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高盧雞民間代表團抵達,神醫李愛國


  這年代的小伊家雖然算不上強大的人家,但是已然成為了富裕人家了。

  特別是老薩上台後,建造了大量的油井,現在小伊家已經算是中東的狗大戶了。

  老薩這人脾氣也硬,硬扛老毛子,跟小美家也是正面剛,儼然成了中東的一代小霸王。

  在這種情況下,老薩購買一架專機,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邢段長得知這個大單子後,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畢竟老薩是個大方的客人,每次購買了設備,都會送幾十頭駱駝當做紅包。

  

  咳咳,現在前門機務段舉辦慶功宴,烤駱駝已經成為標配的菜餚了。

  「愛國,老薩那人有些挑剔,這總統專機咱們該如何設計?」邢段長有些擔心了。

  「這事兒好辦。」

  李愛國早就成竹在胸了。

  如果說戴大統領是老派的歐洲貴族,追求低調奢華,那老薩就是純粹的土豪,專機必須得是金燦燦的!

  當然了,純金造飛機飛不起來,只是大面積鍍金。

  至於這筆費用嘛,羊毛出在羊身上,直接加到售價里就行了。

  老薩要是手裡外匯不夠湊手?

  沒關係,直接拿石油換,咱們來者不拒。

  其實這玩意兒成本還真沒多高。

  前陣子紅星開拓隊在非洲那邊剛好搞到了一座寶石礦,開採出來一堆寶石,正愁沒地方用呢。

  最重要的一點是,專機裡面的房間布局,絕不能是那種常規客房,必須得有中東風情,寬大、舒適,還得有幾分王者的霸氣……

  看完李愛國對艙室的設計,大飛機設計師安娜也被驚住了。

  「愛國,這行嗎?」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設計。

  「你放心吧,就按照這個造。」

  安娜看到李愛國如此篤定,再計算了下成本,比常規的艙室,成本還要低一些,難度也不大,便點了點頭。

  現在鐵道部支援的那批工人已經趕到了,再加上以前的那些老工匠,製造專機的工作,不用李愛國太關注。

  他的工作重點,還是在斷層X光機上。

  就在李愛國在製藥所里忙得昏天黑地的時候。

  萬里之外的高盧雞家,一場高層會議正在秘密召開,討論的焦點,正是與東邊的關係走向。

  「各位,我們最近跟東邊達成了好幾項重要合作,目前來看,合作過程非常愉快。」

  「是啊,東邊的技術發展現在可以說是日新月異,令人刮目相看。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價格非常公道,性價比極高。」

  「我還聽說他們最近正在研製一種新型的電力火車,如果真的搞成了,咱們是不是也可以考慮引進一些?」

  大家議論紛紛,氣氛熱烈。

  此時,一個高層舉了舉手:「既然咱們跟東邊的合作這麼愉快,為了進一步加深雙方的了解,咱們是不是應該組織一些民間人員,去進行更深入的交流學習呢?」

  這話一出,原本喧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現在高盧雞是鐵了心要脫離北方組織,老毛子又距離太近,根據遠交近攻原則,最好的辦法,就是跟東邊拉好關係。

  但是官方出面太敏感了,民間交流更適合。

  在坐的高層們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贊同這個提議。

  只是,具體該派哪個領域的人員去交流,大家卻一時拿不定主意。

  「咱們高盧雞最出名的就是歌舞劇了,派個藝術團去?不過東邊好像對這些並不太感冒。」

  「要不,咱們派遣古典音樂方面的人才過去交流?」

  「不行不行,文化差異太大了,那邊根本不聽咱們的歌劇。」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衛生部門的負責人站起了身。

