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小偷白景回,李愛國的意外收穫,趙


  第471章 小偷白景回,李愛國的意外收穫,趙寧的第一次任務

  火車站廣場上。

  緊盯著雪糕小子,趙寧有些詫異的問道:「李司機,你是怎麼發現他不對勁的?」

  「一個空手來火車站的人,要麼是接站,要麼是買票,要麼是約會。這傢伙三樣都不沾,反而專往售票窗口人多的地方靠。肯定是一個放單飛的職業扒手。」李愛國道。

  「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等他出手嗎?說不定得等好幾個小時。」

  趙寧話音剛落,就看到李愛國雙眼緊盯著她。

  趙寧被李愛國的目光盯得有些抬不起頭,突然興奮起來:「你是想讓我當誘餌?」

  「願意嗎?」

  「太願意了。」

  別看趙寧身為記者表面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內心卻十分狂野,當時就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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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誘餌跟臥底差不多,既刺激,又能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兒。

  白景回今天有兩件事要去做。

  第一件,他得給三個師傅買三份成珠小鳳餅。

  第二件,他得偷十塊錢。

  介於買成珠小鳳餅需要排很長的隊伍。

  他是一個不喜歡等待的人。

  所以,他決定先把錢偷了。

  上午十點鐘的羊城火車站。

  毒辣的太陽高掛在天空中。

  廣場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人們拖著沉重的行李,臉上既有對未知目的地的期待,也有對家鄉的不舍。

  夫妻揮淚告別尚未成年的孩子,急匆匆的衝進車站中,從這裡出發遠赴全國各地。

  用報紙上的話說「坐火車,走四方,建設偉大的祖國!「

  說得冠冕堂皇,要是白景回的父親還在的話,白景回絕對不會任由父親離開自己。

  想起遠在海外的父親,雖然只相隔了七八年,白景回的記憶卻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能想起一些經常稱呼他的詞語。

