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看電影
第350章 看電影
許大茂回到屋裡。
劉嵐找來紫藥水,幫他塗抹在臉上。
「賈東旭這孫賊下手挺狠的」
也許是劉嵐故意的,棉簽狠狠戳青腫,許大茂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哎吆,你輕點。」
「這會知道疼了,偷人家褲衩子的時候,咋不知道?」劉嵐沒好氣的說道。
許大茂一臉委屈:「媳婦兒,真不是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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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知道我嘛,結了婚之後,一直老老實實的。」
許大茂老老實實?劉嵐肯定不相信。
但是偷內褲被人抓包,許大茂還真沒那麼傻。
劉嵐嫁給許大茂後,雖說經常吵架,生活也不和諧,孩子們好歹有個家。
她也不想許大茂被關進去。
日子嘛,哪有萬事如意的。
劉嵐這個飽經世事風霜的小寡婦早就懂得這個道理。
所以才會主動幫助許大茂。
「這次可多虧了李司機,要不然易中海肯定得把你送進笆籬子裡。」劉嵐想起當時易中海的臉色,心中一陣後怕。
一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本該慈眉善目。
易中海當時的樣子,就跟吃人的野狼似的。
「愛國兄弟確實救了我的命」
許大茂捂住隱隱作疼的胸口,感覺當時李愛國是故意踹的,卻沒有證據。
現在還不能指責人家,反而得交口稱讚
許大茂感覺到有些憋屈。
「不行,人家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咱得感謝人家。」劉嵐放下紫藥水,蹲在柜子前忙活起來。
山核桃,大紅棗,青鴨蛋,蘑菇許大茂的那點珍藏,都給抖落出來了。
許大茂看得有點心疼:「媳婦兒,咱不過日子了?」
「伱傻啊,晚上還要開大會,易中海跟賈家肯定不會饒過你,咱們得跟李司機請教主意。」
劉嵐要借這個機會,還了上次的人情。
「對對對愛國那人確實不錯。」許大茂慌忙不迭的點頭。
李愛國拎著宰殺好的兔子回到家裡。
看到桌子上擺滿了禮物,一時間有些發蒙。
這麼多山貨,就算是送到農村當彩禮,都能娶個黃花大閨女了。
劉嵐正跟陳雪茹熱切的聊著天,站起身笑道:「李司機,今兒這事兒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家大茂就麻煩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得,咱火車司機也不是那種扭捏的人。
李愛國當時就將禮物收下了,除了那半袋子大紅棗。
他總覺得許家的紅棗來路不正。
送了禮之後,劉嵐坐在家裡,遲遲不走,拉著陳雪茹說東說西,從縫衣服聊到了生孩子。
陳雪茹這會也看出來,劉嵐是有事兒。
「大茂家的,你有事兒就直說,我跟愛國都是直腸子人。」陳雪茹還想著跟李愛國學習文化知識,也有些著急了。
劉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是晚上開大會的事情,這次我家大茂惹了麻煩,易中海和賈家肯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想跟李司機討個主意。」
李愛國晚上要去看電影,並不想摻和大會,想了片刻,道:「許吉祥還在老家吧?」
「自從我跟大茂結婚後,他老人家就回了昌平」劉嵐的眼睛瞬間亮了:「對啊,我怎麼把老爺子忘記了。」
說完,道了聲謝,劉嵐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許吉祥這人不顯山不漏水,心機卻一點也不輸易中海。
之前許大茂跟婁曉娥的婚事之所以破裂,那是天意,非人力所能為。
錯不在許吉祥。
這次許吉祥回來開會,場面肯定會很精彩。
「許吉祥是誰?」陳雪茹有些好奇。
「跟咱沒關係,趕緊準備晚飯。」李愛國帶上圍裙,拎著兔子進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
屋內香氣四溢,何雨水抱著一個兔子頭啃得津津有味,嘴巴臉上都沾染了油污。
陳雪茹啃完一條兔子腿,又夾起一塊兔子肉,一邊辣得吸溜著嘴,一邊稱讚:「真好吃。」
李愛國看著面前孤零零的骨頭,說不出話來。
沉默才是此時的主旋律。
吃完飯。
李愛國晚上不準備參加四合院大會。
正好聽說最近交道口電影院,上映了一部名為《天仙配》的電影,便打算帶著小陳姑娘去看電影。
《天仙配》在後世並不知名,卻是最後一部神話加戲曲類型的電影。
再過幾年甭說拍這種電影了,就算是已經拍好的也不准上映。
現在有機會觀看,自然不能錯過。
李愛國和陳雪茹相識,走的是相親的老路子
兩人結婚前也相處過一陣子,只是那時候小陳姑娘只顧著害羞,只是逛了兩次陌生人類型公園。
婚後也要補上。
這屬於那啥?
