上衛淵的。」
「就在剛剛,六扇門分成了兩派,甚至差點動手,這樣不團結,會不會影響辦案效率?」
南昭帝得意地揚起下巴:「此乃為君之道,制衡之道,馭人之術,全部都在朕的掌控當中,不怕他們不團結,就怕他們像之前那般,擰成一股繩,欺下瞞上,對朕的命令陽奉陰違!」
「識人善用,乃明君,可陛下有點石成金,變廢為寶之能,就連那廢物衛淵,在您手中都能成為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果真是英明神武,千古一帝。」
好聽,愛聽,舒坦……
南昭帝洋洋自得地大笑起來……
九門提督府,宇文家。
「老爺,朱大才子帶著一個奇怪的人來,說讓小的把這東西拿給老爺您!」
管家跑進來,遞給楊堅一個純金打造的小牌子,牌正面是一顆狼頭,背面是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
宇文堅看到牌子後不由一驚:「快請進……不,老夫親自迎接!」
提督府門口,一名渾身上下籠罩在斗篷中的神秘人站在那裡。
宇文堅連忙躬身道:「天可汗大人……」
「不是天可汗,是我李祹,思密達。」
神秘人摘下斗篷,露出一張三十左右歲,滿臉寫著精明二字的男子。
「新羅太子,李祹!」
「宇文國丈,李祹有禮了思密達!」
「太子,朱大才子,裡面請!」
書房中,宇文堅喝了口茶:「你提前來進貢,是天可汗大人的意思?」
李祹點點頭,滿臉是恐懼地道:「天可汗大人已成功聯盟波斯帝國拿下整個中東,與吐蕃聯盟拿下天竺,建立了種姓制度,並聯盟羅馬帝國,打下近乎大半歐羅巴……如今他的目標看向了老對手,大魏!」
「只要天可汗大人拿下大魏,就能調轉劍鋒,對那些曾經的盟友動手,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好可怕的海東青,這一手縱橫捭闔使的真漂亮!」
宇文堅與朱思勃無不渾身一顫,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男人的樣子。
天狼帝國遊牧民族王朝,由十八個黃金部落,數千個附屬小部落組成。
每四年就會在狼居胥山,十八個黃金部落首領,抽籤決定,誰是天狼帝國的君王,也被稱之為可汗。
可隨著那個男人的出現,改變了這個規矩,他用鐵血手段,屠殺七個黃金部落,讓其他十個黃金部落俯首稱臣。
因為那個男人超越了歷代可汗,一同天狼,被奉為,天可汗。
只不過他的父親上一代可汗沒駕崩,所以他一直以太子自居。
李祹無奈地道:「今後幫天可汗一統世界,我們也算是功臣,大魏,新羅國破之日,咱們也能當個藩王,保住國家的一絲血脈,也是曲線救國。」
宇文堅點點頭:「大人這次讓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有三,第一是要兵器,甲冑,削減大魏實力。」
「第二大人讓我找你要大魏的邊關兵力部署圖。」
「部署圖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那第三呢?」
「第三是,大人想知道衛伯約老矣,是否真的寶刀未老!」
宇文堅輕捋鬍鬚:「第三個很難,南昭帝現在把衛伯約當成鎮國神器,儘量不讓其動手,甚至露面都很少。」
一直沒有說話的朱思勃笑道:「想讓衛伯約出面很簡單,只要捏住他軟肋即可。」
「你是說,衛淵?」
朱思勃點了點頭:「這傢伙剛剛升官成為六扇門的總指揮使,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我有消息這傢伙宴請整個六扇門去京窖酒樓吃席,到時候我們就這樣……」
宇文堅聽完朱思勃的計劃,看向朱思勃:「不愧是大魏第一毒士,你他媽是真損啊……」
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
山花蕉葉暮色叢染紅巾……
京窖酒樓內,衛淵調過來的天上人間幾個花魁,站在中間彈琴,彈琵琶唱著小曲。
一個個推杯換盞的捕快,時不時拍手叫好。
衛淵端坐主位:「詞不錯。」
一旁張龍趙虎笑道:「那啥當然,此乃大魏兩第二才女,宋清照所寫。」
「提起這宋清照,我們還是她粉絲呢,江湖傳聞,才貌武三絕,無數英雄豪傑為其傾心,前期多寫悠閒生活,後期則多抒發個人情感,情調感傷,據說還是單身哦!」
衛淵大笑道:「前期是天真爛漫小姑娘,後期變大齡剩女,能不傷感嗎?」
京窖酒樓最角落地處,掌柜地攔著自己那長相丑無比,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去揍衛淵的女兒。
「清照,別衝動,那可是衛公之孫,六扇門總指揮使衛淵……」
嘶~
馬匹嘶吼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響起陣陣雜吵之聲。
「死人了!」
「媽的,還有人趕在咱們六扇門吃席的地方撒野,跟本總指揮使出去遛遛!」
衛淵一腳踹翻凳子,大搖大擺地走出酒樓。
只見一個小孩子口吐鮮血,胸口肋骨塌陷,被一名衣衫樸素的婦人抱在懷中。
「生兒,生兒啊,你不要嚇娘親,你快醒醒啊。」
「大膽賤婢,你的犬子擾了我新羅太子聖駕,我踹你們賤民一腳,是給你個教訓,還不快滾,否則人頭落地,思密達!」
一名滿臉橫肉,身穿甲冑,奇醜無比的將軍,指著婦人怒罵。
「我要報官報官……」
「我就是官!」
朱思勃走出來怒斥道:「打擾太子殿下進宮見南昭帝,你這賤民可是犯了損壞外交的大罪,還不快滾。」
轎簾撩起,一名年輕美婦探出頭:「思密達?殿下說了,不要耽擱時間太久,讓大魏皇帝等著急了。」
「還不快滾!」
新羅將軍抽出長劍,朝向婦人砍去。
「住手!」
衛淵剛邁步,在其身後衝出一名奇醜無比的女子,正是酒樓的掌柜女兒,一腳把將軍手裡的長劍踢飛。
「這裡是大魏,你們怎敢當街行兇……」
朱思勃怒斥道:「此乃新羅太子的聖駕,你這醜女也敢擾亂外交……」
「你他媽是雞毛!」
衛淵上去一嘴巴抽在朱思勃臉上:「我大魏乃天朝,新羅不過是附屬下邦!」
「上邦之民,不跪下邦之君!更何況轎子裡連新羅的王都不是,就是一個王的兒子,簡稱王八犢子!」
衛淵說完,上前輕輕摸了摸胸口塌陷的孩子鼻息,二人手掌貼著胸口輕輕一拍。
咳…咳……
孩童咳嗽幾聲,轉醒後痛哭起來。
醜女離得近,不禁疑惑地看著衛淵,沒想到這紈絝竟有這般正骨醫術。
「有錢給孩子看病嗎?」
婦人看著一身蟒袍的衛淵,懼怕地搖搖頭。
「那就去天上人間找孫天邈,讓他免費給你看病。」
婦人感激的跪在地上,隨即開始解自己紐扣:「世子,我…我在什麼地方陪你睡?」
「啊?」
衛淵一愣:「啥陪睡?」
「你…你不讓我陪睡,你為什麼救…救我孩子……」
「自己長啥逼樣心裡沒數?老子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看上你身子!」
「我…我這名聲這麼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