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崽賣爺田,情聖世子


  衛淵看了一眼朱思勃,這小矮子是真損啊,把人心掌握得透徹。

  他知道南昭帝膽小,南昭帝也知道自己膽小,可就是不願意讓別人說,朱思勃這一句話刺痛了南昭帝的軟肋,激將他做出御駕親征的決定。

  現在一句,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徹底堵上了南昭帝的後悔路。

  次日一大清早,老石,呂存孝等人,帶著六扇門所有捕快,滿城敲鑼打鼓。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陛下御駕親征!」

  「所有人快出來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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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衛伯約出家門的衛淵,滿頭黑線,一把抓住手持銅鑼,在衛府門口經過的張龍。

  「你瘋了?他南昭老兒御駕親征,和你有雞毛關係?」

  張龍無奈的道:「老大,我們也不想啊,可這是上面下達的死命令,讓我們必須湊夠三百萬百姓送行!」

  「我是真服了這庸君……」

  衛伯約抱著衛子池、衛子魚,就像生死離別般,哭得是老淚縱橫……

  正陽門口,衛淵嘴角一陣抽動,這也叫御駕親征?

  御林軍帶了五萬,幾乎把皇城所有侍衛都帶在身邊不說,你他娘的帶了一百多名後宮佳麗什麼鬼?

  各種他的私人物品帶了整整十大車,最離譜的是,還有一張床……

  帶上朝堂上,所有擅長寫詩詞歌賦的文人,還有十多名史官。

  這是要把他的豐功偉績記錄史冊,並且一路上還要做歌頌他的各種詩詞歌賦……

  南昭帝面對強行被帶來的送行的百姓,揮了揮手:「百姓們,朕要為了你們去打仗了。」

  「我要告訴你們一句話,」

  南昭帝說完,用腳踹了踹一旁的老太監。

  老太監連忙運炁,聲如洪鐘,傳遍方圓五里。

  「陛下說了,南昭可以死,大魏可以亡,但我神州漢地——絕不投降!」

  「還不鼓掌……」

  在文武百官的帶領下,頓時整個正陽門外掌聲雷動。

  「百里長街送君王,南昭帝深受百姓愛戴,記下來!」

  南昭帝對史官說完,大搖大擺地上了龍輦。

  龍輦,有九匹汗血寶馬駕馭,車身鑲嵌有金銀玉器,寶石珍珠;車身還雕刻有龍鳳圖案,盡顯皇家的尊貴豪華氣派……

  「這他娘的是打仗還是度假?」

  衛淵心疼地看向衛伯約:「與這種裝逼貨同行,苦了爺爺。」

  「老夫早就習慣了。」

  衛伯約無奈地說完,交給衛淵一封信:「老子走了以後你在打開,別以為南昭走了,你就能放手大幹,做事小心點,別露出馬腳,老子都幫你擦了好多次屁股了。」

  「知道了爺爺。」

  隨著大部隊走後,衛淵看向信,上面寫著三個大字,出師表。

  衛淵滿頭黑線:「上次給了三個錦囊,這次是出師表,明明就是一個虎逼……虎痴,非要把自己裝成武侯諸葛……」

  御駕親征的大部隊,浩浩蕩蕩離去,衛淵也坐上轎子返回。

  轎中打開出師表。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龜孫兒,餓了去找廚子給你做飯。

  馬上入秋,記得多穿點。

  家裡鑰匙在……

  衛淵一拍額頭:「我就多餘打開,除了抄襲的第一句話像樣,後面這都啥逼玩意啊。」

  公孫瑾接過出師表,對衛淵用唇語道:「主公,這有點不對勁啊,以衛公之能,怎會寫如此多的廢話,有沒有可能是什麼密文?就比如你上次說的反切碼那種?」

  「想多了,老梆子就是一個虎逼……虎痴,撐死也就會用個土匪黑話當密文,你要是閒著蛋疼,就把它拿走破譯去吧。」

  「梁世子!」

  就在這時,馬車停下,喜順敲了敲馬車的車門。

  「世子,梁俅世子見你。」

  「哦?讓他上來吧。」

  很快,梁俅腆著個大肚子走上來,把房契,地契放在衛淵手裡。

  「我知道你手裡有錢,所以幫我把天上人間退股吧,我要現銀!」

  「現銀?」

  梁俅點點頭:「我姐那邊戰事緊急,缺少物質,可南昭帝以國庫空虛為由,只給了西涼關十分之一的物質,我父親的意思,我梁家男丁廢物,全靠我姐這個頂樑柱,這個時候能支持就支持,所以除了祖宅,其他的能賣都賣,湊錢給我姐採購物資!」

