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怎麼連句人話都會說啊


  第742章 怎麼連句人話都會說啊

  蘇凡推開了房門,就見外面站著一位妙齡少女。

  妹子肌膚勝雪,五官精緻,滿頭烏黑秀髮梳成凌雲髻,一眼看去讓人難以忘懷。

  儘管她穿著的是侍女的服飾,但根本難掩那絕美的容顏,而且素雅的氣質,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勁。

  蘇凡暗自翻了一下白眼,就算假扮侍女,你總要認真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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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子眼神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玉瓶。

  「這是南明師兄委託我送來的丹藥……」

  蘇凡點了一下頭,從對方手中接過丹藥,然後就將房門關了起來。

  妹子被關在了門外,頓時羞惱了起來。

  「哼……鄉巴佬……」

  她冷哼了一下,轉身就往外走,越想越生氣。

  一個小位面來的修士,竟然敢如此對待自己,真是不知所謂。

  來到了庭院的外面,妹子從腰間摘下傳訊陣盤,然後發了一條訊息。

  「三哥,丹藥我已經幫你送去了……」

  這個丫頭名叫葉子衿,是南明師兄的同父異母的妹子,不過是庶出的。

  「謝謝了妹子,你看他怎麼樣……」

  其實南明師兄打發她過來,就是想查驗一下蘇凡的傷勢。

  「什麼怎麼樣,小地方來的修士,一看就沒見過什麼世面……」

  「妹子啊,我說的是他的傷……」

  剛剛蘇凡拿了丹藥就把葉子衿關在了門外,哪有功夫看他受沒受傷啊。

  「誒啊,我也沒注意啊……」

  「你功法不是帶了一門『真幻冰瞳』神通嗎,就沒看出他受傷了嗎……」

  葉子衿這門「真幻冰瞳」神通,不但讓她對各種氣息極為敏感,亦能看破種種虛妄、幻境、禁制和隱匿。

  她想了一下,剛剛並沒有感應到那個鄉巴佬的受傷的氣息。

  如果修士受了重傷,肯定會出現氣血虛浮,神魂和法力紊亂等情況,剛剛這些情況她是一點兒都沒有感應到。

  「三哥,剛剛我沒覺得那個傢伙受傷了……」

  「不可能,今天他明明硬抗了一記飛劍啊,怎麼能沒受傷呢……」

  「大哥,如果這個傢伙受了那麼重的傷,我肯定能有一些感應的啊……」

  蘇凡關上了房門,他看了眼手中的玉瓶,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南明師兄還是不如凡河師兄靠譜,這個時候怎麼能派人和他接觸呢。

  不過他也沒太當回事兒,反正道會大比的下一輪以後,自己就算想苟也苟不住了。

  蘇凡來到廳堂盤膝坐下,將玉瓶拿起來端詳一番,如何解除了上面的封印符籙。

  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轉瞬間就在屋內瀰漫開來,他連忙重新將丹藥封印了起來。

  看來這枚療傷丹藥不簡單啊。

  剛才溢出來的丹氣,他只是吸入了一絲,就感覺渾身上下舒爽無比。

  這時,蘇凡腰間的傳訊陣盤微微的震動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南明師兄發來的。

  「師弟,丹藥收到了吧……」

  「大哥,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讓人來呢,萬一走漏了消息怎麼辦……」

  「沒事兒,那是我親妹子……」

  蘇凡頓時明白了這貨的目的,這是派人過來看一下自己受傷的情況。

  「謝謝師兄,丹藥我收到了……」

  「我就是問問,你安心養傷吧……」

  蘇凡將傳訊陣盤收了起來,然後不禁搖了搖頭。

  看來南明師兄,對自己的狀態還是不放心啊。

  第二天清晨,太白仙城的一間奢華的精舍之內,馮慶書面色陰沉的盤膝坐在那裡。

  「你趕快去問一問,下一輪對陣出來了嗎……」

  聽了他的話,站在他對面的齊峰頓時苦起了臉。

  「師兄,我不是剛問過嗎,我已經交代了,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馮慶書瞪了他一眼,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說這小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下一場會不會放棄出場啊……」