  例如:沒皮燕子的雜種。

  喧囂聲鑽進耳朵中,將他重新拉回現實。

  白景回攏了攏衣領,在火車站廣場上轉了一圈,很快確定了目標。

  這位目標是個女同志。

  她今兒穿了一件羊毛呢中山裝,褲子挺括,腳上穿的是小皮鞋,鼓囊囊的胸前別了銅製像章,看上去就是一個有錢人。

  也許只用干一把,就能掙到十塊錢。

  白景回很開心。

  此時這女同志正往售票處走去。

  一般偷兒都會等她走到售票口再下手,但是白景回自持身手了得,直接快步跟了上去。

  挨近其身後假裝一個趔趄,瞬間已經飛快地扯開了目標斜掛在肩上的帆布包,從中取出一個錢包。

  得手後,白景回裝作若無其事,雙手插兜,正要離開。

  忽然覺得脖頸上一緊,像是被一把老虎鉗夾住了似的。

  白景回自從跟著三位師傅學成出師,還從來沒有被人當場抓住過。

  他思維空白了那麼一瞬間,然後一股子荒唐而且很邪性的感覺爬上腦門。

  說實在的,他有點蒙

  不過白景回沒有驚慌,而是轉過身就是一拳,想趁機掙脫,然後逃走。

  可是他失算了,拳頭剛飛到半空中,就被捉住了。

  李愛國稍稍用力,白景回感覺到像被鐵鉗捉夾住一般。

  他還想硬挺兩秒,此時拳頭內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噗通。

  物理傷害帶來的疼痛,足以摧毀精神意志。

  一向很自信的白景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李愛國跟前。

  「好小子,竟然敢偷東西。」李愛國鬆開手,任由他癱倒在地上。

  白景回沒有驚慌,更沒有不逃走,而是滿地打滾,嚎啕大哭。

  「欺負人了啊,大傢伙快來看啊,大人欺負小孩了啊。」

  白景回雖然已經二十七八歲,個頭只有一米四左右,再加上長得瘦小,穿著幼稚的中學生制服,跟初中生差不多。

  這年月大傢伙都唉看熱鬧,現場很快圍了不少人。

  只不過看李愛國幾人的穿著,不像是一般人,所有人都只是站在不遠處,對著李愛國幾人指指點點。

  「你小子偷東西,還敢誣陷別人。」

  趙寧意識到問題不對勁,一把將白景回從地上抓起來,伸手往白景回的身上搜去。

  上衣兜里,懷裡,褲子裡搜了一個遍,卻沒有發現自己的錢包。

  心臟提到了喉嚨眼,趙寧的小臉煞白起來。

  「錢包哪裡去了?」

  「誰偷你的錢包了,大姐姐,看你長得漂亮,心腸怎麼這麼惡毒呢。小心你將來的丈夫跟野女人搞破鞋。」

  白景回心中一陣得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趙寧感覺到這事兒難辦了。

  俗話說拿賊拿贓,要是沒有證據的話,非但拿不下這個小偷,反而會惹得一身騷。

  圍觀的群眾還以為他們是在欺負小孩子,已經開始躁動了起來。

  「快把勞資放開,乖乖給勞資賠禮道歉,看你長得漂亮,陪老子吃頓晚飯,這事兒才算完。」

  白景回還是第一次看到趙寧這樣漂亮而又有氣質的娘們兒,忍不住吞咽口水。

  當初騙走他老爹的那個女人,大概也是這麼漂亮吧,可惜有些記不清楚了。

  「啪!」

  話音剛落,白景回的面頰上就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量很大,他的面頰肉眼可見地變形,嘴角的口水濺落一地。

  白景回被扇得腦瓜子嗡嗡的,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李愛國。

  「你敢打勞資,勞資是勞動人民,伱是哪個單位的,勞資要扒了你身上這張皮!」

  白景回還要罵人,看到李愛國大步上前一步,竟然嚇得縮了縮脖子,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

  「李司機,找不到錢包了,現在怎麼辦?」趙寧見李愛國動了手,不知為何竟鬆口氣,湊過來問道。

  李愛國指指不遠處的垃圾桶,說道:「周克,你去搜查垃圾桶。」

  「啊?」

  垃圾桶特別埋汰,周克也不想干。

  可是他環視了一圈,趙寧是女同志,李愛國是組長,小尼查是客商,還真只有他最適合幹這事兒。

  再說了,以前為了破案子,周克還跳進過糞坑中,翻垃圾桶好像算不了什麼。

  周克捏著鼻子,在垃圾桶里一陣翻找,突然舉起一個錢包說道:「是趙同志的錢包。」

  這年月錢包十分稀少。

  這個小羊皮棕色錢包上有【保衛祖國、保衛和平】的字樣,上面還有華表和頭像,只有大院子弟才有機會得到。

  趙寧接過錢包,拿出手絹擦了一遍,然後仔細檢查。

  「確實是我的錢包,只是怎麼跑到了垃圾桶里?」

  「你還記得這小子剛才在地上打滾嗎?其實他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把掖進懷裡的錢包拋了出來,接著腳一甩,把鞋子踢到了垃圾桶里。」

  李愛國看了看白景回。

  一般小偷最多能把錢包踢出兩三米。

  這小子竟然能準確踢進距離十來米的垃圾桶里,要是放在後世的話,說不定能加入國足,還能當上主席。

  原來李愛國只不過是隨手抓個小偷,準備交給鐵道派出所處理,現在卻對白景回產生了興趣。

  像這樣身手的小偷可不多見,竟然還在闖單幫,真有點意思。

  白景回蹲在地上翻個白眼。

  「這位同志,錢包是在垃圾桶里找到的,跟我有啥關係,你少污衊人。」

  「呵,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李愛國指指白景回的右腳說道:「周克,把他的鞋子扒下來。」

  聽說又要干髒活,周克有些鬱悶了。

  不過等他看到白景回竟然站起身想要逃走,頓時來了精神。

  周克衝上去,一腳踹在白景回的屁股上,將他撂倒在地上,又一腳踩住白景回的小腿,扒下了鞋子。

  鞋子剛拿到手裡,周克就覺得不對勁。

  鞋底子竟然是『活絡的』,鞋子裡面必然有名堂。

  掀開鞋子裡,裡面赫然是兩片掰成兩半的剃鬚刀片和一根麻線繩子。

  這是小偷的專業工具啊。

  圍觀的群眾頓時發出怒斥聲。

  「好小子,竟然真是個小偷,看俺不揍死你。」

  「俺上次乘車,剛下車,從東北帶回來的2斤老參就被偷了,那可是俺給媳婦兒補身體的啊。」

  「還有我,我上次出差,上了車才發現路費被偷了,要不是火車上的工作人員把她們的盒飯讓給我,我差點餓死在火車上。」

  無論在哪個年代,群眾都對小偷深惡痛絕。

  圍觀的群眾在確定了白景回的身份之後,紛紛揮舞拳頭沖了上來,早有人從地上揪起了白景回,動手便打。

  白景回嚇得臉色蒼白起來。

  李愛國連忙走過去攔住他們:「同志們,不要動手,還是讓我把他交給我帶回公安局處理吧。」

  廣場上的動靜,也驚動了巡邏的鐵道值班人員。

  兩個工作人員走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愛國將工作證遞給他們,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工作人員面露為難之色。