先結婚,後談戀愛了。
小陳姑娘聽說要看電影,自然也是喜得合不攏嘴巴,飛快衝進廚房裡,將鍋碗瓢勺清理得乾乾淨淨。
而後又進到裡屋,換上一套斜條紋呢料的大紅色衣服。
這還沒完,她又坐在梳妝鏡前捯飭了起來,梳理本就柔順的頭髮,打開雪花膏的蓋子,抿出一些輕輕揉搓在臉上。
誰說這個年代的女人不打扮的?
李愛國蹲在門口的秋風裡,抱著懷抽起煙。
感覺好像回到了前世。
以前北新橋周邊兒沒有娛樂場所。
為豐富群眾的娛樂生活,五三年的時候,專供資本家享用的俱樂部,被改建成了交道口電影院。
因為放映設備新,規模大,電影院建成後,很快就成了青年男女處對象的地方。
大白天在街道上這些比陌生人還陌生的年輕人,此時肩並肩往電影院走去,空氣中充斥了腐朽的狗糧味道。
「牽著我。」
「啊?」
「你瞅瞅人家。」小陳姑娘指了指前面兩個幾乎變成連體人的狗男女,有些生氣的說道。
女人啊,果然是善於嫉妒的人物。
咱李愛國的臉皮可是早就被司機樓里的爐膛烤熟了,還能怕這些?
大大方方的挽住小陳姑娘的胳膊,手掌滑過衣服下擺,順勢拍了拍屁股。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小陳姑娘瞬間變成鵪鶉樣子了。
「別被人看到了」她咬著嘴唇,聲音有些發抖。
「大晚上的,誰能瞅見?再說了,今兒我可是將結婚證揣在了身上。」
「」小陳姑娘覺得不應該挑撥糙漢子。
可惜為時已晚。
在李愛國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嗎?
漆黑的夜裡,小陳姑娘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寸步難行。
李愛國挽著小陳姑娘走到售票口,買了兩張二樓的甲等電影票。
電影票分為兩種,甲等票兩毛錢,乙等票一毛五分錢。
價格看似不貴,其實不便宜。
要知道這年月棒子麵才一毛二一斤。
也就是這些狗男女才捨得花這麼多的錢。
可惡的荷爾蒙!
拿了粉紅色的紙票,進到電影院的門口,還需要檢票。
檢票的大娘拿著手電筒守在門口,挨個檢查,不時能揪出弄虛作假的傢伙。
「誒誒誒,你小子過分了,別人好歹畫一張電影票,你小子倒好,直接拿月經票忽悠俺,你以為俺年紀大了,不用這玩意?!」
大娘很彪悍,揪住那小子的衣領子,就把他從隊伍里拎了出來。
交給守在旁邊的值班人員,批評教育一頓後,還要通知單位來領人。
月經帶票陳雪茹每個月也能領到,你別說,也是粉紅紙條,跟電影票差不多,要是男同志還真不一定能注意到。
這小子還挺雞賊的啊。
李愛國扭頭看去,待認清楚那小子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張二炮?」
正站在旁邊抿鼻子的張二炮循聲看過來,看到是李愛國,連忙低下了頭。
他見躲不過,只能抬起頭尷尬的笑笑:「愛國哥,嫂子,你們也來看電影啊。」
「嗨,你小子倒是不學好。」
李愛國走過去,先是訓了張二炮兩句,隨後從兜里摸出煙遞給胖大娘和值班的同志。
「這小子是我一個遠方親戚,從小沒了爹娘,靠撿廢品為生,野生野長,也沒有人教他。」
「您們放心,帶回去之後,我肯定好好收拾他。」
逃票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況且這傢伙就是個撿廢品的破落戶,誰能真能跟他計較。
「同志,電影票是國家寶貴財產,逃票就等於是盜竊國有財產,千萬大意不得。」值班員教訓了張二炮一頓,就把他交給了李愛國:「你回去後,一定要對他加強思想教育。」
「您啊,就把心擱回肚子裡。」李愛國衝著值班員道了聲謝。
將張二炮拎到了一旁。
「咋回事?」
「愛國哥,這事兒不賴俺。」張二炮有些鬱悶的說道:「俺想看電影,到柜上跟大奎哥支點錢。大奎哥說那些錢,要攢著幫俺娶媳婦兒沒有辦法,俺才搞假票的。」
王大奎確實是小氣巴拉的性子。
