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九陽宗
還是說。
九陽宗這是在不遺餘力的培養新的大乘期修士?
又或者,這些功法在九陽宗內,其實一直都是這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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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不由讓何松想起了自己曾在竹山仙坊時所見到的一幕。
練氣期的功法,一塊靈石便可以帶回家。
可要是修行到了練氣後期,就需要花費龐大的資源來購買專屬的資源才可以保證修行速度了。
心中閃過道道念頭。
何松稍加思索之後,最終還是決定立刻回去詢問魏凡。
魏凡如今,也才剛剛進入到靜室之中,想必還沒有開始嘗試突破煉虛。
何松現在直接找他,必然能夠得到回應。
可若是再拖上一段時間的話,恐怕魏凡便已經開始嘗試突破煉虛之境,無法回應何鬆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很快便操縱傀儡給魏凡傳信了一封。
信中,何松將自己在此地遇到大乘期功法之事告知了魏凡。
並詢問魏凡大乘期功法的價格之事。
同時,何松自身也是很快操縱傀儡離開了此地,返回到了魏凡的洞府之中。
很快。
隨著何松回到魏凡的洞府之中。
魏凡所在的靜室大門,也在此刻隨之打開。
而剛剛從中走出的魏凡,在見到何松的身影之後,面上也是隨之閃過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
「來來來,道友快快請坐。」
魏凡招呼著何松去往洞府之中的小亭內品茗暢談。
而何松,在見到魏凡直接走出靜室之後,面上神情也是稍稍變化。
不過,隨著魏凡的招呼。
何松的身影自然也是很快便與魏凡一同坐在了小亭之內。
小亭之內。
何松與魏凡對坐其中,縷縷茶香在二人身周瀰漫。
微微飲下一口茶水,魏凡神色稍稍陶醉。
而在陶醉之後,魏凡面上也是隨之閃過了一絲笑意。
「道友此番傳信,說不定還是幫了在下大忙。」
「這突破煉虛之事,著實不同凡響。」
「哪怕在此前進入靜室之前,我便已經將自身狀態調整到了極致。」
「可隨著靜室大門的關閉,各種思緒卻也紛至沓來。」
「以至於我在靜室之中枯坐許久,卻也始終不曾開始嘗試突破煉虛之境。」
「這心境之事,想要徹底讓其變得古井無波,著實還是太過困難了。」
「而也就在我冥思苦想,不斷想要撫平心中念頭之際。」
「卻突然發現傳音符有所異動。」
「對於此事,我本不願理會。」
「但想想之後,卻覺得看看也無妨。」
「畢竟本來也不曾真正開始閉關。」
「如此,直到我打開查看一番之後,方知是道友傳信。」
「而道友所言之事,在信中其實也說不清楚。」
「要想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道友,還需要我親自出關才可。」
「而這樣一來,在與道友述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說不定也能夠讓我的心境變得更加平和。」
「若後續真是如此,道友此番恐怕還真是幫了在下大忙了。」
對於魏凡此言,何松搖頭失笑。
雖然此事的確有這個可能性。
但,何松可不覺得,自己此番給魏凡傳信還能對其有所幫助。
因為何松在與魏凡傳信的時候,其實也是算準了魏凡此刻還不曾真正進入突破之中而已。
若是再晚一段時間,恐怕何松也就不會再如此傳信了。
因此,對於魏凡此番所言之事,何松也就是聽聽而已。
心中卻是絲毫不覺得此事有可能幫到魏凡。
如此,何松在聽完了魏凡之言後,也是很快回道。
「在下也是突然遇到此事,心中無比好奇,這才傳信魏兄。」
「而且,如今距離魏兄進入靜室之中,其實也不算太久。」
「仔細算來,魏兄如今應該還不曾真正開始嘗試突破而已。」
「這才傳信打擾魏兄。」
「此事,還請魏兄見諒。」
「為了表達歉意,這幾枚靈果,魏兄還是收下吧。」
「這幾枚靈果,乃是我於天青界中偶然所得。」