  「同志,按照規定,我們現在需要把此人帶進派出所里。」

  「當然可以,只是我們想參與審訊。」

  李愛國給周克使了個眼色,周克也把工作證遞了過去。

  「我是前門機務段鐵道派出所的周克,這人可能跟一件案子有關係,所以需要你們配合。」

  工作人員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兒,表示不能做主,需要請示領導。

  李愛國沒有想到,最後出面的竟然是鐵道派出所。

  如此一來,張科長和陳隊長兩位事先布置下的地方同志,就派不上用處了。

  跟著幾人將白景回押進羊城鐵道派出所後,李愛國立刻給牛部長打了一通電話,通過牛部長協調了羊城方面。

  因為只不過是一個小偷罷了,羊城鐵道派出所也沒有在意,便同意讓李愛國和周克審訊。

  只不過他們當地派出所的同志要參與記錄。

  雖然李愛國不清楚白景回是否跟失竊案有關係。

  但是詢問的內容還是需要保密,所以便拒絕了這個請求。

  「李司機,周隊長,你們這樣搞可不太合適,要是出了問題,我們羊城這邊是要擔責任的。」當地邢隊長當時就發了一頓牢騷。

  他覺得李愛國的要求太過分了,李愛國也理解他的感受。

  李愛國拍拍邢隊長的肩膀說道:「老邢,這事兒啊,確實關係重大。這樣吧,我們先審問幾句,要是此人跟我們前門機務段的案子沒有關係,我保證把他交給你。怎麼樣?」

  辦公室內,那位身穿火車司機制服的老同志拍著桌子說道:「小邢,這位是咱們鐵道上的李司機,今年的全國先進火車司機。

  在京城的時候,我突然生了重病,是李司機幫忙把我送到了鐵道醫院,她媳婦兒還給我送了二斤饊子呢!

  對了,回來後,你也吃了饊子,當時你吃得可歡了。

  怎麼著,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了?」

  這位火車司機是羊城鐵路局的周陳榮,在京城出差的時候,跟李愛國認識了。

  周陳榮正好是邢隊長的老師傅。

  李愛國意識到事情難辦之後,當時便聯繫了周陳榮。

  邢隊長也聽說過李愛國的名字,再加上有師傅在旁邊幫腔,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沒辦法,師傅比父親還難伺候。

  「李司機,我只能給你們三十分鐘的時間。」

  「謝了,老邢!」李愛國點頭。

  周克也鬆了口氣。

  其實只要他們亮明身份,完全可以通過正規途徑拿到審問權。

  不過在確定白景回跟案件有關之前,泄露案子是一件不明智的事兒。

  「幸好愛國哥認識的人多,要不然還真是麻煩了。」

  羊城鐵道派出所。

  審訊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附近有列車經過,帶得掉在屋頂的白熾燈泡晃悠,陰影在牆壁上來回徘徊,像是一個個鬼影。

  白景回被麻繩子在一張鐵質的審訊椅上,雙手被冰冷的手銬鎖住,無法動彈。

  他的衣衫已經濕透,粘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他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時不時的抬頭看向那個火車司機。

  自從被押進審訊室後,火車司機就一直沒問話,而是坐在那裡不停的抽菸。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白景回喘不過氣來。

  他硬著脖子說道:「領導,我張二毛只不過是個小偷,現在被你抓到了,你直接把我關進監獄裡就行了,用得著這麼費事兒嗎?」

  李愛國沒有理會他,翻動文件的聲音、敲擊桌面的節奏,都在無形中增加著審訊室的緊張氣氛。

  白景回在這股威壓之下,只能低頭沉默,心中的防線也在一點一點地崩潰。

  足足十分鐘後,審訊室的門被人敲開了。

  陳隊長帶著一份舊檔案快步走進來,興奮地說道:「李司機,還真被你猜中了,這小子壓根不叫張二毛。

  他原名是白景回,其父白善長是警衛軍講武堂學員,跟巡捕長杜黑關係很好。

  曾經代替杜黑管理過新世界洋貨店,屬於白手套,平日裡沒少欺壓百姓。

  三一年的時候,新世界洋貨店因為賣日貨,被兩個看不過去的群眾指責。

  白善長立刻向杜黑求援,巡捕房派出大量人手,把那兩個群眾帶回去,毒打了一頓。

  群眾見此極為不平,自動地把新世界洋貨店包圍了起來,派代表要求當局釋放被捕者。

  白善長帶著家丁朝著群眾開槍,最終引起了重視,被關押了起來。

  後來在杜黑的斡旋下,白善長只被關押了兩個月。

  羊城解放前,白善長自知罪惡深重,帶著剛娶的小媳婦兒跟著杜黑出了海,只留下了白景回。」

  聞言,白景回嚇了一跳,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誰啊,誰是白景回?我叫馬二毛!戶籍頁子上就是這樣寫的,你們少誣陷人!」

  看到白景回終於忍不住了,李愛國這才按滅菸頭,緩步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說道:「白景回,你真以為改過了名字,就沒有人知道你的底細了嗎?