別看他現在每個月能掙五六十塊,身上那件破褂子穿了多少年,都捨不得換。
問就是要娶媳婦兒。
至於張二炮雖然有工資,每個月卻不發放,只管吃管住。
李愛國能夠理解張二炮的做法,卻不能理解他的智商。
「你好歹也拿鋼筆畫一個啊。」
「俺不認識字」張二炮撓撓頭。
李愛國:「」
他深吸一口氣,道:「月經票是哪裡來的?是你偷的吧?」
「不是,絕對不是。是在廢品點撿來的」張二炮見李愛國動了火,連忙解釋一遍。
李愛國聽完後,啞然失笑。
這年月,票券都很值錢,即使自家用不到也能拿到鴿市上。
除了月經票。
這玩意婦女同志人手一張,就算是給你兩張,你也用不上。
另外,有些婦女同志已經用不上了,每個月還能在街道辦領到月經票。
這玩意就是一張小紙條,當草稿紙、擦包紙都不夠格,所以就賣廢品了。
「行了,想看電影是吧,我請你!」李愛國在張二炮的腦袋上揉了揉,帶著他到售票點又買了一張票。
「哥,您是我親哥」張二炮捧著真電影票,眼淚快下來了,「我活了一輩子,還從沒看過電影。」
「你才多大,就一輩子?行了,馬上開場了,趕緊進去。」
李愛國挽著陳雪茹往電影院裡走。
身後傳來張二炮的聲音:「哥,我的座位跟你們咋不是在一起的?」
李愛國:「」
他有點理解王大奎的做法了。
這小子的腦子確實不夠用。
因為在電影院外面耽誤了一陣子,沿著階梯上到二樓,一排排長條椅上已經坐滿了人。
「借過借過」李愛國找到座位,蹭著別人的膝蓋坐到位置上。
此時電影還沒開始,一位戴著紅袖箍的工作人員手持大喇叭講解注意事項:「不要大聲喧譁,不准隨地大小便,也不能亂搞不正之風。」
前兩項倒是能夠理解,搞不正之風是啥意思?
或者是說這裡能搞不正之風。
在社會上存在一種奇怪現象,凡是明令禁止的,說明肯定有人幹過。
李愛國眼睛一轉,對著陳雪茹說道:「你稍坐會。」
「唉,馬上要開始了。」
陳雪茹剛想攔著他,李愛國已經站起身蹭著別人的膝蓋出去了。
陳雪茹將帆布包放在椅子上,占著位置,防止有些不長眼的過來。
李愛國下了二樓走出電影院,給檢票員胖大娘打了聲招呼,來到對過的副食店裡,買了兩斤炒花生。
炒花生裝在報紙里,抱在懷裡,重新回到電影院。
這時候,電影已經要開始了。
燈光熄滅。
『biu』,二樓放映室的窗戶里投射出一道光束,打在灰色的幕布上,散發出白蒙蒙的光芒。
陳雪茹在座位上等得著急了,時不時的抬頭看看,等看到李愛國的身影,這才鬆口氣。
「快點,愛國哥,快開始了。」
「借過借過」李愛國在那幫小青年的白眼中,回到座位上,從報紙里抓出一把花生放在陳雪茹的手心裡。
「你就是為了買炒花生」
陳雪茹攥著花生,心中甜蜜蜜的,這糙漢子看上去有些粗魯,心底還挺細的。
這時候紅袖箍大爺也離開了,電影正式開始。
天仙配講述的是一則老實人贏得白富美的故事。
窮小伙董永為了埋葬去世的父親,情願賣身為仆,籌措殮資。竟然引起七仙女的注意。
一段看似意外的偶遇,成就了一段影響至今的傳奇姻緣。男耕女織,夫唱婦隨,羨煞世人。
當然,電影的重點並不沒有放在愛情故事上,很長的篇幅都是在講董永和七仙女跟天庭鬥爭的故事。
這象徵了勞動人民追求幸福生活與封建制度做鬥爭。
嚴風英老師不愧是黃梅戲表演藝術家,唱腔亮麗沙甜,委婉動聽,韻味濃郁
只是李愛國聽不懂這玩意。
當然,晚上來到電影院,誰是衝著看電影來的?
這不,電影剛開場一會,周圍就響起了吧唧吧唧的聲音。
前排的那一對青年男女已經迫不及待的啃在了一塊,羞死個人了。
陳雪茹此時才覺察到李愛國花高價買二樓票的原因。
這糙男人太壞了。
思緒未落,伸進紙包抓花生的小手,就被粗糙的大手輕輕捉住。
「別,這裡都是人」
陳雪茹想收回手,李愛國順勢借力,她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歪倒在李愛國身上,就跟主動撲上了一般。
身後的小青年身穿鉗工制服,他花費了好大功夫,也沒有能哄住自個對象,此時看得目瞪口呆。
這樣也行?