  「我覺得可以派遣我們醫學部門的專家前去,東邊的醫學進步很大。」

  戴大統領點點頭:「這倒是個極好的切入點。無論走到哪裡,救死扶傷的醫生總是受歡迎的。就這麼決定了!」

  會議結束後,高盧雞皇家醫學會迅速行動起來,主動聯繫到了中華醫學院,表達了交流學習意願。

  中華醫學院哪能不明白高盧雞的意思,在請示了上面後,立馬答應了下來。

  幾天後,一支高盧雞家的醫學專家團隊走下了飛機。

  當李愛國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剛剛完成了斷層X光機的全部裝配和初步通電工作。

  「這麼說,那些高盧雞醫學專家,想到製藥所參觀?」李愛國抬起頭看向劉所長。

  「衛生部門那邊傳達的確實是這個意思。」劉所長眉頭微皺,顯得有些顧慮。

  「畢竟咱們製藥所現在已經是國內製藥領域的領軍單位了,名聲在外。

  只是,咱們新搞的這些儀器,特別是你弄的這個大傢伙,是不是應該避避嫌……」

  劉所長沒有接著說下去,李愛國也明白他的意思,擔心機密外泄。

  「所長,放心吧,這斷層X光機的關鍵不在機器本身,而是在計算機。」

  李愛國指了指旁邊那台跟X光機連在一起的計算機。

  劉所長點了點頭。

  這計算機是紅星計算機研究所派人過來安裝的,只是調試就花了好幾天時間。

  劉所長雖然是個技術門外漢,不懂什麼編程代碼。

  但是當他親眼看到那台計算機,竟然能控制著龐大的機械機構進行毫米級的移動時,也覺得大為震撼。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就按原話跟衛生部門那邊回話了。」

  劉所長轉身要走,李愛國想起一件事。

  「所長,您先等一下。

  我們大院裡有個鄰居,前陣子不小心摔傷了,但是在醫院裡拍了普通的片子,醫生怎麼也檢查不出具體的病因。

  我想著,能不能用咱們這台剛裝好的斷層X光機,先給她做個詳細的檢查?」

  「這是你造的東西,你自己做主就行了。」

  劉所長擺了擺手,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心裡卻美滋滋的。

  這小子有了功勞,總是分給大家。

  還特別尊重他這個領導。

  難怪無論搞什麼,都能得到大家的支援。

  這就是格局。

  「這麼說,明天上午,我就能帶著你二大媽去製藥所檢查了?」

  四合院裡,劉海中聽到李愛國的話,顯得有些激動了。

  這幾天,二大媽的病情非但沒有緩解,甚至更加嚴重了,躺在床上一動彈就疼得直冒冷汗。

  劉海中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二大媽移動不便,我開車過來。」

  「哎呀,愛國,實在是太謝謝你了!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吶!」

  劉海中激動得握住了李愛國的手。

  李愛國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冷不丁地傳來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海中啊,你一個人送二大媽去看病,到底不方便,要不,我帶幾個大院裡的鄰居跟你們一塊兒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肯定會覺得這人是關心二大媽。

  可偏偏,說話這人是易中海!

  劉海中哪能不知道他那一肚子壞水,當即就要開口拒絕。

  李愛國卻不在意:「既然有人上趕著要幫忙,那就一塊兒去唄,多個人也多把子力氣不是。」

  易中海聞言愣了下,這李愛國竟然如此有把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可是趁著這幾天時間,去探查了二大媽的病情,還去找了個老中醫。

  那老中醫說得斬釘截鐵,二大媽這分明是五臟六腑都給摔壞了,神仙難救,眼看著就要嗝屁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多喊幾個人來幫忙。」易中海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明天肯定要讓李愛國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面掃地!

  這段日子,他在大院裡的威信一落千丈,臉面都丟到姥姥家去了,現在連去三線廠的事兒也沒辦下來。

  要是再這麼由著李愛國出風頭,他這一大爺的位置早晚得讓人給薅下來。

  他怎麼可能錯過這次機會。

  易中海很積極,在大院裡找了好幾個鄰居,三大爺,許大茂,南易.