「其內部靈氣極為充裕,恐怕就連煉虛修士服下,都能夠大幅提升修為。」
「如今,魏兄既然已經準備嘗試突破煉虛之境,這幾枚靈果魏兄必然也是用得上的。」
致歉過後,何松拿出幾枚煉虛靈果放在了魏凡的面前。
平白讓魏凡出關一趟。
何松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而且,魏凡如今身為聖主之徒,恐怕也早已認識了何鬆手中的這幾枚靈果。
而這幾枚靈果,其實除了讓煉虛修士修為大增之外,還有幫助化神修士更快突破煉虛的效果。
靈果之中那龐大的藥力,足以讓修士在吸納靈氣增強自身的時候,變得更為快速。
也就是說。
何松是明知道這幾枚靈果對魏凡有所幫助,這才拿出的。
畢竟,何松此番可是打亂了魏凡的突破計劃。
此舉,必定會讓魏凡突破煉虛的時間往後推移不少。
而這幾枚靈果,則又可以讓魏凡突破煉虛的時間加快不少。
兩者相互抵消之下,說不定還可以讓魏凡更快的突破到煉虛之境。
如此,也算是何松對於魏凡的補償了。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目光看向魏凡。
而魏凡,也在何松拿出這幾顆靈果的時候,便被這幾顆靈果吸引了注意力。
倒不是他身上沒有類似的靈果。
而是因為他不僅認識這幾枚靈果,還從何松的話語之中得到了另一個信息。
那便是。
何松在天青界中,其實機緣不淺。
至少,這幾枚靈果,在天青界中便屬於是極為罕見的那一類了。
哪怕他曾經身為天青界九陽宗的聖主,可卻也不曾獲得過。
這樣想想。
何松此前所言的天青界機緣之事,恐怕是真的。
心中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魏凡頓時面帶驚嘆的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何松。
據他所知,何松在天青界中修行時,可謂小機緣不斷。
哪怕是來到了蒼海界中,也有玄陽子突然對其青睞有加。
如今更是在天青界中便獲得了如此寶物。
由此可見,何松的運氣其實一直都十分的不錯。
如若不然,何松這一路修行,又豈能如此順風順水?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
魏凡心中一動,手上卻是很快將何松給出的幾枚靈果給收進了儲物袋中。
「讓道友見笑了。」
「這幾枚靈果,倒是確實對我有些好處。」
「不過,等我突破到煉虛之境,道友也需要嘗試突破煉虛之境時,我自會給道友尋來此物。」
「這幾枚靈果,就當是在下借的。」
說到此處,魏凡見何松似乎想要開口。
便連忙再度開口說道。
「有關於主峰藏書閣內那些強大功法的來歷,還請道友聽我慢慢道來。」
隨著此話的出現。
見何松果然被此話吸引了注意力,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
魏凡心中滿意的同時,也是很快便開口,給何松介紹起了他所了解的情況。
「在九陽宗內部。」
「幾乎所有修士都是憑藉本境界的功法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之後,才能夠被賜下下一個境界的功法。」
「練氣期修士,所修行的功法,基本都只能讓其突破到築基初期。」
「而等其修為達到了築基初期之後,則是會被賜與更高等級的功法,也就是築基功法。」
「而築基功法,則能夠讓築基修士一路修行到金丹初期。」
「如此類推之下。」
「化神期修士,平日裡也只能修行化神功法,只會在其成功突破到煉虛之境後,才能夠被賜下煉虛功法。」
「但,此前所言的幾乎所有,便代表這其中必然存在例外。」
「而我等所在的主峰,便是那個例外!」
「主峰修士,不管是聖主之徒,還是聖主之徒帶入主峰的親近之人,都能夠在獲得了對方允許的情況下,在主峰之上挑選更高層次的功法。」
「聖主之徒,自然早已被聖主同意,前去挑選更高層次的功法。」
「而那些被聖主之徒帶入主峰的親近之人,則需要得到聖主之徒的同意方可如此。」
「不瞞道友,師尊當年與我說起此事時,曾明言讓我好好的利用此事籠絡人心。」
「不過,我與道友之間又何須如此。」
