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弱!超乎想像的弱!
......
李遙翻身上台。
「之前的賭注為魔源鍾,那這一次,你的賭注又是什麼?」
魔庭之主不屑冷笑。
「你我親自上台。」
「不賭別的。」
「就賭你我之命!」
「你我之間,只能一人下去!」
「我要你的命沒用。」李遙乾脆拒絕。
「你就如此自信能勝我?」黑光沖天而起,將天地染成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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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輸過,也不會輸。」
李遙淡然道。
「以魔源鍾為賭注,拿出點實際的東西吧。」
「除魔源鍾外,我只有一件法寶。」
魔庭之主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鎧。
「你贏了,這個歸你,你若輸了,僅憑魔源鍾還不夠!」
「不可!」
就在這時。
天空頂端,響起一道蒼老聲音。
一道血色斗篷遮蔽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李遙雙眼微微眯起。
如果說。
像魔庭之主這樣的年輕天驕。
給他的感覺是『值得一戰』。
那這一位。
摸不清楚底細的同時。
更讓他有一種忌憚。
渴望與其交手,他卻毫無勝算!
甚至,隱隱間有種威脅之意!
「血魔將...」
柳神看著天空那道身影,喃呢出聲。
「魔庭七魔將中排名第三,論難纏程度,甚至能到第一。」
「就算深淵至尊,恐怕也很難將其徹底殺死!」
「沒想到這一代魔庭之主的護道者,竟是這一位!」
「魔庭對他的看重程度,堪稱歷代第一!」
「魔庭之主...真的只是十二席嗎?」
「滾!」魔庭之主冷聲出言,就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
血魔將只能看向李遙。
「雲頂閣下,魔甲乃歷代魔庭之主專屬之物,你就算拿去,最多只能發揮出,類似魔源鐘的程度。」
「以魔甲同等層次的賭注,換取一件與魔源鍾同等程度的法寶,與你而言,不划算。」
「還請仔細考量。」
柳神微微訝然。
什麼時候...
血魔將這麼好說話了?
李遙還未回答。
血魔將繼續道:「魔庭之主沒有法寶,我有,若雲頂閣下實在要賭,可以看看此物。」
血魔將拿出一件血氣之鎧。
李遙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不耐。
「魔庭之主以命為賭注,你不出來,以所謂魔甲為賭注,你卻站出來。」
「難不成,魔甲比魔庭之主還重要?」
「還是說...」
「哪怕魔庭之主敗了,你們也沒想過兌現承諾。」
此言一出。
血魔將為之一振。
正如李遙所說。
以命為賭注。
若魔庭之主輸了。
它會直接出面將其帶走。
魔庭之主好歹也算深淵難得的天驕。
就算深淵至尊,也不可能因為一個賭注,將其直接殺死!
若以魔甲為賭注。
身外之物,不傷及性命。
若魔庭不給...
那位...真可能出手搶奪!
「沒有的事,魔庭之主給出的賭約,魔庭自會遵守。」血魔將只好含糊道。
「希望如此。」李遙冷聲出言。
到現在。
這位魔庭之主的護道者出面。
讓他知曉對方的大概實力。
魔庭是否履行賭約,已經不重要了。
對方不給。
他自然會自己拿。
李遙的目光,落在對方手中的血甲上。
一種『常年養護』類型的寶物。
應該是這位強者以往穿戴的東西。
跟隨佩戴者多年。
以能量與法則之力養護。
一件凡物,蛻變至現如今巔峰絕代級的水平。
對於深淵生靈來說。
確實是與【魔源鍾】相當的寶物。
但於職業者而言。
裝備,遠不如一件道具來得實在。
「這件血甲不夠。」
「我還有一個要求。」
「若我贏了。」
「你幫我教一個人至少三年。」
「誰?」血魔將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將主意打到它頭上。
「可以。」魔庭之主直接出言,它懶得聽這些廢話。
現在只想與雲頂一戰!
至於雲頂口中所說之人。
它當然知道是誰。
血魔將,血之法則達到巔峰之境的飛升者。
前不久。
還有一位小傢伙,剛剛領悟血之一道的法則。
「既然魔庭之主答應,我亦無法反駁。」
「若魔庭之主輸了,我定全力以赴。」
教一個人,對它而言不算太苛刻,甚至可以說簡單。
李遙也不在乎對方是否敷衍。
姬元有嘴。
若眼前這位只是敷衍了事...
那他自有相應的辦法。
「賭約成立,擂台十息之後開始。」
雲頂與魔庭之主的擂台。
主持人,也從原先的大耳族,換成現在的柳神。
此言一出。
血魔將身形消失。
魔庭之主爆發全力,黑色光柱直衝天際。
觀戰的年輕強者,都是露出難以想像的神色。
若傳聞沒錯。
魔庭之主,比他們中絕大部分人都要年輕!
氣量竟然可以達到這種地步!
若不是有柳神布下的擂台陣法。
它們根本沒資格觀摩這種程度的戰鬥!
光是逸散而出的氣息,就足以將它們碾成粉末!
然而。
擂台上的李遙卻露出一絲奇怪的目光。
「好弱...」
他看不出魔庭之主的虛實。
可現在魔庭之主全力施展。
氣息的凝練程度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
若單看屬性與氣息,確實要強於古神·狄秋蒙。
但狄秋蒙強在法則的詭譎。
沒有與之對應的能力。
比它強的人,根本無法靠近,更無法傷到狄秋蒙。
因此而難纏。
眼前的魔庭之主。
法則似乎只為戰力服務。
哪怕是當時的他。
靠領域增幅,也能輕易擊敗對方。
而現在...
更是無法對他造成一絲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