  隔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

  易中海卸掉了許大茂家的門板,帶人將二大媽攙扶到門板上,抬到了門外。

  李愛國開著大越野,載著幾人來到了製藥所里。

  此時的製藥所里。

  劉所長正忙著準備接待高盧雞家的醫學專家團,所里的日常事務暫時交由陳溪負責打理。

  看到一輛大越野開進來,還下來這麼多人送一個病患,陳溪倒也沒覺得奇怪,只當是這大院裡的住戶們關係好,熱心腸。

  「愛國,機器都已經調試準備好了,現在可以把這位大娘給攙進去了。」

  陳溪打開X光室的門說道。

  二大媽看到裡面那個古怪機器,當時就有點害怕了。

  「愛國啊……這機器,怎麼看上去跟個鐵棺材似的啊?」

  聞言,李愛國哭笑不得,這分層X光機確實是圓筒狀的,但是不是一頭大,一頭小,還不如後世那款車像呢。

  易中海眼睛一轉,開口道:「是啊,愛國!你用大越野把二大媽大老遠送來,結果要把人往這棺材裡送,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你這是要草菅人命啊!」

  「這位同志,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什麼棺材?這是X光機器,是尖端醫療器械!」陳溪一聽這話,頓時板起臉,冷冷地回懟道。

  易中海還要借題發揮,劉海中拉住了他:「老易!咱們來之前可是說得明明白白的,你今天只負責幫忙搭把手,你在這兒胡咧咧幹啥!」

  易中海此時也注意到,後面的許大茂幾人都用不善的目光看著他,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二大媽,你看,這壓根就不是棺材,這裡面有機器,可以透視。」李愛國把X光機的原理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二大媽雖然聽不明白,不過也知道不是棺材,便在李愛國的攙扶下,躺在了上面。

  陳溪幫著二大媽固定了頭部,又叮囑了注意事項,比如不能亂動,不要害怕之類的。

  一切準備就緒。

  李愛國扭頭看到易中海還站在旁邊。

  「易中海,檢查要開始了,麻煩你出去等。」

  「憑什麼我要出去啊?我不走!我就在這兒看著,海中家的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也好搭把手幫忙不是!」易中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愛國笑了,指了指機器說道:「這機器會發射X光,知道那是啥嘛,就是核輻射里的一種光線,你願意站在這裡的話,也無所謂了。」

  一聽「核輻射」這三個字,易中海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往門外狂奔。

  開玩笑,現在民兵訓練已經開始教授如何應對蘑菇蛋爆炸了,核輻射的厲害,他還是知道的。

  看著易中海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屋裡幾人都強忍著笑意。

  「二大媽,我要開動機器了,您閉上眼睛,放鬆,千萬不要緊張,一小會兒就好。」

  機器由李愛國負責操作。

  其實操作起來很簡單,按動按鈕,機構就會按照預設的程序運轉,同時X光機器也會啟動。

  躺在裡面的二大媽甚至都沒感覺到任何異樣,只覺得耳邊嗡嗡響了幾下,陳溪就已經笑著走上前來。

  「好了,大娘,檢查結束了。」

  「這就完事了?這麼快?」二大媽滿臉不可思議。

  「是啊,數據已經全部採集完畢,片子馬上就能洗出來。」

  李愛國一邊說著,一邊讓陳溪去把外面的劉海中等人喊進來,把二大媽攙扶出去休息。

  李愛國讓陳溪喊外面的人進來,把二大媽攙扶出去,自己則坐回的位子上,利用程序合成X光片子。

  劉海中和許大茂幾人也都暗暗咋舌,覺得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簡直跟鬧著玩似的,不過他們都沒吱聲。

  站在門外的易中海卻探著腦袋,陰惻惻地小聲嘀咕著。

  「切,裝神弄鬼!這肯定是糊弄人的把戲,哪有看病這麼快的!

  等會片子出來什麼都看不清,我看你李愛國怎麼圓場,一定要讓你好看!」

  李愛國並不知道這些,只是專心合成片子,這是需要技巧的。

  足足花了將近十分鐘,才算是搞定。

  李愛國拿起片子,掛在了一旁的觀片燈箱上。

  陳溪立刻湊了上來,戴上眼鏡,盯著片子。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縮!