「這個權限,也早已在我將令牌交給道友之時,便已經盡數給出。」
「不光是道友,老孟那邊也是同樣如此。」
「只是考慮到道友與老孟現如今都還不曾突破到下一個大境界,這才並未聲張。」
「但道友如今既然已經知曉了此事,那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除此之外。」
「有這令牌在手,道友在主峰之上除了無法進入那些禁地之外,其餘做事其實盡皆與聖主之徒無異。」
「在下的權限,其實也是無法進入到那些禁地之中的。」
說罷,魏凡不斷搖頭,仿佛是想起了其師尊此前與他說起此事的場景一般。
而何松聽罷,心中卻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根據魏凡所言。
恐怕每一位主峰弟子,都能夠憑藉其身份迅速拉起一群擁躉。
當然了,這些擁躉自身,肯定也是會受到九陽宗的審查的。
這一點,從魏凡此前去向其師尊求來兩塊令牌,分別交給何松與孟觀之事便能夠看出。
畢竟,若無審查的話,令牌直接交給魏凡即可。
又豈會需要因為此事而驚擾到聖主?
而一旦這些主峰弟子紛紛拉起一群擁躉之後。
這些主峰弟子的實力,自然也就不僅僅只有他們自身了。
他們的擁躉,以及這些擁躉背後的勢力,恐怕都會為他們所用。
這樣一來。
無疑會大幅壯大主峰的實力。
讓主峰凌駕於無數靈峰之上。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何松心中驚嘆於此事的同時,也是不禁對想出這個規則的修士產生了一絲讚賞之意。
能夠想出用這種辦法來提升主峰實力,並讓主峰弟子在這些擁躉的幫助之下變得越來越強。
如此想法,簡直天才。
因為這些主峰弟子自身,其實便有可能代表了諸多勢力。
再加上那些擁躉背後的諸多勢力。
直接便能夠讓任何一位主峰弟子的背後,出現一個極為龐大的利益集團。
主峰弟子可以讓那些擁躉利用九陽宗的規則變得更強。
他的那些擁躉,也能夠反過來為主峰弟子所用。
更何況,主峰弟子本身背後的勢力,與其那些擁躉背後的勢力,在九陽宗內部肯定是極為錯綜複雜的。
甚至,一位主峰弟子以及其擁躉背後的勢力,還極有可能與其他的主峰弟子有所牽扯。
這樣一來,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況下。
想要動這些主峰弟子,甚至是動整個主峰的話,恐怕便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之局了。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主峰弟子的背後,究竟有多少勢力的支持。
更沒人知道。
一旦動了任何一位主峰弟子,究竟能夠牽扯進多少勢力,多少強者。
可以說。
九陽宗的主峰所在。
恐怕才是九陽宗的根基所在。
不是主峰弟子,在九陽宗中恐怕永遠也體會不到主峰弟子的待遇。
而隨著何松的腦海之中閃過了這些想法。
何松也是隨之意識到。
這九陽宗,恐怕還真是只有主峰這一脈乃是真正的宗門核心。
至於其他的靈峰,除了那些強者之外,恐怕大多都是些牛馬而已。
他們的存在,只為了更好的讓主峰弟子更進一步。
不然的話,那些從主峰弟子手中流出的令牌,又豈能夠讓其擁躉能夠在主峰之上享受到與主峰弟子差不多的待遇呢?
之所以為此,還不是因為想要讓他們與那位主峰弟子牢牢的綁定在一起?
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心中思緒萬千。
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在聽完了魏凡之言後。
何松的面上也頓時便閃過了一絲笑容。
「原來如此。」
「那在下便在此謝過魏兄了。」
「只可惜。」
「若早知這令牌有此效果,我便也不會再在此刻打擾魏兄了。」
「如此之事,還望魏兄莫要見怪。」
「至於這換取功法一事,在下後續自行前去便好,便無需再打擾魏兄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