  齊峰暗自翻了一下白眼,這句話今天伱都問了幾十遍了好嗎。

  「他一個小位面的弟子,難得闖過了第五輪,換了誰也不會輕易放棄的……」

  也不怪馮慶書著急,從第六輪開始,他就不能再向前幾輪那樣,通過關係調換對陣的人了。

  不過他倒也不怎麼擔心,只要捨得珍稀的修真資源,沒有人會拒絕這個交易。

  反正只是一個小位面的弟子,殺了也就殺了。

  所以馮慶書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腦子裡一直都在惦記這件事呢。

  自打蘇凡闖過了第五輪,心胸狹窄的馮慶書都已經魔怔了,如今蘇凡這個人已經成了他的執念。

  只要這小子一天不死,他連覺都睡不著。

  這時,齊峰腰間的傳訊陣盤微微震動了起來,他連忙拿起來看了一眼。

  「那小子對陣的人出來了嗎……」

  馮慶書「呼」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齊峰手中的傳訊陣盤。

  「師兄,與那小子的對陣人,是枯榮天『血煞魔殿』的秦淵……」

  聽了齊峰的話,馮慶書頓時皺起了眉頭。

  「怎麼是個魔修呢……」

  如果是各個超級位面的仙宗弟子,他都能通過他的人脈聯繫上。

  可是魔門的人就不行了,人家可不鳥他們馮家,而且以他的人脈根本和魔門的人搭不上啊。

  「師兄,秦淵這個人也算是凶名赫赫,據說為人極其殘暴,這小子遇到了他,估計肯定活不下來……」

  馮慶書臉色陰沉的搖了搖頭,道:「不行,我怕這小子一上來就認輸……」

  說到這裡,他臉上扭曲了起來,然後一狠心,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盒子。

  「你想辦法去見一見那個秦淵,把這個東西交給他……」

  聽到馮慶書讓他去見一個凶名赫赫的魔修,齊峰心裡有些懼怕,這幫魔門修士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他還沒和魔修接觸過呢,誰知道這幫精神病會不會當場翻臉啊。

  「師……師兄,我……我還是……」

  可是齊峰剛想拒絕,就見馮慶書正冷冷的盯著他呢。

  沒辦法,既然給人家當狗,就要有狗的覺悟。

  齊峰接過那個木盒,然後沉聲道:「師兄放心,我這就去見秦淵……」

  接下來幾天,蘇凡一直消停的呆在屋子裡。

  凡河師兄和南明師兄的情報已經發過來了,他也沒想到,這一輪居然遇到了一位魔修。

  因為朝光星域人族道門,相對於枝繁葉茂的仙宗,魔門就要少多了。

  這還是蘇凡來到朝光星域後,第一次與魔門修士鬥法呢。

  魔門修士兇殘暴戾,各種手段陰森詭譎,非常的難纏,仙宗弟子一旦遇到魔修,往往都會被克製得死死的。

  所以儘管朝光星域魔門數量相對較少,但要論戰鬥力,也就是劍修還能壓制他們。

  所以歷次的道會大比,戰績榜的前五百名,劍修和魔修就占了大半。

  蘇凡看著這一輪對手的資料,心裡已經有了譜。

  這個來自枯榮天『血煞魔殿』的秦淵,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主修鮮血道,輔修神魂道、蟲蠱道。

  據說他非常殘暴,出手從不留活口,據說照比那些種子選手,實力也不遑多讓。

  如果是一個仙宗弟子遇到他,肯定會覺得倒霉,但對於蘇凡來說,他最不怕的就是魔修了。

  雖說他對朝光星域的魔門修士並不了解,但是魔修的戰鬥風格他太熟了。

  這時,洞府外面的陣法被人觸動了。

  蘇凡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外面解除了陣法,就看到鴻發仙尊和騰達仙尊正一臉凝重的站在外面。

  「弟子拜見兩位師叔……」

  騰達仙尊是個火爆的脾氣,他擺了一下手,就走進了蘇凡的洞府。

  看到兩個老傢伙的臉色,蘇凡差點樂出來。

  估計看到了下一輪蘇凡對陣的是魔修,兩位師叔就再也坐不住了。

  蘇凡和兩人來到洞府的廳堂里,盤膝坐了下來。

  他為兩位師叔沏了一壺靈茶,然後分別給兩人倒了一杯。

  「兩位師叔,喝茶……」

  騰達仙尊瞪了蘇凡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他哪還有心思喝茶啊。

  「我和你鴻發師叔商量了,下一輪你棄權吧……」

  鴻發仙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低頭思索了一下。

  「那個秦淵我托人打聽了,極為殘暴,而且出手很少留活口,你有傷在身還是不要冒險了……」

  蘇凡搖了搖頭,道:「兩位師叔,我已經決定了,下一輪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騰達仙尊剛端起茶杯,聽了他的話,連忙將茶杯放下了。