  太清晰了!這片子的清晰度簡直超乎了她的認知極限!

  病患體內的骨骼、臟器、甚至細微的組織結構,在這片子上竟然纖毫畢現,層次分明!

  「愛國,你看這裡!胸段脊柱的這個位置,有非常明顯的不規則陰影,這……這應該是棘間韌帶撕裂!」

  說著,陳溪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另外一張從不同角度合成的側位片子,跟剛才那張正位片放在一起仔細對照。

  「沒錯,這裡顯示裡面有軟組織滲血、局部組織攣縮。

  可以確定,這位病的胸段脊柱棘間韌帶撕裂了,而撕裂的位置,出於骨骼縫隙之間,難怪普通的X光機沒辦法檢查出來。」

  陳溪此時也嘆服了,這X光機就像是一面透鏡,還是全方位的,可以將病患內部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門外的易中海聽到了屋裡的動靜,再也按捺不住,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開什麼玩笑,你們只是照一下,就知道是那啥撕裂?!」

  易中海雖不懂醫學,但是那老醫生可是說了,二大媽是五腹六髒摔壞了。

  「這位老同志!你要是再在這裡無理取鬧、大聲喧譁,就請你馬上出去!」陳溪轉過頭,柳眉倒豎。

  她早就看出來這老頭根本不是來幫忙的,純粹就是來找茬挑事的。

  「海中,你可千萬別聽李愛國的,我認識一個老醫生,以前做過御醫,肯定能治好弟妹。」易中海拉著了劉海中的胳膊。

  「李愛國他懂個屁的醫術!他壓根就不是醫生,怎麼可能會看病!」

  「這破機器一看就沒什麼用處,你千萬別上當。」

  劉海中卻不相信他的話,正準備甩開易中海的胳膊,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哦!買噶的!劉所長,前面就是你們新建的分層X光室了嗎?我簡直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了!」

  「分層X光?這是什麼奇妙的名詞?」另一道蹩腳的中文緊跟著響起。

  「是這樣的,馬丁教授,各位專家。我們所的李愛國同志,最近剛剛研製出一種新型X光機。

  它可以實現多角度、多斷層對病患進行全方位的X光立體掃描拍照……」

  劉所長那略帶自豪的介紹聲傳來。

  話音未落,只見劉所長滿面紅光地帶著幾個金髮碧眼的高盧雞醫學專家,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位高盧雞老外,竟然還入鄉隨俗地穿了一身筆挺的灰色中山裝,胸前還端端正正地別著一枚像章。

  看到外國友人出現,劉海中和許大茂幾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安靜了下來。

  李愛國聞聲從操作室里走出來,他也沒想到劉所長今天會直接把高盧雞國的專家團領到這兒來。

  「愛國啊,沒打擾你們工作吧?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劉所長拉著李愛國。

  「這位是高盧雞國皇家醫學會的副會長,馬丁教授!他這次帶團過來交流,一聽說你在,點名一定要先見見你!」

  李愛國打量著眼前這個大鼻子馬丁教授,腦海中搜尋了一圈。

  覺得這老外長得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馬丁教授卻興奮的走過來,一把握住了李愛國的手。

  「哦!親愛的李教授!您可能不認得我,但我可是對您仰慕已久啊!

  您在醫學協會的大會上發言的時候,我就坐在下面。

  您的發言,對我的啟發太大了!

  我一直渴望能找個機會親自拜訪您,向您請教。

  只是當時您身邊圍著的人太多,您太忙了。

  後來,我加入了國際倫理醫學會!」

  馬丁教授這番話,直接把周圍的人都給看傻了。

  馬丁教授在高盧雞家也算得上是醫學權威了,並且此人眼高於頂,今天是怎麼了?

