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九子奪嫡,二皇子拉攏


  「你們剛才說什么小秘密?」

  「偷吃了糖葫蘆!」

  「吃甜的,到時候牙疼沒人管你們!」

  仙里仙氣的女子,雙眼慈愛地摸了摸兩個小不點腦袋。

  「快下雨了,回家吃飯吧。」

  「娘,如果我下雨天罵你會不會招雷劈?」

  女子被逗笑了,嚇唬道:「當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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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罵我爹呢?」

  女子冷哼一聲:「他就是個畜生,隨便罵……」

  子魚,子池可憐巴巴地看著女子:「娘親我們能不去汪家嗎?那汪滕看你的眼神,讓我們身體不舒服!」

  「是啊娘親,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我們看到糖葫蘆一樣!」

  哎~

  仙里仙氣的女子長嘆一聲,用手輕輕撫摸兩個孩子的頭頂:「娘親也不想見到汪滕那噁心的東西,再堅持一天,我們就可以前往冀州執行大任務了……」

  喜順對袁老大喊道:「老袁頭,你年紀大了,世子給你一份工作不容易,但你也應該好好趕車,現在走錯方向了,衛府是在另一邊。」

  袁老看著喜順笑而不語,衛淵在其腦袋上敲了一下。

  「沒走錯,是我讓袁老去賽馬場的。」

  「啊?那世子你回家晚了,衛公可會揍你的……」

  「放心吧,他不會!」

  袁老頭也不回地道:「這玄天道今後必成大器。」

  衛淵點點頭:「那兩個小王八犢子才幾歲,就有大宗師的武道修為,恐怕背後有一股龐大勢力扶持。」

  「玄天道裝神弄鬼的手段繁多,肯定能拉攏一大批信徒,而且聽他們口號,妖魔居廟堂,估計要有造反之心。」

  「忽然冒出著一股勢力,估計會打破大魏現在的微妙平衡,南昭兒老兒估計又要睡不著覺了……」

  忽然,前方有三個人影,鬼鬼祟祟,邊走邊嘟囔著什麼,見到衛淵的轎子嚇得一驚,扭頭就走。

  「拿下!」

  衛淵輕聲說完,衛天,衛雲飛身而上,大手一抓,將老石三人拎了起來,送到衛淵的轎旁。

  「你們三見我跑什麼?」

  老石眼球滴流亂轉,估計是再想說辭。

  「義父,我們要去……」

  「老石,提醒你一句,本世子有權收回,你在天上人間免費玩花魁的權利!」

  「義父,我們跟蹤了呂存孝和熊闊海!」

  「這兩貨表面不嫖,不近女色,結果我們看到,他們倆弄了好幾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小男孩……」

  「我們三就好奇偷偷溜出來,發現這兩貨長得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經常貶低侮辱我好色,結果他們才是變態!」

