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妖孽中的妖孽
測齡之人將手按在鏡面上，邊框上的寶玉會隨之亮起。
亮起一顆寶玉，代表測齡之人的年紀，在一千歲以內。
亮起兩顆寶玉，代表測齡之人的年紀，在兩千歲以內。
以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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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十顆寶玉全部亮起，並綻放出奪目的光芒，代表測齡之人的年紀，在一萬歲以上。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楚凌天身上。
蘇若曦眼神微凝，雖然對楚凌天有信心，但此刻也不免有些緊張。
圍觀的外門成員、執事們議論紛紛，都想知道這位戰力逆天的客卿，真實年齡究竟如何。
楚凌天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邁步走到測齡鏡前，隨意地抬起右手，按在鏡面上。
「嗡~」
測齡鏡微微一顫，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出，瞬間掃過楚凌天全身。
下一刻，第一顆寶玉亮了起來，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眾人都在等待其他寶玉亮起，卻發現檢測已經結束，再無其他寶玉亮起。
楚凌天的手掌剛一離開鏡面，演武場四周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測齡鏡上，唯一亮起的第一顆寶玉。那股柔和的光芒，此刻卻比烈日還要刺眼，將所有人的認知徹底顛覆。
「這……這代表……」一名外門執事聲音發顫，話都說不完整。
「一千歲以內！楚客卿的年紀，竟然在一千歲以內！」旁邊有人替他喊出了答案，聲音里充滿了驚駭。
「嘶！」
短暫的死寂後，一道道倒吸冷氣聲如同潮水般席捲全場。
每個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臉上充斥著不敢置信之色。
蘇若曦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也驟然收縮，紅唇微張，絕美的容顏上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顯的失態。
她想過楚凌天真是八千歲以內的天驕，甚至可能比她預估的還要年輕，可能在七千歲以內，甚至在六千歲以內……
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楚凌天的真實年紀，竟然會在一千歲以內！
一旁的蘇青松更是身軀微震，向來沉穩如山的臉上，也浮現出驚駭之色。
身為蘇家長老、真王四重天初期強者，他見識過不知多少所謂的天才妖孽，可一千歲以內，達到真君八重天中期？這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對「天驕」二字的認知。
「一千歲以內……這……這怎麼可能！」有人失聲叫道，聲音都變了調。
「一千歲……我一千歲的時候在幹什麼？好像還在為突破真靈境苦苦掙扎？」
「別說是真君八重天中期了，一千歲以內能達到真將境，在玄天世界都足以被稱為天才了。」
……
所有先前因蘇長風之言產生的猜疑，此刻被眼前鐵一般的事實碾得粉碎。
偽裝年齡？布局演戲？
在測齡鏡的檢測結果面前，任何陰謀論都顯得蒼白可笑。
什麼樣的強者，能偽裝出一千歲以內的骨齡？
什麼樣的局，需要動用一個真實年齡不足千歲，卻擁有真君八重天中期修為的絕世妖孽來做餌？
就在眾人心神劇震、議論紛紛之際，蘇長風從震驚中回過神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隨即又漲得通紅。
他死死盯著測齡鏡上那顆孤零零亮著的寶玉，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來了一般，忽然厲聲吼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這塊測齡鏡出了問題！」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一千歲以內的真君八重天中期？這已經不能用「妖孽」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怪物！
玄天世界歷史上，那些擁有特殊體質的絕世天驕，在兩三千歲時能達到真君境，便已震動一域。真君八重天中期？簡直聞所未聞！
蘇長風大手一揮，立刻從儲物戒指中，又取出另一塊測齡鏡。
這塊鏡子的造型略有不同，通體由一種青色玉石鑄造，鏡框鑲嵌的寶玉顏色更深邃，顯然品質更高。
「用這塊再測！」蘇長風將測齡鏡，擲於楚凌天身前，「這塊是青玄測齡鏡，絕不會出錯！」
楚凌天聞言，眼中掠過一抹輕蔑。
他連話都懶得說，隨意地再次抬起右手，輕輕按在了第二塊測齡鏡光滑冰涼的鏡面上。
「嗡！」
測齡鏡發出一道低沉的嗡鳴，一股奇異的檢測力量湧出，掃過楚凌天全身。
下一刻，在眾人的注視下，青玄測齡鏡邊框上，第一顆寶玉穩穩地亮了起來，散發出溫潤的青色光暈。
而它旁邊的第二顆、第三顆……直至第十顆寶玉，全都黯淡無光，沉寂如石。
與第一塊測齡鏡的檢測結果，一模一樣。
「啪嗒。」
不知是誰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但在落針可聞的演武場內，卻顯得格外突兀。
一塊測齡鏡或許會出問題，但接連兩塊不同品質的測齡鏡，都檢測出同一結果。
這就意味著，檢測沒有問題。
楚凌天的年紀，的的確確在一千歲以內！
短暫的死寂，籠罩了演武場。
片刻後，仿佛壓抑到極點的火山轟然爆發，演武場內徹底炸開了鍋！
驚呼聲、尖叫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聲浪仿佛要將天穹掀翻一般。
「楚客卿的年紀，真的是千歲以內！」
「一千歲……修為達到真君八重天中期……肉身境界堪比四階高級真獸中的佼佼者……還碾壓了動用殺招的源魔……我的道心要崩了！」
「什麼偽裝，什麼布局，見鬼去吧！這是真真正正的絕世妖孽！不，是妖孽中的妖孽！」
「我們蘇家外門……不，我們太初商會，到底招攬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
眾人看向楚凌天的目光，充滿震撼。
先前那些因蘇長風挑撥，而產生的懷疑、不滿，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絕世妖孽的敬畏。
蘇若曦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她的眼眸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燃燒。
她看向楚凌天的目光，已不再僅僅是重視，或投資，而是一種押上未來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