  「是馬丁教授啊,畢業於巴黎醫學院的那位。」李愛國總算是想起來了,在倫理醫學院開會的時候,確實有這個人。

  唯一的印象是此人的話好像特別多。

  「我的上帝啊!李教授,您的記性簡直令人驚嘆!您竟然還記得我!」

  馬丁教授轉過頭,目光越過李愛國的肩膀,瞬間被屋內那台分層X光機給牢牢吸引住了。

  「沒想到,您又有了新的研究成果?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當然可以,馬丁教授,各位請進。」

  李愛國笑著把馬丁教授引進了分層X光室,把分層X光機的原理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當然了,都是一些原理類的內容,不涉及任何內部構造。

  馬丁教授等人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嘴巴也越張越開,到最後,幾個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哦!我親愛的李教授!使用多個X光發射源同時對病患進行斷層掃射。

  然後再利用那計算程序合成三維X光片,從而徹底解決傳統X光影像相互遮擋、重迭的缺陷!

  這……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才構想啊!」

  馬丁教授看著那台分層X光機器,就像是看到了稀釋珍寶。

  作為一位頂級的臨床醫學專家,他簡直太清楚了!

  這種能夠直接透視人體三維結構的劃時代X光機,一旦投入到實際的醫療診斷中,將會起到什麼作用。

  旁邊的幾位醫學專家看向分層X光機的眼神熾熱了起來。

  「這絕對是上帝的傑作!」

  「如果這台機器能引進到我們高盧雞國的醫院裡,我們那些醫生的術前診斷準確率,大幅提高。」

  「馬丁教授.是不是跟李教授提一下?」一個專家小聲提醒馬丁教授。

  「先生們,現在還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馬丁教授攔住了那幾個專家,像這種級別的高端醫療設備,價格昂貴且不說,有時候還可能面臨禁止出口的情況。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了解清楚,然後請官方出面溝通。

  李愛國的法語很好,雖然幾人是用巴黎郊區的方言進行對話,也聽明白了,不免對馬丁教授高看了一眼。

  這位醫學教授,不僅僅是教授那麼簡單。

  馬丁教授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轉頭突然注意到了觀片燈箱上掛著的那幾張 X光片子。

  「李教授,請問這些片子是?」

  「剛才那位病患的。」

  聽到這個,馬丁教授來了興致,走上前,認真看去。

  「好,太好了,這X光的片子非常清晰,就算是作為單台的X光機,也是世界頂流的。」

  「很顯然,這位病患是患了胸段脊柱棘間韌帶撕裂症,這種病很少見,用一般的X光機查不出來,病情很容易延誤。」

  馬丁教授是用中文說的,外面人都聽到了。

  四合院的眾人都被這老外一驚一乍的架勢給震住了,隨即反應過來。

  許大茂指著易中海陰陽怪氣:「一大爺啊,怎麼樣,人家外國教授都承認了愛國兄弟,搞出的機器很好,看的病很準。

  你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這是破銅爛鐵,是糊弄人的把戲嗎?」

  許大茂這一番夾槍帶棒的話,猶如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老臉上。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漲得像個紫茄子,嘴角直哆嗦,卻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他雖然不清楚這些教授的身份,但是看派頭,個個都是大教授,非常有權威性。

  人家大專家都親口蓋章定論了,他一個軋鋼廠的七級鉗工,憑什麼去反駁?

  「就是啊,一大爺。今天這事兒,我覺得您做得確實有些過了,您對愛國兄弟的偏見太深了。」

  」南易也很少見的開口了。

  他的出身不好,在大院裡跟透明人差不多,但是易中海這次搞的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老易!你今天到底是安的什麼心!」劉海中此刻也是怒火中燒。