  「你小子怎麼不聽勸呢,每個修士都可以參加兩次百年道會,下一次你也有機會,千萬別逞能……」

  蘇凡呵呵笑了一下,道:「師叔,我心裡有數,雖說不敢保證戰勝對方,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兩個老傢伙勸了他很久,可看到蘇凡態度極為堅決,最後只能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此刻,太白仙城的一間院落內,老子枯榮天血煞魔殿的幾位魔修,正在盤膝坐在一起聊著天。

  「恭喜秦淵師弟,估計下一輪是沒什麼問題了……」

  「我運氣怎麼就差多了,居然抽到了一個劍修,下一輪可有的打了……」

  「哈哈……我也不錯,抽到了一個仙宗法術道的弟子,估計問題不大……」

  秦淵哈哈笑了一下,道:「大家別擔心,那些天才弟子在第六輪不會下場,大家應該都能闖過去……」

  幾個人聊得正嗨呢,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正是秦淵的跟班弟子。

  這些超級位面的大宗弟子,可不會像赤霞天那樣,只允許參加道會的弟子前來。

  這些高門大宗的弟子,每個人都可會有隨行的跟班弟子,有的甚至連小妾都帶來了。

  反正每一個排場都不小,身邊呼呼啦啦的跟了一堆人。

  那位跟班弟子來到秦淵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聽了對方的話,秦淵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讓他在小廳等我……」

  直到那位跟班弟子轉身離開了廳堂,旁邊一位同門才問了一句。

  「秦淵師弟,出什麼事了……」

  「外面有一個人要見我,我去去就來……」

  秦淵說完就離開了廳堂,他來到了洞府內小廳推門走了進去,就見裡面正坐著一個陌生的仙宗修士。

  他幾乎沒和仙宗弟子打過交道,所以也沒想和對方客氣。

  秦淵一坐下,就直言不諱的道:「道友,我們兩個不認識吧……」

  齊峰聽了連忙站起來,沖對方拱了一下手。

  「坤元天廣法道宗齊峰,拜見秦淵師兄……」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自己和這個宗門有什麼瓜葛。

  「我不認識你,有話直說吧……」

  看到秦淵的態度不冷不熱的,齊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魔門這幫精神病,怎麼連句人話都會說啊。

  齊峰從納戒中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放在了秦淵的面前。

  「師兄,你先看看裡面的東西……」

  秦淵目光掃了一眼那個木盒,又再次皺起了眉頭,他有些有些不悅了。

  這幫仙宗弟子了,就是一幫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淵的目光,讓齊峰不禁打了個冷戰,他連忙將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他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木盒,覺得還是看看東西再說。

  他拿起面前的那個木盒,打開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不過秦淵馬上冷靜了下來,讓他殺一個小位面的弟子,不至於這麼大的手筆吧。

  反正都是順手的事情,因為他在對法的時候,很少留活口。

  「那個小位面的弟子,用得著這樣嗎……」

  「秦淵師兄,那小子非常狡詐,慶書師兄從第一輪就已經安排人對付他了,可惜都沒有殺了他……」

  聽了齊峰的話,秦淵不由得來了精神。

  那個馮慶書想要殺那小子,頭五輪為他安排的對手肯定不弱,可都沒殺了對方。

  這就有意思了。

  不過,這個跟他沒關係,既然對方如此的捨得,不要白不要,反正是順手的事情。

  「你回去和那個馮什麼的說,這事兒我接下來了……」

  聽了秦淵師兄的話,齊峰頓時鬆了口氣,他連忙站了起來,沖對方躬身行了一個禮。

  「那就謝過秦淵師兄了……」

  看著齊峰離開了小廳,秦淵想了一下,然後從腰間摘下了傳訊陣盤。

  「幫我查一查下一輪的那個人,資料越詳細越好……」

  說實話,如果不是齊峰突然找上門,他還真沒把下一輪的對手放在眼裡。

  一個小位面的弟子,僥倖闖過了第五輪,根本就不會牽扯他的精力去研究對手。

  可對方竟然在馮慶書接連五輪的算計下活下來,那這個人可就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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