  「的確很變態……」

  在這人吃人的亂世,為了生存用盡手段,所以呂存孝,熊闊海這種雖變態,但也不至於十惡不赦,綁十字架上絞刑……

  衛淵對三人擺擺手:「有點變態癖好不影響人品,這事你們也別外傳了,就當沒看到吧,找個機會我引導引導他們倆走上正途。」

  「想看賽馬嗎?」

  「想……」

  「一起去吧。」

  當眾人來到賽馬場時,公孫瑾已等候多時。

  衛淵上前給了公孫瑾一個熊抱,看著他那兩個黑眼圈。

  「兄弟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公孫瑾微笑著搖頭,用唇語道。

  「主公下江南一路驚險,多次死裡逃生,瑾這點累算什麼?」

  公孫瑾陪著衛淵在賽馬場四處打量,果然把黑拳館和賽馬場交給公孫瑾是對的,下江南期間,兩邊都弄得初具規模。

  馬場占地很大,賽馬的位置就在馬場中心位置,建築模樣有點類似後世的體育場。

  三千多個座位包圍中間的跑道,因為不要門票,只要買了賭馬券就可以進入觀看。

  如果只買一張,根本不需要多少錢,所以每天開始都是人滿為患,還有不少沒搶到座位的人,自帶小馬扎……

  觀看最好的位置,設有VIP坐位,有錢也不能進入,只提供給達官貴人,並有穿著性感的姑娘端茶倒水。

  當然想帶走也行,得加錢,畢竟都是天上人間選出來的姑娘……

  包廂內,衛淵對公孫瑾問道:「馬場打理得非常不錯,黑拳館呢?」

  「一切都走上了正軌,目前已經開業,兩項每日純利潤五千兩銀子左右,算上賽馬場,我們每日都要賠本萬兩銀子以上。」

  衛淵點點頭,畢竟黑拳館和賽馬場都是幌子,真正目的是挑選以及培養精兵戰馬。

  每日賠萬兩銀子,這還是公孫瑾管理好,否則損耗最少得加倍。

  公孫瑾繼續對衛淵用唇語介紹道:「拳館那邊,大多數拳手都是難民出身,不會武道,而且常年營養不良,骨瘦如柴,所以目前只培養出一個洪級高手,其他都在天,地兩個等級。」

  衛淵還記得當初自己設定等級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本以為這些天,能出來個黃級就不錯了,沒想到還真網羅到了好苗子。

  「那傢伙出身背景調查了嗎?」

  公孫瑾連連點頭:「主公放心,他的身份很乾淨,而且您還認識。」

  「哦?我認識?誰?」

  「主公記得,妹妹被楊璉真迦虐殺,他到六扇門擊鼓鳴冤的武閔。」

  衛淵瞬間想起武家坡,願為妹妹報仇,不惜一命償一命的武閔。

  「他天賦有那麼好嗎?」

  「天賦一般,但他很拼命,他說主公你為他報了仇,他這條命就是你的,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拼命訓練,就為了將來有能力報恩主公。」

  衛淵欣慰地點點頭:「知恩圖報,算是個英雄,給他的資源傾斜,恢復藥材這些都用好的,告訴他突破荒級後,就可以來見我了。」

  說完,衛淵忽然想到什麼,對公孫瑾道:「洛神賦朱思勃拿走了?」

  公孫瑾笑著點點頭,用唇語道:「主公,魚兒上鉤了,何時提竿?」

  「一看你就沒釣過魚,上鉤後,得需溜一會!」

  衛淵說完把腰間總指揮使的令牌交給公孫瑾:「可以去六扇門查閱全國卷宗。」

  「你可以隨便選擇死囚,最好是那種被誣陷的,人品好好點,利用我現在的權利,直接提出來送進黑拳館。」

  「主公,這樣做肯定會驚動南昭!」

  「他知道也不會在意,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我們有黑拳做幌子。」

  就在這時,喜順敲門而入:「世子,歐冶子來了。」

  「讓他進來。」

  很快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歐冶子走進來,從衣袖中掏出清單。

  「世子,天劍司有我朋友,你交代的事我都調查清楚了。」

  衛淵接過清單,不由眉頭緊皺:「怎麼多錢?」

  歐冶子無奈地搖頭道:「沒辦法,大規模採購鐵礦就是這個價格,畢竟朝廷管控得非常嚴,哪怕我們這些鐵匠,小規模購礦石,都有官方記錄,甚至還能估算出多少大概可以打造多少器具。」

  「這價格還是掌控天劍司以後的成本,如果在黑市走私鐵礦,危險不說,成本最少上漲十倍。」

  「怪不得花家把錢看得那麼重,養兵真的太費錢了。」

  衛淵苦笑道:「花家還好,畢竟人家有封地,能從官方的鐵礦山里剋扣一部分。」

  這些世家在自己封地就是土皇帝,全州上下官員都是自己人,朝廷派過去的督辦,要麼拿錢不管不問,要麼伸頭挨一刀,到時候嫁禍給山賊,象徵性地剿個匪也算有個交代。

  所以傻子都知道該選擇什麼……

  衛淵這些日子,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銀子,相當於一般門閥世家的流動資金了,可衛家沒有封地,沒有廉價鐵礦,這些錢最多能打造二十萬軍隊的武器裝備,這還沒算軍餉,軍糧,每日人吃馬餵的錢。