陳雪茹躺在李愛國的懷裡,感覺到有些屁股下有東西疙得慌,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臉色頓時羞紅起來。
她掙扎著想站起身,可惜為時已晚,糙漢子那條胳膊已經借勢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動作自然,姿勢優美,頗有幾分老司機的氣勢。
在黑乎乎的電影院裡,陳雪茹只覺得心臟怦怦直跳,想用力推開糙漢子,渾身卻沒有一點力氣。
就那麼輕輕依偎在糙漢子的胸前,任他為所欲為。
「喂,哥們兒,能借一把花生嗎?不白拿你的,用汽水換。」身後那個小鉗工遲遲沒有拿下對象,有些著急了,悄悄湊過來。
見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陳雪茹羞得臉色通紅,小腦袋使勁往李愛國胸前拱拱。
李愛國很大方的抓出一把花生遞給小鉗工,順便送去祝福:「加油。」
「謝嘞哥。好人吶。」
小鉗工拿了花生屁顛屁顛的回去了,坐回位置上,將花生攤在褲襠上面。
「小麗,吃花生。」
小麗身穿煤廠的工裝,體重大概一百五十斤,扭過朝著小青年嘿嘿笑笑,一把抓下去。
「哎吆!」
小青年本來想趁勢捉住對方的小手,像前面的火車司機那樣,盡享齊人之福。
只是那哪裡是小手啊,簡直就跟鐵鉗子差不多。
花生被搶走了不說,還差點雞飛蛋打,疼得他彎下腰,扶著椅子直發抖,引來周圍人的一片白眼。
李愛國收回目光,無奈的搖頭。
這貨明顯缺少一些老司機獨有的風度。
隨後的過程中,陳雪茹眼睛盯著電影屏幕,耳邊響起吱吱呀呀的曲調,卻忘記電影上表演得是什麼內容了。
倒是李愛國能夠一心兩用,左右逢園,看得津津有味。
這七仙女還真是能幹,一夜織能錦絹十匹,小陳同志要繼續努力。
啪嗒!
大屏幕熄滅,頂棚上的燈光亮起。
帶紅袖箍的大爺就像後世港片裡洗地的條子一樣,總是在案發後,及時出現。
扯著嗓子喊道:「注意精神文明建設呀!」
湊在一塊的男男女女,紛紛分開來。
陳雪茹也慌忙回到自己位子上,沖李愛國翻個可愛的白眼,整理起凌亂的頭髮來。
「媳婦兒,走,咱們回家。」李愛國站起身牽著陳雪茹的小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電影院。
那個小鉗工此時終於能站起身了,聽到這句話,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
人家原來是夫妻
夜晚的秋風涼爽而靜謐。
陳雪茹摟著李愛國的胳膊,緩步朝著四合院走去。
想起剛才的事情,心中既然羞澀,又有些小甜蜜。
這糙漢子太會了。
李愛國輕輕攬住她的小蠻腰,步伐沉穩而堅定的往前走去,前方充滿了黑暗而又不乏光明。
昏黃路燈散發出陳舊的光線,灑落在兩人身上,再搭配上兩邊低矮逼仄的房屋,形成了一副略帶年代滄桑感的優美照片。
夜漸漸深了。
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八點半了。
本應該喧囂無比的大院此時卻熱鬧非凡。
昏黃的燈光下,人頭攢動,烏央烏央的。
李愛國走到中院,忍不住捏了捏眉心:「這麼晚了,大會還沒結束?」
「這裡,這裡,愛國哥,嫂子,我給你們占了個好位置!」何雨水從前排站起身朝這邊招手。
李愛國拉著陳雪茹的手走過去
劉大娘也坐在那裡,拿出報紙里的炒南瓜子塞給兩人。
「雨水在菜市場買了個大南瓜,我看裡面的老籽兒扔掉怪可惜的,就曬乾在鍋里炕了炕,吃起還不錯。」
炒南瓜子?這不就是後世的優品鋪子嗎?
李愛國伸手抓了一些放進手裡,自己也捏了一些。
咔嚓。
味道還真是不錯,滿嘴留香。
磕著南瓜子,跟何雨水詢問了原因。
聽完之後,頓時哭笑不得,直嘆服許大茂的無賴勁頭。
許大茂挨了打,怕被風吹著得了破傷風(破傷風跟傷口受風通常沒有關係,只是名字裡帶個風字,再加上醫學常識沒有普及,所以民眾們才會產生這種誤解。)
只能由劉嵐前往昌平老家請許吉祥。
昌平距離京城八十里地,騎自行車的話,就算是把腳蹬子蹬成風火輪,也得半天功夫。
一來一回得大半天的時間。
所以到了晚上,劉嵐也沒有將許吉祥帶回來。
馬上要開大會了,許大茂覺得沒有勝算,只能躺在床上裝死。
一會喊鼻子疼,一會喊頭疼,還不停地咒罵賈東旭下手狠。
易中海知道許大茂是在拖延時間,卻沒有辦法,總不能將人扛出去。
「許吉祥剛到,這會擱在許家屋裡商量事兒呢!大會馬上要開始了。」何雨水吃著瓜子,臉上也是一臉吃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