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自然是師父，但師父跟師父已經不一樣了，以前的師父並無仙域之中的記憶，但此刻的師父已經具備了以前師父所沒有的記憶。」
沐雲仙淡淡說道，邏輯性很強。
林聖道：「那師父對我，是怎樣的一種想法？」
「師徒關係。」沐雲仙道。
「僅此而已？」林聖低下頭，不甘心問道。
「僅此而已。」沐雲仙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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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聖目光變得低下，輕聲道：「我喜歡師父。」
「只能是師徒間的喜歡，超過，便是罪孽！」沐雲仙義正言辭闡述。
聞言，林聖身軀顫抖，不敢置信，也難以置信。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跟師父已經……已經……
「之前我問你，理想是什麼，你說，拯救蒼生，從你的語氣來看，似乎不太夠堅定。如今，我再問你，你的夢想是什麼？」
沐雲仙的話，很冷，冷得能冰凍住世間一切。
林聖淡淡抬頭，道：「拯救蒼生！」
「很好。」沐雲仙滿意點頭，轉過身，看著林聖，道：「既然你的夢想是拯救蒼生，那你，就來看看，未來的人間，是怎樣一場煉獄。」
煉獄！？
林聖不敢置信，這句話從師父口中說出，得是何等的奇觀。從認識師父到現在，他始終覺得，師父是那種為了大義，可以犧牲一切的人。
而正是這樣的師父，才讓他欽佩，不敢高攀。但是，此刻擺在眼前的師父，卻是一副冷漠說出天下蒼生何等可憐的樣態。
他茫然了。
上前來，站在師父身邊，看著眼前的光球，隨著師父施展某種手段，光球之中浮現出來奇異的景象，剎那間，一幅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出現了。
不知名的存在出現，狠狠的殺戮，但凡見到人，就殺戮，但凡遇到一些生靈，不是直接殺死，就是抽取其靈力，收納入自身身軀之中。不管那些生靈如何哭喊求饒，始終不能改變命運。都被斬殺殆盡，無一例外。殺戮的火焰四處出現，不管是人間，還是鬼龍界，還是精靈國度，亦或者仙山。都被那些邪惡的存在殺戮殆盡，毫無生機。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些都是什麼物種？為何……為何會這樣？」
看到此，林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了。
「這就是未來人間，還有諸多過度的命運。」沐雲仙淡淡說道。
「它們到底是什麼？」林聖不明白了。
沐雲仙淡淡說道：「魔，魔世的魔，自古以來，魔就是世上最為邪惡霸道的存在。為達目的，可以毀滅人間，誅殺仙，斬殺修仙中人。」
「為什麼要這樣做？」林聖無法想像，這樣做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做宇宙中的霸主。」沐雲仙嘆息，道。
「宇宙中的霸主？有什麼用？」林聖還是不太明白。
「它們想做世間的主宰，想做所有生靈的霸主，想要掌管所有生靈的命運，做真正的神靈，執掌所有！」沐雲仙嘆息，道。
林聖冷笑：「然後呢？又能如何？」
「永恆不滅！！」沐雲仙正視林聖，面目凝重說道。
「永恆不滅？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做到永恆不滅？有生命，就有界限，難道還真能突破生命的界限？達到所謂的永恆不滅？」林聖笑了。
沐雲仙鄭重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仙，才能真正的做到永恆不滅，但永恆不滅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不可能！絕無這般輕易就能做到永恆不滅。但，我就是永恆不滅。」
聞言，不管是林聖，還是風緣，或者是羽芊雪，都是驚訝一聲，道：「為何呢？為何師父你能做到永恆不滅？」
「所謂的永恆不滅，就是不死不壞。為師掌管世間一切的生靈逆轉，又一輩子在這聖仙之庭之中，自然能做到不死不滅。」
沐雲仙冷漠說出這些話，滄桑無比，眼神毫無念想。宛如是一尊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站在林聖面前，十分的淡漠。
林聖道：「師父！」
「不用叫我師父了，你註定是未來的救世主，一切，都將因你而改變，而我，只是一個落寞的守恆者，一輩子都無法離開聖仙之庭。而你不同，你能真正的做到，超脫世間，超脫一切。你們走吧，記住，一定不能忘記，你就是未來的救世之主。本來，我並不打算告知你一切，我只打算讓仙知告訴你未來的事宜，但，你還是太固執了，我的那道意念攔不住你，也勸不住你。算了，我不想說那麼多，你們……離開吧！」
