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攤牌了，算聖就是我
外邦使臣下榻的最高級別府邸，班荊館。
一群天狼將領走進來後，其中一人低著頭走向海東青。
「天可汗大人！」
此人抬起頭，露出喬裝打扮的九門提督，宇文堅。
海東青呵斥道：「我父皇一天沒駕崩，我就還是天狼太子，不是可汗，宇文大人，記住下不為例！」
「明白天可汗大人！」
宇文堅連忙點頭，心中誹謗，你其他皇子都被你殺光了，當今天狼皇帝也被都被你架空了，如果不是怕留下個弒父之名，估計你爹也得被宰了，裝什麼大尾巴狼……
「天可汗大人之前離開宮時，對我使了眼色，不知道大人有何事吩咐？」
「李祹就是個廢物，讓他來探大魏虛實，結果什麼都沒探到，還搭上一匹世間罕見的駮馬，所以我只能親自前來！」
海東青雙手背後，看向窗外的藍天，冷聲道：「現在大魏的底細我也調查出來，除了衛伯約和梁紅嬋，整個大魏沒一個能打的，梁紅嬋還是聽令不聽宣的那種，所以接下來我會對大魏發起總攻，到時你提議讓他御駕親征！」
「南昭帝幼年時期被綁架過，所以他很膽小，輕易不會出宮！」
海東青回身自信地一笑：「你要相信我海東青能力，我說讓他御駕親征，他就得御駕親征！而且我還能推算到，他必須去北冥關！」
「所以接下來的我交代你的事必須要辦得漂亮，大魏太子南柯是你外孫吧，到時候你外孫繼位，他就是你的傀儡，將來你掌控大魏，你與我也會成為最忠實的盟友！」
宇文堅嘴角壓制不住的上揚：「天可汗大人，那我該怎麼辦？」
「豎起耳朵聽好，到時候你就這樣……」
喬裝打扮的宇文堅，從後門離開班荊館，上了馬車。
車上一身便服的皇后宇文蓉，神色有些慌張的道：「爹爹，你真要與海東青合作？這…這可是與虎謀皮啊！」
宇文堅長嘆一聲，搖頭感嘆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李秉文那老不死的最近官場很活躍，不停為二皇子拉攏官員，而且根據宇文家探子上報，北方最大的殺手組織第二樓，與南乾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最近第二樓許多殺手都趕往京城，我怕那傢伙要對南柯動手。」
「再拖下去，別說未來登基，南柯的太子之位都要不保了！」
宇文蓉擔憂地道：「二皇子心狠手辣，如果他登基，恐怕我們宇文家在劫難逃！」
宇文堅點點頭，表情拒絕：「所以哪怕是與虎謀皮，為父硬著頭皮也要答應，至於留下的弊端隱患，相信後人的智慧吧……」
返回衛國公府的馬車中，衛淵看著滿臉惋惜的衛伯約、
「我在宮門口等了你這老登好半天，你丫的幹啥去了？」
「和其他門閥世家一樣，拉攏祖世充去了！」
說到這衛伯約長嘆一聲：「可惜啊，被南昭帝搶了先，這祖世充可是個頂級的大人才啊，如果能拉攏到我衛家軍，他一個人就能抵得上幾十萬大軍，最重要的是，他的那位神秘的算聖師尊！」
「啥玩意就算聖了？」
「南昭帝剛親封，祖世充已經代師接受了算聖稱號……」
衛伯約說到這，嫌棄地對衛淵道：「你這龜孫兒查數都查不明白，肯定不懂算術這種深奧的東西，說起來也不怪你，我衛家祖傳算術不好……」
說話間，來到衛府大門口，轎子落地，爺孫倆走出轎子，衛伯約忽然老臉一喜。
「臥槽，這不是祖世充嗎，他咋來我衛家了？」
「老子懂了，肯定是之前他看中老夫的人格魅力，所以上趕著過來投奔！」
「哈哈！」
衛伯約大笑著上前：「小世充啊，你也知道老夫求賢若渴，被老夫人格魅力吸引對吧，歡迎你加入我衛家軍……」