  你可知道,當初被你父親槍殺的那些人,可沒有忘記這筆血債。」

  白景回說不出話來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說道:「那是我老爹做的,他現在已經逃了,有本事你們去找我老爹啊,跟我有啥關係。」

  此話一出,白景回就覺得不對勁,想要再收回已經晚了。

  「老陳啊,還是你有辦法,解放前的事情,你都能調查得如此清楚。」

  「白景回在解放後,沒有了老爹的金錢支援,又過慣了大手大腳的生活,只能搞小偷小摸,曾經被街道上處理過幾次。

  所以,他雖然換了名字,檔案還在那裡掛著。」

  李愛國從陳隊長手裡接過文件仔細看了一遍。

  「當街搶奪小朋友的零花錢,偷隔壁二大媽的褲衩子,趁王大叔不在家,偷偷摸摸溜進去,把人家的精鋼鍋偷走了」

  「白景回,你偷竊的技術可是飛速進步啊,這才幾年功夫,就成了高手了啊。」

  白景回得了誇獎,揚起臉說道:「那是當然,我三個師傅都誇獎我極具小偷天賦,要不是入行晚了的話,早就成名了。

  現在也跟大師傅一樣,成為了遠近聞名的老榮。」

  白景回畢竟不是苦出身的小偷。

  他之所以當小偷,一方面是為了生活,最重要的還是為了揚名立萬。

  見白景回挺配合,李愛國抽出一根煙遞給他,拿出打火機幫他點著。

  「吆喝,這火機不錯,我在師傅家也見過一次。」白景回露出貪婪的神情。

  李愛國眼睛一轉,將打火機捏在手裡,問道:「你小子少吹牛了,這種火機見過的人都沒幾個。」

  「切~有什麼值得炫耀的,不就是老美的芝寶打火機嘛,我師父在海外可是有關係」

  白景回話剛出口,就連忙閉上了嘴巴,低下頭一聲不吭了。

  他搞不明白,為什麼面對這個火車司機,自己的話總是那麼多。

  「海外關係」

  李愛國將打火機裝進兜里,搬了把椅子坐在白景回對面,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讓他能夠直視自己。

  「白景回,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我們之所以找你,肯定是發生了大事兒。」

  「你覺得這事兒,你能不能扛得起呢?」

  白景回的目光接觸到李愛國凜冽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猛跳起來。

  李愛國接著說道:「廣交會是什麼性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子長了幾個膽子,敢到廣交會上鬧事兒。」

  聽李愛國提到廣交會,白景回最後的僥倖消失了。

  「領導,我這事兒跟我關係不大,我只是聽三個師傅提起過。」

  「繼續。」李愛國板起臉。

  「那是半個月前,我給大師傅買了點心,摸黑來到他家裡面,正準備要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三個師傅的聲音。

  仔細一聽,才發現他們盯上了廣交會,要去要偷客商的貴重物品。」

  白景回老老實實的說道:「街頭的大喇叭上天天宣傳廣交會的重要性,我當時就嚇壞了,連門都沒敢敲,拎著點心跑了。」

  「你三個師傅是誰?住在哪裡?」李愛國追問。

  白景回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將事情全盤托出。

  原來,白景回在小偷小摸被處理過幾次之後,整天只能混跡街頭,認識了三位剛從監牢里出來的老榮。

  那三個老榮見年紀大了,干不動小偷小摸的事兒了。

  他們見白景回身材瘦小,雖然二十多歲,看上去跟孩子差不多。

  一般人對孩子的警惕心最低,白景回這等於是祖師爺賞飯吃啊。

  他們便收了白景回當徒弟。

  條件是白景回學會了真本事之後,必須每個星期,給他們進貢。

  趙寧這個時候才明白李愛國竟然是在為廣交會抓小偷,心中難免激動起來。

  她一直看著李愛國一點點撬開白景回嘴巴,這個時候插言:「他們不怕你學會了本事,失言嗎?」

  白景回像看白痴一樣,看了趙寧一眼:「那些個老榮都是心狠手辣的人物,像我大師傅,在解放前偷了一個督軍姨太太的珍珠項鍊。

  不想被人當場拿住,他掏出匕首砍斷了自己兩根手指頭,才算是全身而退。

  要是我敢食言的話,明天估計就會出現在海里了。」

  趙寧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你三位師傅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李愛國追問。

  白景回把名字和地址寫給了李愛國。

  「領導,我這算是戴罪立功嗎?」

  「要是你提供的線索沒有錯,我們會為你求情的。」

  確定了白景回跟小尼查短劍失竊案有關係,李愛國這個時候也不裝了。

  他通過楊繼宗聯繫了籌委會。

  很快羊城鐵道派出所就接到了來自上級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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