  「要是我剛才真信了你的鬼話,把你二大媽帶去找你那個什麼狗屁老中醫瞎治一通。

  你二大媽的命說不定就交代在你手裡了!你這是在坑我們家啊!」

  秦淮茹也覺得易中海太過分了。

  有意見可以,但是也不能污衊人啊。

  她微微踮起腳尖,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屋內的李愛國。

  李愛國在說著什麼,那幾個高盧雞家的教授頻頻點頭,一臉受教的樣子。

  秦淮茹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是後悔還是別的什麼感覺。

  「馬丁教授,病患還在外面等著」李愛國覺得這高盧雞太能嘮了。

  馬丁教授這才醒悟過來:「對於醫生來說,病人最重要,李教授,對病患的診治,由您親自進行?」

  「巧了,對於這種『胸段脊柱棘間韌帶撕裂症』,我正好懂得一點中醫的保守治療辦法,可以讓她免受開刀之苦。」

  李愛國說著,示意劉海中將二大媽攙扶到診療床上,讓她趴好。

  馬丁教授等人也趕緊好奇地圍攏了過來。

  在高盧雞家,針對這種複雜的韌帶撕裂,除了手術,常規的保守治療就是大量注射止疼藥,配合長期的局部熱敷,再輔以大劑量的消炎藥。

  不僅病人痛苦不堪,而且治療周期極其漫長,極易留下後遺症。

  他倒要看看,李愛國能有什麼辦法。

  李愛國屏氣凝神,手指在二大媽的脊柱上輕輕摸索著定位。

  這是一套中醫理筋、循經溫通的古法手法,李愛國從大刀王五傳人那裡學來的。

  指尖剛觸碰到患處,積壓多日的痛感驟然襲來。

  二大媽眉頭一皺,正要出聲呼痛,可轉瞬之間,尖銳的痛感便消散無蹤。

  一股溫熱的氣感順著指尖滲入肌理,沿著脊柱兩側的經絡緩緩遊走。

  酸脹、僵滯的軀體仿佛被慢慢舒展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泰。

  二大媽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沒片刻功夫,竟安穩地睡著了。

  整個X光室里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馬丁教授站在旁邊,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看到了什麼?!

  沒有注射麻醉劑,沒有服用任何止疼藥物,僅僅只是用兩根手指頭,在病人的後背上按壓了幾下,就瞬間切斷了劇烈神經痛楚!

  這……這難道是東方傳說中的魔法嗎?!

  馬丁教授幾番按捺不住想要發問,可見李愛國神情專注,又將話語咽了回去,靜靜在旁觀察記錄。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李愛國額頭已經冒出來汗水,這才收了手指頭。

  二大媽也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了,渾身感覺到特別輕鬆,自己從床上下來了。

  雙腳剛一落地,二大媽自己先愣住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哎?我身上一點都不疼了!」

  劉海中連忙上前:「真不疼了?可別硬撐啊!」

  「千真萬確,你瞧!」二大媽說著便試著向前彎腰,想要驗證身體狀態。

  二大媽說著話,就要彎腰,被李愛國攔住了。

  「愛國,咋了?我這不都好了嗎?」二大媽疑惑地問道。

  李愛國一邊從陳溪手裡接過毛巾擦汗,一邊說道:「二大媽,你現在感覺不到疼,只是因為我剛才用手法把患處打結的韌帶給疏解開了,把淤滯不通的經絡給打通了,所以痛感才會暫時消退。

  「但是,你要知道,那撕裂的傷口可還沒長牢呢,這叫治標未固本,並非徹底痊癒。

  你這要是猛地一彎腰,剛合上的傷口又得崩開,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我給你定個規矩,三日之內,絕對不可大幅度彎腰!

  回去之後,依舊要臥床靜養為主。

  等過幾天,我再給你按壓復位幾次,這病才算徹底去根。」

  二大媽聽得連連點頭,現在李愛國說什麼她都聽。

  一直在一旁憋了半天的馬丁教授,此時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快步走上前來。

  「太神奇了!僅僅依靠手部手法,就能止住疼痛,這是東方獨有的醫學智慧,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李教授,你是個神醫啊!」

  門外的易中海聽到老外的這這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

  完了,這下徹底全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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