沒等衛伯約說完，祖世充直接越過衛伯約，朝向衛淵走去，近前時，躬身行弟子禮。
「弟子祖世充見過師尊！」
「師尊，我最近有個不成熟的小發明，迫不及待地想好師尊您掌掌眼，指點弟子一番。」
「可以，去世子廂房等我，等會再給你上一課，傳授你點知識！」
祖世充大喜過望，連忙躬身行禮：「世充謝師尊的諄諄教誨！」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作為你的師尊，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衛淵一甩衣袖，走在前方，後面跟著拱手彎腰，姿態極低的祖世充走向世子廂房。
在路過衛伯約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老登，剛才你說什麼聖？」
「算聖啊……」
衛伯約不可置信地對祖世充道：「那啥，老夫問下，你幾個師尊？」
「就一個，衛淵。」
啪~
衛伯約揮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疼，不是夢，算聖是你個龜孫兒？」
衛淵一攤手：「不像嗎？」
「我像你奶奶個麼孫！」
「我奶奶麼孫不還是我……」
衛伯約對衛淵問道：「三五多少！」
「十五！」
衛伯約一把抓住衛淵衣領：「我不管你是誰，馬上從我龜孫兒身上下去，三五十五這種難題，我衛家列祖列宗只有我會，這龜孫兒不可能會！」
「有病！你是和北極熊對拳，打出腦震盪了吧？」
衛淵打掉衛伯約的手，一臉嫌棄地白了他一眼，帶著祖世充走進世子廂房。
衛伯約呆呆的站在原地：「老子的龜孫兒是算聖？這世界太瘋狂了吧……」
「老哥你咋了？自己站在這嘟囔啥呢？」
慕千秋走過來，看著精神都快錯亂的衛伯約，關心地問道。
衛伯約一把抓住慕千秋：「三五得多少！」
「十五啊，小孩都會的東西！我知道你三五這個問題困擾你衛家很久，畢竟人無完人嘛，算術是你衛家最大的缺陷……」
衛伯約看著慕千秋一字一頓的道：「可我龜孫兒，是算聖！」
「別鬧……」
「真的，不相信你去他房間看看，祖世充就在裡面跟他上課呢。」
慕千秋看了一眼世子廂房：「這孫女婿帶來的驚喜越來越多了啊……誒，老哥你幹啥去？」
衛伯約頭也不回地道：「給老祖宗上香，我衛家出來個算聖，媽了個巴子的，老子看看今後誰他媽再敢說我老衛家不識數……」
世子廂房中，祖世充取出一張圖紙交給衛淵。
「師尊，我原本就有這個想法，直到你提出氣壓差，我才把其中的弊端改正！」
衛淵看著祖世充遞過來的圖紙，那啥類似古代滅火器唧筒的東西，只不過下面有一個大箱子。
「師尊，唧筒只能噴水一次，那麼在下面安裝一個水箱，連接到唧筒的中心位置，利用氣壓差……如果裡面加入猛火油，就可以噴出火龍。」
「臥槽，猛火油櫃！」
衛淵驚呼出聲，猛火油櫃，是古代一種可以連續噴火的火焰噴射器。
用熟銅製成櫃，櫃有4腳，上有4個銅管，管上橫置唧筒，與油櫃相通，然後用力抽拉唧筒，向油櫃中空氣施壓，進而使猛火油噴出，前方點火即可燃成烈焰。
衛淵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當給一些能人打開扇嶄新大門時，他自己就能展翅高飛。
祖世充一愣，隨即笑道：「師尊，這個名字很好啊，以後就叫它，猛火油櫃。」
「師尊？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就可以上報給朝廷了……」
「有，你看啊，金屬導熱，釋放幾次火焰後，就會導致回火併且爆炸，傷到自己人，這個應該如何防範？」