  衛淵隨手把房契,地契丟給梁俅:「小舅子,你姐的事也是我的事,物質的方面你不用擔心,我來!」

  天上人間,十幾名京城各大錢莊,銀號的掌柜在這裡等候。

  衛淵擺擺手,喜順拿出一個錦盒打開,裡面裝滿了房契,地契。

  「世子,您這是……」

  「我衛家的全部,包括衛國公府,天上人間,馬場,黑拳館……以及本世子頭頂的烏紗,抵押五千萬兩,有問題嗎?」

  「和汪滕一樣,又把家產都抵押了?」

  一群掌柜的面面相覷,汪滕來這一出,衛淵也來這一出,崽賣爺田心不痛,衛公剛走他就變賣祖宅,果然讓這些二世祖當家,房倒屋塌,沒個好……

  衛淵看著眾掌柜:「利息正常給,就問這買賣做不做!」

  「世子容我們商量一下……」

  「我急用錢,直接批款,然後利益如何分配,你們再自行研究去吧。」

  當天,衛家,梁家的所有侍衛,全京城採購棉衣,糧食,藥材,白糖……甚至還以私人名義向天劍司購買了一大堆兵器。

  僱傭了京城前十的鏢局,外加一千梁家軍,由梁俅押運前往玉門關。

  衛淵把梁俅送到大門口。

  「淵哥,你有沒有想對我姐說的?」

  衛淵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搖了搖頭,轉身跳上駮馬離去。

  梁俅看向梁不韋:「你有啥話,捎給我姐嗎?」

  梁不韋把原本寫好的信拿出來撕碎,搖頭感嘆。

  「我梁家也抵押出一大堆產業購買物資,可和衛淵這傾囊比較,本王的私心刺痛了我的良心,沒資格帶話。」

  一個擁有女人無數的紈絝,但卻為了一個女人抵押了自己家族的全部。

  衛淵的所作所為,成為今日全京師的茶餘飯後,有敬佩,有嘲諷,褒貶不一。

  衛國公府,衛淵看向伺候自己吃飯的冷秋霜。

  「秋霜,現在皇宮沒有南昭的鎮壓,南梔在宮裡我怕會被騷擾,所以想讓你和玉餌進宮保護她,正好你們之間關係都不錯,互相也熟絡……」

  冷秋霜嘟著嘴:「衛淵哥,我不想去,但你要的非要我去,我也可以答應。」

  「你平時不是南梔姐長,南梔姐短……」

  衛淵忽然想到了什麼,用手在冷秋霜的瓊鼻:「你這小妮子,這樣,安排你和澹臺仙兒一起去呢?」

  「這個可以……」

  衛淵苦笑地搖搖頭,冷秋霜的小心思,無非就是怕她走後,自己和澹臺仙兒膩歪……

  衛淵看向皇宮方向,南昭給太子考試,他也準備給南梔一個考試。

  冷秋霜和澹臺仙兒,這南北兩位聖女的矛盾,看她如何巧妙化解。

  想做後宮之主,就要有能力把後宮打理得有條不紊,不讓自己的後花園失火……

  未央宮,衛子池,衛子魚在水塘里抓錦鯉。

  雪兒急急忙忙地衝進來。

  「公主,出大事了!」

  「何事慌張!」

  「是衛淵,他……」

  「抵押衛家全部,援助西涼關了對吧。」

  雪兒嘟著嘴,埋怨地看了一眼冷秋霜與澹臺仙兒:「都是你們快嘴,把我的活兒都搶了!」

  冷秋霜一攤手:「誤會了,我們剛到,可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呢!」

  南梔笑道:「兩位妹妹的確沒和本宮說,是我自己推測的。」

  「當初衛淵能為蒼乃芸做出那麼多,為了什麼?還不是相貌與她有幾分相似,如今是本尊,衛淵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幫助她。」