隨著沐雲仙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林聖、羽芊雪、風緣，都被一道無形中的力量衝擊出去，消失在沐雲仙面前，徹底離開了聖仙之庭。
「師父！！！」
林聖驚呼一聲，眼中，淚水嘩啦啦的流淌出來，情緒逐漸崩潰，但眼前所見，赫然是師父冷漠的背影，奈何他如何掙扎，始終無法脫離。
「師父！不要……再離開我了！！不要啊！！！」
林聖大聲吶喊，可始終沒能抓住什麼，也沒能掌握什麼。
等到他們幾人回過神來時，卻已經離開了聖仙之庭，林聖往之前所看的聖仙之庭的方向，此刻的聖仙之庭，逐漸淡化在視線之中，逐漸消失無蹤。
「這……」
看到此，羽芊雪跟風緣紛紛露出神奇樣態，不敢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居然是這麼的神奇！
「師父！！！！」
在聖仙之庭徹底消失剎那，他想衝過去進入聖仙之庭的想法，也已經落空，徹底……失望了。
「不要啊！我苦苦等了這麼久，為何，為何是一場空！？為何要離開我！？師父！不要離開我！徒兒一定乖乖的，不敢再有任何的想法了！求求你！求求你回來啊！求求你啊師父！你回來好不好啊！！！」
林聖跪倒在地，傷心落淚，喊得撕心裂肺，雙眼紅腫，身軀顫抖，可……一切都仿佛是塵埃落定，再無一絲回聲。
「林聖。」
羽芊雪很想上前抱住林聖，但林聖的樣態始終是那麼的……無奈，是那麼的傷心，難以置信，總之，那種情況，她根本不忍心去抱住林聖。
風緣也是一樣，看著傷心落淚雙拳轟打地面的林聖，心中很是無奈。又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林聖。此刻的林聖，被師父趕了出來，不能再進入聖仙之庭，他真的很傷心很傷。
嗖！
這時，一道劍光忽然自虛空中穿梭出來，瞬間『叮』的一聲插在林聖身前地面上，隨後，逐漸形成一種很是玄乎的氣勢。
「此劍，名喚誅魔，你需要用它斬殺一切，莫要再讓它沾染上魔之力，因為一旦沾染魔之力，就無法再斬妖除魔，當魔世降臨，你將毫無兵器！」
這是沐雲仙的聲音，但並非是現時所言，而是寄存在誅魔劍之上的聲音。
「師父，你為何這麼狠心！為什麼啊！」
林聖聲音卑微，很想找回來師父，但師父神通廣大，他縱然想跟師父再見上一面，也不可能了。
「林聖，你的師父太強大了，掌管著那個聖仙之庭，正如你的師父所言，她已經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想要找到她，除非擁有對等的力量，才有資格找到。」
這是魔尊生的聲音。
林聖卑微的跪在地上，痛苦流淚，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傷心了多久。
等到林聖再度清醒時，已經被羽芊雪抱著，跟風緣來到了之前所遇見的那個白髮老者的地方。
把林聖放置在那一行字旁邊，羽芊雪跟風緣靜靜看著那些字樣，心情十分的複雜。這時候的林聖，目光呆滯，好似一個植物人，再無一些跡象。
「林聖，別這樣了，你師父肯定……不願意看到你這副頹廢的樣子，她肯定是希望，你能完成她所言的那些意願。」
羽芊雪想安慰林聖，而他卻無動於衷。
「是啊林聖，你不是最聽你師父的話嗎？為何，不能聽聽你師父所言的呢，興許，這只是一個考驗呢？」風緣得到了軀體重生，雖說不可思議，但真實可靠。真的就是如此，不管如何，唉，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林聖躺在羽芊雪的雙膝之上，美人的雙膝是那麼的柔軟美艷，但林聖的頭部躺在她雙膝之上，一點都沒有感覺，仿佛真是得了某種不可思議的絕症，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活下去的意願。
看著林聖，看著羽芊雪，風緣嘆息。
……
「徒兒，並非不是師父不記得你了，只是……為師有重任，不能擅自離開。」
沐雲仙單獨站在那個透明光球旁邊，看著透明光球，眼中滿是悲涼。
「師父也知道，你很痛苦，但，有些事情，並不如你所想的那麼簡單。」
「為師也無可奈何啊，有時候，如果不知道未來命運，興許還能反抗一二，但知道之後，卻做什麼，都只是徒勞。」
「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你……一定能戰勝一切！」
……
「師父，你就真的，這麼不願意跟我一起，生活下去嗎？」
「師父，我真的好想好想念你啊，為何，你要這麼絕情，這麼的冷漠？」
「師父，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每天都想跟你在一起，我真的……」
「好想你啊，師父，我真的什麼都不想了，我真的跟你一輩子在一起。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在一起完美的生活下去。」
「為什麼，我拯救了那麼多人，卻無法，跟你在一起？這是為何啊？這是為何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可能是體內力量躁動，也可能是思想太過激動極端，他身上的魔之力，又在，慢慢的形成一種可怕的趨勢。