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巷戰


  林豐說完,翻身將林巧妹壓在身下,一陣揉搓。

  林巧妹嘿嘿直笑,小巧的身子任他胡為,還儘量配合著。

  這更讓林豐火大。

  一時間,寂靜的夜裡,響起了床架的吱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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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木本田的女兒木婉兒還想過來看看林豐,聽到他得病的消息,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所有簽了投名狀的江湖遊俠們,都被放了出去,各自尋找門路,打聽林豐的下落。

  崔一腳現在是邊軍大營里的一名甲正,不能長時間離開大營。

  他等了三天後,聽大夫說呂四槐的病沒有緩和,只得悻悻離去。

  一切皆平靜下來,日子如往常般滑過。

  林豐在屋子裡憋了四天,心裡牽掛著嶺兜子的工程,早就煩躁得不行。

  只有林巧妹,得了林豐的滋潤,開心得不得了。

  進進出出如同一隻穿堂的燕子,小巧的身體就要飛起來一般。

  直到第五天的夜裡,林豐吩咐幾人,早早收拾好了東西。

  范勁松和謝重兩人,早在幾天前,就摸清了木宅的道路。

  還有軍卒巡邏站崗的規律和位置。

  時過半夜,四個人從小院子的後窗翻了出去,摸著黑往木宅外牆溜。

  馬匹都已經被牽走,想偷著出城,馬匹目標太大。

  四個人繞過崗哨,躲開巡邏隊,漸漸靠近了木府那高大的院牆。

  幾人來到牆下,看著一丈多高的院牆,沉默片刻。

  林豐打了個手勢,讓身體最高壯的范勁松打底,謝重第二,林豐和林巧妹沿著兩具人梯,慢慢攀上牆頭。

  攀上牆頂後,再將兩人依次拉上來。

  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四個人翻出了木府。

  下一個難點就是城門,城牆太高,無法攀上去,只能打城門的主意。

  城門處兩旁各站了兩名軍卒,拄了長槍,垂頭打盹。

  城門洞裡點了兩隻火把,半死不活地閃動著昏黃。

  林豐等人在距離城門洞三四十步處,隱在暗影中觀察著。

  等了半晌,遠處響起腳步聲。

  是一隊巡邏的軍卒,踢里踏拉地沿著城牆走過去。

  林豐拍拍林巧妹的肩膀,用手指了指城門旁的軍卒,豎起三個手指,然後再用一根手指,向自己指點一下。

  他的意思很明白,林巧妹負責那三個軍卒,自己收拾剩下的一個。

  林巧妹搖搖頭,從背上取下軟弓,同時搭上四支羽箭。

  林豐驚訝地看著她,林巧妹緩緩將弓拉開。

  兩人相視一點頭,幾乎同一時間,羽箭被弓弦彈了出去。

  林巧妹的四支羽箭連續分射四個軍卒。

  果然,林巧妹的射箭速度就是快,跟林豐射出一箭差不多的時間。

  四個軍卒無聲中咽喉中箭,軟倒在地。

  林豐沖她一伸拇指,再揮手。

  四個人立刻快步往城門洞裡衝去,順手將軍卒拉進城門洞,取走羽箭。

  城門洞裡有高大的木門,用一根方形巨木插住。

  這種城門還沒大到四個人抬不起門插的程度,只范勁松和謝重兩人,就將門插抬起,城門被拉開一道縫隙。

  四人依次鑽了出去。

  從木府偷溜出來,再到出城,過程十分順利。

  「哥,咱往哪走?」

  「往西,然後往北。」

  月黑風高,四個人不敢耽誤,急急往西跑去。

  當時為了鍛鍊軍卒的體能,林豐曾跟著跑了三個月的步。

  此時,四人都跑得很輕鬆。

  謝重感嘆道:「將軍,俺現在才知道,您讓俺每天跑步的用處。」

  「才二十里而已,當年我可是連續跑百八十里,不用休息。」

  「啊!百八十里路,那得跑多長時間?」

  「一個多時辰而已。」

  聽他說話的三個人都沉默著跟緊了林豐的步伐。

  跑了片刻後,林巧妹才嘿地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麼?」

  「一百里路,一個多時辰?哄孩子玩呢。」

  林豐搖頭:「等有時間,老子跑給你看看,是不是哄著你玩。」

  「俺信將軍的話。」

  謝重說道。

  「俺也不是小孩子。」

  范勁松也說。

  半個時辰後,幾個人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腿腳酸軟,眼前發花。

  林豐喘著粗氣道:「歇會吧,跑不動了。」

  三人就等他這話,突然如泄了氣的皮球,翻滾著躺倒在雜草地里。

  四個人如屍體般躺在田野中,看著隱約可見的幾顆星星。

  「這有二十里路嗎?」

  「得三十多里了吧。」

  「別說話。」

  林豐喝道,翻轉身體,將耳朵貼在地上。

  「有馬蹄聲,恐怕追兵過來了。」

  「這大片的荒野,他們怎麼會找得到咱。」

  「他們馬快,只需四處撒網,等到天亮時,咱還是躲不過去。」

  「天快亮了吧?」

  林豐起身,往遠處看去。

  有點點星火,在四處兜兜轉轉。

  「看大方向還是判斷我們往西走了,現在咱往北,讓他們猜去。」

  四個人起身,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逕往北跑去。

  這一跑直到天亮時,林豐才招呼幾人停下休息。

  只是四人坐下休息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林豐便又聽到了馬蹄踏地的動靜。

  「咦,真他媽邪門,怎猜到咱改了方向?」

  林豐起身找處稍高點的土坡,站上去望南邊瞭望。

  極遠處有幾個小黑點在移動。

  「有古怪。」

  林巧妹站在他身側也凝目細看。

  「哥,哪裡古怪?」

  「不該啊,這黑燈瞎火的,他們怎知咱跑這裡來了?」

  「肯定是有善追蹤之術的人。」

  「你故事聽多了吧。」

  「不然呢?」

  林豐仔細回憶了之前的過程,沒有想到破綻。

  顯然是木本田從開始就沒相信過自己,早就派人盯著。

  「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啊。」

  「哥,你就是最大的那條魚了。」

  「咱手下不是還有上百號兄弟呢嘛。」

  「一網打盡?」

  「就是如此,咱用自然速度往嶺兜子走吧,他們只會跟著。」

  四個人又兜頭往嶺兜子方向前進。

  「哥,咱不能把嶺兜子暴露了吧?」

  林豐邊走邊說:「當然不能,我正在想怎麼擺脫他們呢。」

  「俺對哥有信心。」

  「不好意思,我自己都沒有。」

  林巧妹氣的直翻白眼。

  四人又走了半天,林豐帶著他們轉了個彎,繼續往前。

  「哥,咱這是要去哪裡?」

  「我讓你們學習一下如何跟敵人打巷戰。」

  「巷戰?啥意思?」

  林豐抬手指了指前方,遠處有一座村落,隱約出現在四人視線里。

  「就是在村里跟他們繞圈子。」

  「這誰不會啊,小時候經常玩呢。」

  「現在可不是小時候,巷戰玩的就是個心跳。」

  三個人聽得一頭霧水。

  經過一陣慢跑,林豐等人來到村頭。

  這個村子似是剛剛經過劫掠,牆倒屋塌中,覆蓋著黑色的灰燼。

  顯然是被燒過沒多久。

  村頭的一個院子裡,豁然看到一具殘破的屍體,俯臥在一堆碎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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