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2章 參會,發言
「錢東省紀委聯合公安機關對陳舒以及相關涉案人員展開了審訊。」
「根據陳舒的交代,她交代說後面確實有人支持她,沒人支持她,她也不敢搞這麼大。」
「至於是誰,她就拒不交代了。」
「對此,省紀委與公安廳的同志分析,陳舒有可能在撒謊,目的是混淆視聽。」
張德運講了陳舒的交代。
丁固安聽罷,皺了皺眉。
他問:「也就是說,陳舒的交代裡面,她承認背後是有人支持她的,是吧?」
「只是這個支持她的人是誰,她拒不交代了。」
張德運說:「是的。」
丁固安就問:「德運同志,我想問問你,她這樣含糊其辭的交代,是不是在暗指什麼,暗指的人,其實就是霍修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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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運搖頭:「丁書記,對此我難以回答。」
「如今錢東省紀委與公安機關的審訊還在進行之中,我想,再給一點時間,會有最終結果的。」
丁固安搖頭:「正因為沒有時間,所以才召集大家在這裡討論這件事。」
說完,丁固安又把目光投向黃慶元:「黃部長,你有話講嗎?」
黃慶元點點頭:「我講兩句吧。」
「首先,我相信霍修齊同志,他當初是在我的授意下,對錢東省醫療領銜進行改革。」
「正因為改革不徹底,才牽扯出今天這麼多麻煩事,我難辭其咎。」
「其次,我相信霍修齊同志,雖然舉報材料中有證據證明他協助了陳舒等人在錢東省搞醫療腐敗,可這些證據到底是真的,還是偽造的,還有待商榷。」
「目前正因為無法確定這些證據的證偽,所以我們才坐在這裡,商討解決辦法。」
「可如今看來,大家都拿不出實質性證據,證明霍修齊同志的清白,因此我認為,我們要改變思路。」
丁固安聽罷,他沉思片刻,看向最前面的兩位。
「侯書記,李書記,你們認為呢?」
侯立亭略微思索片刻,說:「可以。」
「只是改變思路,也得有個方向吧。」
他看向黃慶元:「慶元,你有方向嗎?」
黃慶元搖頭:「暫未想到。」
侯立亭點點頭,他隨後就掃了一眼坐在長桌最末尾的左開宇,說:「開宇,你也講一講吧。」
「不管講什麼,你也講一講你對此事的看法,給大家一點啟發。」
左開宇聽到侯立亭點名,他也明白,侯立亭之所以讓他參加這個會議,就是想讓他發言。
畢竟,這裡面趙鴻山這個副部級的幹部能上桌還是因為他是陳舒現任丈夫,有著這層特殊關係,他才能上桌發言。
而他呢,也就是一個正廳級的幹部,又有什麼資格旁聽這種級別的會議。
他旁聽了,就得發言。
左開宇就說:「好,侯書記,我就大概講一講我的看法。」
「首先,要明確一點,那就是陳海辰知道霍修齊是他親生父親嗎?」
聽到左開宇提出這個觀點來,眾人也覺得有道理。
丁固安就看著趙鴻山,說:「這個問題,鴻山同志回答一下,陳海辰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霍修齊嗎?」
趙鴻山便說:「丁書記,我從未告訴過他。」
「但是陳舒有沒有告訴過他,或者有沒有暗示過他,我不得而知。」
左開宇順勢問:「在對陳海辰的審問中呢,他有交代嗎?」
張德運就說:「他沒有交代,根據審問結果來看,他並不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霍修齊。」
左開宇就說:「那麼,現在問題的切入點就來了。」
「如果陳海辰知道霍修齊是他父親,根據趙副省長的回答,那麼這個信息肯定是陳舒透露的。」
「陳舒把真相告知陳海辰,能起到什麼作用?」
「按照陳舒原本的計劃,這是趙海棠交代的,他們在國內攫取十個億後,就去外國。」
「所以,告訴陳海辰真相,似乎沒有多大的用處。」
「而根據張書記剛剛所講,陳海辰確實不知道霍修齊是他親生父親,那麼由此斷定,陳海辰對此確實毫不知情。」
「當然,這是我的推斷,我希望公安機關在審問陳海辰時,能主動提起霍修齊的名字,測一測他的反應,印證我的推斷。」
侯立亭就問:「然後呢?」
左開宇繼續說:「在確定陳海辰不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霍修齊的情況下,霍修齊又會協助陳舒嗎?」
「這是一個現實的感情問題,在自己兒子不認自己的情況下,自己會冒險去為他牟取不正當利益嗎?」
「因為根據舉報材料所講,霍修齊是為了彌補兒子陳海辰,才協助陳舒搞醫療腐敗。」
「可現在,這對父子都沒有相認,霍修齊有理由冒險去做這件事嗎?」
「他後來是娶妻生子了,而且有一兒一女,家庭美滿,不至於為了一個陳海辰,放棄自己的前途與現在的家庭吧。」
左開宇講完後,丁固安便說:「開宇同志,按照你的說法,你認為霍修齊同志是被冤枉的,是吧?」
左開宇笑著說:「不,丁書記,我只是在推測。」
「他是否真的冤枉,還需要從多方面去印證。」
「首先是家庭關係,若是他當前的家庭關係並不和睦,那麼,我們可以反推,霍修齊之所以在沒有和陳海辰相認的情況下而協助陳舒搞醫療腐敗,那麼肯定是陳舒向霍修齊許諾了什麼。」
「許下幫忙攫取不正當利益後,就讓陳海辰與他相認這種承諾。」
侯立亭點點頭:「對,也有這種可能。」
「所以,你認為該如何去驗證此事?」
左開宇回答說:「自然是去了解霍修齊當前的家庭情況,如果這些年來,他家庭和睦,霍修齊肯定不會為了陳海辰而以身犯險。」
丁固安聽完後,反問左開宇:「這樣做有意義嗎?」
左開宇看著丁固安,說:「丁書記,這麼做,至少能讓我們確定霍修齊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目前,無法確定舉報材料的真偽,陳舒以及陳海辰那邊又沒有可用的口供,且霍修齊目前又在最高紀委部門接受調查,我們能切入的地方只有他的家庭。」
「若是他現在的家庭不和睦,我們就有理由對他展開更嚴峻的審問,若是家庭和睦,我覺得可以洗清他大半的嫌疑,甚至可以停止審問他,最高紀委部門接下來的工作重心便是尋找證據證明舉報材料是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