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便宜師傅也叫林遠山?
蘇景明是公事出差,住的地方條件好些。
有個小型會客廳。
劉瑞領著兩人進去,倒了水,態度恭敬。
「先生去拿東西了,兩位稍等。」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好。」
周祁川等她喝完,順手接過杯子,放下。
「你哥……」
林阮正想問,蘇景明找他倆說什麼,一抬頭注意到周祁川臉上的淤青,眉尖蹙起。
「你的臉怎麼了?」
周祁川眸光微閃,不好說是打架打的,隨便找了個藉口:「沒什麼,遇到個小混混。」
「現在的混混膽子也夠大的,軍人也敢打。」
林阮嬌軟的嗓音里,帶著濃濃的憤慨。
周祁川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覺得很可愛,下意識地點頭附和:「膽子是大。」
「我幫你擦藥。」
林阮低下頭,在挎包里摸索了會兒,拿出藥膏,在手指上抹了些,給他的傷口擦藥。
周祁川垂眸看林阮。
她白嫩的小臉緊繃著,表情專注認真。
似乎是怕弄疼他,她的動作又輕又慢,柔軟無骨的手指蹭過下巴,泛起陣陣癢意。
周祁川平靜的喉結滾動了下,將她的手抓下來,低沉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克制的暗啞。
「好了。」
「你又看不到,怎麼知道好了?」
林阮眉一蹙,小臉板著:「不准動!」
周祁川拿她沒辦法,只能讓她繼續擦。
男人垂落在沙發上的那隻手緊了緊,手指蜷起,強忍著已經浮上心頭的那股癢意。
因為他的不配合,林阮有點生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點。
「嘶——」
聽見周祁川的痛呼聲,林阮才回過神。
「弄疼你了?」
周祁川聽見她聲音里的緊張,鬼使神差地點頭:「嗯,特別疼。」
林阮抿了抿唇瓣,湊到他下巴跟前,輕輕吹了吹,很愧疚地問:「好些了嗎?」
周祁川黑眸緊盯著她,嗓音低啞撩人。
「還疼……」
「咳咳」
等在門外的蘇景明實在聽不下去了,低咳一聲打斷兩人。
林阮這才注意到門口有人,『唰』地從周祁川身邊彈開,屁股挪到沙發另一頭。
白皙的臉頰紅透了,仿佛染了胭脂。
太尷尬了。
林阮恨不得摳出個地洞,把腦袋埋進去。
蘇景明瞧著她低著頭,一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模樣,莫名有一點感同身受的尷尬。
「我剛到。」
嘴巴比腦子快一步的蘇景明,說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話有多麼欲蓋彌彰。
下一秒,他就看到林阮的頭埋得更低了。
周祁川正襟危坐,一副沒事人的態度,抬眸看向蘇景明。
眼神平靜淡漠,沒什麼情緒。
「哥,你說正事吧。」
「好。」蘇景明點頭,坐到沙發上。
他的目光掃過林阮,遲疑了幾秒:「我是想問弟妹,宋老的病她有幾成把握治癒。」
聞言,周祁川也正了正表情,看向林阮。
他也很好奇。
聽到是和患者有關的事,林阮調整了下情緒。
再抬頭,她的臉上只剩下嚴肅和認真,除了臉頰還有點紅,絲毫看不出剛才的窘態。
「九成。」
「你確定嗎?」蘇景明驚訝:「只是粗略地把了脈,還沒細看,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確定。」林阮點頭,嬌軟的嗓音中滿是篤定和自信。
其實是有十成的。
宋老的症狀沒有爺爺當年的嚴重,相似的病症林阮治療過很多,還從沒有過失誤。
現在想想,她給爺爺針灸那天,也很奇怪,手莫名其妙就僵了,好像不受控制似的。
想起爺爺,林阮想起他那個神秘的師傅。
「哥。」
林阮抬眸,認真看向蘇景明:「是你主動和宋老建議讓我治病,還提到了我師傅?」
蘇景明嗯了聲,語氣坦蕩。
「祁川應該沒來得及和你說,其實我先前邀請你來西市,就是想讓你幫宋老治病。」
「事先沒告訴你,是擔心祁川不讓你過來,宋老對祁川和蘇家都是很重要的朋友,知道了有醫生能治癒他,我必須要試試。」
蘇景明本來想著,在宋老面前提出讓林阮治病,逼迫周祁川同意。但他低估了周祁川的,沒有逼迫成功。
當時蘇景明心都涼了半截,誰知道峰迴路轉,又在公安局遇到了林阮。
他抱著試試的態度提了宋老的病,林阮還真答應診治了。
林阮聽著這話,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兒。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能治好宋老的病?」
「你師傅說的。」
「本來我是要請林老來一趟的,但他推薦了他徒弟,我找過來才知道那人是你。」
說著,蘇景明頓了下,目光瞥過那邊的周祁川,溫潤的語氣中多了幾分陰陽怪氣。
「當時我和周祁川說了,他還不信,說我是故意找藉口,坑你過來給宋老治病的。」
聞言,周祁川抬眸看他,眼底滿是警告。
蘇景明不甘示弱,繼續添油加醋。
「祁川他……好像不太信任你的醫術。」
周祁川眉心跳了跳,已經做好了解釋的準備,但一扭頭,發現林阮根本就沒有看他。
林阮眉尖蹙起,在沉思什麼。
按理說,書官安排的師傅應該不知道她的醫術水平如何的。
這個師傅,怎麼還幫她介紹病人呢?
林阮百思不得其解。
「你師父還給你帶了東西。」
蘇景明從沙發後邊拿起一個包裹,放在林阮面前,語氣溫潤儒雅。
「他當時特意叮囑的,你要是同意幫宋老治病,再拿出來。」
「具體放了什麼我不清楚,你自己打開看看。」
「謝謝。」
林阮客氣了一句,迫不及待打開包裹。
裡邊放著一套針灸,看起來其貌不揚。
但林阮作為中醫,是內行人,知道這是一套傳承多年的針灸,在未來能炒到天價。
她這師傅未免太壕了些?
「還有這個。」蘇景明給她一封信。
林阮翻開信件,從頭到尾,仔細讀了遍。
信里寫的是腦梗怎麼治療,方法和爺爺研究出來的差不多,但好像更完善一些。
除了治療方法,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寫,而且這個字跡和爺爺的自己也不一樣。
難道這是書官隨機掉落的驚喜?
林阮壓下紛雜的情緒,把針灸和信都收起來。
她笑著看向蘇景明,裝作不經意地詢問。
「哦,對了,你知道我師父全名嗎?」
「他是長輩,我先前沒好意思問他的名字,現在才發現郵信,必須要有名字。」
蘇景明沒察覺不對,溫聲說出一個名字。
「林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