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9章 雷鳴宗主背後的人
「轟隆隆!」
四周的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九種屬性真氣,仿佛受到致命吸引,化作九條璀璨奪目的真氣狂潮,宛若絢麗至極的九天星河一般,從四面八方瘋狂匯聚而來。
在楚凌天頭頂上空,歸元合一!
「鏘!鏘!鏘!鏘!鏘!」
五道震耳欲聾的驚世劍鳴轟然炸響,聲浪席捲八方。
只見楚凌天頭頂上空,瞬間凝聚出五柄橫貫天地的巨大九色天劍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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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鋒直指天穹,劍柄沒入虛空,散發出斬滅天地的恐怖劍威。
五柄九色天劍虛影彼此之間劍氣勾連呼應、輪轉不息,演化出一片玄奧的小型劍域!
劍域之內,劍氣自成天地。億萬縷九色劍絲縱橫交錯,編織成一張毀滅之網。
九色光華在劍身上完美循環流轉,彼此相生相剋,最終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凌駕萬法、統御諸道的「萬法歸元」氣息。
定眼望去,劍體表面,還銘刻著密密麻麻、玄奧無比的九屬性真紋,仿佛大道刻痕,隨著劍影轉動明滅閃爍,釋放出凌厲至極的無上劍意。
在虛金真意、元木真意、天炎真意……等九種中階本源真意的加持下,小型劍域破空斬出。
轉眼間,由五柄九色天劍虛影演化出的玄奧小型劍域,與雷鳴宗主全力凝聚的雷龍耀世刀陣,在半空中狠狠相撞。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寰宇。
恐怖的能量餘波從對撞中心爆發而出,宛若驚天狂潮,席捲八方。
觀戰的各方勢力強者臉色同時一變,紛紛出手抵擋席捲而來的能量餘波。
在雷鳴宗主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引以為傲的雷龍耀世刀陣,在與小型劍域接觸的瞬間,便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吼!吼!吼……」
十八條雷龍痛苦哀嚎,龍軀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紫色雷光瘋狂閃爍,試圖修補裂痕,卻被小型劍域內縱橫交錯的九色劍絲不斷撕裂、湮滅。
狂暴的刀意與霸道的雷威,在蘊含著「萬法歸元」氣息的劍域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怎麼可能!」雷鳴宗主忍不住失聲大喊。
他咬了咬牙,瘋狂催動體內殘存的真力,注入手中的雷霆狂刀,並張嘴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
「嗡!」
刀身嗡鳴震顫,紫電狂亂跳躍。
刀陣中的十八條雷龍仿佛迴光返照,發出一道道悽厲的咆哮,體表的裂紋似乎被強行壓制了下去,刀陣的威力也的確強行提升了一分!
但無論雷鳴宗主如何掙扎,結局早已註定。
「咔嚓!咔嚓!咔嚓……」
一道道清脆的破碎響起。
強行提升了一分威能的雷龍耀世刀陣,僅僅堅持了數息時間,便再也抵擋不住,被小型劍域寸寸斬碎,化作漫天破碎的雷光與刀氣碎片,隨之化為虛無。
小型劍域斬碎雷龍耀世刀陣後,威勢絲毫不減,在雷鳴宗主的眼瞳中,不斷放大!
「啊!」
一道悽厲至極的慘叫聲,從雷鳴宗主喉嚨中發出。
他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在空中划過一道殷紅的血線,重重砸在遠處昏死過去的雷鳴宗大長老身旁。
定眼望去,雷鳴宗主渾身筋骨盡碎,軟綿綿地癱在地上,華麗的雷紋戰袍化作襤褸的布條,與血肉模糊的身體粘在一起。
他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口中鮮血不斷湧出,夾雜著內臟的碎片,體內遭到重創。就算有高階療傷真丹輔助,也需要修養上百年的時間,才能恢復。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觀戰的各方勢力強者,全都面露驚駭,看向演武場中央的楚凌天,目光中充滿敬畏。
楚凌天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擊敗了真君三重天初期的雷鳴宗主,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位新任戰天殿,已是當今玄戰世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
戰天殿的霸主地位,並沒有因前殿主、兩名副殿主的隕落而動搖,依舊穩如泰山。
短暫的死寂之後,戰天殿一方發揮山呼海嘯般的狂呼。
「贏了!」
「殿主威武!」
「有殿主在,我戰天殿必定會更加輝煌!」
……
在震天的歡呼聲中,戰天殿眾人激動不已。
隨著雷鳴宗主慘敗,賭鬥的第三場對決,雷鳴宗僅剩的真君一重天初期的二長老,在楚凌天面前,無異於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這場賭鬥的勝利,已然是戰天殿的囊中之物!
不光他們這樣想,觀戰的玄戰世界各方勢力強者,也都是這樣想的。
就在姜大山深呼吸一口氣,準備宣布第三場對決開始,讓雷鳴宗二長老上場時。
演武場中央的楚凌天,卻並未看向那位臉色慘白的二長老。
他的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利劍,徑直穿透人群,落在了雷鳴宗陣營後方,一個樣貌平凡無奇、氣息也毫不起眼的中年修士身上。
「該你上場了。」楚凌天淡淡道。
眾人皆是一愣,順著楚凌天的目光看去,臉上布滿不解。
那個被點名的中年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怎麼會是楚殿主口中的對手?
被點名的中年人,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開口道:「哦?你早就發現我了?」
楚凌天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雷鳴宗主敢來戰天殿放肆,並且敢提出賭鬥,背後不正是由你撐腰嗎?」
中年人聞言,眼中的異色更濃。
他上下仔細打量了楚凌天一眼,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
片刻後,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不愧是能夠識破源魔,斬殺戰天殿前殿主和李寒川的天驕,果然有兩把刷子。」
話音落下,中年人一步踏出,瞬間來到演武場中央,與楚凌天相對而站。
緊接著,在無數道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中年人右手緩緩抬起,伸向自己的面龐。
他的指尖在臉側輕輕一撕,一張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面具,被揭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