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男人的私密話題!188!


  祁御,「看不出來?」

  南初故意提及霍黎,「你糾纏我的事情,霍小姐知道嗎?」

  祁御,「她不需要知道。」

  下一秒,祁御的手扣在了南初的腰上。

  南初想掙脫,可換來的是更緊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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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跟那些男人聊的什麼?」

  「與你無關!」

  「南初,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跟我說話。」

  南初,「......」

  「說說,聊的什麼?」

  南初笑了聲,放棄掙扎。

  他有意為難,她怎麼也是逃不開的。

  「一個單身女人,和一群男人,當然是聊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了。」

  「什麼話題?」

  南初直白,「男人!」

  「男人什麼?」

  南初挑釁看向祁御,「他們說,他們沒有什麼特別的特長,就是那方面時間特別長。」

  祁御,「......」

  南初輕笑,「他叫我姐姐,還邀請我晚上試試。」

  「呵!」

  祁御冷笑了聲。

  南初,「你笑什麼?」

  祁御一條腿抵在南初雙腿中間,「笑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南初晃了晃腦袋,「你說什麼,我剛剛沒聽見。」

  祁御,「還聊了什麼?」

  南初,「他們說,他們的胸肌很大,腹肌很硬,胳膊很有力,說他們188,180,22。」

  說完,她還傻不拉幾地笑了句,「我才不信。」

  祁御的表情像是洛上了冰塊,凍得南初感覺周身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本能地感覺到有危險。

  「我想,他們肯定都不如你。」

  祁御疊皺在一起的眉心終於舒緩了些。

  「呵!」

  這一次,他是被氣笑的。

  南初感覺酒精上頭,剛想問什麼,恰時,電梯剛好停下。

  祁御拉著南初出電梯,南初掙扎著不願意跟他走,被祁御打橫抱起。

  祁御把南初塞進車裡,車門一關,南初就喊著要吐。

  開了車門,她又不吐了。

  幾番折騰下來,祁御的耐心也被耗盡了,直接一個打橫直接抱著她去了對面酒店。

  開房!

  祁御將南初整個人扔進了浴缸里,只想快速洗去她身上別的男人的味道。

  他聞到她身上別的男人的香水味,他想發瘋!

  南初護住衣服,不讓他碰,「祁御,你是不是恨我?」

  「恨我在LS集團和你之前選了LS集團?」

  「我沒有辦法,我只能選LS!」

  「欠你的,我還你還不行嗎?」

  祁御氣得靠在門板上,「怎麼還?」

  南初走向他,對上他的眼睛,哽咽出聲:

  「好好說分手。」

  祁御,「......」

  南初親了下他的唇瓣,「會有人取代我。」

  「感謝你的出現,讓我在黯淡無光的日子裡,還有事情可做。」

  祁御哼笑,「直白點,還有愛可做。」

  南初一頓,繼續,「祝你遇上更好的人!」

  祁御又笑了,「你怎麼不說,你畏懼祁家人,想擺脫祁家?」

  南初似是被戳中心事,繼續,「霍小姐長得挺漂亮的,家世也好,你們倆絕配。」

  祁御眼神微縮,「想讓我像頂你那樣頂她?」

  「跟她折騰一整夜?!」

  南初瞪著泛紅的眼圈看著他,「祁御,就不能好好再見了嗎?」

  聲音嘶啞,帶著祈求,小可憐蟲的模樣。

  她等了很久,都沒等到祁御的回答。

  她靠在他的心口,直到快睡著了,祁御才嘆了口氣,咒罵了句什麼。

  「娘地!」

  「欠了你的!」

  南初不喜歡浴缸,下意識地排斥。

  他襯衫長褲。

  她不著寸縷。

  他推,她躲。

  他動強,她哭得撕心裂肺,傷心難當。

  祁御極力忍耐著身體裡快要將他吞沒的火蛇,耐著性子給她洗了澡。

  生怕自己會禽獸,他快速扯了浴袍將她緊緊裹住。

  又小心翼翼放上床。

  忍無可忍地,他親了她的唇。

  又狠,又孟浪。

  最後帶上門離開的時候,祁御都佩服自己。

  碰了,頂多禽獸。

  失控成那樣都沒碰她,他是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凌晨三點,黑色邁巴赫疾馳在京城的馬路上。

  男人一手撐著車窗,一手握著放線盤。

  夜風吹拂著他還在激盪的心,他的腦子卻忍不住回憶起他和南初的這一段......

  姑且,叫做愛情吧!

  人總是貪心的,一開始想知道你叫什麼,後來想知道你是怎麼叫的!

  他不一樣,他明知道南初叫什麼。

  但,還是想知道她是怎麼叫的?

  還想了七年。

  而南初明顯比他高級得多,她從來沒想過他叫什麼,她只想讓他隨叫隨到。

  需要放鬆的時候,她溫柔如貓。

  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只是她包養的小鴨子。

  床上纏綿繾綣。

  床下翻臉不認人。

  更能在靳安辰回國時,她一句「膩了」就想踢開他。

  更是在爺爺威脅她的時候,她連個體面的分手都不給他。

  祁御想恨,卻恨不起來。

  恨到最後,折磨得只有他自己,更讓他看清自己對她的愛。

  祁御重重嘆了口氣,「欠你的。」

  *

  另一邊。

  祁御走後,南初便一直在做夢。

  夢見了她和祁御在後色裝上的第一晚。

  她當時喝完酒,迷迷糊糊拉著祁御要買單。

  「帥哥,買單!」

  「我不是服務員,不買單。」

  南初手下是男人勁腰,鼻息間是男人沉穩的呼吸,「不買單,那我能買你嗎?」

  靳安辰和戚如煙去了M國,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回來。

  她當然也不會委屈自己。

  不等她手往男人腹肌摸去,男人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

  「我不賣!」

  「你也買不起。」

  南初當即被刺激到了,她南初可以被閨蜜背叛,可以被未婚夫出軌,但是,就是不能被人看不起說沒錢。

  她氣憤地從手包里掏出兩張卡。

  這兩張卡就是靳安辰和戚如煙剛剛甩給她的那兩張卡。

  她將卡塞進男人的腰帶,「姐,有錢。」

  祁御看清她的臉時,想要扔卡的手一頓。

  「裡面有多少?」

  南初,「天價。」

  面前的男人,就一姿色尚可的小鴨子,說不定也不是童子身了,兩千萬一夜,應該算是天價了。

  「乖,表現好的話,姐姐加價。」

  後來,南初像個妖精似的拉著祁御的皮帶,帶著他上樓。

  當晚,糾纏得異常瘋狂。

  南初哭得也非常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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