「師尊就是師尊，果然高明，是弟子想到不夠周全。」
「先放我著，等有機會我幫你改改……」
衛淵又簡單教祖世充一些數理化基礎知識後，帶著祖世充來到天上人間。
「師尊，你…你怎麼帶我來這了？」
「為師教你人生哲理！」
「人生哲理？」
「沒錯，退一步海闊天空，進一步……子孫漫天，看你臉上都有痘痘了，憋的吧，有些時候需要釋放一下……」
祖世充臉色通紅：「師尊，這…這樣不好。」
「記住男為陽女為陰，陽在陰之內，不在陰之對！」
「那…那徒兒就只能謹遵師命了。」
衛淵大笑著讓杜三娘給他安排個沒接過客的雛，再安排一個，聽話，脾氣好，技術高，不催活兒的姑娘給他上課……
祖世充走後，衛淵無奈地搖頭，祖世充是絕對的人才，那群門閥世家今後不會少拉攏。
拉攏人心無非三種，金錢、美女、權利。
南昭帝給了他權利，黃白之物自己不缺，他好像對金銀也不是很感興趣，與其今後讓這個小處男遭受美人計，不如自己提前讓他嘗嘗甜頭，不至於在美人計面前那麼不堪一擊。
隨著杜三娘安排完，老石等人紛紛來到天上人間。
衛淵把加裝簡單防止回火閥門的猛火油櫃設計圖，交給歐冶子。
「把這個做出來，記得要用自己人，猛火油櫃它姓衛，不姓魏！」
沈萬三對衛淵無奈地道：「世子，因為海東青當著文武百官說鬱金香不值錢，並且點出曾經鬱金香在歐羅巴的騙術，所以導致我們還沒來得及把銀子運走，就被客戶強制退款……雖然我極力挽回，可最終除了汪滕那一筆錢，其他銀子都沒了。」
衛淵點點頭：「問題是我們有沒有暴露？」
「這個沒有，我在得到消息後的第一時間，就把咱們的人撤離了，所以他們只把店砸了，搶走了銀子，人是沒有抓住。」
沈萬三取出黃金算盤，噼里啪啦地撥動，最後對衛淵無奈地道：「世子，我們之前的投資都打了水漂，哪怕有汪滕那一大筆銀子，可我們只是做了個保本，勉強沒賠。」
「保本？」
衛淵一愣，隨即笑道：「還是萬三你有能力，如果是其他人做，恐怕已經賠錢了，後續的事很多需要你處理，下去吧。」
「是！」
沈萬三走後，衛淵眼神中暴露殺機：「這傢伙真把我當傻子？前期投入拋去黑錢洗白的損耗，這傢伙最少貪了我兩千萬兩銀子。」
老石等人紛紛震驚：「不會吧，這麼多錢？這沈萬三膽子也太大了！」
衛淵將嘴裡杯中酒一飲而盡：「膽子不大，他也不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這一生最不喜歡和生意人打交道，特別是苦孩子出身，白手起家，把生意做大的商人。」
「為什麼？」
「沒有靠山，無貴人扶持，單槍匹馬踏上山巔，受常人不能忍的委屈，吃常人不能吃的苦，這種人就沒有一個心地良善之輩！」
衛淵說到這，滿帶殺機的道：「這傢伙剛剛還威脅了我，他知道我能算出他貪了多少，他也知道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所以準備狠坑我一筆，最重要的是他明著告訴了我，他手裡有我把柄！」
呂存孝等人表情慚愧：「老大抱歉了，我們派人一直跟蹤他，但卻沒發現他把證人藏在什麼地方。」
「畢竟這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所以這傢伙肯定是小心小心再小心，除非你們這種級別的神捕親自十二時辰監視，否則普通捕快無用！」
「狗東西，蜉蝣撼樹，我一定會滅他滿門！」
衛淵最恨的就是威脅他與背叛他，如今沈萬三是真的觸碰到衛淵的底線，這讓衛淵真正的動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