  「在皇帝以及無數世家眼皮子發展,實在太難了。」

  衛淵揉著太陽穴,還不能不給兵馬配備武器裝備,否則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任憑他衛淵兵法通天,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其中兵器還好,最難的就是甲冑。

  像清太祖努爾哈赤,靠著十三副盔甲,就能統一滿族各部落。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都有規定,禁甲不禁刀,一甲頂三弩,三甲進地府……

  私藏一套盔甲,流放兩千里。

  私藏三套盔甲,絞刑。

  私藏三套盔甲以上,滿門抄斬。

  這也是為什麼,農民起義難有成功的,因為武器好弄,但沒有裝備甲冑。

  就算是普通士兵的廉價皮甲,藤甲,布甲,再經過工藝加強後。

  普通人用斧子都砍不破,刀劍這類的輕兵器很難對其造成傷害,更別說重甲。

  你砍我不受傷,我砍一刀你人就沒了,這仗咋打?

  有甲打無甲,一個裝備精良重甲騎兵,能打十幾個,甚至是幾十個無甲兵,根本就是碾壓,完虐……

  「錢錢錢,命相連……媽的,老子難道賺錢,只能靠鋌而走險的金融詐騙?」

  公孫瑾疑惑地對衛淵道:「主公,你又想弄玉茶?」

  衛淵搖頭:「這次弄的東西比玉茶高級,是我在江南時,從海盜盧達那抄家來的舶來貨,一個差點把整個歐羅巴搞破產的花卉,鬱金香。」

  「鬱金香?」

  衛淵點點頭:「瑾,明日找百名花匠到衛府取鬱金香的球莖,讓他們不要吝嗇肥料,用最快的時間把花卉培養出來。」

  「明白!」

  就在這時,養馬小廝打扮的陳慶之跑進來:「師尊,有人下注……」

  「恩公您也在!」

  衛淵眉頭緊皺:「大魏最富饒地區,江南太守你不做,跑來當養馬小廝?」

  「我讓的。」

  公孫瑾滿身書卷氣:「呂存孝力推他做我徒弟,讓我叫他排兵布陣,謀略,所以我讓他先從小廝做起,初步看這孩子非常不錯!」

  「恩公,師尊,有人花三十萬兩銀子,下注九號馬,銀子太多了,我們不敢收……」

  「九號馬?」

  陳慶之解釋道:「馬場剛開不久,所以好馬不是很多,每天都有一兩匹馬湊數的,這九號馬一匹要殺的病馬……」

  「我去看看!」

  當衛淵走出去時,便看到門口站著三男一女,領頭的男子二十五六歲,雖衣著普通,氣宇軒昂,眉眼之中盡顯高貴。

  另外兩人都是人高馬大,都是一等一的頂級高手。

  就連女子也有宗師的水平,而且皮膚白皙緊緻,算是萬里挑一,姿色還不錯的美女。

  「當朝二皇子,南乾!」

  公孫瑾也笑著搖頭,衛淵如今六扇門總指揮室,大權在握,皇子來拉攏也是情理之中。

  衛淵一臉紈絝相,大笑著走過去:「我的好二哥,你咋來了?」

  南乾回身,眼神明顯閃過對衛淵的一絲不屑,可卻很快隱藏下來:「淵弟,二哥來當然是捧場的,怎麼?不歡迎?」

  「哪能啊,我爺爺是你父皇的亞父,所以咱們倆也算是從小認識,異父異母異姓的親兄弟!」

  「啊?」

  南乾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地摟住衛淵:「沒錯沒錯,異父異母異姓的親兄弟!」

  衛淵向南乾問道:「二哥,這九號馬你見過嗎?」

  「見過,就押它三十萬兩,輸贏不重要,重要是給淵弟你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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