  「白月光三個字,對一個男人來說,殺傷力有多強!」

  「他現在錢雖多,可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所以只剩下抵押衛家的全部產業一條路。」

  雪兒好奇地問道:「公主,據說梁紅嬋還是大魏的武狀元呢!」

  冷秋霜好奇地道:「武狀元?神州大陸古往今來,歷朝歷代皇帝有三百多位,但武狀元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人!」

  南梔點頭道:「而且這一百五十人,還有一百多人是出自衛家,我大魏王朝建國幾十年,只有兩位武狀元,第一位是衛淵的父親,衛英雄,第二位便是梁紅嬋。」

  「我聽說她不單單是武狀元,還是文狀元呢!以梁俅的名義考上的狀元,只不過在殿試上被父皇發現,被取消了功名。」

  「想想她梁紅嬋,不愧為大魏金鳳凰美稱,以女兒之身能執掌五十萬大軍,鎮守邊關五年沒出現任何差錯。」

  雪兒羨慕地道:「她好厲害啊,但她會不會像玉餌姐姐那樣……」

  幾女同時把目光看向澹臺仙兒。

  「就猜到你們會問,終於忍不住了吧!」

  澹臺仙兒笑著從衣袖中取出一卷畫軸,打開後露出十五六歲的少女。

  少女五官精緻得仿佛精心雕琢,一頭烏黑長髮,嘴唇如花瓣般柔軟,微微笑起的模樣令人心動。

  一襲紅裙,手持長槍,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蓮,美艷動人。

  英氣的劍眉,讓她的顏值跟普通美貌有所不同。

  「這是梁紅嬋?」

  「沒錯,這是五年前我與師姐下山,偶遇畫聖玄道子,非追著師姐求畫……」

  澹臺仙兒笑著看向三女:「那在你們心中,我師姐什麼樣?」

  「咳……畢竟她一奶同胞的弟弟梁俅我們見過,而且她還號稱千古第一女帥,我…我們想著,估計和玉餌姐姐差不多……」

  「我師尊說過,師姐是神州大陸江湖上有歷以來,武學天賦最好的妖孽!」

  冷秋霜好奇地問道:「問題來了,梁紅嬋那麼優秀,為什麼你是玄火真人的夢中情人,不是她?」

  澹臺仙兒尷尬地道:「他雖是師姐的師兄,但他在師姐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大氣都不敢喘,甚至有段時間被打得見面就下跪……」

  「師姐很高冷的,對男性除了師尊,很少與別人說話,唯一不同的就是衛淵,所以在蓬萊仙島時,我就對衛淵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奇男子,才能把我師姐迷成這樣。」

  「結果把自己好奇懷孕了……」

  冷秋霜酸溜溜地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滿臉羨慕地看著玩水的子池,子魚。

  「這兩孩子的天賦真高!」

  「哎,那是用我師尊的命換來的。」

  澹臺仙兒長嘆一聲:「五年前我回到蓬萊仙島後就發現懷有身孕,師兄為此差點走火入魔,最後更給我偷偷下寒毒導致差點流產。」

  「師尊不惜變賣一切,給我弄來無數奇珍異寶,還不惜消耗功力,每日用精純的炁保胎。」

  「最後他們倆誕生時,就已經有了先天境界,而後每日陪伴師尊,師尊臨終前又為他們倆灌頂,突破大宗師境界……」

  雪兒八卦地道:「仙兒姐,說說生孩子之前的事吧,真的是衛淵給你下藥?」

  「不…不是他,一切都是誤會……」

  澹臺仙兒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隨即畫了個太極,把問題引向南梔。

  「那一年多前,在宮裡南梔姐姐你真的被衛淵下藥?」

  南梔沒有絲毫尷尬,淡淡的笑道:「是我給他下的藥,沒辦法父命難為,只不過和衛淵那個的不是我,而是……」

  「別說了,別說了!」

  雪兒捂著臉扭頭就跑,可以從他紅彤彤的耳朵看出,她整張臉都要比澹臺仙兒紅得多。

  幾女對視一眼:「我們都能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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